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功法晋升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夜里十一点,主卧的灯还亮着。李香兰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桂花茶,茶已经凉了,但她没有喝,只是端着。曹剑平躺在她旁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睡着了,但他的身体在发烫——隔着被子李香兰都能感觉到那股热量,像身边躺着一个刚熄了火的炉子。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她缩回了手,又摸了摸他的胸口,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温度,像在摸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

    “小曹?你浑身好热啊!你发烧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曹剑平没有回答。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紧紧抿着,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内向外的那种颤,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翻涌,随时会冲破皮肤冲出来。体内的灵气在经脉中奔涌,像一条暴涨的河流,河床装不下这么多水,洪水漫过堤坝冲向田野,冲向村庄,冲向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东西。

    他睁开眼睛,瞳孔里有金色的光一闪而过。

    “香兰姐,我热。”他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喝过水。

    李香兰放下茶杯,掀开被子伸手去解他的T恤。手指碰到他的皮肤时,烫得她倒吸了一口气。她把T恤从他身上脱下来,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胸口的肌肉在微微跳动,腹肌像被拉满的弓弦,青筋暴起。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指尖刚碰到皮肤,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怎么了?”她缩回手。

    “别动。”曹剑平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像铁箍一样箍住她的手腕。但她没有挣,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轻轻摸着他的脸。

    “小曹,你是不是功法要晋升了?”

    曹剑平看着她,眼睛里金色的光忽明忽暗。“不知道。但身体好热。像有一把火在烧。”

    李香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解开了睡袍的系带,月白色的睡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际。她的手指搭在他胸口上,指尖在他皮肤上轻轻划过,他深吸了一口气。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导火索。亮着的烛芯被扔进了干柴堆,火苗“轰”地窜了起来。

    水床开始剧烈地晃动,噗通噗通,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撞上了巨浪。声音从门缝里挤出去,顺着楼梯飘到楼下。春花的被子蒙在头上,秋月的枕头压在脑袋上,江薇薇埋在被子里缩成一团。陈翠莲躺在床上,腰还酸着腿还软着,奶子还肿着,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

    “李香兰——你给老娘小点声!”

    楼上的声音没有变小,反而更大了。陈翠莲又骂了一句,把枕头压在脑袋上。

    李香兰的声音从低吟到高亢,从高亢到近乎哭泣的呐喊。她的声音不是细细的压抑的呻吟,而是毫无顾忌的、放开了嗓子的、像在空旷的山谷里对着对面山头喊话的音量。

    “小曹——我不行了——你慢点——”

    “慢不下来。”曹剑平的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功法在晋升,我控制不住。”

    李香兰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伤心的泪,是舒服的泪,手指插进曹剑平的头发里,指甲陷进他的头皮。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夜,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月光从窗户的这一边移到了那一边。水床一整夜都在晃,“噗通噗通”的声音像海浪拍打着船舷,像心脏在跳动,像永远不会停止的鼓点。

    天快亮的时候,动静终于停了。李香兰瘫在水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脸红扑扑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把打开的黑色扇子。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平息,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曹剑平躺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体内的灵气终于平静下来,像暴涨的河流汇入了大海,宽阔,深邃,不再奔腾咆哮。身体不烫了,皮肤恢复了正常的温度,胸口的肌肉不再跳动,腹肌也松弛了下来。瞳孔里的金色的光消失了,变回了深棕色。

    “小曹——你晋升了?”李香兰的声音有气无力,像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伤兵。

    曹剑平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气,以前他的灵气是一条小溪,潺潺流淌,清澈见底;现在是一条大江,宽阔,深邃,看不到底。

    “嗯。晋升了。”

    李香兰笑了,笑得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虽然有些狼狈,但还是美的。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恭喜你。”

    曹剑平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的脸色很白,嘴唇很干,眼窝深陷,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全是红印子——密密麻麻的,有大有小,有深有浅,有的已经发紫了,有的还是鲜红色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锁骨,指尖碰到红肿的皮肤时她“嘶”了一声但没有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香兰姐,对不起。昨晚我控制不住。”

    “别道歉。又不是你的错。”李香兰握住他的手,“你晋升了就好。”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翻身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他抱紧了她,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她的头发有桂花香。

    “香兰姐,谢谢你。”

    李香兰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小曹,你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这样吗?”

    “不知道。也许只有晋升的时候才这样。”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要是每天晚上都这样,我非死在你床上不可。”

    曹剑平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水床跟着晃了起来。李香兰也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快开始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李香兰睁开眼睛,浑身酸痛,像被车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胸口那些红印子在隐隐作痛。她慢慢坐起来,腰酸得厉害,“嘶”了一声。曹剑平已经不在身边了,水床上留着他睡过的凹痕。

    她拿起睡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床头柜才站稳。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窝深陷,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的红印子触目惊心。她苦笑了一下,对着镜子摇了摇头。

    李香兰走出房间扶着墙慢慢下楼,每下一级台阶都要停一下,腿在发抖,腰在发酸。春花正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看到她这副样子愣了一下,粥碗差点从手里滑落。

    “香兰姐,你——你没事吧?”

    “没事。”李香兰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春花放下粥碗跑过去扶住她,李香兰摆了摆手表示不用扶,自己走到餐桌旁坐下。秋月赶紧给她盛了一碗粥,江薇薇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孙晓敏把椅子上的垫子摆正让她坐得舒服些,陈翠莲端着一盘煎饺从厨房出来放在她面前。

    “香兰姐,你昨晚叫得整栋楼都听到了。”陈翠莲在她旁边坐下,语气酸溜溜的。

    “是吗?”李香兰拿起一个煎饺咬了一口,“我没注意。”

    陈翠莲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噎了一下。

    林婉抱着曹念桃从楼上下来,在主位上坐下。看着李香兰脖子上的红印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香兰,小曹昨晚晋升了?”

    李香兰点了点头。“嗯。他控制不住,折腾了一夜。”

    林婉笑了,赵秀娥的嘴角也翘了一下。春花低下头忍着笑,秋月脸红红的。陈翠莲咬了一口煎饺嚼了两下,声音闷闷的。“晋升了也不能把人往死里折腾啊。”

    李香兰看着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翠莲,你上次不是也被折腾得够呛吗?”

    陈翠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春花在旁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趴在桌上碗筷叮当响。秋月也笑了,江薇薇也笑了,孙晓敏拿起笔在账本上写了一行字:“某年某月某日,香兰姐为小曹晋升作出巨大贡献,特此记录。”

    曹剑平从楼上下来神清气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换了一件深灰色的T恤和一条黑色的长裤,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他在李香兰旁边坐下,从盘子里拿了一个煎饺咬了一口。

    “香兰姐,你昨晚睡得好吗?”

    李香兰看着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好。你呢?”

    “好。”他低下头,耳朵微微红了。

    陈翠莲看着他们俩这副“你侬我侬”的样子,酸得牙都倒了。“小曹,今晚还来吗?”

    曹剑平抬起头看着她。“今晚不是轮到——”

    “我不行。”陈翠莲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这腰还没好,腿还软着,奶子还肿着。你找别人。”

    春花连忙摆手,秋月低下了头,江薇薇躲到了李香兰身后,孙晓敏用账本挡住了脸。

    曹剑平环顾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李香兰身上。

    李香兰端着粥碗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后放下粥碗,笑了。“行。今晚我陪你。”

    陈翠莲瞪大了眼睛,“香兰姐,你还能行?”

    “行不行也得行。”李香兰拿起煎饺咬了一口,“总不能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吧?”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白小妹蹲在窗台上,九条尾巴轻轻摇曳。金色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不是笑,是佩服。“香兰姐,真乃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