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一夜荒唐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曹剑平!你属狗的!咬死我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主卧,照在一张狼藉不堪的大床上。床单皱得像被台风刮过的海面,枕头飞了三个,被子有一半拖在地板上,另一半不知道缠在谁的身上。
林婉第一个发出的哀嚎,她捂着胸口从床上坐起来,低头一看——锁骨下面两排清晰的牙印,红得发紫,紫里透青,像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啃过。
“我让你咬了吗?”
林婉扭头看着旁边还在装死的曹剑平,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是吃奶还是吃肉?我的胸都被你咬肿了!”
曹剑平翻了个身,用枕头盖住脸,声音闷闷地从枕头底下传出来:“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昨晚说什么了?”
“你说‘老公用力’。”
林婉的脸唰地红了,抓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闭嘴!”
这一砸不要紧,动静太大了,把旁边睡着的人全吵醒了。
林亿第二个坐起来,长发乱得像鸡窝,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开像熊猫。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然后“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屁股!”林亿的声音带着哭腔,“曹剑平!你咬我屁股了?”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摆了摆,算是承认了。
“你怎么能咬那里?我明天还要去开董事会!我坐都坐不住了!”
福原爱子从被子另一头探出头来,她的日本式含蓄在清晨的阳光下荡然无存,因为她指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用一种带着控诉但又不失温柔的语气说:“剑平君,这里,红了。”
曹剑平从枕头底下露出一只眼睛,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还有这里,”福原爱子又指了指大腿根部,“和这里。”
曹剑平缩得更深了。
苏婉清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克制式崩溃:“我的后背……你是把我的后背当画布了吗?从肩胛骨画到尾椎骨,一排一排的牙印……”
她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扭着脖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背——然后发出一声惨叫。
“曹剑平!你是书法家吗?咬了个‘正’字?”
“哈哈哈……”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林亿笑得趴在床上捶被子,林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福原爱子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孙晓敏最后一个从被子最深处爬出来,她推了推眼镜——对,她睡觉都戴着眼镜,孙晓敏是一个连做爱都不会摘眼镜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伤情”。
“左手腕,咬痕。右手臂内侧,咬痕。左小腿,咬痕。右大腿外侧,咬痕。”
她从专业财务的角度逐项清点,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审计师发现账目对不上的语气说,“曹剑平,你在我身上咬了七个地方。七,是质数,不合群。”
“这跟合不合群有什么关系?”
尹小萱从床尾冒出来,她的白大褂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身上只裹着半条床单,脖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和牙印,从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像是被种了一片草莓园。
“我的脖子,”尹小萱指了指自己的颈侧,“你咬的时候是不是以为自己在啃甘蔗?一节一节的,间隔都一样。”
所有人又笑了。
笑着笑着,又开始哀嚎。
“我的胸真的肿了!”
林婉再次控诉。
“我的屁股有两个牙印!左右各一个!对称的!”
林亿补充。
“我的大腿内侧是重灾区,”福原爱子轻声说,“左边四个,右边三个。”
“我的后背是一个完整的书法作品,”苏婉清苦笑,“够开个展了。”
“我的七个咬痕分布均匀,像北斗七星,”孙晓敏说,“但北斗七星是七颗星,你在我身上咬的也是七个点,这个数据一致性倒是值得肯定。”
“我的脖子……算了,我不说了,”尹小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倒吸一口凉气,“我觉得我需要打破伤风。”
被子里的曹剑平终于有了动静。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赤裸的上身全是抓痕——红色的、紫色的、长短不一的抓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他的嘴唇上还有没干的血迹,不知道是谁的。
他环顾一周,看着床上七个“伤痕累累”的女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你们昨晚也没少抓我,”他说着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几道血痕,“这是谁干的?指甲该剪了啊。”
林婉心虚地把手藏到了被子底下。
“还有这个,”曹剑平指了指肩膀上的一个圆形的牙印,“这个是谁咬的?牙印很深,应该是磨牙的人。”
所有人同时看向孙晓敏。
孙晓敏面无表情地把嘴抿紧了,抿得像银行卡的密码器。
“不是财务问题,别看我。”她说。
“我没说你,你紧张什么?”曹剑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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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娥抱着九命猫妖走了进来,她穿着那件碎花围裙,手里还拿着一个锅铲——显然是正在做早餐,听到楼上的动静实在忍不住了,丢下锅就跑了上来。
九命猫妖四仰八叉地躺在赵秀娥怀里,九条尾巴垂下来晃来晃去,绿眼睛半眯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赵秀娥站在门口,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到处乱扔的衣物,皱成一团的床单,七个女人身上触目惊心的咬痕抓痕,以及曹剑平身上那些血淋淋的抓印——她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直不起腰,笑得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笑得九命猫妖从她怀里滑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赵秀娥的笑声在整栋别墅里回荡,连窗户都在微微震动,“你们……你们这是打仗了吗?哈哈哈哈哈……”
九命猫妖落地后,慢悠悠地跳到床上,踩着被子穿过人群,走到曹剑平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那张被“群殴”过的脸。
“本座活了几千年,头一次见一个男人被几个女人收拾成这样,”猫妖的声音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愉悦,“曹总,您这是享受还是受刑?”
曹剑平低头看着猫妖,挑了挑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猫妖的尾巴僵了一下,然后猛地竖起:“本座没兴趣。”
“你脸红什么?”白小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白小妹倚在门框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不对,那根本不是什么睡裙,是曹剑平的一件旧T恤,宽大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得露出一截肩膀,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她的头发散着,狐媚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
她看着床上的曹剑平,又看了看那七个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昨晚本仙在楼下听得一清二楚,”白小妹走进来,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从晚上十点到凌晨四点,整整六个小时,你们七个就没消停过。”
尹小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本仙数了一下,”白小妹伸出一根手指,“林婉叫了四十七声老公,林亿喊了三十六次姐夫,福原爱子说了十九句日语听不懂,苏婉清念了八句诗——”
“什么诗?”苏婉清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苏婉清重新把脸埋回了枕头,比刚才埋得更深了。
“孙晓敏说了十四次‘可以’、九次‘继续’、五次‘左边’、三次‘右边’,”白小妹继续掰手指头,“尹小萱叫了二十三次‘轻点’,但据本仙观察,她说‘轻点’的时候,手是抓着曹剑平的头发往自己身上拉的。”
尹小萱从床尾拿起一个枕头,精准地砸向白小妹。
白小妹一偏头,枕头砸在了门框上。
“至于曹总,”白小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曹剑平,“剑平啊剑平,本仙认识你这么多年,不知道你这么能折腾。”
曹剑平仰头看着她,笑了:“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白小妹的耳朵动了动,尾巴在T恤底下轻轻摇了摇。
赵秀娥终于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走过来掀开被子一角看了看——然后又开始笑。
“我的天,”她指着床单上的各种痕迹,“你们这是把床单怎么了?这是草莓酱泼上去了吗?”
“赵姐!”
林亿哀嚎,“你别看了!”
“不看就不看,”赵秀娥笑着直起腰,“粥煮好了,鸡蛋煎好了,包子蒸好了,你们是下来吃还是我端上来?”
“端上来!”
七个人异口同声。
赵秀娥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
九命猫妖还蹲在床尾,尾巴轻轻摆动,绿眼睛里映着这个荒唐又温馨的早晨。
她看着曹剑平被七个女人围在中间——有的在给他擦脸上的抓痕,有的在数他身上被咬了几口,有的在抱怨自己腰酸腿疼,有的已经重新钻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猫妖忽然跳下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这一室的狼藉和温情照得通亮。
她想起昨晚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九条尾巴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猫妖,”白小妹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昨晚你一个人守护值班,不难过?”
九命猫妖看了她一眼,绿眼睛里没有情绪波动:“本座为什么要难过?”
“因为如果你是女的,你也喜欢曹剑平。”
猫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本座的老婆是赵秀娥,谁说本座喜欢他?本座又不是同性恋!”
“本仙说的,”白小妹认真地看着她,“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以为你每天晚上在他房门口转悠没人知道?你以为你上次替他挡那些灾害是本能?”
猫妖的瞳孔缩了缩。
“本仙活了一千三百年,什么看不出来?”白小妹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手指穿过他耳朵后面的软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猫妖没有说话。
她的手在白小妹的抚摸下微微颤抖。
“本仙昨晚想通了,”白小妹收回手,看着她,“本仙要做他的女人。你要不要变成女人一起?”
猫妖抬起头,那双绿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滚犊子,本座是妖,”他说,“妖和人的缘分,不会有结果。”
“本仙还是仙呢,”白小妹笑了,“昨晚还不是在他门口站了一夜?结果?谁在乎结果?过程爽就行了。”
猫妖沉默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赵秀娥端着托盘上来了,托盘上放着八碗粥、八碟小菜、一笼包子、一碟煎蛋。
“你们两个还在门口站着干吗?”赵秀娥用下巴指了指卧室的门,“进去啊,粥都要凉了。”
白小妹看了看猫妖,猫妖看了看白小妹。
白小妹先动了,她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猫妖在门口站了三秒,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展开,像一把华丽的扇子。
她也走了进去。
赵秀娥跟在她后面,用脚把门带上。
卧室里,曹剑平已经被七个女人折腾得坐到了床沿上,林婉在给他穿衬衫,林亿在给他扣扣子,福原爱子在帮他梳头发,苏婉清在给他念诗,孙晓敏在给他算昨晚一共消耗了多少卡路里,尹小萱在用碘伏给他消毒抓痕。
白小妹走进来,在床的另一边坐下。
猫妖走进来,在窗台上蹲下。
赵秀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挨个分粥。
曹剑平端着粥碗,看着这一屋子的人——七个女人,两个仙家,一个厨房的赵秀娥。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感。
“怎么了?”林婉问。
“没什么,”曹剑平喝了口粥,抬头看着阳光,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