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女人变成猫了?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老公,郝爽的人在码头盯了好几天了。我们都不敢出门,买菜都是秀娥姐托老张送过来的。这样下去不行。”
林婉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曹念桃,小丫头已经睡了,嘴角挂着一滴奶渍。
陈翠莲拄着棒球棒靠在门框上,春花盘腿坐在地毯上,秋月端着茶壶,江薇薇抱着枕头,孙晓敏翻开账本,李香兰端着茶杯,苏婉清拿着书,福原爱子提着包,雅子抱着卢望,赵秀娥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
九命猫妖蹲在茶几上,九条黑色的尾巴铺在桌面,血红色的瞳孔盯着曹剑平。白小妹蹲在他肩上,九条尾巴轻轻摇曳。
曹剑平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
“妈的,欺负到家门口了!我去教训教训这些混蛋!他们再敢来,我打断他们的腿。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省城公安局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他们再敢动手,直接抓人。”
九命猫妖从茶几上跳下来,走到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本座也去!本座一爪子拍死他们。修行两万年,打几个凡人跟玩似的。”
白小妹笑了,从曹剑平肩上跳下来蹲在茶几上,九条银白色的尾巴轻轻摇曳。
“你们这么冲动干嘛?看本仙我的!”她闭上眼睛,右前爪轻轻抬起,爪子间流淌出金色的光。念动咒语,声音低沉含混。
“急急如律令!”
金光从爪子间射出去,穿过窗户,落在院子里的草丛中。草丛里趴着几只野猫,有橘猫、黑猫、花猫,正在打盹。
金光笼罩了它们,它们的身体开始变形。橘猫变成了一个穿着橘色连衣裙的女人,圆脸,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黑猫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花猫变成了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女人,身材丰满,曲线凹凸。
三只猫变成了三个岛上的寡妇模样,活灵活现,连走路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她们”从草丛里站起来,互相看了一眼,笑了。然后手挽着手走出院子,沿着石子路往码头方向走。
埋伏在码头暗处的人看到了她们,眼睛亮了。领头的是刘秋波,他掏出手机拨了郝爽的号码。
“郝总,鱼上钩了。三个,都是岛上的人。长得不错,身材也好。我们动手吗?”
“动手。打晕,装车,拉回来。小心点,别让人看到。”
郝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兴奋。
刘秋波挂了电话,一挥手,七八个人从暗处冲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大号麻袋,冲着那三个女人扑了上去。麻袋套头,绳子扎口,扛起来就跑。
三个女人连叫都没叫一声,就被扛上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车门关了,车子发动,驶上公路,往省城的方向开。
九命猫妖蹲在院墙上看着那辆面包车消失在夜色中,嘴角慢慢咧开了,露出尖尖的牙齿。
“这个下子郝爽会‘好爽’……等他看到麻袋里装的是野猫,不是寡妇,他的脸会变成什么颜色?绿的?紫的?还是黑的?本座真想看看。”
白小妹跳到它旁边,九条尾巴轻轻摇曳。
“本仙也想看。可惜去不了。
本仙要在家陪秀娥姐。她鱼丸汤快好了,本座不能错过。”
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来。
“九命,汤好了。你喝不喝?”
“喝。本座喝完汤再去省城看热闹。”
它从院墙上跳下来跟在她脚边走进厨房。灶台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丸汤,它跳上桌角低头喝汤。
那辆面包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三个麻袋在后备箱里摞在一起,一动不动。
刘秋波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笑了。
“郝总这回该高兴了。三个,够他忙一阵子了。”
司机也笑了。
“可不是。上次那个刘杰,他只弄了一次就不行了。这次三个,他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他练了邪术,专靠这个发财。越多越好。”
车子在新感觉酒店地下车库停下来。刘秋波带着几个人把麻袋扛进电梯,下到地下二层。秘密房间的门开着,郝爽坐在蒲团上,杨蝰蛇站在旁边,手里捻着铜钱。
“放地上。”郝爽指了指地板。
麻袋被放下来。
刘秋波解开绳子,打开袋口。
一只橘猫从里面窜了出来,浑身的毛炸着,眼睛瞪得溜圆。
它“喵”的一声尖叫,伸出爪子挠在郝爽脸上。
三道血痕从左眉梢划到右嘴角,鲜血直流。郝爽惨叫一声,捂着脸往后退。第二个麻袋打开了,一只黑猫窜出来,一爪子挠在他脖子上。又是三道血痕。
第三个麻袋打开了,一只花猫窜出来,一爪子挠在他手背上。三只猫在房间里上蹿下跳,把香炉撞翻了,把八卦图扯掉了,把铜钱撒了一地。
杨蝰蛇的脸白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寡妇吗?怎么变成猫了?”
刘秋波的腿在发抖。
“我——我也不知道。明明是三个女人,我从码头上看到的。她们穿着裙子,挽着手,走得跟真的一模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废物!你们被耍了!那只猫妖施了法术,把野猫变成了人形。你们上了它的当!”杨蝰蛇的声音都变了调。
郝爽捂着脸蹲在地上,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我的脸——我的脸毁了——”
“死不了。皮外伤。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别感染了。”
杨蝰蛇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
郝爽接过手帕捂住脸,站起来踉跄着走出房间。杨蝰蛇看着那三只还在乱窜的猫,叹了口气。
“把它们抓起来,扔出去。别让它们在酒店里捣乱。客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刘秋波带着几个人满屋子追猫。猫跑得快,跳得高,抓了一个小时才抓住。他们把猫装进麻袋,开车扔到了郊外的垃圾场。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坐在餐桌旁喝粥。九命猫妖蹲在桌角喝鱼丸汤。白小妹蹲在窗台上,九条尾巴轻轻摇曳。
“白小妹,你昨天那招真厉害。不费一兵一卒,让郝爽自己送上门,被猫挠了。他以后还敢来吗?”
“不敢了。他怕了。他怕本仙,也怕你,也怕九命。他谁都怕。”
陈翠莲拄着棒球棒在餐桌旁坐下。
“白小妹,你以后多施点这样的法。让那些坏人自己送上门,自己倒霉。我们省心。”
“本仙会的。但本仙不能滥用。用多了,天道不容。偶尔用一次,没事。用多了,会折寿。本仙还想多活几年,不想早死。”
赵秀娥从厨房端着一盘煎饺出来放在桌上。
“白小妹,你昨天那招真解气。本——我看着都高兴。郝爽以后再也不敢来了。他不来了,岛上就安全了。”
那天下午,郝爽躺在医院病床上,脸上缠满了纱布。刘秋波站在床边,低着头。
“郝总,医生说您脸上的伤不会留疤。但要好好养,不能感染。”
“养?我哪有时间养?酒店那么多事等着我处理。客户等着我签合同,供应商等着我结账,员工等着我发工资。我能躺在这儿养伤吗?”
“那您就少出门。在办公室待着,别见人。等伤好了再见。”
郝爽叹了口气。“桃花岛的事,算了。以后别去了。那只猫妖太厉害,我们斗不过。再斗下去,我这条命都得搭进去。”
“那您的财运怎么办?您破了两个处女之身,才赚了多少钱?一百万翻一百倍也才一个亿。不够。您得破更多,才能赚更多。”
“破了两个,被猫挠了。破了三个,会不会被狗咬?破了四个,会不会被马踢?我不想破相了。再破,我的脸就没了。”
刘秋波不敢再说了。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蹲在院墙上,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郝爽住院了。脸上缠着纱布,疼得直哼哼。”
“他活该。谁让他打桃花岛的主意。”
“他以后不会来了。他怕了。他怕本仙,也怕你,也怕小曹。他谁都怕。他是个怂包。”
赵秀娥从屋里出来站在院墙下仰头看着它。“
“九命,郝爽不来了,姐妹们可以出门了。她们憋了好几天,该出去透透气了。”赵秀娥看着它。
“明天让她们出去。本座陪着。谁再敢动手,本座一爪子拍死他。”
第二天,陈翠莲拄着棒球棒走出了别墅大门。春花跟在她后面,秋月端着茶壶,江薇薇抱着枕头,孙晓敏拿着账本,李香兰端着茶杯,苏婉清拿着书,福原爱子提着包,雅子抱着卢望。她们去码头坐船,去城边区逛街、吃饭、买东西。
九命猫妖蹲在码头木桩上看着她们上了船。船开了,越来越远。它从木桩上跳下来,走进厨房。
赵秀娥正在灶台前忙活。
“九命,她们走了?”
“走了。”
“安全吗?”
“安全。郝爽不敢来了。”
那天晚上曹剑平在书房里批改文件,白小妹蹲在窗台上。
“小曹,姐妹们今天出去逛街了。郝爽没派人来。他怕了。他不敢来了。”
“他不来,本座省心。他不来,岛上安全。安全了,日子好过。”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在直播间里唱了一首歌——《阳光总在风雨后》。它唱得很慢,很轻,每一个字都像从心里掏出来的。
“阳光总在风雨后,乌云上有晴空——”
弹幕炸了。
“九命猫妖,你今天怎么唱这首歌?”
“有个叫郝爽的人来破坏,结果遭报应了!风雨过去了。他破相了,住院了,不敢来了。桃花岛的阳光出来了。姐妹们可以出门了,不用担心被抓走了。她们高兴,本座也高兴。”
“九命猫妖,你是不是在替她们高兴?”“是。本座替她们高兴。她们自由了。她们不用再躲在家里了。她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见谁就见谁。她们高兴,本座也高兴。”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变成人,搂着赵秀娥睡着了。赵秀娥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九命,郝爽不来了,姐妹们安全了。你以后不用操心了。
“本座放心了。本座不操心了。本座只喝汤,唱歌,陪你。”
“你高兴,本座也高兴。”赵秀娥的嘴角翘了起来,九命猫妖的尾巴翘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