第120章
作品:《小圣贤庄:签到穷书生逆袭》 她贴耳低语,气息温热,“趁那冤家未至,不如先陪我戏一场?”
……
新郑军务既定,苏玄便大步踏入韩王宫。
如今的他,名正言顺便是韩国之主,一言一行皆由己定。
哪怕将韩王妻妾尽数纳于枕席,也无人敢吭一声。
他轻摇首,驱散荒唐念头。
那些女子,不过白亦非弃之敝履,何足挂齿?
以他今时今日身份,岂会垂目凡俗之姿?
唯胡氏稍有容色,却也不过因与弄玉牵连,才略存几分意趣。
至于其人本身,早已乏味至极——田蜜在侧,已可替代千百回。
行至明珠夫人寝殿,脚步顿住。
韩王宫中,唯此一处令人心驰神往。
红莲尚算半分牵挂,不及眼前三分。
“先生立门不入,莫非惧归?”
屋内传来清冷声线,似笑非笑,“抑或屋中藏有凶兽,欲将你撕成碎片?”
“忆旧而已。”
苏玄阔步而入,目光扫过雕梁画栋。
“纵有猛兽,我也能驯服得俯首称臣。”
一眼便见那人影绰约。
明珠夫人身披蓝缕薄纱,上衣镂空,金边缀饰间透出雪肌。
下裳轻纱拂地,双足隐现,修长曲线勾人心弦。
数月未见,她愈发皎洁,容态愈显妖娆。
一缕幽香悄然钻入鼻息,环视四周,数尊香炉静置,烟丝缠绕如梦。
“早知你要来?”
苏玄坦然落座,坐于其侧。
“冤家何必明知故问?”
她斜眸一瞥,眼波流转,似有千言万语。
其实自你踏出韩国疆域那日,本宫便生出几分懊悔。
往昔的明珠夫人,向来端肃威严,令人不敢仰视。
此刻却如 ** 初融,依偎于苏玄怀中,低语轻诉。
后悔当年未与君同赴天涯。
所幸郎君数月间重返新郑,更登临权势之巅。
从前心无挂碍,如今方知相思之苦。
她指尖轻触苏玄面庞,眼波流转,柔情似水。
幸而郎君常寄书信,笔下情诗婉转,聊解孤寂。
“两情若在长久时,岂论朝暮相见?”
她虽认同此言,却仍贪心欲得双全。
既求情意绵长,更盼朝夕共处,耳鬓厮磨。
目光灼灼,带着不容回避的渴望。
苏玄将她纤腰揽入怀中,唇正欲落下。
忽觉一指轻抵唇上,温软却坚定。
“郎君莫急。”
她眉梢微挑,笑意幽深。
“可还记得本宫昔日许诺?”
苏玄装作沉吟,实则思绪空白。
千言万语,哪知她所指为何?
“曾言要为郎君寻觅佳人,还记否?”
她眸光闪烁,得意浮现,“翡翠虎曾重金搜罗,后因叛乱伏诛,这批人暂留未散。”
“本宫亲选其中最是出众者一人,专程奉上,侍奉夫君。”
“绿萝,出来见夫君。”
她轻唤一声。
苏玄心头微震,竟真有此举?
循声望去,帘后走出一女子。
绿衣轻曳,吊带长裙贴身而行,曲线分明。
胸前丰盈如蜜,似随时将坠落。
腰肢盈盈一握,肤若凝脂,唇色浅红。
眸中含羞,又藏好奇,更有隐隐期待。
“夫君可满意?”
她笑问,眼波流转。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苏玄收回视线,凝望她眉眼,“但不必过多,不然何来余暇陪夫人?”
“我爱夫人,不单因容色。”
他指尖抚过她脸颊,“更因气质摄魂。”
“体贴入微,善解人意。”
“这份情意,早已深入骨髓。”
“你懂我心意吗?”
明珠夫人唇角微扬,眸光流转间透出几分娇媚,指尖轻点朱唇,主动凑近贴上苏玄的唇。
她轻轻一挥袖,绿萝便悄然退去。
夜色渐深,月华如练,铺满殿前石阶。
枕畔已湿透,汗水浸染丝帛,无声诉说着漫长缠绵。
苏玄起身时,天已过子时,寒意悄然而至。
后半夜的风裹着凉意拂过长街。
他信步而行,脚步未定,竟误入韩国冷宫旧址,曾是郑氏皇族幽禁之所。
湖心廊桥上,一人独坐,身影清冷如霜。
手中卷轴半展,目光沉入湖底深处,似在追忆往昔。
“卫兄也爱此般孤影赏月?”
苏玄轻语,打破沉寂。
那人眉梢一动,余光掠来,不转身,只道:“我向来不喜人多。”
苏玄了然,这是不愿被窥见脆弱时刻。
“那卷轴……”
他凝视其上,眼中掠过一丝波澜。
他记得墨鸦曾在湖底捞起此物,记载苍龙七宿之秘——而今,正是卫庄所弃。
“不过些陈年旧事。”
卫庄随手抛来,语气淡漠,“你识得苍龙七宿么?”
苏玄微微颔首:“东方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对应七国命格。
传闻七国君主皆藏一铜匣,若能参透其中玄机,便可执掌乾坤。”
“这卷中,记的是郑庄公如何崛起。”卫庄侧目,声音低沉,“或许对你有用。”
苏玄接过,翻页如常,神情无波。
待读罢,神色骤变。
原来郑庄公并非凭己力悟破苍龙七宿,而是借他人之力,方得开启隐秘。
他得巨资,招兵买马,终成春秋五霸之一。
所谓百越宝藏,不过其所得沧海一粟。
守护那笔财富的火雨公,原是郑国遗族之后。
钱财?
苏玄摇头,财可兴邦,却难改天命。
卷轴合拢的刹那,苏玄凝视卫庄,眸光微动。
若真言属实,两人血脉相连,难逃亲缘之线。
夜幕深处能勘破身份,他亦有此能耐。
卫庄乃郑室遗脉,冷宫长大的孤影,铜镜映出女子呜咽,与韩非立场相悖,谜底早已昭然。
姬姓后裔,源出周厉王之子郑桓公,周宣王异母弟。
弄玉为火雨公孙女,血脉同根,故而苏玄断定彼此牵连。
“若追索苍龙七宿,韩国祖庙或藏玄机。”
卫庄低语,似不经意。
“你对此毫无兴趣?”
苏玄挑眉反问。
对方轻摇头,袖袍一拂,“烦琐至极。”
“那便由你来担起此事。”
苏玄唇角微抽,竟成了奉命行事之人?
原想借东皇太一之力坐收渔利,如今反倒被推上台前。
他本欲讥讽,转念一想,自己何尝不是这般?遂敛声静默。
卫庄转身而去,背影清冷如霜。
苏玄望向天际泛白,心念一动,直奔绯烟闺房。
门扉轻启,她正盘膝静修,眉间透着灵韵。
闻声睁眼,眸光流转,笑意悄然绽放。
“夫君,归来了。”
起身如风,扑入怀中,宛如归巢燕。
“昨夜未眠?”
苏玄紧拥,指尖轻抚她鬓角。
“你不在身边,睡意难安,索性修炼。”
她仰头浅笑,“闭目即休,无碍。”
“只是久坐,腿脚发麻。”
她眼中带盼,语气轻柔。
修为已通玄境,哪会真有气血滞涩。
此言不过托词,只为多一分依偎。
我来替夫人松一松筋骨。
苏玄将她轻轻置于床沿,让她背靠自己,双手缓缓按上那修长的腿根。
指尖传来细微颤动,柔滑中透着绷紧,似有暗流涌动。
揉了许久,他低声道:“可好些了?”
绯烟轻依在他肩头,双臂环住腰身,身子软得如融雪。
“你可识得苍龙七宿?”
他忽然开口。
她眉梢微蹙,“夫君竟也关注此等古事?”
苏玄颔首,“韩地祖庙藏有铜匣,我想寻机探查其异。”
“阴阳家对此极为留意,你说说,知晓多少?”
她沉默良久,眸光幽深。
若非逼不得已,她愿他永不知晓这段过往。
但若势不可避——哪怕逆天而行,也绝不能让阴阳家伤他分毫。
“既问起,便倾尽所知。”
她神情凝重,一字一句道:“追溯至三皇五帝之时……”
苏玄心神骤紧,侧耳倾听。
那时万族争地,烽火连年。
神农氏与轩辕氏并立,炎帝、黄帝各掌一方。
为黄河中游沃土,两族交战三年,终以黄帝胜出。
此役史称阪泉之战。
战后,两大部落结盟共治。
然炎帝部中,蚩尤桀骜难驯,斥炎帝懦弱无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