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我要是说得没道理,你早就把我驳倒了。

作品:《四合院截胡晓娥我身边全是大小姐

    那棉布床单吃足了水,刚提起来便往下淌。没多会儿,灶屋的青砖地上就洇湿了一大片。

    白若雪只提着一头,没撑一分钟,那纤细的胳膊便开始发酸。

    “这东西怎么这么沉呀?昨儿铺在炕上的时候,也没见它这么要命啊。”

    娄晓娥听得脸上一热,赶紧回头瞪了她一眼。

    “你少说两句吧,没人把你当哑巴。”

    白若雪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撇撇嘴:“我说床单沉,又没说别的,你跟着脸红什么劲?”

    “白若雪!”

    “得得得,行了行了,我不说还不成吗?”

    白若雪嘴上认了怂,可脸上的那股子窃笑却怎么都藏不住,显然是懂装不懂。

    孟婉晴倒是没接她们的话,只伸手托住了床单中间,免得布角落到地上。

    “我先把着中间,你们先把这一截的水拧干,然后再拧另一头。”

    白若雪点点头,转脸看向还站在旁边揉腰的娄晓娥。

    “看什么呢?你别想偷懒,赶紧过来搭把手,等会儿掉地上又得重新洗!”

    娄晓娥当场就不乐意了,小脾气直往上窜。

    “你还好意思说我偷懒?”

    “刚才是谁坐在小板凳上,一会儿嫌表走得快,一会儿又说自己腰酸?”

    白若雪振振有词地仰起下巴:

    “我现在不是来干活了吗?你这人,怎么老揪着人家过去犯的那点小错不放呢。”

    “再说了,我连碗都刷了,你还想怎么样?”

    娄晓娥懒得听她胡搅蛮缠,瞧见床单上的水滴答个不停,终究没有继续计较。

    她走过去抓住另一端,两个人一左一右,同时朝相反的方向使劲。

    床单很快被拧成了一股,里头的水顺着布边落进木盆,溅得盆沿四周都是水点。

    “哎哟,你用点劲儿呀!”

    白若雪刚咬牙拧了两下,小嘴又开始埋怨了。

    “我怎么觉得全是我一个人在使劲?”

    娄晓娥一听,立刻怼了回去:

    “白若雪,你到底讲不讲理?”

    “我这边都拧出褶子了,你那边还松松垮垮的,到底是谁没使劲?”

    白若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头,也发现确实没有娄晓娥那边拧得紧。

    可让她当场承认自己力气小,她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你力气大,当然得多出点力啊。”

    “再说了,我刚才可是刷了碗的,手腕现在还酸着呢。”

    娄晓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昨晚上你不是还把‘公平’挂在嘴边吗?怎么一轮到干活,就变成‘谁力气大谁多干’了?”

    白若雪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昨晚讲的是公平,今天讲的是各尽所能。你有力气不使,留着干什么?”

    娄晓娥气得直想敲她的头,又怕手一松床单真掉地上了,只能继续憋着劲儿拧。

    “你这死丫头,就会挑自己占便宜的规矩编!什么歪理到了你嘴里,都能给你说出朵花来。”

    白若雪笑嘻嘻地得意道:

    “那说明我说得对呀!我要是说得没道理,你早就把我驳倒了。”

    两个人嘴上斗个不停,手里的活儿倒没耽误。

    孟婉晴在中间托着,时不时轻声提醒她们抬高些,折腾了好一会儿,第一截才算拧得没水滴答了。

    白若雪松开手,甩了甩发酸的细胳膊,低头看着掌心里勒出的一道红印子。

    “累死我了!我可把话撂这儿,这床单以后谁弄脏谁洗,我反正是再也不管了!”

    一直靠在门边抽烟的林卫东,听见这话差点乐出声。

    “这主意不错。那往后,干脆就你一个人承包了算。”

    白若雪愣了一下,转过头便瞪起了眼睛。

    “凭什么是我?”

    林卫东慢悠悠地说道:

    “谁最多,谁心里有数。”

    白若雪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松开的手又把床单抓了回来。

    “你还有脸说风凉话!我们三个在这儿忙活半天,你跟个大爷似的靠在那儿抽烟,还真把自己当大老爷了?怎么着,一点都不打算搭把手?”

    林卫东被她这娇嗔的模样逗得直乐。

    “刚才我要帮你们搓床单,婉晴心疼我,不让我动手。现在你又嫌我不干活儿,那我到底该听谁的?”

    白若雪张嘴便想抢白。

    “那当然是听……”

    她这骄纵的话才说到一半,娄晓娥便在旁边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白若雪是个通透的,立刻反应过来,把余下的半截话又咽了回去。

    平日里她可以跟林卫东耍小性子,也可以跟娄晓娥争谁多吃了一个鸡蛋,可真要分个主次,她心里还是明白的。

    她要是当着娄晓娥的面说谁都得听自己的,那就不是开玩笑了。

    白若雪虽然爱闹,却从没打算把这其乐融融的关系闹出隔阂来。

    娄晓娥见她老实下来,这才冲林卫东摆了摆手。

    “行了,你就在那儿歇着吧,这点活儿我们能干,不用你再把衣裳弄湿了。等我们忙完了,你再陪我们打会儿牌。”白若雪立刻顺着台阶下,

    “对,正好再陪陪我们!”

    “昨天咱们累个够呛,今天怎么也得在牌上找补回来。”

    林卫东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眼见已经快到出门的时候了。

    “还打牌呢?这都几点了,我得走了。”

    白若雪脸上的兴奋劲儿一下瘪了下去。

    “你不是外勤组长吗?在外头跑的差事,晚去一会儿又没人查你点卯。”

    林卫东吸了口烟,神色正经了几分。

    “那可不行,我身上还压任务呢。这几天我得下乡去摸底找菜,谁也不知道哪个公社有余粮余菜,我再搁家里磨蹭一会儿,等时间晚了,连落脚的地方都未必找得到。”

    白若雪有些不高兴地嘟囔着:

    “你们轧钢厂那么多采购员,怎么什么活儿都落在你头上?”

    “前些天不是刚弄完木头吗?这才歇了几天啊,又让你去找菜,他们就不能换个人?”

    林卫东笑着解释道:

    “谁说只指派我一个人找了?咱们供销科各组都得撒出去摸底。谁能联系上有多余蔬菜的生产队,谁就算在厂领导面前立了头功。”

    “这时候白菜萝卜比肉好弄不到哪儿去,城里家家户户都等着冬菜,生产队手里真有富余,也早让各单位盯上了。我这是去抢的,可不能马虎。”

    娄晓娥听完,没有继续留人。

    “厂里的正事要紧,你赶紧去忙你的吧。郊区路不好走,哪怕赶时间,骑车也慢着点儿。”

    孟婉晴也跟着柔声叮嘱。

    “真要摸不到菜也别急,任务完不成就完不成,自己个儿的安全最要紧。”

    只有白若雪还有些依依不舍,小声嘀咕着:

    “那......那你就再陪陪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