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解围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小杂种!给你脸了!”
李承咆哮一声,彻底撕破脸皮,猛地抽出腰间锈迹斑斑的老旧铁刀,刀身甚至有些弯曲。
他不管不顾,抡起刀就朝着梁逸尘持鱼的手臂砍去,竟如此狠毒!
然而,他快,梁逸尘更快!
就在刀锋将至未至的刹那,梁逸尘身形不退反进,如同鬼魅般倏忽贴近李承中门!
他看也不看那劈来的锈刀,只闪电般伸出左手二指,精准无比地在刀身侧面轻轻一弹!
“铛!”
一声沉闷的金铁交击声响起。
李承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大力从刀身上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难当,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那锈刀“哐当”一声便掉落在地。
不等李承从惊骇中回神,梁逸尘右手依旧稳稳提着那串鱼,左手却顺势向后一探,口中低喝:“李爷,刀借我一用!”
旁观的李昀反应极快,抽出自己腰间那柄祖传横刀,连鞘递了过去!
刀一入手,居然压得梁逸尘胳膊一沉。
梁逸尘心中暗惊,但手下未停。厚重的刀鞘带着破风声,狠狠地抽向李承!
第一下,正抽在李承匆忙格挡的小臂上,痛得他惨叫一声,手臂瞬间肿起一道红棱。
第二下,拦腰扫在他的腰腹软处,李承闷哼一声,踉跄后退,险些跪倒在地。
第三下,则是结结实实抽在他腿弯处,李承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黄土里,狼狈不堪。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等到那几名团练反应过来,他们的教头已经跪在地上痛呼呻吟。
而梁逸尘手持连鞘横刀,眼神冷冽地扫视着他们,那串鲜鱼依旧在他手中晃动,仿佛刚才出手的根本不是他。
“还……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拿下他!拿下这个反贼!”
李承疼得龇牙咧嘴,羞愤欲狂,朝着手下声嘶力竭地吼道。
那几名团练面面相觑,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
梁逸尘刚才那鬼魅般的身手和瞬间放倒教头的狠辣已经彻底镇住了他们。
他们不过是些庄户汉子凑数的团练,欺负平民还行,哪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何事喧哗?!”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围观的团练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道路,只见一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青年快步走来。
他容貌俊俏,但面色略显苍白,但眼神锐利,居然是那日在庄外“捡的”生人!
李承一见来了锦衣卫,如同见了救星,也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指着梁逸尘哭喊道:“大人!大人您来得正好!这刁民梁逸尘!私藏军需,抗拒巡查,还敢殴打上官!形同反叛!请大人速速将其拿下正法啊!”
那青年目光扫过场中,根本不理睬李承的哭诉,反而看向梁逸尘,语气竟带着缓和:“梁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他甚至微微颔首,似乎对梁逸尘持刀对着教头的行为并不十分在意。
梁逸尘简略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重点在于李承强索全部鱼获,并先行动手。
青年听完,那双好看的眉毛立刻拧了起来,脸上瞬间布满寒霜。
他猛地转向李承,带着锦衣卫的森然煞气:
“李承!你好大的狗胆!”
这一声厉喝,吓得李承浑身一哆嗦。
“上官三令五申,不得盘剥欺压百姓,你是当作耳旁风吗?!强抢民财,还是这等救命的血食,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还敢先行动刀?按锦衣卫条律,冲撞持械、意图袭击,老子现在就能把你当逆匪办了,扔进站笼里活活晒成人干!”
他每说一句,李承的脸色就白一分,听到“站笼”、“人干”等字眼,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小人猪油蒙了心!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青年厌恶地一挥手,“带着你的人,立刻消失!再让本官看到你欺压良善,小心你的皮!”
李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来,也顾不上面子和那两条鱼了,带着手下屁滚尿流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刀都没敢捡。
赶走了苍蝇,青年这才转向梁逸尘,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甚至露出一丝堪称温和的笑意:“梁兄弟,没受惊吧?这些不开眼的东西,回头我自有计较。”
梁逸尘将横刀递还给李昀,看着眼前这俊朗非凡的锦衣卫,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身份跨度也太大了,他到底是不是丙六啊!这家伙是不是在演我……
梁逸尘压下心中的狂风骤雨,忍不住问道:“多谢兄台解围。只是……几日不见,兄台怎会……成了锦衣卫?”
那青年笑容不变,语气自然地说道:“哦,此事啊。我本就是镇抚司下属,前几日随大队穿越煞障时遭遇意外,受了重伤与大部队走散,幸得梁兄弟搭救。伤愈后自然要回归本职。方才正在附近巡查,听到喧哗便过来看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梁逸尘心中的疑虑更甚。
那日的青年,虚弱至极,还穿的跟个出土文物一样,怎么看跟锦衣卫八竿子打不着。而且,他对自己似乎好得有些过分了。
但对方既然不愿多说,梁逸尘也不好追问,只得再次拱手:“原来如此,再次谢过兄台。”
“分内之事,不必客气。”
青年笑了笑,目光在那串鲜鱼上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长地说道,“庄内物资匮乏,梁兄弟能觅得如此鲜货,真是好本事。不过,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说完,他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梁逸尘和李昀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两人不再多言,拎起鱼,快步向那间破旧的茅屋走去。
刚靠近篱笆院,便看到老道依旧坐在院外那块光滑的大石头上,身形佝偻,双眼微闭,仿佛对周遭的一切似乎漠不关心。
“师父,我们回来了。”梁逸尘低声说道,将手中沉甸甸的鱼串提高了些,“搞到些吃的。”
老道的眼皮微微抬起一条缝,浑浊的目光扫过鲜鱼,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算是知道了。他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此。
梁逸尘将鱼挂好在阴凉处,走到老道身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压低声音道:“师父,我们在下面……遇到青川前辈了。”
老道点了点头,抬眼看向梁逸尘:“那长虫?它情况如何?”
“情况很糟。”
梁逸尘将青川重伤、司天监强索元珠、并以水脉下毒相逼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情急之下,弟子擅作主张,与青川前辈定下了一计……”
他将自己提出的“诈逃”之策,以及关于煞障可能存在薄弱之处的推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老道。
老道静静地听着,脸上古井无波,但搭在膝盖上的枯瘦手指却无意识地捻动着。
直到梁逸尘全部说完,他才缓缓吁出一口浊气。
“置之死地而后生……险中求活……”
老道低声喃喃,似乎在推演此计的可行性。
“利用他们的傲意和灯下黑。小子,你这胆子是越来越肥了,不过这想法倒是歪打正着。”
他没有立刻评价计策好坏,反而猛地抬头扫向庄子中心的方向,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不对……”
老道的脸色忽然,打断了梁逸尘刚想开口的话,“计已成了一半,煞障确有波动……但引来的东西,恐怕比预想的要多……”
他的耳朵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侧耳倾听着什么。梁逸尘和李昀也立刻屏息凝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