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郭铣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队伍出了庄子,梁逸尘立刻依言催动“六甲阳神定煞盘”,柔和的金光结界展开,将众人笼罩。

    果然,途中偶尔感知到远处有黑影蹒跚或在雾气中闪过零星僵尸,却都对这支队伍视若无睹,仿佛他们不存在一般。

    一路无话,只有急促的马蹄踢踢踏踏。跑了一阵,天色彻底黑透,煞气明显加重,即便有结界防护,众人也感到寒意刺骨。

    梁逸尘早已今非昔比,虽然不会策马,但是靠着一股子巧劲坐在马上,也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这件事越想越不对,他此时有些后悔没将那个灯笼鬼带上了。

    疾驰了约莫半个时辰,天色已彻底黑透。

    即便有结界防护,众人也能感觉到外界的煞气浓度在显着提升,让人不由自主地打起冷颤。马匹的鼻息也粗重了不少,步伐不再那么稳健。

    首骑减缓了马速,与俊秀青年交换了一下眼神,便猛然举起手喊道:“饮马!”

    众人闻言,纷纷勒紧缰绳,马儿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随后缓缓停下。

    路边有几堵半塌石墙围成的废弃遗址,亲兵们训练有素地分散开,两人一组在外围警戒,其余人则赶紧给马匹喂水检查鞍具,动作迅速而沉默。

    梁逸尘走到一边,盘腿调息起来。

    六甲阳神定煞盘并不怎么消耗法力,而且有风露饮打底,消耗的那些法力甚至可忽略不计。

    但是做戏做全套嘛。

    俊秀青年的马自然有旁人代劳,他走到梁逸尘身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见梁逸尘双目紧闭打坐调息。

    他轻轻咳了一声,试图引起注意,见梁逸尘毫无反应,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沉默,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过了几息,梁逸尘依旧闭着眼,却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有事?”

    俊秀青年似乎没料到对方的话语如此直接,微微一怔,随即语气里带上了歉然:“打扰梁兄弟调息了。只是忽然想到,一路同行,险境将至,却还未正式做过自我介绍,实在失礼。”

    梁逸尘眼皮都未抬,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表示听到了。

    然后,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等了片刻,见对方再无下文,梁逸尘终于诧异地睁开眼,看向身旁的青年:“没了?”

    “……”

    俊秀青年被他这直白的反问弄得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窘迫,清了清嗓子,才正色道:“锦衣卫北镇抚司,总旗,郭铣。”

    梁逸尘看着他,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被镇抚司的总旗官,地方上来个百户得磕头,千户见了要作揖,也不知道心里憋着什么坏,冲自己这么客气。

    郭铣见梁逸尘重新闭上了眼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便走了两步靠在了一旁的土墙上。

    但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土墙后的黄土猛然炸开,一道黑影从烟尘中窜出,直扑向正背对着它,靠在在土墙上沉思的郭铣!

    那枯瘦如柴的手掌,撕裂空气,带着足以裂石的劲道,狠狠抓向郭铣毫无防护的后颈!

    “大人小心!”

    距离稍近的一名亲兵眼角瞥见,惊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呼!

    梁逸尘离他最近,却也来不及驰援,情急之下只能将腰间横刀连鞘扔了过去。

    横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而,那黑影的动作却快得惊人,在半空中一个扭曲,避开了横刀的攻击,继续朝着郭铣扑去。

    那致命一爪,结结实实地抓在了俊秀青年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然而,预想中皮开肉绽、鲜血喷溅的场景并未出现。

    那利爪竟只在青年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白痕,甚至连最表层的油皮都未能抓破!除了发出一声难听的摩擦声,竟未能撼动其分毫!

    那偷袭的僵尸显然有些灵智,见到此番景象明显一怔。

    就在这怔愣的一瞬,梁逸尘裹着肺金之炁的双指瞬间将他的头颅戳了个对穿。

    僵尸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它那干瘪的身躯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少许尘土,再无声息,彻底没了动静。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亲兵都僵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郭铣。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梁逸尘也目光惊疑不定地上下仔细打量着郭铣,这他喵的金钟罩还是铁布衫?

    “……郭兄,你这是……?”

    那俊秀青年仿佛才从袭击中回过神,抬手摸了摸后颈,脸上露出一丝后怕,语气却尽量平淡地解释道:“横炼外家的把式,比不得梁兄这种有师承的玄门弟子,练到高深处,能勉强做到……呃,刀枪不入罢了。让诸位见笑了。”

    刀枪不入?还罢了?

    梁庄亲兵听得目瞪口呆,看向郭铣的眼神彻底变了,原先那点因锦衣卫身份而产生的敬畏,瞬间蒙上了一层更深的惊惧。

    这哪里是粗浅功夫?这分明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躯!

    梁逸尘一脸嫌恶的擦去手指上的不明液体,而后摩挲着下巴,一边绕着郭铣上下打量,一边口中啧啧称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啧啧啧,”他摇着头,语气夸张,“要不然都说天子亲军,锦衣卫里藏龙卧虎呢!今日我梁逸尘算是开了眼了,长了见识了!”

    他停下脚步,故意凑近了些,盯着郭铣那毫无痕迹的脖子:“区区一个总旗,就有这般刀枪不入的本事?了不得,了不得!”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亲兵们眼角齐齐一抽,差点没绷住。

    “区区”一个总旗?

    这位梁道长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总旗,那是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

    放到地方上,知府见了都得客客气气赔笑脸的人物!到了他嘴里,怎么听着就跟“区区一个看门护院”似的?

    梁逸尘仿佛没看到亲兵们扭曲的表情,反而更加来劲,脸上堆起一种近乎谄媚的好奇:“郭总旗,郭大人!商量个事儿呗?您这身粗浅功夫……它到底是怎么练的?”

    “您看我这身子骨,虽然比不得您天赋异禀,但也是根骨清奇、万中无一的修道奇才啊!要不……您指点一二?哪怕就教我怎么把脖子练得硬一点也行啊!价钱好商量!”

    郭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极其不习惯被人如此围观和讨价还价。但他并未动怒,反而侧过身,面对梁逸尘。

    “梁兄弟说笑了。此乃家传笨功,非外人可习,更非银钱可易。道长乃玄门正宗,修的是长生大道,何必贪恋这些微末的外门硬功?徒耗光阴罢了。”

    “梁道长,此事不必再提。眼下任务紧要,还是留神周遭,保存体力为要。”

    梁逸尘见状,脸上的热情瞬间收敛了大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拖长了声调。

    “哦……明白了明白了。家传武学,概不外传是吧?”

    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亲兵们终于忍不住。

    知道你还问?!

    而且人家郭大人这拒绝得算相当客气了!换个别个锦衣卫大爷,早他妈一脚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