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屈打成招”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哎!你!”
梁逸尘惊叫一声,身子一矮,脚下连退数步。
李昀欺身上前,五指成钩,帛裂声响起,将梁逸尘胸前的衣襟狠狠撕下一块,但梁逸尘已挣开了他的擒拿。
李昀见状,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身形如猎豹扑食,带起一股恶风,蒲扇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直抓梁逸尘肩胛骨,指风凌厉,哪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我操!来真的?!”
梁逸尘魂飞魄散,怪叫一声,几乎是本能地脚下踩了个歪歪扭扭的八卦步,同时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一把不知道啥时候藏的香灰,劈头盖脸砸向李昀:“乾坤借法,污你灵台!”
这招毫无章法,纯属瞎搞,但胜在出其不意。李昀没想到他来这手,下意识侧头闭眼,动作一滞。
这还没完!
“火之炎上,无物不焚!”
香灰出手的同时,他左手竟已掐出一个离火印,体内那点微薄的心火之炁瞬间流转,指尖迸发出一缕豆大的火苗,直刺李昀手腕!
火苗一出,李昀感觉面前温度陡然升高,仿佛梁逸尘指尖不是火苗,而是端了一锅滚烫的铁水。
“禁。”
道童的指尖一道清光后发先至,精准点中他后心大穴。
梁逸尘周身奔腾的气力如同被瞬间抽空,火光湮灭,整个人一软。
李昀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趁机而上,铁钳般牢牢锁死他的肩关节,微微发力,就疼得他龇牙咧嘴,彻底动弹不得。
“哎呦喂!轻点!自己人!自己人啊!”
梁逸尘疼得直抽气,彻底懵了。
“你俩疯了吧?!师父!你看他俩!”
老道站起身,却几步绕过三人推开门走了出去:“屋里有些闷,老我出去透透气。”
“哎!不是!师父您见死不救啊?!”梁逸尘傻眼了。
道童这才缓步上前,小脸依旧绷着。
李昀手上力道稍松,却没放开,哼了一声:“说!”
梁逸尘:“……你倒是问啊!”
李昀的声音中带上了不耐,哼了一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说!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对锦衣卫的那套流程那么门儿清?!连驾帖、大明律都搬出来了!这可不是一个普通道士该懂的!”
梁逸尘一愣,脑子飞快转动,试图搪塞:“我、我那是……书上看的!对,杂书!”
“放屁!”李昀手上又加了一分力,疼得梁逸尘嗷一嗓子,“杂书里能知道驾帖?能知道镇抚司办案的流程?你糊弄鬼呢!”
道童缓步上前,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声音平静无波:“师弟,你很好。但太好了,好得不寻常。”
他指尖轻轻拂过地上那点未散的香灰,“锦衣卫的规矩,是浸在血里的学问,书本教不会。”
李昀的手再次扣紧,他猛地凑近,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亲眼见证过那场爆炸的震撼:“少他妈扯淡!书本能教你认出驾帖?能教你做出他妈能炸平祠堂的‘震天雷’?!”
“那玩意儿!老子在边军都没见过威力这么刁钻的火器!你一个道士,从哪儿‘琢磨’出来的?!说!”
梁逸尘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脑子里的理智,被两人连番的逼问反复拨动,早已不堪重负。
各种临时胡编乱造的借口在喉咙里疯狂打转,却被对方的眼神死死堵了回去,噎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够了!!!”
“好!你们非要问!我告诉你们!”
“我他妈从六百年后来!”
他嘶声吼出,眼泪飙飞。
“我们那儿这些东西烂大街!”
“火药配方随便搜!大明律随便查!”
“我比嘉靖还清楚他哪天蹬腿!信不信由你们!!”
吼完,他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只剩下粗重混乱的喘息。
李昀的手僵在半空,与道童面面相觑。
半晌,李昀嗤笑一声,胡乱揉了他头发一把,语气竟松了些:“你小子可以啊,这么离谱的东西都编的出来,还像模像样的。”
说着松开了钳制着梁逸尘的手。
“你比我强多了,当年老头儿一吓唬,我他娘的一口气全撂了!”
童脸上罕见的有一丝极淡的笑意,摇着头说道:“是比你强些。至少没尿裤子。”
梁逸尘一脸懵逼地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突然态度大变的两人,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刚才还要死要活的逼问,怎么突然就……
李昀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压低声音道:“行了,不管你那套说辞是真是假,烂肚子里。这世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懂吗?”
道童也微微颔首,清澈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罕见的郑重:“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不再多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逼问从未发生过。
只留下梁逸尘站在原地,揉着发疼的肩膀,看着两人走出茅屋深处的背影,满脸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这到底怎么回事”的巨大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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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众人又“无所事事”起来,庄内似乎真的出了大事,把他们忘得一干二净。
老道到底是位高人。
修炼《黄庭紫霄经》时,在梁逸尘不着痕迹的将正确的内容引导后,由老道答疑解惑。
对梁逸尘来说晦涩难懂的经文进境一日千里,甚至还有机会用【灵光一现】去刷差点被他遗忘的《百鸟朝凤枪法》。
【《黄庭内景五炁玄章》参悟度提升至60%】
【《紫霄神光炼魂篇》参悟度提升至25%】
但因为来了个妇人,原本住仨人的茅屋现在只能住一人。
李昀不是没想过将王秀娟送回去,但是几人冲撞了“天师”,王秀娟又险些将照顾她的妇人掐死。
如今的王秀娟,在普通庄户眼里,就是个随时会暴起伤人的邪祟,避之唯恐不及。
送回庄里,恐怕立刻就会被孤立,甚至可能被那些害怕的村民私下里“处理”掉。
她反倒成了庄内最难立足的人。
这股排斥情绪很快体现在了最实际的地方……
……食物。
原本每日还会有庄丁远远将饭食放在茅屋外,虽不丰盛,但能果腹。
可自那日冲突后,送来的食物越来越少,越来越敷衍,有时甚至只是一点搜刮锅底般的稀粥和硬得硌牙的粗饼,还总是偷偷摸摸地扔下就走,仿佛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梁逸尘还好,有风露饮傍身,一天两天只吃一顿饭,也熬的过去。
老道本就修为深厚,即便清苦,也能自持。
剩下三人可就苦了,尤其是王秀娟,大病初愈正需要营养。
庄外煞气弥漫,荒野里别说野味,连能吃的野菜都难找,大多都沾染了煞气,吃了恐怕比饿死还难受。
粮食,成了悬在他们头顶最现实的一把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