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猫眼之外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小曹,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

    激情过后,林婉靠在曹剑平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脸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画了一会儿,突然停住了。

    曹剑平也听到了。

    走廊里有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踩在地板上,又像是衣服蹭到了墙壁。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两人都安静下来,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有人。”曹剑平压低声音,眼睛盯着房门。

    林婉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她从他怀里坐起来,拉过被子遮住胸口,侧耳听了一会儿。外面又安静了,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海浪的声音。

    “是不是听错了?”她小声问。

    曹剑平摇头。他在部队受过训练,对异常声音的敏感度比普通人高得多。刚才那声响动,绝对不是楼板自然的收缩,也不是风吹动门窗的声音——是人的脚步声,很轻,很小心,但确实是人的脚步声。

    “我去看看。”他掀开被子要下床。

    “你别动。”林婉按住他,手指竖在嘴唇前,“你光着身子出去像什么话?我去。”

    她从床头拿起一件睡袍披上,系好腰带,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主卧的门是实木的,上面装了一个猫眼,能看到走廊里的大半区域。林婉把眼睛凑上去,屏住呼吸,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的声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只有楼梯口那边透过来一点微弱的月光。猫眼里的画面昏暗不清,但林婉还是看到了——一个人影蹲在门边,双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那件粉红色的睡裙,那条扎成马尾的长发,那个瘦小的身影。

    林婉认出了她。

    她转过头,对曹剑平做了个口型:“江薇薇。”

    曹剑平愣了一下。江薇薇,十五个女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才二十三岁,比孙小梅还小一岁。她是岛上最后一个嫁过来的媳妇,嫁过来不到半年,男人就出海遇了难,连个孩子都没留下。她性格内向,话很少,平时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存在感低到有时候曹剑平都会忘了她的存在。

    但此刻,这个存在感最低的女人,正蹲在他的房门口,偷听。

    林婉又看了一眼猫眼。江薇薇还蹲在那儿,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微微发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

    林婉叹了口气,伸手打开了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江薇薇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呆滞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慌乱。她的眼睛红红的,脸颊上挂着泪痕,嘴唇在发抖,整个人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薇薇?”林婉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你在这儿干什么?”

    江薇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的脸“唰”地白了,又“唰”地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就是路过……”

    “路过?”林婉看着她蹲在门边的姿势,“路过蹲在这儿?”

    江薇薇低下头,说不出话了。

    曹剑平在屋里听到了对话,赶紧穿上睡裤,套了一件T恤,走到门口。他看到江薇薇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心里一软,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薇薇姐,怎么了?”

    江薇薇听到他的声音,哭得更厉害了。她用手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林婉看了曹剑平一眼,蹲下来,搂住江薇薇的肩膀:“薇薇,进来说。外面凉。”

    江薇薇被林婉拉起来,踉踉跄跄地进了屋。林婉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江薇薇捧着水杯,手还在抖,水杯里的水晃来晃去,洒了几滴在手上。

    “喝点水。”林婉在旁边坐下,“慢慢说,怎么了?”

    江薇薇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膝盖上。

    “林婉姐,”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林婉的声音很温柔,“你告诉我们,你怎么了?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们门口来?”

    江薇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睡不着……我听到你们这边有声音……就、就过来了……”

    “听到什么声音?”

    江薇薇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裙的衣角,绞得指节都泛白了。

    曹剑平明白了。主卧的隔音虽然不错,但刚才他和林婉的动静确实不小,尤其林婉到后来叫得越来越大声,隔壁房间可能听不太清楚,但走廊里肯定能听到一些。

    “对不起,”江薇薇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林婉轻声问。

    “就是想看看……”江薇薇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看你们在做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婉和曹剑平对视了一眼。

    “看看我们在做什么?”林婉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好奇,“薇薇,你为什么要看?”

    江薇薇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婉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因为我不知道……不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样子的……”

    曹剑平愣住了。

    林婉也愣住了。

    “我嫁过来不到半年,他就出海了。”江薇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他走之前,我们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那样过。他每天晚上都是喝了酒回来,倒头就睡,连话都不跟我说几句。我连他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更别说……”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她嫁了人,却从未真正做过女人。

    林婉的眼眶红了。她伸手把江薇薇搂进怀里,像搂一个孩子一样搂着她:“薇薇,你怎么不早说?”

    “我不知道怎么说。”江薇薇靠在林婉肩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我怕你们笑话我。你们都做过女人,就我没有……我觉得自己好丢人……”

    “丢什么人?”林婉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那不是你的错。是你那个死鬼男人的错。娶了媳妇不碰,他算个什么男人?”

    江薇薇被林婉这句话逗得又哭又笑,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又酸又甜。

    曹剑平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江薇薇是岛上最年轻的女人,二十三岁,守寡两年。但他不知道她嫁过来之后,连夫妻之事都没做过。那个男人娶了她,把她扔在岛上,自己出海喝酒,喝醉了回来倒头就睡,连碰都没碰过她。

    “薇薇姐,”他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你刚才在门口,是想看什么?”

    江薇薇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想看……想看你们是怎么做的……我想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感觉……”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婉看着曹剑平,曹剑平看着林婉。两人用眼神交流了几秒钟——林婉的眼神里有心疼,有犹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小曹,”林婉开口,“你转过去。”

    曹剑平愣了一下,但还是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脱衣服,又像是在穿衣服。过了一会儿,林婉说:“好了,转过来吧。”

    曹剑平转过来,看到江薇薇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不是换了一身,是换了一件。林婉把自己身上的睡袍脱了,给江薇薇披上了。江薇薇裹着那件宽大的睡袍,整个人缩在里面,像只被包裹在茧里的蝴蝶。

    “薇薇,”林婉拉着她的手,“你听我说。你今晚来这儿,不是你的错。你好奇,你想知道,这都是正常的。但是——”

    她顿了顿,看了曹剑平一眼:“这种事情,不能偷看。你想知道,就光明正大地看。”

    江薇薇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里有了一丝光亮:“光明正大地看?”

    “对。”林婉点点头,“你想看,我们就让你看。但不是隔着门偷看,是坐在这儿,正大光明地看。”

    曹剑平听到这句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林婉姐,你说什么?”

    “我说让薇薇在这儿看。”林婉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想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样子,我们就让她知道。总比她半夜蹲在门口偷听强。”

    “可是——”

    “可是什么?”林婉看着他,“薇薇是你的女人,不是吗?排班表上有她的名字,她是十五分之一。她迟早要经历这一关。与其让她在门外偷听,不如让她进来看着,学一学,以后轮到她了,她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曹剑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林婉的逻辑无懈可击——江薇薇确实是他的女人,排班表上确实有她的名字,她迟早要经历。与其让她在门外偷偷摸摸,不如让她光明正大地看。

    “薇薇,”林婉转向江薇薇,“你想看吗?”

    江薇薇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就坐好。”林婉把她安置在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水,又拿了一条毯子盖在她腿上,“你就坐在这儿,看。不要出声,不要走。看完之后,有什么不懂的,问。”

    江薇薇双手捧着水杯,手指还在发抖,但眼睛里的恐惧已经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而期待的光。

    林婉站起来,走到曹剑平面前。她伸手解开了睡袍的系带,睡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白皙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婉姐,”曹剑平压低声音,“你认真的?”

    “认真的。”林婉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薇薇太可怜了。二十三岁了,连男人都没碰过。咱们帮她一把。”

    曹剑平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江薇薇。她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好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行。”他点了点头。

    林婉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这一次她没有害羞,也没有紧张,而是一种坦然的、大方的、带着教学意味的吻。她的唇在他唇上慢慢地摩挲,舌尖轻轻地探进去,在他的口腔里缓慢地探索。

    曹剑平回应着她的吻,手从她的腰滑到背上,手指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林婉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他身上。

    “薇薇,”林婉偏过头,看着沙发上的江薇薇,“看清楚了吗?”

    江薇薇点点头,手从嘴上移开,小声说:“看、看清楚了……”

    “吻的时候,嘴唇要放松,不要太用力。”林婉说,“舌头轻轻地探进去,不要急,慢慢来。两个人的气息要融合在一起,才能有感觉。”

    江薇薇认真地听着,像是学生在听老师讲课。

    林婉从曹剑平身上下来,拉着他走到床边。她转过身,面对曹剑平,双手搭在他肩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小曹,”她轻声说,“接下来,你配合我。”

    “好。”

    林婉慢慢躺到床上,曹剑平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这是他做过无数次的动作,但这一次,多了一个观众。沙发上的江薇薇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嘴巴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好奇,从好奇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渴望。

    “薇薇,”林婉偏过头,看着她,“前戏很重要。女人不是男人,不能直接来。要先让她放松,让她有感觉。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每一寸皮肤都要照顾到。”

    江薇薇点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毯子。

    曹剑平继续吻着,从林婉的锁骨一路往下。林婉的身体在他唇下微微颤抖,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薇薇听到那声音,脸更红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

    “薇薇,”林婉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听到了吗?这种声音,不是疼,是舒服。女人舒服的时候,会叫出来。不要忍,忍了对身体不好。”

    江薇薇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小曹,”林婉伸手把曹剑平拉上来,“可以了。”

    曹剑平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温柔,有鼓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然后——

    沙发上的江薇薇捂住了嘴。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月光下两人的身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紧紧抓着毯子,指节泛白。

    “薇薇,”林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看清楚了吗?”

    江薇薇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点头。

    “这是……夫妻之间……最正常的事……”林婉的声音越来越颤,“你不用怕……以后轮到你了……小曹会对你温柔的……”

    江薇薇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哭——是因为感动,是因为羡慕,还是因为终于看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画面。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填满了,涨得发疼。

    林婉的声音越来越大,从低吟到高亢,从压抑到放纵。江薇薇听着那声音,身体也跟着微微发抖,像是有电流从脊椎一直窜到头顶。

    “小曹……”林婉叫着他的名字,“不行了……我不行了……”

    “再来一次。”

    “真的不行了……薇薇还在看着呢……”

    “看着更好。”

    “你——啊——”

    林婉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软了下来,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床上。

    曹剑平也停了下来,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江薇薇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嘴,眼泪流了满脸。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骨子里往外扩散的震颤。

    林婉有气无力地偏过头,看着江薇薇:“薇薇……看清楚了吗?”

    江薇薇点点头,手从嘴上移开,声音有些哑:“看、看清楚了……”

    “那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好。”林婉笑了,“那你回去睡吧。明天……明天轮到你了。”

    江薇薇的脸“腾”地红了。她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扶了一下沙发的扶手才站稳。她看了曹剑平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转身往门口走。

    “薇薇。”曹剑平叫住她。

    江薇薇停下来,背对着他,不敢转身。

    “明天晚上,来我房间。”曹剑平的声音很温柔,“我等你。”

    江薇薇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拉开门,跑了出去。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林婉靠在曹剑平怀里,有气无力地说:“小曹,你明天要对薇薇温柔一点。”

    “我知道。”

    “她胆子小,什么都不懂,你别吓着她。”

    “不会的。”

    “还有,”林婉抬起头,看着他,“明天晚上,我不会去偷听的。但你得答应我,好好对她。”

    曹剑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答应你。”

    林婉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那就好。”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曹剑平抱着林婉,闭上眼睛。明天轮到江薇薇了。那个二十三岁、嫁了人却从未做过女人的姑娘,那个存在感最低、话最少、总是安安静静待在角落里的姑娘。

    他一定要好好对她。

    “小曹,你睡了吗?”

    “还没呢,林婉姐。”

    “你说薇薇明天会不会紧张?”

    “肯定会。”

    “那你多哄哄她。”

    “好。”

    “她喜欢吃甜的,你明天给她带点糖。”

    “好。”

    “还有,她怕黑,你晚上别关灯。”

    “好。”

    “还有——”

    “林婉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是村长嘛。睡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