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六美同欢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老公,儿子和女儿我让秀娥看着,今晚上咱们好好在一起吧!”

    林婉走过去搂住曹剑平,双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上。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上,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安静——是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带着电流的寂静。

    林亿站在沙发旁,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赵秀娥从厨房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盘子还没放下,手就僵在了半空。

    福原爱子放下手中的毛衣针,微微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苏婉清合上诗集,书脊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孙晓敏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暗了下去——不是她关的,是电池没电了,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尹小萱刚量完所有人的血压,血压计的袖带还缠在自己手臂上,橡皮管子晃来晃去。

    六个女人。

    六个截然不同的反应。

    但她们的眼睛里,有同一种东西——紧张,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

    曹剑平低头看着怀里的林婉,喉结滚动了一下:“婉婉,你说什么?”

    “我说,”林婉抬起头,那双杏眼里没有半点犹豫,“今晚咱们好好在一起。”

    她松开曹剑平,转身面对其他六个女人。

    “姐妹们,”林婉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老祖说得很清楚,我们七个是剑平命中最重要的人。既然命运把我们绑在了一起,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扭扭捏捏了。”

    林亿的脸红得像火烧云:“姐……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林婉环顾一周,目光从每个女人脸上扫过,“从今晚开始,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赵秀娥手里的水果盘终于放下了,盘子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抬起头,那张被岁月和烟火气浸润得温润的脸上,浮起一个释然的笑容:“婉姐说得对,都到这份上了,你们还有什么好害臊的?”

    福原爱子站起来,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轻声说:“我在日本的时候,就听说过中国的……那个词叫什么……娥皇女英?”

    “共侍一夫,”苏婉清替她说完了这个词,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没想到我这个念了半辈子圣贤书的人,也会有这一天。”

    孙晓敏把没电的笔记本电脑放到一边,站起来,推了推眼镜:“我算过了,以剑平现在的身价,养我们七个绰绰有余。从财务角度来说,这个方案可行。”

    尹小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孙姐,这种事你也能用财务角度分析?”

    “那你说用什么角度分析?”孙晓敏反问。

    “医学角度,”尹小萱一本正经地说,“从生理学来说,一个男人要同时满足七个女人,难度很大。我需要做一个全面的身体评估。”

    曹剑平:“……你们是不是当我死了?”

    七个女人同时看向他,目光各异——林婉是温柔,林亿是娇羞,赵秀娥是宠溺,福原爱子是含蓄,苏婉清是欣赏,孙晓敏是审视,尹小萱是促狭。

    “你没死,”林婉替所有人回答了,“你比谁都活着,活得好好的。”

    她走到曹剑平面前,抬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了好几度。

    曹剑平按住她的手,低声道:“婉婉,你确定?”

    “我很确定,”林婉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想要吗?”

    曹剑平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出卖了他。

    林婉笑了,那笑容里有妻主的威严,有妻子的温柔,还有一种只有她才有的从容。她转头看向其他女人:“还站着干什么?”

    林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手解开了自己连衣裙的肩带。

    白色的裙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她看着曹剑平,目光里有爱意,有渴望,还有一丝只有他才能读懂的倔强。

    赵秀娥是最干脆的。她解开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脱掉了外面那件碎花衬衫。她的身材不像林婉那样纤细,也不像林亿那样娇柔,而是那种被岁月和劳动打磨出来的、结实而健康的美。她的皮肤是蜜色的,小臂上还沾着刚才和面时留下的面粉。

    福原爱子第二个动了。

    她站起来,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日本女人特有的优雅和克制。她先解开了发髻,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垂到腰际。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一件一件地褪去衣物。

    她的背很美,肩胛骨的线条流畅得像水墨画里的山脊,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她没有转回来,而是微微侧头,露出一截白皙的侧脸和红透了的耳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剑平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的孩子们已经会叫爸爸了,可自从我来到现在你从来没有真正看过我。”

    苏婉清第三个。

    她放下诗集,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没有遮挡的、秋水般的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阻隔,她的美忽然变得锋利起来——那是一种知性与野性交织的美,像是禁欲的修女忽然撕开了道袍。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件一件地脱,而是直接解开了旗袍的盘扣。墨绿色的丝绸从她身上滑落,像是一片叶子从树上飘下。她的身材纤细而修长,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是谁用朱砂点在宣纸上的印记。

    “我教了十年的书,念了半辈子的圣贤文章,”苏婉清的声音清冷而克制,但眼底有一团火在烧,“可圣贤没有教我怎么面对自己的心。剑平,你教我。”

    孙晓敏第四个。

    她是最务实的一个人,连脱衣服都带着一种高效的特质——先摘手表,再解项链,然后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扣子,解下裙子拉链,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在执行一项经过精确计算的任务。

    但当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她身上那些不为人知的细节——她的腰侧有一道很浅的疤,是小时候做手术留下的;她的手臂上有长期抱文件箱磨出的薄茧;她的脚踝很细,细得让人担心能不能撑住她那颗精明强干的大脑。

    “我帮你管了五年的钱,”孙晓敏看着曹剑平,声音平稳得像在开股东大会,“你的资产翻了二十倍。可你知道我最想管的不是你的钱,是你这个人。”

    尹小萱最后一个。

    她摘下口罩,脱掉白大褂,然后是里面那件淡蓝色的护士服。她的动作不像别人那么从容,指尖在解扣子的时候微微打滑,显然是紧张了。

    她是所有人里最不擅长表达感情的,她的表达方式永远是行动——曹剑平中枪那次,她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曹剑平感冒发烧,她半夜从医院赶过来,连自己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她用听诊器听过他的心跳,用体温计量过他的温度,用手心感受过他额头的滚烫——可她从来没有用嘴唇碰过他的嘴唇。

    今晚,她想试试。

    六个女人。

    六具不同的身体。

    六种不同的美。

    她们站在曹剑平面前,赤裸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林婉的白皙,林亿的娇嫩,福原爱子的柔润,苏婉清的清冷,孙晓敏的匀称,尹小萱的纤细。

    像七朵不同颜色的花,在同一时刻盛开了。

    曹剑平站在原地,目光从这张脸移到那张脸,从这具身体移到那具身体。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太阳穴上的青筋在微微跳动。

    他的手在发抖。

    这个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男人,虽然和她们做过很多次,但是此刻在六个赤裸的女人面前,像是一个第一次触碰禁果的少年。

    林婉第一个走过来,重新搂住他的腰。

    林亿从另一边靠过来,贴上他的后背,解开他的皮带。

    福原爱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日语。

    苏婉清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孙晓敏站在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

    尹小萱最后走过来,手里拿着听诊器,把听头贴在他的胸口上。

    “心跳每分钟一百二十次,”尹小萱认真地说,“需要进一步检查。”

    所有人都笑了。

    曹剑平也笑了。

    他伸手,把尹小萱手里的听诊器拿掉,然后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检查,”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危险气息,“我来给你检查。”

    尹小萱的脸红透了。

    九命猫妖蹲在二楼的栏杆上,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绿眼睛里倒映着楼下的场景。

    白小妹趴在她旁边,狐眼半阖,尾巴尖在栏杆上一下一下地敲。

    “你不下去?”猫妖问。

    “下去干吗?”白小妹翻了个白眼,“本仙又不是他的女人。”

    “你要是个女人会不会爱上曹剑平?”

    白小妹的尾巴敲栏杆的动作停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本仙是仙,凡人的情爱,本仙看不上。”

    “是吗?”

    九命猫妖转过头,绿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那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在他房门口转悠?”

    “本仙那是……在巡视!防止有人行刺!”

    “用狐狸尾巴巡视?”

    白小妹的耳朵竖了起来,脸难得地红了——狐狸脸红不容易看出来,但猫妖的眼神好,看得一清二楚。

    “九条尾巴的臭猫,你再说一句试试!”

    “本座说的是事实。”

    白小妹磨了磨牙,忽然尾巴一甩,从栏杆上站了起来。

    “你要干吗?”九命猫妖问。

    “下去,”白小妹说,“本仙想通了。”

    “想通什么?”

    白小妹低头看着楼下那七个女人和那个男人,狐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本仙不要做什么仙了,本仙要做一个女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猫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罕见的、不带任何嘲讽的真诚。

    “去吧,”九命猫妖说,“本座给你看着,谁敢打扰你,本座撕了他。”

    白小妹从栏杆上一跃而下,化作一道白光,落入了那片盛开着七朵花的花园里。

    猫妖独自趴在栏杆上,九条尾巴在夜风中轻轻摇动。

    他低头看着楼下的场景,绿眼睛里映出那些交缠的身影、那些欢愉的声音、那些赤裸的、滚烫的、属于人间的情欲。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手机——对,猫妖也用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

    然后他关掉手机,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很亮,亮得像白昼。

    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猫妖的耳朵抖了抖,尾巴尖卷了起来。

    他忽然有些不自在了。

    不是害羞——猫妖不会害羞。

    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羽毛在心尖上挠,痒痒的,酥酥的,让她想跳下去,想加入那片赤裸的、滚烫的、属于人间的狂欢。

    但他是九命猫妖。

    他有九条命,可他只有一颗心。

    那颗心,他已经给了别人。

    猫妖站起来,从栏杆上跳下,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毯上。

    他走向楼梯,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灯火通明,人影交错,笑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夜晚最动人的乐章。

    猫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

    九条尾巴在她身后缓缓收拢,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像是一个柔软的、温暖的茧。

    “曹剑平,”他在黑暗中低声说,“你一定要幸福。”

    楼下,林婉搂着曹剑平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曹剑平笑了,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二楼的主卧。

    几个女人跟在他身后,赤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她们的脸。

    每一张脸上都带着笑。

    每一种笑都不一样。

    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