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最后的港湾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陈翠莲被春花和秋月抬回房间之后,整个别墅的气氛就变了。那种变化很微妙,不是安静了,也不是热闹了,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暴风雨来临前气压骤降的感觉。陈翠莲的惨状像一颗被扔进池塘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到了每一个女人的心里。
吃完午饭,曹剑平从楼上下来,换了一件干净的深蓝色T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种“我准备好了”的表情。他走到客厅,林婉正抱着曹念桃坐在沙发上看报表,赵秀娥抱着曹念海坐在旁边打盹。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了一圈,春花在厨房洗碗,秋月在擦桌子,江薇薇在整理茶几,孙晓敏在记账,李香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他走到春花面前,还没开口,春花就举起了湿漉漉的手挡在胸前,像是要挡住什么无形的攻击。“别找我。我腰疼。”声音干脆得像切黄瓜。
他愣了一下,“你腰怎么了?”
“昨晚睡觉落枕了。”春花面不改色地说完,低头继续洗碗。
曹剑平张了张嘴,转头看向秋月。秋月正拿着抹布擦桌子,感觉到他的目光,手一抖,抹布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肚子不舒服。”
“肚子怎么不舒服了?”
“就是不舒服。”秋月说完,拿着抹布快步走进了厨房,连头都没回。
曹剑平站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转向江薇薇,她正蹲在茶几旁边整理杂志,感觉到他的目光,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慢慢站起来,抱着那摞杂志往楼上走,经过他身边时,脚步快得像在逃跑。“薇薇——”他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江薇薇没有停,只是加快脚步,噔噔噔上了楼,消失在楼梯口。
曹剑平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孙晓敏。孙晓敏正坐在角落里记账,笔在纸上飞快地划着,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她没有抬头,但笔尖明显顿了一下。
“晓敏姐——”
“超市的账还没对完,今晚要加班。”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但握笔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曹剑平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转回头看着李香兰。李香兰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嘴角带着一丝“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笑。
“香兰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求助。
李香兰放下茶杯站起来,道袍的下摆垂到脚踝。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头发用那根银簪子绾着,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里透红,气色好得不像三十出头的女人。
“走吧。”她伸手拉住他的手,声音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香兰姐,你不怕?”
“怕什么?”李香兰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怕你把我的奶子也弄肿了?”
曹剑平的脸微微红了,但没有否认。李香兰握紧了他的手,转身上楼。他跟在后面,两个人上了三楼,进了主卧。门关上了,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清脆、决绝。
客厅里,春花从厨房探出头来,看着楼梯口,手里的抹布还在滴水。秋月站在她身后,茶壶歪着,茶水洒了一桌。江薇薇从二楼探出头,耳朵红红的,手里还抱着那摞杂志。孙晓敏放下了笔,账本上的字迹潦草得认不出来。赵秀娥抱着曹念海站起来,看了一眼楼梯口,面无表情地回了自己房间。林婉抱着曹念桃,看着楼梯口,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香兰姐,还是你厉害。”春花从厨房走出来,把手里的抹布扔进水盆里。
林婉没有接话。低头在曹念桃额上亲了一下。小丫头在梦里哼了一声,小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不放。
楼上,主卧里,李香兰靠在门板上,伸手解开了旗袍的盘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淡紫色的旗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浅蓝色的短裤,背心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沟壑和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尊温暖的雕塑。
“香兰姐——”曹剑平的声音有些哑。
“别说话。”李香兰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泡茶留下的。“今晚你听我的。”
曹剑平看着她,点了点头。李香兰笑了,伸手把他推倒在床上。水床在他身下荡起波浪,噗通噗通地响。她俯下身,从他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她的吻很轻很柔,像花瓣落在皮肤上,从额头到眼睛,从眼睛到鼻子,从鼻子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子。
“香兰姐——”他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看书学的。”李香兰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调皮的笑,“上次去书店买了不少。”
曹剑平深吸一口气,水床在他身下又荡起了波浪。李香兰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腹肌,从腹肌滑到人鱼线。他的身体绷紧了,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香兰姐,你这是在折磨我。”
“就是要折磨你。”她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调皮,“谁让你把翠莲的奶子弄肿了?”
曹剑平哭笑不得,“你不是说不怕吗?”
“不怕。但也不妨碍我折磨你。”李香兰说完,继续往下吻。
这一夜,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月光从窗户的这一边移到了那一边。水床有节奏地响着,噗通噗通,像海浪拍打着船舷。李香兰的声音从低吟到高亢,从高亢到近乎哭泣的呐喊,在整栋楼里回荡。她的声音不是那种细细的、压抑的呻吟,而是毫无顾忌的、放开了嗓子的、像在空旷的山谷里对着对面山头喊话的音量。
春花在房间里把被子蒙在头上,秋月捂着耳朵翻了个身,江薇薇缩在被子里,孙晓敏翻来覆去睡不着,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关掉灯回了自己房间。白小妹蹲在屋顶上,九条尾巴包住脑袋,金色的眼睛闭着,但耳朵还是竖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不是笑,是无奈。
“香兰姐果然不一样。”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李香兰靠在水床边,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她的头发散开了铺在枕头上,像一把打开的黑色扇子。旗袍皱成一团扔在地上,吊带背心和短裤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曹,你昨晚太狠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刚睡醒的猫。
“是你让我别停的。”
“我让你别停你就别停?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曹剑平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李香兰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小曹,你说翠莲今天会不会骂我?”
“骂你什么?”
“骂我抢了她的风头。”
曹剑平想了想,“她今天应该没力气骂你。”
李香兰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白小妹从屋顶上跳下来,落在二楼阳台上,又从阳台上跳进院子。
“白小妹,昨晚睡得好吗?”猫九春蹲在桂花树下的石桌上,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白小妹看了它一眼,没有回答。走到桂花树下的石桌旁跳上去蹲下来,九条尾巴盘在身侧。
“小曹这个壮阳光束,还真是麻烦。”
猫九春笑了,尾巴翘得更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