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游戏规则
作品:《傲仙之巅》 “够格。”燕皇缓缓道,“但镇守使一职,需镇守一方疆域,责任重大……”
“我知道。”林风打断他,“你放心,我保证我镇守的地方,绝对‘太平’。”
他把“太平”两个字咬得很重,笑得意味深长。
燕皇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好。朕便封你为‘北境镇守使’,镇守北方三州之地。即日上任,如何?”
“成交。”林风爽快答应。
燕皇从怀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隔空抛给林风:“此乃镇守令,持此令可调动北境三州所有官府力量,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林风接过令牌,掂了掂:“谢了。”
“不过……”燕皇话锋一转,“镇守使年俸十万极品灵石,需每年上缴相应‘政绩’。若连续三年政绩不达标……这令牌,朕是要收回的。”
赤裸裸的警告。
林风却像没听出来,笑嘻嘻道:“放心,保证年年超标。”
他转身就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对了,我那官邸在哪儿?”
“北境首府‘燕云城’,自有府邸。”燕皇道。
“好嘞。”林风摆摆手,和帝九霄一起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燕皇脸色才沉下来。
“影卫。”
虚空波动,一个黑袍人无声浮现,跪伏在地:“陛下。”
“去查。”燕皇冷冷道,“查清楚这林风的来历、背景、目的……一切。”
“是。”
“还有。”燕皇眼中闪过寒芒,“派人盯着他,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
影卫消失。
燕皇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二十岁的天仙,主动来要镇守使的官位……
“有意思。”他喃喃自语,“朕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林风当上镇守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京城。
二十岁的镇守使!
闻所未闻!
“假的吧?二十岁?我二十岁还在破妄境挣扎呢!”
“听说陛下亲自接见的,当场就封了官!”
“这林风什么来头?难道是某位隐世大能的弟子?”
“管他什么来头,反正以后北境三州……要变天了。”
议论纷纷中,林风已经带着帝九霄,来到了北境首府燕云城。
镇守使府邸坐落在城中心,占地百亩,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奢华程度不亚于王府。
府内原本的管家、侍卫、侍女等,早早就等在门口迎接新主人。
“恭迎镇守使大人!”百余人齐刷刷跪倒。
林风摆摆手:“都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不用拘束。”
他走进府邸,东看看西瞧瞧,像个好奇的孩子。
帝九霄跟在后面,忍不住问:“你真要在这儿当官?”
“不然呢?”林风在一处池塘边停下,看着里面的锦鲤,“官都封了,不当多浪费。”
“你到底想干什么?”帝九霄皱眉,“以你的实力,这玄黄界没人能拦你,何必陪他们玩这种权力游戏?”
林风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这玄黄界怎么样?”
帝九霄沉默片刻:“腐朽,固化,绝望。”
“是啊。”林风点头,“境界绑定权力,权力垄断资源,资源固化阶层……一个完美的死循环。底层修士永无出头之日,上层修士醉生梦死。”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样的世界,就像一潭死水,需要有人扔块石头进去,搅动搅动。”
“你想当那块石头?”
“不。”林风咧嘴一笑,“我想当……扔石头的人。”
他转身,看向府外繁华的街道,眼中闪过玩味:
“而且,要用最荒唐的方式,扔最大的石头。”
接下来的日子,燕云城的百姓,见识到了什么叫“荒唐”。
这位新上任的二十岁镇守使,行事风格完全不像个官员,倒像个……玩疯了的纨绔子弟。
第一天,他颁布了第一条政令:
“即日起,北境三州所有酒楼、茶馆、青楼……但凡有说书人的地方,必须轮流说本官的故事。说得好,赏;说得不好,罚。”
政令一出,全城哗然。
还有自己要求别人说自己的故事的?!
但林风是认真的。
他当天就去了燕云城最大的茶馆,点了壶茶,坐在角落里听。
说书人战战兢兢上台,现编了一段“林镇守少年英雄,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段子。
林风听完,拍手叫好,当场赏了说书人一百两银子。
第二天,这故事就传遍全城。
百姓们将信将疑,但一百两银子是真的——那说书人当天就买了宅子,娶了媳妇。
于是,说林风故事的人,越来越多。
有说他三岁筑基、五岁结丹的,有说他曾一剑斩灭十万妖魔的,有说他其实是上古仙帝转世的……越传越离谱。
林风照单全收,只要故事够精彩,统统重赏。
不到半个月,“林镇守”就成了北境三州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但这只是开始。
第七天,林风颁布第二条政令:
“即日起,北境三州所有贪官污吏,限三日内自首,退还赃款。逾期不报者……本官亲自上门拜访。”
政令一出,官场震动。
贪官污吏?北境三州哪个官员不贪?这是要一网打尽?!
没人当真。
都觉得这新镇守使年轻气盛,说说而已。
三天期限到了。
第四天清晨,林风拎着一壶酒,带着帝九霄,慢悠悠走出了府邸。
他去的第一个地方,是燕云城税务司。
税务司主事姓赵,元道巅峰修为,在位十年,贪墨税款超过百万灵石,民愤极大。
林风走进税务司时,赵主事正在后院数钱——满满一屋子的灵石,堆得像小山。
“赵主事,好兴致啊。”林风靠在门框上,笑眯眯道。
赵主事吓了一跳,但看清是林风后,又镇定下来:“原来是林镇守,不知有何贵干?”
“来收账。”林风走进屋,随手拿起一块极品灵石掂了掂,“三天前那政令,赵主事没看到?”
赵主事脸色一变,随即赔笑:“镇守说笑了,下官一向清廉……”
“是吗?”林风打断他,指了指满屋子的灵石,“那这些是什么?”
“这……这是下官多年积蓄……”赵主事额冒冷汗。
“哦。”林风点头,然后问,“那你贪了多少?”
赵主事咬牙:“镇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下官……”
话没说完。
林风抬手,隔空一点。
赵主事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他开始“说话”——不是自己想说,是嘴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字:
“元武三年,克扣矿工工钱三万灵石……”
“元武五年,虚报水利工程款十五万灵石……”
“元武七年,强征民田三千亩,转卖获利五十万灵石……”
一桩桩,一件件,清晰明白,连赃款藏在哪儿、分给了谁,都说得一清二楚。
赵主事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这是搜魂?!不,比搜魂更可怕!是直接操控他的神魂,让他“主动”交代!
一刻钟后,赵主事交代完毕,瘫软在地。
林风喝了口酒,淡淡道:“贪墨总计一百八十七万灵石,按大燕律法,该当何罪?”
旁边的书记官战战兢兢道:“该……该凌迟处死,抄没家产,诛三族……”
“那就这么办吧。”林风摆摆手,“家产充公,三族……算了,主犯处死就行,家属流放吧。”
他仁慈吗?
不,他懒得杀那么多人。
赵主事被拖走了,临死前还在嘶吼:“林风!你不得好死!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林风掏了掏耳朵:“下一个。”
那一天,林风走了七家。
税务司、刑狱司、工造司、粮储司……燕云城但凡有点权力的衙门,主事官员全被他“拜访”了一遍。
有当场认罪的,有试图反抗的,有想逃跑的……
都没用。
在林风面前,元道境、炼虚境、甚至有个天人初期的供奉,都像婴儿一样脆弱。
他想让你说,你就得说。
想让你死,你就得死。
规则?律法?权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笑话。
黄昏时分,林风回到府邸。
身后跟着一长串被锁链拴着的官员——总共三十七人,个个面如死灰。
府前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万百姓,都是来看热闹的。
林风站在台阶上,喝了口酒,然后对百姓们说:
“这些人,贪了多少,我已经让他们自己交代了。账册在这里。”
他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账本。
“现在,我宣布两件事。”
“第一,所有赃款,全部退还。已经挥霍掉的,从他们家族产业里扣。”
“第二,退还的赃款,一半充公,另一半……”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分给全城百姓。”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轰——!!!”
全城沸腾!
分钱?!把贪官的钱分给百姓?!!
闻所未闻!千古奇闻!
“林镇守万岁!!”
“青天老爷啊!!”
“活菩萨!活菩萨!”
欢呼声震天动地。
林风摆摆手,示意安静:“别急,还没完。”
他看向那些面如死灰的官员,淡淡道:
“你们贪的钱,是百姓的血汗。现在吐出来,天经地义。”
“但光吐钱不够,还得……赎罪。”
他抬手,结了个印。
三十七个官员同时惨叫——不是肉体的痛苦,是神魂层面的折磨。
他们的修为,被林风强行抽取、粉碎、转化!
然后化作精纯的灵力,洒向全城!
“这些灵力,算是利息。”林风轻描淡写道,“谁吸到,算谁的。”
百姓们再次惊呆了。
抽修为,散给全城?!!这是何等手段?!!
但没人多想,所有人都疯狂运转功法,吸收那些散落的灵力。
有人当场突破,有人旧伤痊愈,有人寿元增加……
整个燕云城,在这一刻,变成了修炼圣地!
而林风,做完这一切后,拍拍手,对帝九霄道:
“走了,喝酒去。”
两人转身回府。
留下满城狂欢的百姓,和三十七个修为尽废、瘫软在地的废人。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
“荒唐!荒唐至极!”有老臣在朝堂上捶胸顿足,“抽官员修为散给贱民?!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此子必须严惩!否则国将不国!”
“陛下!请立即下旨,撤去林风镇守使之职,押解回京问罪!”
群情激愤。
燕皇却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等大臣们吵够了,他才缓缓开口:
“林风所行之事,可有违律法?”
大臣们一愣。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没有。
贪官是他查的,赃款是他追的,按律法,贪官本就该处死抄家。他只是把抄家的钱分给了百姓,顺便抽了贪官的修为……
虽然荒唐,但确实没违法。
“可……可这不合规矩啊!”有大臣急道,“哪有把官员修为抽了散给贱民的?这让天下官员如何自处?”
燕皇淡淡道:“那就不贪。”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反驳。
是啊,你不贪,林风能拿你怎样?
“可是陛下……”有大臣还想说。
“够了。”燕皇摆手,“林风之事,朕自有分寸。退朝。”
散朝后,燕皇回到御书房。
影卫已经等在暗中。
“查得如何?”燕皇问。
“回陛下……”影卫声音艰涩,“查不到。”
“什么?”
“林风的来历、背景、师承……一切信息,都查不到。”影卫低声道,“他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的实力,远超天仙境。”
燕皇手指敲击桌面:“远超天仙?”
“还有,”影卫继续道,“跟他一起的那个黑衣青年,叫帝九霄,修的是毁灭大道,实力也深不可测。两人看似以林风为主,但关系更像是……朋友。”
燕皇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看着窗外,眼中闪过深邃的光:
“一个二十岁的‘天仙’,能操控时间法则,行事荒唐却目的明确……他到底想干什么?”
“陛下,要不要派人……”
“不。”燕皇摇头,“继续观察。朕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燕云城,镇守使府邸。
林风躺在摇椅上,吃着葡萄,看着院子里帝九霄练剑。
“你这毁灭剑意,还是太暴躁了。”林风点评道,“毁灭的尽头是新生,你这只有毁灭,没有新生,迟早反噬。”
帝九霄收剑,擦了擦汗:“说得容易,怎么新生?”
“自己想。”林风扔了颗葡萄进嘴里,“我说了,你只会模仿,不会创造。”
帝九霄沉默。
这几个月跟着林风,他见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以天仙境玩弄仙王于股掌,以荒唐手段搅动一国政局,以游戏心态改变万千百姓命运……
林风看似在玩,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这个腐朽王朝最痛的节点上。
贪官?杀了分钱。
恶霸?废了修为。
不平事?随手抹平。
他用最粗暴、最直接、最“不守规矩”的方式,在北境三州建立了一套全新的秩序——
一套“林风说了算”的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