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轮到谁了?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大伙儿玩开心了,曹剑平带着女人们从海边带着贝壳回到了别墅。

    回到别墅后,他召开了家庭会议。会议主要内容是以后的生活规划。

    家庭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从公司注册聊到民宿经营,从岛上农忙聊到别墅布置,林婉把能想到的事儿全捋了一遍。女人们听得认真,偶尔插几句嘴,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正事说完了,现在我再补充说个事。”

    但林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突然变了——不再是村长的严肃,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所有人都看着她。

    林婉的脸微微红了,但她清了清嗓子,强撑着镇定:“排班轮次的事,咱们得重新排一下。”

    陈翠莲的耳朵竖了起来:“啥玩意儿?重新排?重新怎么排?”

    “以前在岛上,每人一天,半个月一轮。现在搬到别墅了,房间多了,条件好了,轮次也得跟着变。”林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字,“我拟了个新方案,你们听听。”

    她展开纸,念道:“第一,每人每周至少排到一次。第二,小曹每周休息一天。第三,排到的人,晚上去小曹房间。没排到的,不许半夜爬床——”

    她的目光扫了陈翠莲一眼。陈翠莲缩了缩脖子,心虚地低下头。

    “第四,”林婉继续念,“排到的人,第二天早上要给全家人做早饭。算是‘占便宜’的补偿。”

    “做早饭?”春花笑了,“这个好!轮到的人出力,大家都有得吃!”

    “那我要是轮到了,岂不是要早起?”陈翠莲苦着脸。

    “你平时不也早起吗?”秋月小声说。

    “我早起是早起,但我不爱做饭啊——”

    “那就别轮。”赵秀娥冷冷地甩了一句。

    陈翠莲闭嘴了。

    “第五,”林婉收起纸,“也是最关键的——排班表我来排,谁有意见现在说,排好了就不许改了。”

    女人们互相看了看,没人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林婉拍了拍手,“散会。”

    女人们站起来,三三两两地往外走。陈翠莲拉着春花嘀咕:“你说林婉姐会不会把自己排成每周两次?”

    “不能吧?”春花摇头,“她是村长,不会搞特殊的。”

    “那可不一定……”陈翠莲撇嘴,“上次她连着两天的事儿你忘了?”

    “那次不是被咱们堵门了吗?”春花笑了,“她不敢了。”

    两人嘀嘀咕咕地走了。秋月和李香兰走在最后,秋月回头看了曹剑平一眼,脸微微红了,快步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曹剑平和林婉两个人。

    曹剑平靠在沙发上,默默看着林婉。她站在茶几旁边,手里还拿着那张排班表,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林婉姐,”他笑着说,“你刚才说‘不许半夜爬床’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翠莲姐。”

    “她需要被盯着。”林婉在沙发上坐下,离他半米远,“上次的事还没跟她算完呢。”

    “你不是罚她给春花洗一个月衣服了吗?”

    “那是罚她往白糖里放辣椒粉。半夜爬床的事,还没罚呢。”

    “那你还想怎么罚?”

    林婉想了想:“罚她一个月不能吃糖醋排骨。”

    曹剑平笑了:“你这是要她的命啊。”

    “就是要她的命。”林婉也笑了,笑完之后,她的表情慢慢变得认真起来。她站起来,走到曹剑平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

    “说正事,”她的声音低了几分,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今晚该轮到谁了?”

    曹剑平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九点半。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但楼上已经安静下来了,女人们各自回了房间。

    “按排班表,”他想了想,“今晚应该是——”

    “是我。”林婉替他说了。

    “是你?”曹剑平有点意外,“你不是上周刚——”

    “上周是上周,这周是这周。”林婉在他旁边坐下,肩膀挨着他的肩膀,“新排班表,每周一排,公平公正。你不会忘了吧?”

    曹剑平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家居服,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里透红,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她坐在他身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海风的咸味,好闻得让人想凑近闻一闻。

    “没忘。”他说,“就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你这么主动。”

    林婉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身边又靠了靠:“我什么时候不主动了?”

    曹剑平想了想,确实。林婉这个人,在外面是村长,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在他面前,她从来不端着。想要就要,想留就留,一点都不扭捏。

    “那走吧。”他站起来,拉住她的手。

    “等等。”林婉站起来,但没有跟他走,而是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保温袋,“先喝点东西。”

    “什么?”

    “汤。”林婉打开保温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砂锅,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是人参鸡汤,炖得浓浓的,上面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你什么时候炖的?”曹剑平惊讶地问。

    “下午。”林婉给他盛了一碗,“趁热喝。”

    曹剑平接过碗,喝了一口。汤鲜味美,人参的苦味和红枣的甜味融合在一起,暖到胃里。

    “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林婉又给他盛了一碗,“喝完上去。”

    曹剑平看着她,突然笑了:“林婉姐,你是不是紧张?”

    “谁紧张了?”林婉瞪了他一眼,但手不自觉地捏紧了碗边。

    “你不紧张,炖什么汤?”

    “给你补身体还不行?”

    “我身体好着呢,不用补。”

    “少废话,喝你的。”

    曹剑平笑着把第二碗汤喝了。林婉把砂锅收起来,擦了擦手,站起来:“走吧。”

    两人上了三楼。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尽头主卧的门虚掩着。林婉推开门,走了进去。曹剑平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关上了。

    主卧很大,朝阳的一面是落地窗,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床已经铺好了,大红色的床单,鸳鸯戏水的枕头——跟林婉在岛上用的一模一样。

    “你把岛上的床单带来了?”曹剑平问。

    “带来了。”林婉站在床边,背对着他,“用习惯了,舒服。”

    她转过身,看着曹剑平。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小曹,”她轻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轮次重新排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林婉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你有十五个女人,但你不是种马。你是我们的男人,我们的家人。轮到谁,不是因为你‘需要’谁,而是因为我们需要你。”

    曹剑平心里一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林婉姐,你总是想得这么多。”

    “不想不行。”林婉靠在他胸口,“十五个人,十五颗心,稍有不公平就会出问题。我得替你看着,替这个家看着。”

    “那你呢?”曹剑平低头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替自己想想?”

    林婉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我现在就是在替自己想。”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第一次,她紧张、生涩、小心翼翼。这次她放松了很多,嘴唇柔软得像,舌尖带着鸡汤的鲜味,在他嘴里慢慢地探索。

    曹剑平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林婉“嗯”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靠在他身上。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林婉喘着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小曹,”她小声说,“关灯。”

    “不关。”

    “关嘛。”

    “不关。”曹剑平笑了,“我要看着你。”

    林婉咬了咬嘴唇,没再坚持。她伸手解开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服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月光照在她身上,白皙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

    曹剑平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吗?”她问,声音有些发抖。

    “好看。”曹剑平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特别好看。”

    他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林婉的身体在他唇下微微颤抖,像被风吹过的湖面,一圈一圈地荡开涟漪。

    “小曹……”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

    “嗯?”

    “你轻点。”

    “好。”

    “但是——”林婉咬了咬嘴唇,“也别太轻。”

    曹剑平笑了:“那要怎样?”

    “你自己看着办。”林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窗帘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这一夜,曹剑平很温柔。温柔的时候像春风拂面,让林婉舒服得直哼哼;让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小曹……你骗人……”

    “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会轻的……”

    “你也说不要太轻。”

    “我——”

    “嗯?”

    “算了……我们继续……”

    林婉第二天早上是被陈翠莲的敲门声吵醒的。

    “林婉姐!该做早饭了!轮到你了吧?”

    林婉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她看了看身边——曹剑平还在睡,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知道了!”她喊了一声,轻轻把曹剑平的胳膊移开,坐起来。

    浑身酸疼,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但那种酸疼不是难受,而是一种满足后的疲惫。

    她笑了。

    穿好衣服,她下了楼。陈翠莲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笑嘻嘻地看着她。

    “林婉姐,你今天气色好好啊。”

    “少贫嘴。”林婉推开她,走进厨房,“帮我洗菜。”

    “得嘞!”陈翠莲跟进去,一边洗菜一边偷看林婉,“林婉姐,昨晚小曹对你好不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关你什么事?”

    “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什么?你又不是没经历过。”

    “我就是想知道,他对你是不是比对别人好。”

    林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陈翠莲:“翠莲,你听我说。小曹对每个人都好。你不要总想着比较。比来比去,最后难受的是你自己。”

    陈翠莲低下头,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林婉姐,我不是要比。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怕他偏心。”陈翠莲的声音很小,“怕他更喜欢你,不喜欢我了。”

    林婉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菜,走到陈翠莲面前,拉住她的手:“翠莲,你听我说。小曹这个人,心软,对谁都好。他不会偏心的。你要是觉得他偏心了,你就直接跟他说。他这个人,你跟他讲道理,他听得进去。”

    “真的?”

    “真的。”

    陈翠莲想了想,点点头:“那我今晚去找他讲道理。”

    “今晚?”林婉笑了,“今晚排到秋月了。你要讲道理,得排队。”

    陈翠莲的脸垮了:“又要等一周?”

    “等不了就白天去。”林婉松开她的手,“白天找他聊天、吃饭、散步,都行。晚上别爬床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陈翠莲撇撇嘴,继续洗菜。

    早饭做好了,女人们陆续下楼。赵秀娥第一个到,在桌旁坐下,面无表情地等着。春花第二个,头发都没梳,打着哈欠。秋月第三个,穿戴整齐,脸上还擦了淡淡的胭脂。李香兰端着一壶茶从厨房出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曹剑平最后一个下楼,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的压痕。他在林婉旁边坐下,林婉给他盛了一碗粥。

    “昨晚睡得好吗?”林婉问。

    “好。”曹剑平喝了一口粥,“特别好。”

    林婉的脸红了,低下头喝粥。陈翠莲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林婉瞪她。

    “没笑什么。”陈翠莲赶紧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女人们各忙各的。林婉带着春花和秋月去院子里种花,赵秀娥在厨房里收拾,李香兰在客厅里泡茶,陈翠莲拉着孙小梅上楼去布置房间。

    曹剑平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阳光,想着昨晚的事。

    林婉说得对,他不是种马。他是这个家的男人,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十五个女人,十五颗心,他得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颗都不能碎。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簪子温温热热的。

    “簪仙,”他在心里说,“你说我能不能做好?”

    簪仙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小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记住,公平不是每个人都一样,而是让每个人都知道,你心里有她们。”

    “那今晚要是秋月来了,我该怎么对她?”

    “该怎么对就怎么对。”簪仙笑了,“秋月那丫头,身子弱,胆子小,你得温柔点。但也不能太温柔,太温柔了她觉得你敷衍。”

    “那要怎样?”

    “你自己看着办。”簪仙的声音渐渐远去,“老夫又不是你的情感顾问。”

    曹剑平哭笑不得。

    傍晚的时候,秋月来了。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擦了胭脂,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膏。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脸红得像苹果。

    “小曹,”她小声说,“我给你炖了汤。”

    “进来。”曹剑平把她拉进来,“什么汤?”

    “排骨汤,加了山药,补气的。”秋月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香味飘了出来。

    曹剑平喝了一口,汤鲜味美,排骨炖得酥烂,山药软糯。

    “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秋月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他喝汤。

    曹剑平喝了两碗,秋月把保温桶收起来,擦了擦手,然后站在那儿,手足无措。

    “秋月姐,坐。”曹剑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秋月坐过来,离他半米远。曹剑平伸手把她拉近了一些,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肩上。

    “小曹,”她轻声说,“我今天一天都在想晚上来找你的事。”

    “想什么了?”

    “想你会不会嫌我烦。”秋月的声音很小,“上次我缠着你要了好几次,腿都软了,站都站不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贪心?”

    “不贪心。”曹剑平摸了摸她的头,“你那是热情。”

    “热情?”秋月抬起头,看着他,“你不讨厌?”

    “不讨厌。喜欢。”

    秋月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他身边。

    “小曹,”她小声说,“今晚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好。”

    “不要太用力。”

    “好。”

    “但是——”秋月咬了咬嘴唇,“也不要太轻。”

    曹剑平笑了:“你跟林婉姐说的一样。”

    “真的?”秋月的眼睛亮了,“林婉姐也这么说了?”“嗯。”

    秋月笑了,笑得很开心。她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走吧,上楼。”

    两人上了三楼,进了主卧。秋月站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大海,深吸了一口气。

    “小曹,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以后会更好的。”

    “真的?”

    “真的。”

    秋月转过身,看着他,眼睛里亮亮的。她伸手解开裙子的系带,裙子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瘦瘦小小的,但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

    曹剑平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这一夜,他既温柔又体贴,每一下都恰到好处。秋月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放松,再到最后的主动迎合,像一朵花在月光下慢慢绽放。

    “小曹,”事后,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好幸福。”

    “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也是好幸福。”

    秋月笑了,把他抱得更紧了。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小曹!小曹你起了没?我做了早饭,下来吃!”

    是陈翠莲的声音。

    曹剑平看了看身边——秋月已经走了,枕头上还留着她的发香。他穿好衣服下了楼,陈翠莲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叉腰,笑嘻嘻地看着他。

    “昨晚秋月表现怎么样?”

    “关你什么事?”

    “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什么?”

    “好奇她有没有腿软。”

    曹剑平无语了。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吃饭吃饭。”他推开她,走进厨房。

    桌上摆着粥、包子、鸡蛋、小菜,还有一盘煎饺。赵秀娥在桌旁坐着,面无表情地喝着粥。春花在跟秋月说话,秋月的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曹剑平。

    林婉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刚从院子里摘的花:“今天天气好,咱们去海边走走吧?”

    “好!”陈翠莲第一个响应。

    “我也去!”春花举手。

    “我也去。”秋月小声说。

    “去。”赵秀娥惜字如金。

    李香兰笑了:“那我去泡茶,带上。”

    十六个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往别墅后面的海滩走去。阳光很好,海风很轻,路边的野花开得正艳。陈翠莲和春花走在最前面,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秋月和李香兰走在中间,一个提着篮子,一个拿着毯子。赵秀娥一个人走在旁边,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林婉和曹剑平走在最后面。

    “小曹,”林婉轻声说,“你觉得咱们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曹剑平看着前面那些欢声笑语的女人,笑了:“会很好。”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有你,有她们,有家。”曹剑平转头看着她,“有了一切。”

    林婉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远处的海滩上,陈翠莲已经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沙滩上,冲他们招手:“快点!这边好多贝壳!”

    “来了!”曹剑平喊了一声,加快脚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