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卡bug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梁都头且慢!”

    梁虎闻言回头,那袋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撞在他的怀中。

    梁虎脸色铁青:“道长这是嫌少?”

    【警告:好感度下降10点,当前好感度(6/80)】

    “都头误会了,在下并非此意,只是有一事相求。”

    梁虎闻言一脸警惕,这小子既然不要钱,那所求之事必然不会简单,但这小子拿有痛脚,自己也不能轻易拒绝。

    他现如今早就在心里将李承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上这小人得志的混蛋。但还是表面维持着客气。

    “道长但说无妨。”

    没想到此话一出,梁逸尘瞬间换了嘴脸,一脸谄笑:“那日在城墙上,我观都头枪法灵若游龙,精妙绝伦,实乃当世罕见。”

    梁虎被这一套彩虹屁拍的有点懵,随即马上回过神来,这厮竟然是看上自己的枪法了。不由得脸上满是戏谑之色。

    【警告:好感度下降2点,当前好感度(3/80)】

    尽管耳边提示急促刺耳,梁逸尘浑然未觉,依旧笑着。

    “哦?”

    梁虎拉长音调,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道长想学我这枪法?”

    梁逸尘点了点头:“如此精妙的枪法我自然想学,但梁都头靠此枪法安身立命,说不得是家传绝学,肯定不能轻易示人。”

    说着梁逸尘坐在巨石上,双手抱胸,说出来的话却狂妄至极。

    “这两日师兄教我练气,我是一点就透,一学就会。”

    “故而,在下想与都头打个赌,请都头念着口诀,将此枪法演练一番,若是我学会了,便算都头输,李承便交由我处置。“

    梁虎闻言,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这套枪法虽是残卷,但他也苦练多年,才略有小成。两日前这毛头小子连枪都拿不稳,就敢口出狂言。

    “道长,你这赌约可真是有意思。”

    梁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对梁逸尘不自量力的嘲讽。

    “这枪法我浸淫十数年才略有小成,更遑论你这初出茅庐的小子,你这小子当真年少轻狂。”

    【警告:好感度下降2点,当前好感度(1/80)】

    【任务即将失败!】

    【任务即将失败!】

    【任务即将失败!】

    梁逸尘却是不以为意,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自信的笑容,仿佛胸有成竹。

    “都头何须急着下结论,世间之事,往往出乎预料,不妨一试。”

    梁虎心中冷笑更甚,他倒要看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何收场。于是,他缓缓点头,决定给梁逸尘一个教训。

    “好,既然道长如此坚持,那我便成全你。不过,赌约既定,便要有彩头,若是你输了,该当如何?”

    梁逸尘笑着应道:“我若输了,便将我编入团联营。操练一日不落,奉调来者不拒,李承自然也放任自流。”

    “好!好!好!”

    梁虎大笑。

    “你这小子,口气倒是不小。论只凭听口诀演练便能掌握,简直是痴人说梦。”

    梁虎边说边摇着头,眼神中的戏谑愈发明显,仿佛已经预见了梁逸尘即将失败。

    说着回身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杆大枪,走在空地上,大喝一声:“你可看好了!”

    枪尖微旋,一声清唳撕裂微风。只是一瞬,三点寒芒瞬间炸裂,又合为一处,化成一道盘旋银龙。

    “百虚一实莫如风,柔缠力贯势如虹!”

    梁虎枪法展开,口诀脱口而出,枪影如织,每一式每一划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劲与无尽的杀伐之意。

    此番异动,瞬间吸引了周围兵卒的注意,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空地之上。一时间叫好声此起彼伏。

    系统,使用【走马观碑】。

    梁逸尘双目微眯,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梁虎的每一个动作,然而百鸟朝凤乃是北地枪王张绣绝技,即使是残篇,品秩肯定不低,又怎么是看就能看会的。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支线任务已完成,恭喜游域者获得:百鸟朝凤枪谱残卷(仙品),集齐后可升级为七探蛇盘枪。】

    梁逸尘的嘴都快咧到耳后了,对他来说弄死那个尸王已经迫在眉睫,哪有时间跟在梁虎身后溜须拍马刷好感,没想到灵机一动使出来的阴招居然成了。

    在提示完的那一刻,系统空间内出现了百鸟朝凤枪谱的图标,不仅口诀清晰,居然还有虚拟小人演练的枪法视频,生动而详尽,甚至比梁虎还要直观几分。

    “妙啊!这劳什子系统也不是那么坑。”

    终于,梁虎演练完,收枪而立。他目光如炬,直视着梁逸尘,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梁道长可看会了?”

    “没有。”

    梁逸尘答的飞快,满脸的笑意丝毫不加掩饰。

    “都头枪法精妙,在下生平仅见,是在下输了。”

    梁虎一愣,显然没想到梁逸尘会回答得如此干脆利落,他本以为对方会找些借口拖延时间或是继续嘴硬。还笑的如此开心,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长倒是爽快人。”

    梁虎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梁逸尘,似乎想看出别的什么情绪,然而那满脸笑意不似作伪。

    “既然道长认输,那就按照赌约,从今日起,你便是团练营中的兵卒。”

    梁逸尘拱手道:“我今日到此本就是为了入这团练营,至于李承,我自然不会再去寻他麻烦。”

    梁虎闻言,一拍脑门,让这厮给气糊涂了,今日本就是张道长安排他入营,那这个赌跟没打一样,还让这小子当猴耍了一回?不过好在是保下了李承。

    想到此处,梁虎不禁有些懊恼,但话已说出,覆水难收,只好硬着头皮道:“既如此,那你便即刻入营,日后跟随陈教头操练。”

    梁逸尘不动声色,拱手道:“遵命。”

    说罢,便转身欲走,却被梁虎叫住。

    “等等。”

    梁虎眉头微皱,心中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这梁逸尘表现得太过从容,这让他不禁生出一丝警惕。

    “你既已入营,便是我麾下兵卒,需得遵守军规,不得有误。”

    梁逸尘微微一笑,道:“这是自然,在下省的。”

    梁虎见状,也不再多言,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待梁逸尘身影消失于视线之中,他才喃喃自语道:“这小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教头是个木讷的中年汉子,眼神疏离又客气,只是打量了一眼他,便喊道:“刘井子!编他入伍!”

    呦呵!熟人啊!

    刘井子见了来人,脸皱在一起,磕磕巴巴的应道:“遵……遵命!”

    张道长为了这小子险些重罚梁都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是自己能担待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