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浪里温存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到了到了!船靠岸了!”

    陈翠莲第一个从船上跳下来,光脚踩在桃花岛的沙滩上,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桃花岛!老娘回来了!”

    春花跟在后面,被她这一嗓子吓得差点从跳板上摔下去,一把抓住陈翠莲的胳膊:“你喊什么喊!吓死我了!”

    “我高兴嘛!”陈翠莲转身把春花拉下来,“你看,沙滩还是那个沙滩,海还是那个海,连空气都是老味道!”

    秋月提着篮子小心翼翼地走下船,李香兰在后面扶着她。赵秀娥面无表情地最后一个下船,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泳衣和浴巾。孙小梅跟在赵秀娥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贝壳图鉴》,是上次在海边捡贝壳的时候用过的,她一直没还。

    林婉站在船头,看着这片熟悉的沙滩,深吸了一口气,回头对曹剑平说:“小曹,你先下去,我把船拴好。”

    “我来。”曹剑平跳下船,把缆绳系在码头上的木桩上,用力拽了拽,确认拴紧了,才转身走上沙滩。

    阳光很好,海风很轻,沙滩上细软的白沙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远处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海鸟在天上盘旋,发出欢快的叫声。这片沙滩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也是曹剑平命运转折的起点。

    “姐妹们,换衣服!”林婉拍了拍手,“下水的下水,捡贝壳的捡贝壳,各玩各的,别跑太远!”

    女人们欢呼一声,各自找地方换衣服。有的躲到礁石后面,有的用浴巾围成一圈,有的干脆背过身去直接在沙滩上换。陈翠莲是最快的一个,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衣,露出一件火红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该遮的勉强遮住了,不该遮的一览无余。

    “翠莲姐!”春花捂着眼睛,“你这穿的什么啊?”

    “泳衣啊!”陈翠莲低头看了看自己,理直气壮地说,“怎么了?不好看?”

    “好、好看……”春花从指缝里看了一眼,脸红了,“就是太露了……”

    “露什么露?”陈翠莲挺了挺胸,“在海边不穿这个穿什么?你那个连体的才叫奇怪呢。”

    春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保守的连体泳衣,脸更红了。她这件是孙小梅帮她做的,高领、长袖、裙摆到膝盖,穿上去像个修女。

    “我、我怕晒。”春花小声辩解。

    “怕晒就别下水。”陈翠莲拉着她往海里走,“走走走,我教你游泳!”

    “我不会——”

    “不会才要学!快走!”

    两个人拉拉扯扯地冲进了海里,水花四溅。春花被呛了一口水,咳嗽着喊:“陈翠莲!你放开我!”

    “不放!今天非把你教会不可!”

    秋月在岸边铺了一块大浴巾,坐下来,把裙子的下摆仔细地整理好,遮住膝盖。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分体泳衣,是孙小梅特意给她做的,款式保守但颜色好看,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她不敢下水太深,只在没过小腿的地方站着,弯腰捡贝壳,一个、两个、三个,整整齐齐地摆在浴巾上。

    李香兰穿着一件白色的连体泳衣,头发用银簪子绾着,在浅水区慢慢地走着,海水没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她弯腰捧起一捧水,洒在肩膀上,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

    赵秀娥最后一个换好衣服。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比基尼,跟陈翠莲那件差不多布料少,但穿在她身上效果完全不同——陈翠莲是火辣,她是冷艳。黑色的泳衣衬着她雪白的皮肤,高挑的身材,修长的腿,往海边一站,像一尊冷冰冰的雕塑。

    孙小梅蹲在沙滩上,手里拿着那本《贝壳图鉴》,对照着面前的一堆贝壳,一个一个地辨认。她穿了一件粉色的连体泳衣,是保守款,但粉嫩的颜色衬得她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曹剑平换了一条深蓝色的泳裤,从礁石后面走出来。女人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宽肩、窄腰、长腿,胸肌结实得像两块铁板,腹肌一块一块的,像搓衣板,人鱼线从腰两侧斜斜地没入泳裤。

    陈翠莲在海里吹了个口哨:“小曹!身材不错啊!”

    曹剑平被她这一嗓子喊得有点不好意思,快步往海里走。水没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凉丝丝的,舒服得很。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游出去十几米,才从水里冒出头来。

    陈翠莲拉着春花游过来,围着他转:“小曹,你游得真快!”

    “当过兵的,游泳是必修课。”

    “那你教教我呗。”陈翠莲凑过来,“我游得不好。”

    “你游一个我看看。”

    陈翠莲放开春花,双臂往前一伸,双腿一蹬,像一只青蛙一样在水里扑腾。动作倒是标准,但速度慢得像蜗牛,游了三四米就停下来,喘着气说:“怎么样?”

    “蛙泳,动作还行,就是节奏不对。”曹剑平游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胳膊,“你蹬腿的时候,手要往前伸,身体要拉直,不要弯着腰。”

    他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按了一下,帮她调整姿势。陈翠莲的身体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颤,脸红了——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女人,被他碰到腰的时候,居然害羞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这样?”

    “对,再试一次。”

    陈翠莲深吸一口气,按照他说的姿势游了一次,果然快了不少。她高兴得在水里转圈:“我学会了!我学会了!”

    “早就会了,就是姿势不对。”曹剑平笑着松开她。

    春花在旁边看着,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小曹,你能不能也教教我?我一点都不会。”

    “行。”曹剑平游到春花身边,“你先憋气,把头埋进水里,身体放松,水会把你浮起来的。”

    春花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水里,但身体还是沉了下去,手忙脚乱地扑腾,呛了一口水,咳嗽着抬起头:“不行不行,我怕——”

    “别怕,我扶着你。”曹剑平伸手托住她的肚子,让她浮在水面上,“放松,水不深,淹不着你。”

    春花被他托着,身体慢慢浮了起来,紧张感渐渐消失,腿开始轻轻地打水。

    “对,就是这样。”曹剑平说,“腿不要打太猛,慢慢地、有节奏地打。”

    春花按照他说的做了,果然游了一小段。她从水里冒出头来,兴奋得脸都红了:“我游了!我真的游了!”

    “厉害。”曹剑平冲她竖起大拇指。

    春花笑得像个孩子。

    秋月在浅水区捡贝壳,捡到一个扇贝,壳面上的花纹像一幅画。她举起来对着阳光看,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李香兰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从水里捡起一个海螺,放在耳边听了听。

    “有声音。”她把海螺递给秋月,“你听听。”

    秋月接过来,放在耳边,海螺里传来“呜呜”的声音,像是风,又像是海浪。她的眼睛亮了:“真的有声音!”

    “海螺里住着海神。”李香兰笑着说,“你听到的是海神在唱歌。”

    秋月信以为真,把海螺贴在耳边听了很久,脸上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听一场音乐会。

    孙小梅从沙滩上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本《贝壳图鉴》,蹲在秋月旁边,指着她捡到的扇贝说:“这个是栉孔扇贝,生活在浅海,壳面上的花纹是放射状的,你数数,有十几条。”

    “你懂的真多。”秋月佩服地看着她。

    “书上写的。”孙小梅不好意思地笑了。

    赵秀娥一个人站在深水区,水没到胸口,闭着眼睛,仰着头,让阳光照在脸上。她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说话,但这种安静的、一个人的时刻,她最自在。

    但她今天不是来享受安静的。

    她睁开眼睛,目光穿过水面,落在曹剑平身上。他在跟陈翠莲和春花玩水,三个人互相泼水,笑得很大声。陈翠莲泼了他一脸水,他抹了一把脸,弯腰捧了一捧水泼回去,泼了陈翠莲一头一脸。

    “小曹!你敢泼我!”陈翠莲叫着扑过去。

    曹剑平笑着往旁边躲,陈翠莲扑了个空,摔进水里,呛了一口水,咳嗽着骂:“你等着!”

    春花趁机泼了陈翠莲一脸,陈翠莲两边受敌,狼狈不堪,但笑得比谁都开心。

    赵秀娥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不喜欢闹,但她喜欢看他闹。

    她慢慢游过去,从深水区往浅水区走,水从胸口降到腰,降到腿,降到膝盖。她走到曹剑平身边,在他旁边停下来,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儿,看着远处的大海。

    曹剑平感觉到身边有人,转头一看,是赵秀娥。她站在他旁边,水没到她的腰,黑色的比基尼衬着雪白的皮肤,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没入水中。

    “秀娥姐?”他有些意外,“你不去捡贝壳?”

    “不去。”赵秀娥看着远处,声音淡淡的,“站一会儿。”

    曹剑平没再说话,跟她并排站着,看着远处的大海。海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海鸟在天上飞,远处的海天交界处,有一艘船慢慢驶过,留下一道白色的浪痕。

    陈翠莲和春花还在打闹,但已经离得远了,声音变得模模糊糊。秋月和李香兰在捡贝壳,孙小梅在旁边翻书。林婉在岸上,正在整理船上的东西。

    这一片水域,只剩他们两个人。

    赵秀娥往曹剑平身边靠了靠,肩膀挨着他的胳膊。她的皮肤很凉,在海水的浸泡下更凉了,触感像是一块被水浸透的丝绸。

    “秀娥姐?”曹剑平转头看她。

    赵秀娥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身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身体的重量交给他。她的手在水面下,悄悄地握住了他的手。

    曹剑平的心跳加快了。他看了看周围——陈翠莲和春花在远处,背对着他们;秋月和李香兰在岸边,低着头捡贝壳;孙小梅在翻书,没往这边看;林婉在船上,背对着海面。

    没人注意他们。

    他握紧了赵秀娥的手。她的手很凉,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常年干活留下的。

    “秀娥姐,”他压低声音,“你怎么了?”

    “没怎么。”赵秀娥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海风吹散,“就是想靠着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曹剑平没再问,任由她靠着。两个人就这么站着,水波在两人身边荡漾,一圈一圈地散开。

    过了一会儿,赵秀娥松开他的手,在水里转了个身,面朝他,双手搭在他肩上。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小曹,”她说,“你低头。”

    曹剑平低下头。赵秀娥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短,很轻,像蜻蜓点水。但赵秀娥平时从来不主动吻他,这个吻的含金量比陈翠莲一百个吻都高。

    曹剑平愣住了。

    赵秀娥的脸红了——这是她难得脸红的一次。她别过头去,看着远处的大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秀娥姐。”曹剑平叫她。

    “嗯。”

    “你——”

    “别说话。”赵秀娥打断他,声音有些发紧,“让我靠一会儿。”

    她重新靠在他身上,这次不是肩膀挨着胳膊,而是整个人贴了上来。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脸埋在他脖子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曹剑平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她的身体很凉,但贴着他的地方慢慢变热了,像是一块冰在慢慢融化。

    “秀娥姐,”他的声音有些哑,“你确定?”

    “确定。”赵秀娥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脖子里传出来。

    曹剑平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周围——陈翠莲和春花已经游到更远的地方去了,秋月和李香兰在岸边坐着喝茶,孙小梅在翻书,林婉还在船上。海面上波光粼粼,没人注意到他们这一小块水域。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的臀,隔着薄薄的泳衣,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弹性和温度。

    赵秀娥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贴了贴。

    “秀娥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穿的这个,不好脱。”

    “那就不脱。”赵秀娥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滑到他的泳裤边缘,手指勾住松紧带,慢慢地往下拉。

    曹剑平倒吸一口凉气。

    水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水面下,赵秀娥的手正在做一件大胆至极的事。她的手指很凉,碰到他的时候,他浑身绷紧了。

    “秀娥姐——”

    “别说话。”赵秀娥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你看着海,别看下面。”

    曹剑平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大海。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鸟在天上飞,远处的船已经走远了,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白线。

    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水面下。

    赵秀娥的手在慢慢地探索着,像是在做一件她研究了很久、终于有机会实践的事。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爱意。

    “秀娥姐,”曹剑平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这是从哪学的?”

    “没学。”赵秀娥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但呼吸明显急促了,“就是……想试试。”

    她的手停下来,在他耳边轻声说:“好了。”

    曹剑平低头看了一眼水面——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她现在跟他一样,泳衣已经形同虚设。

    她重新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随着波浪起伏。

    “小曹,”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你动。”

    曹剑平的手托住她的腰,慢慢地、轻轻地在水里动作。水的阻力让每一个动作都变得缓慢而有力,波浪随着他们的节奏起伏,一圈一圈地荡开。

    赵秀娥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脸埋在曹剑平脖子里,指甲陷进他的后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远处的陈翠莲在喊:“小曹!你过来看!我捡到一个海星!”

    曹剑平抬头看了一眼,喊回去:“等一会儿!我在教秀娥姐游泳!”

    “哦——那你教吧!”陈翠莲没多想,转身继续玩水去了。

    赵秀娥在他脖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你骗人。”

    “没骗你。”曹剑平在她耳边说,“是在教你游泳,水下版的。”

    赵秀娥轻轻捶了他一下,但没抬头。

    水里的波浪越来越大。赵秀娥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扩散的舒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呼出的热气喷在曹剑平脖子上,烫得像火。

    “小曹,”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快一点!”

    曹剑平加快了。水花在两人身边溅起,但很快被海浪吞没。远处的女人们各玩各的,没人注意到这一小片水域里的暗潮汹涌。

    赵秀娥的身体猛地收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咬住曹剑平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牙齿陷进他的皮肤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躲开,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过了好一会儿,赵秀娥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她松开牙齿,曹剑平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疼吗?”她问,声音软得像棉花。

    “疼。”曹剑平老实地说。

    “活该。”赵秀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从他身上下来,在水中整理好自己的泳衣。曹剑平也把泳裤拉好,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赵秀娥的脸红了,别过头去。

    “秀娥姐。”

    “嗯。”

    “你刚才——”

    “忘了。”赵秀娥打断他,“当没发生过。”

    曹剑平笑了:“好,忘了。”

    赵秀娥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转身往岸边游去,动作流畅得像一条鱼。游了几米,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小曹。”

    “嗯?”

    “晚上来我房间。”

    她说完,转身游走了。

    曹剑平站在水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个女人,嘴上说“当没发生过”,转头就约他晚上去她房间。

    他摸了摸口袋——银簪不在口袋里,在岸上的衣服里。但他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像是在说:小子,你艳福不浅。

    “小曹!你快过来!这个海星好大!”陈翠莲在远处喊。

    “来了!”曹剑平游过去。

    陈翠莲举着一个海星,有五只角,橙红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把海星递给曹剑平:“给你,拿回去晒干了挂墙上。”

    “好看。”曹剑平接过来。

    “那当然,我挑的。”陈翠莲得意地笑了。

    春花在旁边撇撇嘴:“是我先看到的。”

    “你先看到有什么用?是我先捡到的。”

    “你——”

    “行了行了。”曹剑平一手拿着海星,一手揽住两个人的肩膀,“都是你们的,行了吧?”

    陈翠莲和春花对视一眼,都笑了。

    三个人在海水里又玩了一会儿,直到太阳偏西,林婉在岸上喊:“姐妹们,该回去了!天快黑了!”

    女人们陆续上岸,各自裹上浴巾,擦干身体,换上衣服。秋月提着一篮子贝壳,收获颇丰。李香兰端着一壶茶,茶已经凉了,但她不舍得倒掉。孙小梅抱着那本《贝壳图鉴》,书页被海水打湿了,她心疼地擦着。陈翠莲和春花还在拌嘴,谁也不让谁。赵秀娥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个人站在码头上,看着远处的大海,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婉最后一个上岸,帮曹剑平把船解开,两个人一起把船推离沙滩。

    “小曹,”林婉一边划桨一边问,“今天开心吗?”

    “开心。”曹剑平坐在船尾,看着渐渐远去的桃花岛,“特别开心。”

    “那就好。”林婉笑了。

    船在海面上缓缓行驶,夕阳把整片大海染成了金红色。女人们坐在船上,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唱歌,有的在看夕阳。曹剑平靠在船尾,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簪仙,”他在心里说,“谢谢你。”

    簪仙没有回答,但他能感觉到口袋里的银簪在微微发烫。

    船靠岸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女人们陆续下船,各自回房间洗澡换衣服。曹剑平最后一个下船,把缆绳拴好,转身要走,林婉叫住了他。

    “小曹。”

    “嗯?”

    “今晚——”林婉顿了顿,“今晚该轮到谁了?”

    曹剑平想了想:“按排班表,今晚应该是——”

    “是我。”林婉替他说了。

    “是你?”

    “嗯。”林婉点点头,“新排班表,今晚是我。”

    曹剑平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温柔又坚定。

    “那走吧。”他拉住她的手。

    “等等。”林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温袋,“先喝点东西。”

    “又喝汤?”

    “不是汤,是凉茶。”林婉打开保温袋,从里面拿出一个水壶,“今天晒了一天,喝点凉茶降降火。”

    曹剑平接过水壶喝了一口,凉茶是李香兰泡的,带着淡淡的菊花香和冰糖的甜味,清凉解渴。

    “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林婉把水壶收起来,“走吧,上楼。”

    两人上了三楼,走到主卧门口,林婉停下来。

    “小曹。”

    “嗯?”

    “今晚你轻点。”

    “好。”

    “但是——”林婉咬了咬嘴唇,“也别太轻。”

    曹剑平笑了,推开门,拉着她走了进去。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床上,大红色的床单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为他们唱着祝福的歌。

    这一夜,曹剑平既温柔又用力。林婉在他身下像一朵被春风和暴雨交替洗礼的花,时而舒展,时而紧缩,嘴里发出的声音从低吟到高亢,从压抑到放纵。

    “小曹……小曹……”她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

    “你轻点!”

    “你不是说别太轻吗?”

    “我——算了!你继续!”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远处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一条银子铺成的路。

    那条路,通向远方,也通向未来。

    而曹剑平知道,他的未来,就在这个岛上,在这栋别墅里,在这些女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