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上当了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李香兰已经洗好了澡。她在浴室里待了比平时长一倍的时间,水温调得比平时低一些,滚烫的热水会让她身上那些还没消退的红印子更疼。她用了桂花香型的沐浴露,泡沫从肩膀覆盖到脚踝,冲了好几遍才冲干净。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流过锁骨那些深深浅浅的紫痕,流过胸口那片密密麻麻的印子,流过腰侧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齿痕。她站在镜子前看了好一会儿,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里透红,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眼角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平时被碎发遮住,很少能看到。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系好睡袍的腰带,走出浴室。
曹剑平已经躺在床上了,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睡裤,光着膀子,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水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发出细微的“噗通”声。他的胸肌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腹肌一块一块的,像被刀刻出来的。
李香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指尖从最上面一块划到最下面一块。他的腹肌很硬,但皮肤很滑,像一块被水冲刷了很多年的玉石。
“小曹,你今晚的功法还会晋升吗?”她的声音很轻。
曹剑平想了想。“不会。刚晋升完,没那么快。”
“那你今晚不会再像昨晚那样控制不住了?”
“应该不会。”
李香兰松了口气,脱掉睡袍,钻进被子里,靠在他怀里。她的身体很凉,刚洗完澡的凉意还没散尽。他的手揽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手臂一圈就能揽住。
“香兰姐,你身上好凉。”
“刚洗完澡。一会儿就热了。”
曹剑平笑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水床猛地晃了一下。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李香兰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背上,手指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她的身体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李香兰推开他的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小曹,你不是说今晚不会像昨晚那样吗?”
曹剑平看着她,眼睛里有金色的光一闪而过。“我说的是不会晋升。没说不厉害。”
“你——你骗我——”
曹剑平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水床一整夜都在晃,“噗通噗通”的声音比昨晚更急更快,像有人在不停地往湖里扔石头。李香兰的声音比昨晚更大更尖,不是昨晚那种舒服的呐喊,而是带着一丝求饶的哭腔。
“小曹——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你昨晚说行的。”
“昨晚是昨晚——今晚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你比昨晚更厉害——”
曹剑平没有停,他控制不住。体内的灵气在经脉中奔涌,虽然没有昨晚晋升时那么狂暴,但比平时强了好几倍。他的身体像一台被调高了功率的发动机,每一寸肌肉都在全力运转,每一次心跳都在把更多的血液泵向四肢。
李香兰的声音从求饶变成了哭泣,从哭泣变成了无声——不是不叫了,是叫不出来了,嗓子已经哑了,嘴唇已经干裂了,眼泪已经流干了。
天快亮的时候,曹剑平终于停了下来。李香兰瘫在水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脸红扑扑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把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扇子。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有没干的血痕——不是被他咬的,是自己咬的。
“香兰姐?”他轻轻叫了一声。
她没回答。
“香兰姐?”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一些。
李香兰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
“小曹,你上当了。我也上当了。”
曹剑平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不会晋升吗?”她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喝过水,“你是不晋升了。但你比晋升还厉害。你不是人——”她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但手臂抬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干瞪眼。
曹剑平看着她那副惨状,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香兰姐,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你就是故意的。”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李香兰躺在床上动不了,浑身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但组装的时候装错了位置——每一块骨头都不在它该在的地方。她想翻个身但腰不听使唤,想抬个手但胳膊不听使唤,想动动腿但腿也不听使唤。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曹剑平,我跟你没完。
敲门声响了。春花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香兰姐,你起了吗?早饭好了。”
李香兰张了张嘴,想回答,但嗓子发不出声音。她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个字:“起——了——”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门外的春花沉默了片刻。
“香兰姐,你嗓子怎么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事。被猫咬了。”
春花愣了一下,“猫?什么猫?”
“白小妹。”
走廊里传来白小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咬的。”春花的脚步声远去了。
李香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又躺了很久,积攒了足够多的力气,然后慢慢坐起来,腰像断了一样疼得她直吸气。扶着床头柜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墙才站稳。走到镜子前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脖子、锁骨、胸口,全是红印子,比昨天更多更密,乳头的颜色深了好几度,肿得像两颗小葡萄。胯骨两侧有几个清晰的指印,青紫色的,像被人用力握过很久留下的。她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印子。
“曹剑平,我跟你没完。”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房间,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腰弯着像一只煮熟的虾。经过白小妹身边时,白小妹蹲在走廊的窗台上,九条尾巴轻轻摇曳,金色的眼睛看着她。“香兰姐,你还好吗?”
“好。”李香兰咬着牙说。
白小妹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你的腿在发抖。”
“那是冷的。”
“你的腰在弯着。”
“那是——那是站累了。”
白小妹笑了一下,没有再问。
李香兰扶着墙慢慢下楼。陈翠莲正拄着棒球棒站在楼梯口,看到李香兰这副样子,手里的棒球棒差点掉了。瞪大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开始抽搐然后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香兰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陈翠莲笑得弯下了腰,棒球棒在地上敲得“咚咚”响。
“翠莲,你——”
“我什么?我上次只是奶子肿了、腰酸了、腿软了,你看你——哈哈哈——你比我惨多了——”
李香兰咬着嘴唇没有回嘴。她确实比陈翠莲惨多了——陈翠莲至少还能拄着棒球棒站着笑,她连站都站不稳。春花从厨房端着一碗红糖水出来,看到李香兰这副样子愣了一下,赶紧把红糖水递过去。李香兰接过碗,手抖得厉害,红糖水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她仰头一饮而尽,把碗还给春花,继续扶着墙往餐桌走。
秋月帮她把椅子拉开,她坐下来靠着椅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江薇薇把粥碗推到她面前,勺子摆好。孙晓敏把账本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某年某月某日,香兰姐比翠莲姐更惨。特此记录。”赵秀娥从厨房端着一盘煎饺出来放到李香兰面前,看了一眼她的脸色,面无表情。但转身回厨房的时候,赵秀娥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她最高兴时的表情。
林婉抱着曹念桃从楼上下来在主位上坐下。看着李香兰脖子上的红印子、青紫色的指印、苍白的脸色、发抖的手,沉默了片刻。
“香兰,你昨晚不是说他不会晋升了吗?”
“他是没晋升。”李香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已经凉了,她皱着眉头咽了下去,“但他比晋升还厉害。他骗我说今晚不会像昨晚那样,结果比昨晚还狠。”
林婉转头看着曹剑平。他正低着头喝粥,耳朵红红的,不敢看任何人。
“小曹,你骗香兰?”
“不是骗。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他的声音闷闷的,从粥碗里传出来。
陈翠莲拄着棒球棒走过来在李香兰旁边坐下,用棒球棒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香兰姐,你昨晚叫得整栋楼都听到了。我的腰还没好,被你吵得睡不着。”
“我也听到了。”春花举手。
“我也听到了。”秋月举手。
“我也——”江薇薇小声说。
“你们都听到了。”陈翠莲一锤定音。
李香兰的脸红了,低下头继续喝粥,粥已经凉透了,她喝得很慢,不敢抬头看任何人。曹剑平从她手里拿过粥碗站起来去厨房换了一碗热的,放在她面前。
“香兰姐,喝热的。”
李香兰看着他,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李香兰接过粥碗喝了一口。粥是热的,从喉咙滑到胃里,暖洋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