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昨晚讲的是公平,今天讲的是爱惜身体。

作品:《四合院截胡晓娥我身边全是大小姐

    白若雪转头又看向孟婉晴。

    孟婉晴把筷子搁进碗里,温声软语地劝着:

    “我等会儿还得搓床单呢,你就把碗洗了吧。锅里的水还是热的,不冻手。”

    看见两个姐妹都不帮她,白若雪顿时气得鼓起腮帮子。

    “你们两个叛徒!吃饭的时候一口一个姐妹,抹净了嘴就合起伙来欺负人!”

    娄晓娥扶着后腰站起身,轻轻捶了两下。

    “切!刚才是谁催着我们赶紧吃,说是吃饱了好干活的?怎么着,这会儿轮到你动手了,就想往热炕头上缩了?”

    白若雪小嘴一撅刚想争辩,林卫东已经把面盆推到了她跟前。

    “赶紧的,麻利点。刷完了准你歇一刻钟,然后再去洗床单。”

    白若雪看着眼前的面盆,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林卫东,你还真把我当使唤丫头了?我在白家连茶壶都没刷过几回,跟了你,倒得伺候一家子了。”

    林卫东拿起水瓢,往盆里兑了几瓢热水,又拿了半块洗锅用的肥皂搁在灶台边。

    “白大小姐,拢共就四只碗一个盆,这就叫伺候一家子啦?你刚才吃不亦乐乎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娇客?这会儿让你沾沾水,你倒跟我论起出身来了。”

    白若雪一边挽袖子,一边嘟囔道:

    “本来就是,我爹妈养我这么多年,也没让我刷过这么多碗。”

    娄晓娥打趣道:

    “那你回白家去住呀。在娘家吃完饭把碗一推,连手都不用伸,多舒坦。”

    白若雪马上摇头。

    “我才不回去!一回去,我妈一天得问我八回,什么时候给家里添外孙。我爹见了我也没好脸色,张嘴就是老规矩,闭嘴就是生孩子。”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瞪了林卫东一眼,娇嗔道:

    “还不都是这个没良心的害的。”

    林卫东两手一摊,没好气道:

    “哎,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拦着你回娘家。”

    白若雪把白嫩的小手探进温水里。

    “我不走,那是怕晓娥和婉晴让你欺负。我要是不在旁边看着,你还不得把这个院子翻过来?”

    娄晓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可快别给自己找理由了。这一天到晚是谁带头瞎闹腾的,你心里没点数?”

    白若雪把第一只碗按进水里搓洗着。

    “我那叫舍己为人!你们不记我的好也就算了,还总揭我的短,真是没良心。”

    她嘴上虽然抱怨着,手里的动作倒一点没停。

    本来碗里的油水就不多,用热水一烫,抹点肥皂一搓,很快就洗得干干净净。

    只不过白若雪每刷一只碗,就要回头幽幽地瞧林卫东一眼。

    那副受气包的小模样,摆明了是要让他知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林卫东权当没看见,拿起水瓢,往洗衣用的大木盆里添了半盆温水。

    这时候,孟婉晴抱着换下来的厚床单走进灶屋,一股脑塞进大木盆里泡上。

    “先泡一会儿吧,等把皂角揉开了些,上头那些印子也好洗些。”

    白若雪刚好洗完最后一只碗,赶紧把沾着水珠的手伸到林卫东眼前。

    “瞧瞧,都红了!”

    林卫东低头瞥了一眼。

    “你那是让热水烫红的。总共刷了几只碗,那你这手皮还能磨掉不成?”

    白若雪撇撇嘴,收回手使劲在围裙上擦了擦。

    “反正灶台的活儿我干完了。接下来洗床单可没我的事,你刚才发过话的,刷完碗让我歇着。”

    林卫东纠正道:

    “我说的是让你歇一刻钟,没说让你两手一摊歇到大晌午。”

    白若雪一听,立马拉过墙边的小板凳,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就从现在开始算,少一会儿都不成。”

    娄晓娥抱着胳膊笑道:

    “成,你踏实歇着。等会儿你要是敢耍赖,我和婉晴就把那湿床单全蒙你脑袋上。”

    白若雪嘴硬道:

    “笑话,本大小姐什么时候耍过赖?”

    这话说完,灶屋里一下没了动静。林卫东、娄晓娥和孟婉晴,三个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谁也不搭腔。

    顶着这三道视线,白若雪撑了没十秒钟,自己就先心虚了。

    “行了行了,你们别这么盯着我。我也就是偶尔耍那么一两回小脾气,那也是事出有因嘛。”

    林卫东撇撇嘴角:

    “你那一两回,是一天一两回吧?”

    白若雪重重地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旁不搭理他了。

    木盆里的床单泡得差不多了,孟婉晴便搬来搓衣板,挽起袖子准备动手。

    林卫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人拦住。

    “你先坐着,放着我来揉两把。”

    孟婉晴赶紧摇了摇头。

    “不用,你等会儿还要出门,别把袖子弄湿了。”

    林卫东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确实不早了。领导给了位置,也给了权力,那相应的任务就得完成。

    “那你别逞强。水凉了就再加热水,手要是冻坏了,晚上疼起来有你受的。”孟婉晴心里甜滋滋的,乖巧地点头应道:

    “我晓得,家里这些活儿我做惯了,没你想得那么娇气。”

    白若雪在旁边插嘴道:

    “对,婉晴不娇气,我娇气!所以等会儿我只负责晾,不负责洗。”

    娄晓娥嗤笑一声。

    “你倒是把自己的轻巧差事挑得明明白白。你怎么不干脆说,你搬个马扎坐院里指挥我们俩?”

    白若雪认真想了想,煞有介事地点头。

    “你要是觉得这主意成,那我完全没意见呀。”

    林卫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行了别贫了,歇够了就起来搭把手。”

    白若雪一下坐直身子。

    “哪有那么快?你是不是故意把表调快了?”

    林卫东实在是拿这死丫头没办法了。

    “你坐下的时候我看着呢,是你跟晓娥斗了半天嘴,才觉得时间过得快。”

    白若雪不服气地抬起手腕,盯着腕表瞧了半天。

    “我这表准不准?我怎么觉得它今天走得特别快?”

    娄晓娥嘲讽道:

    “昨天怎么没见你嫌它快?昨晚上轮到我们以后,你不是一个劲儿盯着表,生怕别人多占一会儿吗?”

    白若雪俏脸“唰”地一红。

    “那能一样吗?那是两码事!昨晚讲的是公平,今天讲的是爱惜身体。”

    林卫东朗声笑了起来。

    “你这规矩,全都是现用现编的。”

    自知理亏,白若雪索性不再争了,老老实实走过去,帮着孟婉晴从水里拎出洗好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