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浴室之眼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梦梦,你在岛上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间卧室照得亮堂堂的。卢天豹靠在床头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在光线中慢慢升腾,像一条灰色的蛇。他眯着眼睛,看着身边的女人。高梦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光洁的后背和手臂上那几个细小的针眼。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把打开的黑色扇子。她偏过头,看着卢天豹,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像一只吃饱了鱼的猫。
“好玩的事?”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多了去了。你想听哪种?”
“都行。”卢天豹弹了弹烟灰,“你在里面待了三年,总得有点有意思的事吧?”
高梦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胸口那只蝴蝶纹身——紫色的,翅膀张开,停在她的锁骨下方,像是随时会飞走。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卢天豹的手机,在手里掂了掂,嘴角的笑变得意味深长。
“豹哥,你知道吗?我们在那个岛上有个寡妇村,里面全是年轻漂亮的寡妇。十五个,一个比一个水灵。”她划开手机屏幕,点了几下,“那里有个基地,是政府和寡妇村签的合同。有超市,有浴室。每天劳动完了,女犯人们都去洗澡,然后进行思想教育。”
卢天豹的烟停在嘴边,眼睛眯得更细了。他不是对“寡妇村”感兴趣,是对“浴室”感兴趣。高梦跟了他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
“我偷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安在浴室里面了。”高梦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嘴角的笑更深了,“你可以看看。”
卢天豹接过手机,低头看着屏幕。
画面是黑白的,但很清晰。摄像头安在浴室顶部的角落里,角度选得很好,能拍到整个浴室的画面——那个大浴池,池边的淋浴喷头,墙上的瓷砖,还有门口那个“小心地滑”的黄色警示牌。浴池里热气蒸腾,水雾弥漫,但摄像头的镜头似乎有某种穿透功能,水雾后面的人影依然清晰可辨。
一群光着身子的女人正在洗澡。
有的泡在浴池里,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有的站在淋浴喷头下面,水流从头顶冲下来,沿着身体曲线往下流;有的坐在池边的小凳子上,互相搓背,说说笑笑。她们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白的晃眼,像一群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卢天豹的烟从手指间滑落,掉在床上,把床单烫出一个焦黄的小洞。他没有去捡,眼睛一直盯着屏幕,瞳孔放大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这、这是——”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劳改基地的女犯人。”高梦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一百多个,都是年轻漂亮的。每天干完活就来这里洗澡,洗完了去隔壁的教室上思想教育课。那个浴室,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壮观的地方。”
卢天豹没有说话。他的眼睛还在屏幕上,画面里一个年轻的女犯人正从浴池里站起来,水从她的肩膀流到胸口,从胸口流到小腹,从小腹流到腿,每一寸皮肤都在黑白画面中泛着柔和的光。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头,拿起一条毛巾擦头发,动作慵懒又自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偷看。
“这个摄像头,你什么时候安的?”卢天豹的声音有些哑。
“我还在岛上的时候。”高梦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那个浴室刚建好没多久,我趁晚上没人,溜进去安的。摄像头很小,粘在顶部的灯座旁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电池能撑三个月,够你看了。”
卢天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看着高梦。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听你讲故事”的随意,而是一种“你还有什么好东西赶紧拿出来”的急切。
“梦梦,你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
高梦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豹哥,别急。这才刚开始。”
她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走回来,递给卢天豹:“这个平板里存了最近一周的录像,每天两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九点。一百多个女人,每个人你都能看清。”
卢天豹接过平板,划开屏幕。画面里,浴室里挤满了人,比刚才手机里看到的更多,更密。热气蒸腾中,白花花的身体像潮水一样涌动。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缩小,定格。
“这个,不错。”他指着画面里一个正在洗头的女人,长头发,身材高挑,侧脸轮廓分明。
“她叫王芳,故意伤害罪,判了十年。”高梦靠在他肩上,像在介绍商品,“脾气不好,但身材确实好。”
“这个呢?”卢天豹又指了一个。
“张丽,诈骗罪,八年。胖了点,但皮肤白。”
“这个。”
“刘秀英,贩毒罪,十五年。年纪大了点,四十出头,但风韵犹存。”
卢天豹把平板放在腿上,转头看着高梦。他的眼睛里有火,那种被点燃了就不容易熄灭的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梦梦,你把这个给我看,是什么意思?”
高梦看着他,嘴角的笑慢慢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笃定的表情。
“豹哥,你不是一直想做点‘大生意’吗?这个岛,这个基地,这些女人——就是你的‘大生意’。”
卢天豹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说?”
“基地的合同是跟寡妇村签的,永久租赁。寡妇村的村长叫林婉,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她身边有个男人,叫曹剑平,退伍兵,能打,但一个人再能打也有限。”高梦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分析一盘棋局,“基地里有一百多个女犯人,每个星期都有新的进来,旧的出去。流动量大,管理松散。方敏——那个狱政科长——她一个人管不过来。”
“你想让我干什么?”
“搞点事。”高梦拿起平板,指着画面里那些光着身子的女人,“这些录像,随便截几张图,发到网上,基地就炸了。浴室里有摄像头,女犯人洗澡被偷拍——这种事一旦曝光,舆论会怎么反应?上面会怎么处理?基地还能不能继续开下去?”
卢天豹的眼睛亮了。他是个聪明人,高梦说到一半,他就明白了。
“你是想——逼她们撤走?”
“不一定是撤走。”高梦放下平板,“但至少会让她们乱一阵子。她们一乱,咱们就有机会了。”
“什么机会?”
高梦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卢天豹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阴森森的,像冬天里的北风。
“梦梦,你果然是我的女人。”
高梦笑了,靠进他怀里。卢天豹搂着她,另一只手拿起平板,继续看那些画面。他的眼睛在屏幕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挑选猎物。
“这个,叫什么?”他指着画面里一个正在擦身子的女人。
“陈娟。盗窃罪,五年。”
“这个呢?”
“赵丽华。诈骗罪,七年。”
“这个。”
“孙晓敏。不是犯人,是超市的店长。寡妇村的。”
卢天豹的手指停住了。他看着画面里的孙晓敏——她穿着衣服,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账本,正在跟一个女犯人说话。她的侧脸在黑白画面中显得格外柔和,像一幅素描。
“寡妇村的?”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兴趣。
“对。寡妇村十五个女人之一,最温柔的一个。”高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豹哥,你盯着她看什么?”
“随便看看。”卢天豹关掉平板,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把高梦压在身下,“还是你好看。”
高梦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床单皱成一团,被子再次滑到地上。
中午,两个人从床上起来。高梦穿着卢天豹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下摆到大腿,光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卢天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梦梦,你那个摄像头,能遥控吗?”
“能。用手机APP就能看实时画面。”
卢天豹点了点头,喝了一口威士忌。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在盘算着什么。高梦走到他面前,在他腿上坐下,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豹哥,你是不是想现在就看?”
卢天豹睁开眼睛,看着她:“能看吗?”
“能。这个时间,她们正好在洗澡。”高梦从他腿上下来,拿起卢天豹的手机,点开那个APP,画面跳了出来。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雾弥漫。一百多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正在洗澡,有的在泡池子,有的在冲淋浴,有的在互相搓背。水声、笑声、说话声,混在一起,从手机里传出来,像一首杂乱无章的交响乐。
卢天豹接过手机,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屏幕。他看得入迷,连手里的威士忌都忘了喝。冰块融化了,酒液变得淡了,他浑然不觉。
高梦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她知道,卢天豹已经上钩了。他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女人。钱可以赚,地盘可以抢,但女人——他永远不够。
“豹哥,好看吗?”
“好看。”卢天豹头都没抬。
“那你想不想——亲眼看看?”
卢天豹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高梦,眼睛里有一种危险的光。
“亲眼看看?”
“嗯。去岛上,亲眼看看。”高梦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水面,“你不是想搞点事吗?不去岛上,怎么搞?”
卢天豹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又看了看高梦的脸,然后笑了。
“行。你安排。”
高梦笑了,靠进他怀里。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但她知道,这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岛上的日子太平静了。平静到林婉和曹剑平都放松了警惕。他们不知道,在几百公里外的城边区,有一双眼睛正在通过一个微型摄像头,贪婪地盯着他们的浴室,盯着那些光着身子的女人,盯着那个他们用心血建起来的基地。
暴风雨,快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