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浴室洗澡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回到别墅。

    “林婉姐,公司的事咱们再捋捋。”

    晚上九点多,曹剑平和林婉面对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摊着一堆文件——营业执照、股东名单、民宿经营许可、农产品检测报告,还有几张画得密密麻麻的规划图。客厅里的灯亮着,其他女人已经陆续上楼了,只有厨房里还传来赵秀娥洗碗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婉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家居服,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规划图上圈圈点点,表情认真得像在批阅文件。

    “民宿这块,我算了一下,咱们有十六个房间,除去你自己那间,还剩十五间。”她用笔点着图纸,“如果全部拿出来做民宿,那咱们自己住哪儿?”

    “不住这儿。”曹剑平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咱们平时住岛上,别墅这边纯做民宿。客人来住,咱们回岛上。两边不耽误。”

    “那要是淡季呢?没客人怎么办?”

    “淡季咱们自己住。”曹剑平说,“冬天岛上冷,就来别墅住。夏天岛上热,也来别墅住。农忙的时候回岛上,闲的时候回别墅。灵活安排,不浪费。”

    林婉想了想,点点头:“这个主意好。那价格呢?定多少?”

    “一晚八百到一千二,看季节和房型。”曹剑平掰着手指头算,“十五间房,按六成入住率算,一个月能进账二十万左右。刨掉成本,一年净赚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林婉的眼睛亮了,“那咱们岂不是发财了?”

    “这才哪到哪。”曹剑平笑了,“岛上的农产品还没算呢。鱼干、虾米、水果、茶叶,这些都是纯天然的,在外面能卖好价钱。咱们注册个品牌,搞包装、做推广、线上线下一起卖,一年再赚个几十万不成问题。”

    林婉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佩服:“小曹,你怎么懂这么多?”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有个战友家里做生意的,耳濡目染学了一点。”曹剑平含糊地带过。他总不能说是簪仙在梦里教的。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把民宿的经营模式、定价策略、推广渠道都过了一遍。林婉记了满满三页纸,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曹剑平看着她的侧脸,灯光照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

    “看什么?”林婉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林婉的脸红了,低下头继续写。写了几行字,又抬起头:“小曹,你说咱们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好?”

    曹剑平想了想:“桃花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怎么样?”

    “桃花岛……”林婉念了一遍,“好听。有咱们的根,也有咱们的未来。”

    “那就这么定了。”

    “嗯。”林婉在纸上写下这几个字,笔迹有些发抖——不是冷,是激动。她放下笔,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小曹,你知道吗,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这些。”

    “想什么?”

    “想开公司、做民宿、赚大钱。”林婉看着天花板,“以前在岛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买包盐都要算计。现在好了,有别墅、有公司、有钱赚,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曹剑平伸手握住她的手:“以后会更好的。”

    林婉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哭。她吸了吸鼻子,笑了:“行了,不说这个了。几点了?”

    曹剑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整。

    “十一点了。”他站起来,拉着林婉的手,“走吧,洗洗睡觉。”

    “你先洗,我收拾一下这些文件。”

    “一起洗。”曹剑平拉着她往楼上走。

    “谁要跟你一起洗——”林婉的脸红了,但没挣开,由着他拉着上了楼。

    两人上了三楼,走到主卧门口。主卧自带一个浴室,是这栋别墅最大的亮点——一个能容纳二十人的大浴池,用白色大理石砌成,热水从墙上的兽头里流出来,常年不断。浴池旁边是一面落地窗,能看到远处的大海。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是一个室内的小型温泉。

    曹剑平推开浴室的门,愣住了。

    林婉也愣住了。

    浴池里,齐刷刷地坐着十四个女人。

    这些人都一丝不挂、光着身子坐在浴池里。

    李香兰靠在池边,闭着眼睛,脸上敷着黄瓜片。陈翠莲和春花挤在角落里,正在互相泼水,身上湿透了,白皙的皮肤上,凸凹有致,曲线分明。秋月坐在浅水区,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脸红扑扑的,手里拿着一块毛巾,不知道该遮哪儿。赵秀娥一个人坐在最深处,水没到脖子,面无表情,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门口。孙小梅躲在李香兰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其他几个女人也都各自占据了一方水域,有的在聊天,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玩水。

    整个浴池热气腾腾,水雾弥漫,十四个女人的身影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沐浴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曹剑平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林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陈翠莲从水里探出头来,笑嘻嘻地说:“洗澡啊,还能干什么?”

    “这是小曹的浴室!”林婉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小曹的浴室也是咱们的浴室。”春花理直气壮地说,“林婉姐,你不是说了吗?这别墅是咱们共同的家,每个人都有份。浴室当然也每个人都有份。”

    “可是——”

    “可是什么?”陈翠莲打断她,“林婉姐,你不会是想跟小曹单独洗吧?”

    林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曹剑平站在门口,进退两难。进去?十四个女人在水里,他一个大男人进去像什么话?不进去?浴室被占了,他上哪儿洗去?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你们慢慢洗,我去楼下洗。”

    “别走!”陈翠莲从水里站起来,水花四溅。她随手披身上一件薄薄的吊带,湿透之后几乎透明,贴在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清楚了。

    曹剑平赶紧别过头去。

    “翠莲!你坐下!”林婉急得直跺脚。

    “坐下就坐下。”陈翠莲坐回水里,但眼睛一直盯着曹剑平,“小曹,你别走。这浴池这么大,能坐二十个人,多你一个不多。”

    “就是。”春花也帮腔,“你不是要洗澡吗?一起洗呗。”

    “一起洗?”曹剑平的声音都变了调。

    “对啊,一起洗。”陈翠莲笑嘻嘻地说,“反正咱们都是你的女人,你怕什么?”

    曹剑平看了看林婉。林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没有转身走,而是咬了咬牙,推了曹剑平一把:“进去。”

    “什么?”

    “我说进去。”林婉的声音虽然小,但很坚定,“她们说得对,这浴池是大家的。你要洗澡,就一起洗。”

    曹剑平咽了口唾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短裤、拖鞋。又看了看浴池里的十四个女人——个个湿身,曲线毕露。这要是进去了,今晚还能不能好好睡觉?

    “林婉姐,你确定?”

    “确定。”林婉推着他往里走,“别磨蹭了,水凉了。”

    曹剑平被推进了浴室。门在身后关上了。他站在浴池边上,十四个女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像十四盏探照灯。

    “脱衣服啊。”陈翠莲催促道,“穿着衣服怎么洗?”

    “我——”曹剑平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们,“你们能不能先转过去?”

    “转过去?”春花笑了,“小曹,你跟我们还害羞?”

    “就是。”陈翠莲从水里站起来,再次展示了她湿透的吊带,“我们都不害羞,你一个男人害羞什么?”

    曹剑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三下五除二脱了t恤和短裤,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扑通”一声跳进了浴池里。

    水花溅起来,溅了陈翠莲一脸。她抹了一把脸,笑着说:“跳得真猛。”

    曹剑平缩在角落里,水没到脖子,只露出一个脑袋。他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十四个女人,加上林婉,十五个,全在这池子里。他一个大男人,被十五个女人围着,这种感觉——

    说不出来是幸福还是煎熬。

    “小曹,你躲那么远干什么?”春花从对面游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过来聊聊。”

    “聊、聊什么?”曹剑平往旁边挪了挪。

    “聊什么不行?”春花靠过来,肩膀挨着他的肩膀,“比如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曹剑平咽了口唾沫:“都喜欢。”

    “都喜欢?”春花笑了,“那你最喜欢谁?”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浴池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曹剑平身上。

    曹剑平张了张嘴,脑子飞速地转着。这个问题是个陷阱,回答谁都不对。说最喜欢林婉,其他人不高兴。说最喜欢陈翠莲,林婉不高兴。说都喜欢,显得敷衍。

    “我最喜欢——”他顿了顿,“你们所有人。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我都喜欢。”

    “滑头。”春花笑着泼了他一脸水。

    陈翠莲也从对面游过来,在他另一边坐下,把他夹在中间:“小曹,你身体真壮。这肌肉,比我们岛上的石头还硬。”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曹剑平浑身一激灵,往水里缩了缩。

    “翠莲姐,你别摸——”

    “摸一下怎么了?”陈翠莲不但没松手,反而又摸了一下,“上次在你家,天黑,没看清。今天可得好好看看。”

    “看什么看!”林婉从池边走过来,在曹剑平对面坐下,“都别闹了,好好洗澡。”

    陈翠莲撇撇嘴,缩回手,但眼睛一直盯着曹剑平。

    秋月从浅水区慢慢挪过来,在曹剑平旁边坐下,离他半米远。她红着脸,小声说:“小曹,你冷不冷?水热不热?”

    “不冷不热,正好。”曹剑平冲她笑了笑。

    秋月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手指在水面上画圈。赵秀娥从深水区游过来,在曹剑平对面坐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你背上有个疤。”

    曹剑平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背——确实有个疤,是当兵的时候训练留下的。

    “嗯,以前受的伤。”

    赵秀娥没说话,游到他身后,伸手摸了摸那个疤。她的手指很凉,在水里显得更凉,触感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曹剑平浑身绷紧了。

    “疼吗?”赵秀娥问。

    “早不疼了。”

    “那就好。”赵秀娥缩回手,回到对面坐下,闭上眼睛,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李香兰从池边站起来,走到曹剑平身边,把手里的黄瓜片分了他几片:“敷在脸上,对皮肤好。”

    曹剑平接过黄瓜片,笨手笨脚地往脸上贴。李香兰笑了,帮他把黄瓜片摆正,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按了按。

    “好了。”

    “谢谢香兰姐。”

    “不客气。”李香兰在他旁边坐下,离他很近,但不像陈翠莲那样贴上来。她就是这样的人,温柔、含蓄、恰到好处。

    孙小梅从李香兰身后探出头来,看了曹剑平一眼,又缩回去。曹剑平冲她笑了笑,她的脸红了,但这次没有躲开,而是慢慢游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小曹,”她小声说,“我帮你搓背吧?”

    “不用不用——”曹剑平赶紧摆手。

    “我帮你搓。”孙小梅固执地绕到他身后,拿起一块毛巾,在他背上搓了起来。她的力气不大,但手法很舒服,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曹剑平放松下来,靠在池边,闭着眼睛。水雾弥漫,热气腾腾,十五个女人围在身边,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玩水,有的在闭目养神。这种场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小曹,”陈翠莲突然开口,“你说咱们的公司叫什么名字来着?”

    “桃花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曹剑平闭着眼睛说。

    “桃花岛……”陈翠莲念了一遍,“好听。有咱们的根。”

    “林婉姐也这么说。”曹剑平睁开眼睛,看了林婉一眼。

    林婉坐在他对面,正在跟春花说话,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让曹剑平心里一暖。

    “小曹,”春花也凑过来,“公司赚钱了,是不是能分红了?”

    “能。”曹剑平点头,“每年年底分红,按股份分。”

    “那我是不是能买好多好多衣服了?”

    “能。”

    春花高兴得拍手,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那我呢?”陈翠莲急了,“我能不能买化妆品?”

    “能,都能。”

    陈翠莲也高兴了,拉着春花的手说:“那咱们以后去镇上逛街,想买什么买什么!”

    “对!想买什么买什么!”春花附和道。

    两个人在水里手舞足蹈,水花溅了曹剑平一脸。他抹了一把脸,哭笑不得。

    秋月在旁边看着她们,忍不住笑了。她转头看向曹剑平:“小曹,公司赚钱了,我想给岛上修条路。”

    “修路?”

    “嗯。”秋月点点头,“从码头到村子,那条路太破了,下雨天全是泥。修好了,大家走路方便,运东西也方便。”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人,想的永远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好,修。”他说,“不光修路,码头也修一修,再买条好船。”

    秋月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李香兰在旁边听着,也笑了:“那我能不能买一套新的茶具?”

    “能。”曹剑平说,“想买什么买什么。”

    “那我呢?”赵秀娥突然开口,所有人都看向她。

    赵秀娥面无表情地说:“我想买个新灶台。现在的灶台太小了,炒菜不方便。”

    “买。”曹剑平笑了,“买个大的,能放十个锅的那种。”

    赵秀娥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她最高兴的表现了。

    孙小梅在后面帮他搓背,小声说:“小曹,我想买台缝纫机。电动的,比手快。”

    “买。”

    “我也想学设计。”孙小梅的声音更小了,“想学怎么做漂亮衣服。”

    “报班,我出钱。”

    孙小梅的眼睛亮了,但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

    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开口,有的想买花,有的想买书,有的想学跳舞,有的想学画画。曹剑平一一答应,来者不拒。

    林婉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笑了。她站起来,走到曹剑平面前,在他旁边坐下。

    “小曹,”她轻声说,“你太惯着她们了。”

    “不是惯着。”曹剑平看着她,“是应该的。她们苦了这么多年,该享享福了。”

    林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哭,而是伸手握住他的手,在水面下,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谢谢你,小曹。”她轻声说。

    “谢什么?”

    “谢谢你让她们有了盼头。”

    曹剑平握紧她的手:“是我们一起让她们有了盼头。不是我一个人。”两人对视着,水雾在两人之间飘荡,把彼此的面容映得朦朦胧胧。

    “咳咳——”陈翠莲在旁边咳嗽了两声,“林婉姐,小曹,你们能不能别当着我们的面秀恩爱?”

    林婉的脸红了,松开曹剑平的手:“谁秀恩爱了?”

    “你们俩。”春花笑嘻嘻地说,“手都握到一起了,以为我们没看见?”

    林婉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曹剑平倒是坦然,笑着说:“看见了就看见了,有什么好藏的?”

    女人们笑了,笑声在浴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和蒸汽,热闹得像过年。

    大家又泡了一会儿,水渐渐凉了。李香兰第一个站起来:“我泡够了,上去睡了。”

    “我也够了。”秋月也跟着站起来。

    “等等。”陈翠莲拉住秋月,“你腿还软不软?”

    秋月的脸一下子红了:“翠莲姐!”

    “我就问问嘛。”陈翠莲笑嘻嘻地说,“昨晚小曹是不是又把你折腾得腿软了?”

    “没有!”秋月急得直跺脚,“他很温柔的!”

    “温柔?”陈翠莲笑了,“他对谁都温柔。但温柔不代表不使劲。”

    “翠莲!”林婉瞪了她一眼,“你再说,明天罚你洗所有人的衣服。”

    陈翠莲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女人们陆续从浴池里站起来,各自裹上浴巾,回房间去了。浴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只剩下曹剑平和林婉。

    “她们都走了。”曹剑平说。

    “嗯。”林婉靠在他肩上,“终于清静了。”

    “那咱们也上去?”

    “再泡一会儿。”林婉闭上眼睛,“水还热着呢。”

    两人靠在池边,并排坐着,肩膀挨着肩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远处的大海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是一条银子铺成的路。

    “小曹,”林婉轻声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让她们买衣服、买化妆品、学跳舞、学画画——那些。”

    “真的。”曹剑平说,“一个都不骗。”

    林婉睁开眼睛,看着他:“你知道你刚才答应了多少钱吗?”

    “不知道。但不管多少钱,都花。”

    “你就不心疼?”

    “不心疼。”曹剑平笑了,“钱是赚来花的。花在你们身上,值。”

    林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肩膀里:“小曹,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好?”

    “不是我好,是你们好。”曹剑平搂住她的肩膀,“你们值得。”

    两人又泡了一会儿,水彻底凉了。林婉站起来,裹上浴巾:“走吧,上去睡。”

    曹剑平也站起来,裹上浴巾,跟着她出了浴室。

    走到主卧门口,林婉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今晚你一个人睡,我回自己房间。”

    “为什么?”

    “因为今晚没轮到我。”林婉笑了,“规矩就是规矩。该轮到谁,就是谁。不该轮到的,不能搞特殊。”

    “可是——”

    “没有可是。”林婉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安,小曹。”

    她转身走了,浴巾在走廊里飘动,像一朵白色的云。

    曹剑平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忍不住笑了。

    他推门进了主卧,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晚虽然没跟林婉做什么,但刚才在浴室里,被十五个女人围着,那种感觉比做什么都刺激。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不在口袋里,在床头柜上。他伸手拿过来,握在手心里。簪子温温热热的。

    “簪仙,”他在心里说,“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簪仙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小友,这个问题你问过了。”

    “问过了吗?我不记得了。”

    “问过了。”簪仙笑了,“老夫的回答还是一样的——你是走了狗屎运。”

    曹剑平也笑了。

    是啊,狗屎运。

    但不管是什么运,他都要好好珍惜。

    窗外,月光如水,海风轻拂。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曹剑平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陈翠莲的大嗓门吵醒的。

    “小曹!小曹你起了没?早饭好了!今天轮到秋月做早饭,她做了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

    曹剑平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暖洋洋的。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来了!”他喊了一声。

    穿好衣服下了楼,女人们已经在桌旁坐齐了。秋月站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锅粥,脸红扑扑的,看到曹剑平下来,笑了。

    “小曹,快来,粥刚熬好。”

    曹剑平在桌旁坐下,秋月给他盛了一碗粥。皮蛋瘦肉粥,熬得稠稠的,皮蛋的香味和瘦肉的鲜味融合在一起,暖到胃里。

    “好吃。”他由衷地说。

    秋月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婉坐在他对面,喝着一碗粥,时不时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笑。陈翠莲和春花又在抢一个包子,赵秀娥面无表情地吃着煎饺,李香兰给大家倒茶,孙小梅安静地吃着饭,秋月在厨房里忙活着添菜。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每个人脸上,暖洋洋的。

    曹剑平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的家。

    十五个女人,一个家。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簪子温温热热的。

    “簪仙,”他在心里说,“谢谢你。”

    簪仙没有回答,但簪子烫了一下,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不客气。

    “小曹,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林婉问。

    “去岛上看看。”曹剑平说,“地里的菜该收了,鸡也该喂了。”

    “我跟你去。”陈翠莲举手。

    “我也去。”春花也举手。

    “我也去。”秋月小声说。

    “去那么多人干什么?”林婉笑了,“小曹是去干活,不是去玩。”

    “干活也行啊。”陈翠莲说,“我力气大,能帮忙。”

    “你力气大?”春花笑了,“上次搬一袋米,你搬了三步就喊累。”

    “那是我那天没吃饭!”

    “行了行了。”曹剑平笑着打断她们,“想去的都去,船能坐下。”

    女人们欢呼起来。

    吃完饭,曹剑平带着一群女人出了门,往码头走去。阳光很好,海风很轻,路边的野花开得正艳。

    曹剑平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叽叽喳喳的女人们。

    他回头看了一眼,笑了。

    这就是他的生活。

    忙碌、热闹、充满笑声。

    而他,乐在其中。

    “小曹,等等我!我鞋带开了!”

    “翠莲姐,你都多大了,鞋带还不会系?”

    “我系了!系了又开了!”

    “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行了,别逞强了,蹲下,我帮你系。”

    “小曹,你真好。”

    “别贫了,系好了,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