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公报私仇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接下来的日子老道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没了踪影,回回问起,便会被道童搪塞过去。

    那《紫霄玄真剑谱》也成了一张大饼。

    入了团练营,学的也不过是“拦、拿、扎”三式基础枪法。

    有系统的buff加成,不出两日就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但却总是因为气力不足,显得没什么威力。

    简而言之他现在就是那种耐力惊人,但却爆发力不足的状态。

    但这些日子还真让他摸到了个bug,每夜趁着夜风最足时,站在风口处举那石锁。虽然累,但却不乏,一次能举二三百下,但若没了风,却有些捉襟见肘,有个一百二三便脱了力。

    虽然远超普通步卒,但却远未达到预期的标准。

    至于那套百鸟朝凤残谱,偏偏是个仙品,灵光一闪刷不了,照着系统练了多日,充其量称得上徒有其表。

    如此又过了两日,鸡鸣三唱,天色初明,梁逸尘刚点了卯,列了队。

    一阵急促的由远及近,接着五骑冲入营中,一阵尘土飞扬。这般阵仗,为首之人不是梁屏儿还能是谁。

    坏了,这丫头又要闹幺蛾子了。梁逸尘往后挪了两步,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之后。

    果然,马蹄一停,梁屏儿的声音就响彻整个校场。

    “斥候来报,西行十里有妖民生祭,点一伍人马,随我出营!要武艺好些的!”

    梁虎轻轻扯了扯嘴角,迈步向前,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小姐,请勿玩笑,此事非同小可,无调令私自行事,实为不妥……”

    话还没说完,一物便抛入他的怀中,梁虎接过一看,居然是校尉随身兵符。

    梁虎脸色一变,细细看了两眼,是真品无疑。但仍然一脸狐疑,将兵符捏在手中说道:“小姐,此事事关重大,待属下差人向大人禀报后再行定夺。”

    梁屏儿秀眉一竖,冷声道:“梁都头这是要违抗军令?这一来一回延误了军机你担待得起吗?”

    梁虎闻言神色微变,但还是咬着牙坚持道:“小姐,兹事体大……”

    话未说完,没曾想梁屏儿解下马背上的劲弩,“嗖”的一声,一支利箭擦着梁虎的耳边飞过,钉在他身后的靶心之上,羽尾犹自颤动。

    这一手箭术,精准狠辣,让在场的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就连梁逸尘也不由得暗暗咋舌。

    “梁都头,我的耐心有限。”

    梁屏儿的声音冷若寒冰,“军情紧急,刻不容缓。你若再敢拖延,莫怪我军法从事!”

    梁虎脸色铁青,握着兵符的手微微颤抖,他深知梁屏儿的脾气,更明白此刻的形势已不容他多言。无奈之下,只能狠狠一咬牙,高声喝道:“李承!点一伍人马随小姐出营!”

    李承闻言出列,目光扫过队列。

    “坏了……”

    梁逸尘在人群后看着他那阴沉的眼神,不由得咧起嘴。

    “刘井子!”

    “诺!”

    “带你麾下出列!”

    “诺!”

    与梁逸尘一伍的几人唱了声诺,便出了列,但几人的眼神还是有意无意的扫过了他。

    梁逸尘得罪了李教头众人皆知,此时被点出营,无疑是公报私仇的好机会,几人受了他的连累,自然脸色都不太好。

    梁屏儿见人已点齐,便一扬马鞭,率先冲出了校场,

    十里地不远,步卒半个时辰便能到。但正因为不远,梁逸尘心中却更加忐忑不安。

    梁庄虽然不大,但武备充足,怎么会有妖民胆敢在如此近的距离游弋,梁屏儿的消息又从何得来?

    要说梁校尉直接将兵符给她,梁逸尘打死都不信。

    此处地处河西,不说寸草不生,但也黄土盖地。不多时几人便来到一处峡谷。

    说是峡谷,应该是雨季冲出的水道,两旁是陡峭的土壁,中间宽两头窄,形似一个天然的瓶口。

    梁屏儿将马停在入口,摆手唤来李承低声道:“李教头,你带队守在此处,我等从另一处冲入。务必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这五骑人马皆披皮甲,还配有钢刀劲弩。若是在平原上杀一伙妖民自然绰绰有余。

    但在这峡谷中马力施展不开,确实需要步卒扫尾,这安排并无不妥。

    但梁逸尘几日练气,又学了些观气之术,谷口虽然煞气不显,但却凝而不发,隐隐透出一股不祥之兆。

    正要出言提醒,梁屏儿已经翻身上马,带着五骑沿着峡谷另一侧疾驰而去。

    “拐子,带着六儿伏在山坳处……”

    “长谷,与平娃堵在出口……”

    李承一连串命令迅速下达,但却独独漏了梁逸尘。

    安排过所有人后,李承的目光终于锁定了梁逸尘。

    “梁逸尘,你入谷探查,所有异动速速回报。”

    梁逸尘闻言一愣,人家说了让咱们守住谷口,为了弄死我,李承居然打算违抗军令?

    周围几人闻言也是一愣,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李教头!万万不可!”

    刘井子满头大汗,急切的说道:“梁逸尘他不过是个新丁,哪里能够行这探查之事!”说着走到李承身边,低声说道:“而且您这违抗军令,他若是有个闪失,咱们担待不起啊……”

    刘井子在“担待不起”四个字上押重了音,冲着李承疯狂挤眉弄眼,就差将眼珠子瞪出来了。

    然而李承却好似没看见一般,脸色铁青的说道:“怎么?小姐的军令是军令,我李承的军令便不是军令了?你若是再多言,军法处置!”

    见他这副模样,梁逸尘瞬间咂巴出味来,看来这李承心中也明白,此番行动多半是梁屏儿私自做主,就算是出了事也可推到梁屏儿头上。

    梁逸尘心中冷笑,这李承打得一手好算盘,不仅能借刀杀人,还能撇清关系。但事已至此,人家摆明了不可能放过他。

    “遵命!”

    梁逸尘生硬的应了声,便回头大步踏入了峡谷,刘井子长叹一声,看着李承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几日下来,虽然武艺不行,但早已将那些入门术法融会贯通,就算是到时候力有不逮,保命无虞。

    梁逸尘步入谷口,这水道似乎许久未有水流经过,谷底干涸,只有零星的碎石和枯黄的草叶散落其间。

    阳光从两侧高耸的土壁间斜射下来,形成一道道细长的光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气息。

    梁逸尘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踏得极为稳重,他的心神高度集中,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随着他逐渐深入,那股不祥之兆愈发强烈。

    走过一处转弯,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片隐秘的空旷地带,头顶上片装的岩层,一层长过一层,到最高处,只留下一线天光,将这空地分割成了两块。

    “这应该就是梁屏儿说的瓶肚了吧。”

    陶盆瓦罐散落一地,篝火余烬带着丝丝潮气,显然已经好几日无人居住了。

    空地的中央摆着一尊腐朽的木雕神像,神像造型有些扭曲,颈上顶着个狼首,身前牌位镌刻其名。

    “灵狼大神”

    梁逸尘一脸嘲讽:“好大的威风,还大神?你咋不叫齐天大圣呢?”

    说罢捏起手诀,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神像周身萦绕的煞气便开始消散。

    咒毕经停,梁逸尘攥起背上长枪,枪头如闪电一般,将牌位与神像刺了个对穿。

    “山野淫祀,害人性命。”

    这倒不是他自作主张,道童曾交代过,若是遇见这种邪神淫嗣,要第一时间驱煞摧形。不然煞气日积月累,会酿成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