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揭秘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梁逸尘闻言,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又沉了下去,无奈道:“以前确实有,可能西村之后真死透了吧。算了,我还是回去再琢磨琢磨屏儿那几句话……”

    他转身欲走,打算继续研究梁屏儿那隐晦的求助。

    “慢着!”

    老道却突然叫住了他,眉头紧锁,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盏灯笼,手指无意识地捻着。

    “不对……”

    老道喃喃自语,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司天监那帮人眼高于顶不假,但他们若真想要什么东西,有的是办法强取豪夺或暗中下手,何必绕这么大圈子,通过被控制的屏儿丫头、用论道这么迂回的方式点名索要一个破灯笼?”

    这个推测让梁逸尘浑身一震!是啊,如果司天监早知道灯笼有鬼,早就直接拿走了,何必多此一举?

    “所以,”老道继续说道:“这灯笼,恐怕是屏儿丫头自己点名要它,试图向我们传递信息,或者这灯笼本身就能帮她!”

    就在梁逸尘三人疑惑不解时,玄尘老道神色一肃,右手并指如剑,指尖瞬间凝聚起一股精纯的法力,远超乎他平日表现出来的水准!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天地无极,玄心正法!慧光破妄,邪祟显形!敕!”

    他低喝一声,指尖凌空急速划动,勾勒出那紫薇讳符的虚影,屈指一弹,将符印打向灯笼!

    符箓印上的瞬间并无异状。

    然而,仅仅过了两三息。

    嗡!

    那盏旧灯笼猛地剧烈震颤起来!强烈而混乱的青色光芒疯狂闪烁!

    与此同时,一个虽然有些痛苦,但更多是气急败坏的年轻女声,用日语连珠炮似的响起。

    “痛い!无礼者!何をするの?!この讨厌な光……早く消しなさいよ!突然どうしたの?びっくりさせないでよ!”

    (好痛!无礼的家伙!你要干什么?!这讨厌的光……快点收回去啊!突然怎么了?不要吓唬人啊!)

    老道:“……”

    他似乎没料到是这种反应,下意识地散去了符力。

    灯笼的光芒和震动渐渐平息,但那青光明灭不定,仿佛里面的存在还在生闷气。

    小院内一片寂静。

    老道表情古怪地咂咂嘴,看向梁逸尘:“咳……看来还是个有点脾气的?不过,能说话就好办了。”

    他清了清嗓子,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然后磕磕巴巴地、用一种极其古怪生硬的腔调,对着灯笼尝试问道:

    “こんにちは……梁屏児……なぜ……あなたを……指名した?何か知っている?”

    (你好…梁屏儿…为什么…指名…你?知道什么吗?)

    这番话一出,不仅灯笼里的青光停滞了一瞬,连旁边的仨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梁逸尘更是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师、师父?!您怎么会说倭话?!”

    他简直无法将眼前这个邋遢老道和异域语言联系起来。

    老道老脸一红,有些挂不住地哼了一声:“哼!贫道年轻时云游…呃…东南沿海,什么三教九流没见过?跟几个倭商贩子打过交道,学了几个词儿,不行啊?少大惊小怪!”

    然而,灯笼里的存在似乎对老道这塑料日语毫无反应,或者根本没听懂。青光不耐烦地闪烁了几下,那个傲娇的女声再次响起,语速更快,带着明显的不爽。

    “何言ってるの、じいさん?全然わかんない!梁屏児?谁それ?あんたたち、私を弄んでるの?つまんないから、もう帰るね!”

    (老头你在说什么啊?完全听不懂!梁屏儿?谁啊?你们是在耍我吗?真无聊,我回去了!)

    说完,那青光迅速黯淡下去,无论老道再怎么尝试用他那半生不熟的日语追问,灯笼都再无反应。

    老道:“……”

    梁逸尘:“……”

    李昀挠挠头:“得,白忙活。这倭国女鬼脾气不小。”

    道童也小声道:“看来…从她这里是问不出屏儿小姐为什么点名要灯笼了。”

    梁逸尘和李昀对视一眼,正准备将这诡异的灯笼拿回屋里再仔细研究。

    却见道童并没有看向灯笼,反而是一脸激动地盯着玄尘老道,眼睛亮得惊人,完全没了往日的沉稳。

    “师…师父!”

    刘廷章的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发颤,他指着老道刚才凌空画符的手,激动地问道:“您刚才…您刚才那是凌空画符?!以气御符,虚空成印!您……您莫非已经破境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梁逸尘才猛地反应过来!对啊!刚才情急之下没细想,师父那一手凌空凝聚紫薇讳符,手段高明利落,绝非普通道士能做到!这分明是修为到了极高深境界的体现!

    他顿时也激动起来,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惊喜和敬佩:“师父!您真的…恭喜师父破境!修为大进!”

    然而,面对两个徒弟的恭贺,老道虽然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一丝得意,下巴微微抬起,习惯性地想捋一捋胡须摆摆架子,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他干咳两声,故作随意地摆了摆手,那点小得意迅速被更深的忧虑压了下去。他没有接破境的话茬,反而将目光投向梁逸尘,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忙好你自己的事。”

    说着指了指梁逸尘手中的灯笼,继续说道:“若是她愿继续说话,尽管来寻我。”

    显然老道并不知道梁逸尘同样“会说”倭话。

    梁逸尘点点头,拉起一旁的李昀便回了屋。

    两人将灯笼小心放在桌上,又摊开一张纸,梁逸尘仔细地将梁屏儿那三句话原原本本地写了下来。

    写完后,两个大男人就盯着那张纸上的墨迹发呆,眉头拧成了疙瘩,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隐藏的深意,却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王秀娟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米粥走了进来,嘴里习惯性地吆喝着:“吃饭了吃饭了!都忙活一早上了,先垫垫肚子……”

    她没留意到桌上摊开的纸,放下粥盆时,盆底边缘恰好蹭到了纸张一角!

    “哎呀!”王秀娟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稳住粥盆,但还是有几滴滚烫的米汤溅了出来,正好洒在了那墨迹未干的纸上!

    “对不起对不起!梁道长,我没看见……”

    王秀娟慌忙道歉,脸都急红了。

    “没事没事,几张纸而已,嫂子别在意。”

    梁逸尘连忙摆手,示意她不用紧张。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拿起那张纸,看看被弄湿了多少。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纸上时,动作猛地顿住了!

    只见那几滴米汤恰好晕染开了部分字迹,尤其是每句话末尾的墨汁,遇水扩散,变得模糊一片。而前面未被波及的字,虽然也受了潮,但大致还能看清。

    此刻,纸上清晰可辨的,赫然只剩下了每句话最开头的那个字:

    救

    我

    助

    而“助”字后面那个“我”字,虽然也被晕染,但轮廓依稀可辨!再加上最后那句“脱此困厄”的强烈暗示。

    救我!助我!脱困!

    梁逸尘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一股又气又急又气的情绪猛地冲上脑门,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我就知道!那丫头没什么弯弯绕绕的脑子!搞什么引经据典!还他娘的坐忘!困厄!”

    “研究了半天!原来他妈的居然是藏头诗!还是这么简单的藏头!”

    李昀也凑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纸上那三个或者说四个,无比直白的字,瓮声瓮气地反应过来:“救……我……助我……?这丫头是这意思?这藏得也太……直接了吧?”

    搞了半天,那些深奥的经文全是烟雾弹!核心信息简单粗暴到了极点!就是最直白的求救!

    梁逸尘一把抓起那张被米汤晕染的纸,看着上面模糊却刺眼的字迹,心中又是懊恼又是愤怒。

    懊恼自己居然想了那么多复杂可能,忽略了最简单的方式。

    愤怒的是,梁屏儿竟然被逼到需要用这种方式,在敌人眼皮子底下冒险传递信息!

    “司天监……”梁逸尘攥紧了拳头,眼神冰冷,“你们到底对屏儿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