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作品:《小圣贤庄:签到穷书生逆袭》 视线掠过苏玄身旁女子,神情骤凝。
绯烟静立,容色如画,眉目间自有清贵气韵。
此女非同寻常,连他也不禁动容。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苏玄含笑介绍,声音低缓,“唤九公子即可,不必拘礼。”
绯烟微微一笑,朱唇轻启,款款施礼:“绯烟,见过九公子。”
未曾提阴阳家名号,亦不展东君威仪。
此刻的她,唯有一名妻室的身份。
哪怕曾统摄万灵,今朝也甘愿伏于夫君之下。
韩非敛袖回礼,神色肃然。
这女子身上,分明透出不凡气度。
“听闻师弟登基后尚未纳妃。”
苏玄缓缓道,眸光流转,“师兄为你寻得一人,可愿一见?”
未等回应,他便继续:“当年我在咸阳设会,遇一奇女子。
才学冠绝群伦,容貌倾城,言辞如刃,论辩无人可敌。
便是李斯,亦不过与她旗鼓相当。”
苏玄言语间轻描淡写,心内却已勾勒出韩非将来亲见公孙玲珑时的神情,那般错愕与震颤,定是妙不可言。
韩非眸光微动,唇角浮起一丝探究笑意,“师兄口中所提之人,莫非是名家的那位?”
“正是公孙玲珑。”
苏玄语调温润,笑意渐浓。
韩非垂目沉思,玲珑二字在耳畔回响,仿佛自带灵韵。
他脑海里浮现一袭身影,身形玲珑,眉目如画,虽未谋面,却早已被蒙上一层朦胧纱幕。
越是看不清,越觉其风姿卓绝,此等人物,竟能令师兄如此推崇,实属世间罕有。
苏玄瞥见韩非眼底那一抹热切,心中暗笑。
期待愈深,落空愈痛。
那日师弟当场失态、神色崩裂的模样,他已隐约可见。
绯烟垂眸浅笑,指尖轻抚杯沿。
她曾与公孙玲珑并肩而立,自然明白苏玄心中所算。
可这般狡黠的夫君,反倒让她心头泛起一阵甜意。
她 ** 一侧,衣袖轻扬,斟酒入盏,动作从容如流水,端庄中透着几分温柔,恰似 ** 初融。
韩非目光悄然滑过,眼中掠过一抹羡慕。
师兄身旁佳丽环伺,个个容色倾城;李斯早于下蔡成婚,如今亦有了良伴。
自己呢?何时才能寻得一位知音相伴?
知己难觅,心事难诉。
“师兄,夜幕那批百万两黄金,是你取走的?”
韩非忽然开口,声音清冷,目光凝在苏玄面上,欲从其神色中窥破 ** 。
苏玄眉头微蹙,“那笔巨资,竟是在你眼皮底下消失的?”
韩非凝视良久,未见丝毫破绽,只得点头,将始末简要道来。
“百万两黄金,纵使车载马驮,也需数十车次。
那人竟能不留半点痕迹,无声无息将其运走,此事着实诡异。”
苏玄缓缓分析。
“正因如此,我才百思不得其解。”
韩非紧锁双眉,语气凝重,“起初我以为是藏匿之术,或是挖地道转移,可我命人掘地三尺,连根草都未曾寻到。”
苏玄心底暗叹,若非系统空间隐匿神效,寻常手段岂能瞒过?
“听闻当年百越古藏也是凭空消逝,莫非……与此事同出一源?”
他随口一提。
韩非沉吟片刻,忽而点头,觉得确有此理。
“追查此事,便交予师兄了!”
韩非一笑,洒脱如风,“有师兄出手, ** 迟早浮出水面。”
“这么说,师弟是打算开门迎敌了?”
苏玄目光微闪,与韩非轻碰杯盏。
战局已定,再拼无益,徒增死伤罢了。
韩非低语,眼中透出彻骨寒意。
急报骤至,斥候翻身下马:“启禀相邦,新郑四门洞开,韩王亲率张平等百官,已在城外三十里列队迎候。”
韩非一怔。
韩王?他不就是韩王?
倏然惊觉张平暗中崛起,线索如线穿珠,瞬间贯通。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苏玄。
苏玄缓缓起身,双瞳幽深似渊,“你猜得不错,白亦非、明珠夫人、张平,皆为我所布之棋。”
“师弟,从始至终,你从未真正掌控过局势。”
“你身旁之人,尽归我手,何来胜算?”
“还有,卫庄也已归秦,助我破城。”
韩非抚胸,作痛楚状,轻叹一声,败得心服口服。
“那韩王安呢?”
他问。
“自然在。”
苏玄语气沉稳,“若你不降,张平将拥立韩王安复位,届时新郑内乱,秦军铁蹄踏破城门,不过旦夕之间。”
“如此说来,我怕是史上最短命的韩王了。”
韩非苦笑。
“师弟本就向来……短小。”
苏玄意味深长。
韩非脸色骤沉,“师兄!”
他怎会比旁人短?分明是师兄身形卓绝。
早知今日,当初在小圣贤庄便不该多看一眼!
苏玄大笑,笑声回荡于空旷原野。
他盼着三人重聚咸阳,共饮浊酒,论尽天下风云。
秦军列阵而至,旌旗蔽日,杀气如渊,韩王安与百官皆敛眉垂首,心神震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玄策马前行,目光冷峻扫过跪伏的众人。
“相邦大人在上。”
韩王安声音微颤,眼底翻涌着难言情绪。
数月前朝堂之上,他尚是君临一国的君主,今日却沦为阶下囚徒。
张平、司仪等九位重臣依次躬身,行九宾之礼,礼数庄重。
此礼本应由尊者受之,如今却是韩王亲迎,实属罕见。
苏玄不动声色,环视四周,无人敢直视其眸。
他缓缓颔首,神色未起波澜,灭韩之事早已注定。
“自今日始,韩国不复存在,天下唯秦独尊。”
语落如冰,寒意彻骨。
“这不过是开端。”
韩王安面如死灰,唇齿哆嗦。
祖宗基业,竟毁于己手!
若早知苏玄有此能耐,哪怕献出红莲,乃至所有妃嫔,他也愿留下此人。
如今沦为阶下囚,连性命都握于他人之手。
生死之间,再无回转余地。
“相邦大人,可有处置之法?”
韩王安强撑镇定,眼中透出希冀。
苏玄只淡淡一句:“带路。”
此问他曾问过韩非。
韩非曾言,韩王安将被软禁,死则动摇诸国之心,不利于大一统。
而保全性命之法,唯有入秦为官,立功显才。
韩非听罢苦笑,宛如提线傀儡,一切皆由人摆布。
韩王安见苏玄眉间隐现倦意,忙敛去所有言语,只命人引路在前。
他心中暗忖,待会定要寻老九探听虚实,毕竟二人同门出身,彼此照应总比孤身犯险强。
忽而瞳孔一缩,灵光乍现——女儿红莲!若将她许配于苏玄,自己便成了其岳丈,双重牵连之下,性命之忧或可化解。
当初便有意促成这桩婚事,曾遣近侍故意引苏玄至红莲居所,制造偶遇之机。
奈何未及赐婚,对方已远赴秦国为官。
如今红莲已非公主,自己却是权倾朝野的相国。
这般身份悬殊,他还会愿娶红莲吗?
即便勉强应允,恐怕也只配做个妾室。
思及此,韩王安心头又是一紧,仿佛为女儿前程熬尽心血。
……
明珠殿内。
细瓣纷飞,被侍女轻缓投入浴桶。
水汽氤氲升腾,明珠夫人褪下薄纱,纤足缓缓踏入波心,整个人随之沉入温润之中。
她轻哼着小调,音色婉转,似有无尽欢愉自心底涌出。
“娘娘今日起得这般早,备办如此郑重,是为谁而来?”
绿萝立于身后,指尖轻拂她的脊背,柔声问道。
“自然是本宫最在意的人。”
明珠夫人眸光微闪,微微仰首,余光扫过绿萝的身影,唇角浮起一丝神秘笑意。
“日后,便是你的主子。”
绿萝脸颊泛红,眼中浮起一丝憧憬,“可是……苏玄大人?”
“哟,倒是有心思了?”
明珠夫人故作嗔怪,语带戏谑。
绿萝垂首,轻声道:“奴婢只是替娘娘高兴罢了。”
“他远在千里之外,仍不忘送来珍礼,夜夜写诗寄情,这份心意,岂是寻常?”
“听说他已抵达新郑,不过数日,便会亲来相见。
那时,娘娘便可与他执手相对,诉尽离愁。”
明珠夫人捧起一汪热水,任其滑落肩头,眼波流转,嘴角含笑,风姿万种,尽显妖娆。
“绿萝,你说……本宫为他备下的惊喜,他会欢喜吗?”
他喜不喜欢不知,可本宫确是心有所属。
明珠缓步站起,指尖轻拭水痕,眸光如刃直逼绿萝。
她挑起对方下颌,舌尖微掠唇角,笑意幽深:“这几日寂寞,全赖你解忧。”
“娘娘……”
绿萝声若游丝。
“这般怯弱,最是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