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恐吓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梁逸尘支开一脸歉意的王秀娟,让她先去忙别的。堂屋内只剩下他和李昀,以及桌上那盏再次沉寂的旧灯笼。

    他盯着灯笼,直接用日语问道:“喂,能听到吗?我们需要谈谈梁屏儿的事。”

    李昀则毫不惊讶,只是咂巴着嘴嘟囔道:“啧……这师徒几个……”

    灯笼毫无反应,死气沉沉。

    梁逸尘又试了几次,语气从询问到催促,但那灯笼就像是彻底沉睡了一般,纹丝不动。

    “嘿,给你脸了是吧?”

    梁逸尘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道爷我可没我师父那好脾气,跟你玩什么以德服人。”

    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空白的黄符纸。

    这可是老道压箱底的好货,平日里抠抠搜搜不舍得用。

    又翻出朱砂,笔走龙蛇,竟是当场唰唰唰地画了七八张紫薇讳符!

    虽然威力可能不如老道凌空画出的那般强横,但数量管够!

    “半吊子,你这是要干啥?”

    李昀看着那厚厚一沓散发着强大镇压气息的符箓,有点懵。

    “请它‘好好’说话。”

    梁逸尘语气平淡,动作却快如闪电。

    他根本不给灯笼任何反应时间,拿起那七八张新画的紫薇讳符,噼里啪啦地全都贴在了灯笼上!从上到下,贴得密密麻麻,几乎把灯笼糊成了一盏“符灯”!

    “嗡——!!!”

    几乎是所有符箓贴上的瞬间,那灯笼就像是被人扔进了滚油锅,猛地疯狂震颤起来!

    青色光芒混合着符箓的金光疯狂爆闪,几乎要撕裂灯笼纸!

    与此同时,那个年轻的的女声突然响起,但再也无之前的傲娇,取而代之的是带上了哭腔的哀嚎和求饶,直接穿透梁逸尘和李昀的脑海。

    “いたい!痛いすぎる!やめて!许して!私が恶かった!话す!何でも话すから!この符を剥がして!お愿い!魂が千切れそう!”

    (好痛!太痛了!住手!饶了我!是我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把这些符撕掉!求求你!灵魂要被撕碎了!)

    凄厉的惨叫和哀求不绝于耳,青光疯狂闪烁,那灯笼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散架。

    梁逸尘却像是没听见也没看见一样,拍了拍手,转身对看得目瞪口呆,甚至有点不忍心的李昀说道:“行了,先吃饭。等它想明白该怎么好好说话再说。”

    说着,他竟然真的端起那盆还温热的米粥,给自己和李昀各盛了一大碗,就着咸菜,唏哩呼噜地吃了起来,完全无视了桌上那正在经历“酷刑”的灯笼。

    李昀端着碗,看看吃得旁若无人的梁逸尘,又看看那光芒乱闪的灯笼,喉咙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低头扒饭,只是这饭吃得有点不是滋味。

    一顿饭吃完,梁逸尘慢条斯理地收拾好碗筷,这才走到桌边。

    此时,灯笼上的青光已经变得极其微弱,闪烁得也是有气无力,里面的哀嚎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

    梁逸尘伸手,将那些紫薇讳符一张张揭了下来。

    符箓离体的瞬间,灯笼猛地一颤,最后爆发出一小团微弱的光芒,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连青光都几乎熄灭了,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明灭,仿佛风中残烛。

    短暂的死寂后,那个女声再次响起,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以及彻底被磨平了棱角的乖顺,再也没有丝毫之前的傲娇:

    “ご…ご命令を…お闻かせください…何なりと…”

    (请…请您吩咐…无论什么…)

    梁逸尘撮着牙花子“啧”了一声,嘟囔道:“这糟糕的台词……”

    (接下来梁逸尘与灯笼鬼的对话不再加日语)

    “梁屏儿为什么点名要你?她现在什么情况?被关在哪里?”

    灯笼的光芒微弱闪烁,女声带着惶恐:“您说的是那个有“光”的少女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梁逸尘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那你能做什么?她指望你什么?”

    “我不知道……”

    梁逸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换了个方向问道:“那你呢?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在古墓里?你这种藏匿本事,连我师父都察觉不到。”

    灯笼沉默片刻,女声清晰回答:“我叫菜菜子,只记得一些少女进行百物语仪式,意外将恐惧与黑暗注入灯中,唤醒了我。”

    “后来我被商人带到了双屿港,没过几日,天朝大军攻破双屿港。一名明朝的军官在清点缴获时,顺手便将我带走。几经周转,我被带到了北方的大明帝都北京。”

    “之后的事情很模糊,我只记得被一些穿着黑色袍子的人接手,再醒来时,便已在那黑暗冰冷的古墓之中了,在墓中游荡了几年,直到遇见了您和屏儿。”

    梁逸尘猛地想起关键:“百物语?集怪谈恐惧于最后一灯?你该不会是青行灯吧?”

    灯笼光芒波动了一下:“在我的故乡,知晓传说的人,确实这样称呼我。”

    梁逸尘无语的笑了笑,一时觉得有种既视感萦绕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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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抽出SSR,结果仔细一看是库管。

    梁逸尘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避开李昀的目光凑近灯笼低声说道:“看看腿。”

    菜菜子:“……”

    他本还想再问问她在古墓里那几年都具体遇到过什么、有没有见过特别的人或事,但转念一想,现在最紧要的是救出梁屏儿,这些陈年旧事可以往后放。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他的脑海!

    他猛地盯住灯笼,语气急切地问道:“菜菜子!你隐匿起来,连我师父那么高的修为都察觉不到?”

    灯笼的光芒稳定地闪烁了一下:“是的。”

    梁逸尘的心脏砰砰直跳,追问道:“除了隐匿自身,你能不能主动去影响别人?尤其是那些修为高深的人?”

    “比如用你的幻术之类的能力,短暂地迷惑他们,完全察觉不到某些东西或人的存在?”

    这一次,灯笼沉默的时间稍长了一些,似乎是在评估自己的能力极限。

    片刻后,那女声再次响起,虽然依旧虚弱,但语气中却恢复了一丝傲娇。

    “即便对象是他那般强大的存在,只要时机精准,我也可以做到,且不被他立刻识破根源。”

    她稍稍强调了一下:“但也仅有片刻,而且对我消耗很大。”

    够了!这就够了!

    梁逸尘眼神一亮!

    一个能短暂蒙蔽司天监高功感知的幻术大师! 这才是梁屏儿拼命指向这盏灯笼的真正原因!

    “李兄!”梁逸尘猛地转向李昀,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我们可能…有办法了!”

    事关重大,梁逸尘不敢全信这异番邦物的一面之词。

    他立刻拿着灯笼去找老道,借口请教符法,暗中却让菜菜子尝试对老道施加影响。

    老道起初并未在意,正捻着胡须讲解,忽然话音一顿,眼神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迷茫,仿佛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大约持续了三息时间,随即恢复清明,疑惑地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怪了,年纪大了,话到嘴边都能忘。”便又继续讲解。

    虽然只是短短三息,且老道并未全力防备,但这已足够证明菜菜子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