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显佑伯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最初,梁逸尘以为福伯只是个民间阴阳先生,后来张玉云第一次找上门来,他也以为福伯是龙虎山的普通道士。
但是今天,他才知道张玉云居然是龙虎山当代掌教的高徒,而张玉云管福伯叫师公!
梁逸尘贱兮兮地凑到福伯面前,脸上挂着“痴线尘”式的傻笑,眼神里却闪着八卦的精光。
“哇!没看出来啊福伯!你这老头儿藏得够深啊!当代龙虎山掌教的师父?!”
“啧啧,放着龙虎山天师不当,跑到城寨这破地方开冰室?说说,怎么个事?是不是犯了啥门规,被逐出师门了?”
福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把那张人民币塞进收银柜,“关你屁事!少打听!”
梁逸尘心中八卦之火燃烧的更加猛烈,仗着两人相熟,居然分出一缕灵觉探查福伯的修为。
福伯感受到了异样,瞪着梁逸尘啪的猛一拍柜台!
梁逸尘悻悻收回灵觉,但就这一瞬,梁逸尘察觉出福伯经脉闭塞,甚至有几处断裂,明显是曾受过严重的内伤。
福伯眼见四下无人,脸色一正,挥手打断了梁逸尘接下来的话,迅速拉下冰室的卷闸门,店内光线顿时昏暗下来。
他拽着梁逸尘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衰仔!你别跟我打哈哈!你到底在做咩啊?把事情搅得这么浑?那个‘太子爷’到底什么来路?现在连龙虎山都惊动了!”
梁逸尘心里苦笑,我特么也想知道啊,系统任务逼的。
但他面上只能撇撇嘴,含糊道:“我哪知道,还在查嘛。”
他赶紧岔开话题,这也是他真正想打听的:“福伯,说正事。我查到一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人。”
“他穿着明朝样式的圆领蓝衫,看着很年轻,但气度不凡,手段……通天。”
他简单描述了一下那青年的形貌特征。
没想到,福伯听完,竟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你上哪查到这尊‘神’的?!”
梁逸尘心中一凛,看福伯这反应,他果然知道!
他精神一振,也顾不上解释自己怎么“查”到的,追问道:“你先别管我怎么查的,快说,这到底是哪路神仙?”
福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神色凝重地左右看了看,仿佛怕隔墙有耳。
他冲梁逸尘使了个眼色,示意跟上,然后带着他快步走进了自己位于冰室后间的杂物室。
房间里堆满了杂物,充斥着旧物的味道。
福伯走到一个老旧的樟木箱子前,弯腰翻找起来,嘴里嘟囔着:“应该还在……放哪儿了……”
翻了半晌,他终于从箱底摸出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长条物件。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已经发黄发脆的油布,里面赫然是一张颜色暗淡泛黄的古旧神像画。
福伯将画在桌上缓缓铺开,指着画中主体,紧张地看向梁逸尘。
“睇下!系唔系佢?!” (看看!是不是他?!)
梁逸尘凝目望去。
只见画中描绘的,并非寻常寺庙里宝相庄严的佛道神只,而是一位身着湛蓝色圆领袍衫,头戴乌纱,腰束玉带的年轻男子。
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气与威严,眼神仿佛在直视观画之人。
其服饰制式,正是明朝风格!
画工精湛,虽年代久远,色彩斑驳,但那份神韵……与他在那诡异军寨中见到的蓝袍青年,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梁逸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尊“神”,居然真有画像流传?而且看样子,福伯不仅认识,还颇为忌惮!
“是他……” 梁逸尘的声音有些干涩,“福伯,这到底是……哪位?”
福伯盯着那画像,眼神复杂,缓缓吐出一口气。
“……显佑伯。”
梁逸尘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显佑伯?!福伯你逗我呢?”
“这城寨满打满算也就这一百多年才形成的破地方,前朝县太爷级别的神只,怎么可能会被册封在这里?!”
据他所知,“显佑伯”乃是明代县城隍的封号,属正四品,掌管一方阴阳秩序。
往上倒腾两三百年,这地方还是片滨海荒地,绝非县治所在,按正统礼法,根本不够资格拥有“显佑伯”这等封号的神祠!
更何况,私设这等品级的神祠,往重了说,跟造反的嫌疑也差不了多少!
福伯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几十年前我初到城寨时,就隐约听说有老一辈人在暗中供奉一位‘城隍爷’,但讳莫如深。”
“随着老家伙们一个个走了,年轻人越来越不信这些,再加上……我们这些知道点底细的老家伙也刻意封锁消息,不想招惹麻烦,到现在,城寨里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存在了,甚至压根没听说过。”
梁逸尘挠了挠头,感觉事情更加扑朔迷离:“那您老知不知道他俗名是啥?生前是什么人?又是怎么被册封成显佑伯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福伯再次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告诫:“不清楚。我到港岛时,关于他的来历几乎已经湮没,都是些支离破碎的传言。”
“我只知道,这位‘显佑伯’似乎与城寨的根基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你也别瞎打听了,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梁逸尘表情一脸便秘,那个圆领青年大概率就是城寨城隍了,但是看他对自己透露出的善意……
卧槽实锤了,这城寨城隍和太子爷不是亲兄弟,就他娘的是精神分裂。
“哔哔——哔哔——”
梁逸尘腰间的BB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小小的屏幕上显示着陈国忠发来的信息。
【事已办妥,八点在寨口等我。】
冰室的卷闸门被重新拉起,“痴线尘”又恢复了那副木讷模样,在城寨的巷道里穿梭送着外卖。
刚送完一单,他从一个窄巷拐出,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是乔茜。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连衣裙,就那样俏生生地站在巷口,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梁逸尘一愣,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茜?你怎么回来了?城寨现在这么乱,玉姐能让你回来?”
乔茜抬起头,大眼睛里情绪复杂,小声说:“我……我是回来收拾东西的。玉姐安排好了,我明天一早就回大陆。”
梁逸尘闻言,心里其实松了口气。
他早就觉得乔茜留在港岛,尤其是这龙蛇混杂的城寨,太过危险,能回大陆安稳生活是好事。
梁逸尘点点头,语气平淡:“回去好,老呆在港岛太危险,还不如回大陆避一避,安稳。”
他说着,就想从她身边绕过去,“我还有点活要干,先走了。”
与陈国忠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他不想节外生枝。
“尘哥!”
乔茜却再次挪了一步,固执地拦在他身前。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有些发红,声音带着哽咽,“我回大陆了……你……你会不会想我?”
梁逸尘的动作一顿,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看情况吧。”
这近乎冷漠的回答让乔茜眼圈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她啜泣了两声,带着哭腔,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梁逸尘看了看天色,心里计算着时间,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什么东西不能明天再说?我真有急事。”
他试图再次离开。
“哇——!”
乔茜竟一下子哭出了声,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泣不成声地说道:“我明早……明早天不亮就走了……就见不到你了……”
梁逸尘一阵头大。这丫头在巷子里哭得这么大声,万一被哪个街坊看到,传到玉姐耳朵里。以玉姐那护犊子和火爆的性子,还不得以为他欺负了乔茜,非把他的头盖骨给掀了不可!
“行行行!别哭了!”
他无奈地压低声音,带着几急躁,“什么东西?速战速决!拿了我就走!”
乔茜这才止住些哭声,抽噎着,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低着头转身,引着他走向通往裁缝铺后院的侧路。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进了那间属于乔茜的逼仄小屋。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梁逸尘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去拉门:“哎不是!你关门干啥?”
一只微凉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出乎意料地紧。
乔茜仰起脸,泪痕未干,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
“尘哥,我想给你的东西……是……是我。”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梁逸尘耳边,惊得他差点原地跳起来!
“挑那星!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又惊又怒,手腕随意一抖,一股巧劲瞬间挣脱了乔茜的钳制,再次伸手去够门闩。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门,那扇薄薄的木门却“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玉姐端着一个果盘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揶揄和了然的姨母笑,目光在眼眶通红的乔茜和一脸怒容的梁逸尘之间扫了个来回。
“啧,年轻人,干柴烈火很正常。”
玉姐走了进来,把果盘放在唯一的小桌上,语气带着调侃。
“但是不能胡来,要注意影响。等小茜把这阵风头避过去,安顿好了,姐给你俩大操大办,保证风风光光……”
这话如同点燃了引线,梁逸尘心头那股被算计的邪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再也压不住。
他猛地转向乔茜,声音冰冷,一字一句。
“乔茜!我!现在!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听清楚没有?!”
“能不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给我留点清净行不行?!”
这毫不留情的怒吼,让乔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绝望地看着他,泪水汹涌而出。
玉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转为怒气:“臭小子!你说什么!怎么跟小茜说话的!”
梁逸尘正在气头上,猛地扭头瞪向玉姐,声音更是拔高了几分。
“你干什么?!还想再打一场吗?!我告诉你!小心我告你仙人跳啊!!”
“仙人跳”这三个字的恶毒指控,让玉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梁逸尘“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下文。
梁逸尘不再理会她们,粗暴地侧身,直接从玉姐和门框之间的缝隙挤了出去,力道之大,撞得玉姐一个趔趄。
“呜哇——!”
身后传来乔茜撕心裂肺的哭声,以及玉姐气急败坏的骂声。
梁逸尘头也不回,大步冲出裁缝铺的后院,他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嘴里低声骂着:“丢!这都什么事啊!”
然而,就在他火气尚未平息之际。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 “咔嚓” 声,从他胸口位置传了出来!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丧钟在他脑海中敲响!
梁逸尘瞬间亡魂皆冒,所有的怒火、烦躁,在刹那间被一股彻底的恐惧淹没!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他后背的衣衫。
他手忙脚乱地颤抖着从衣领里扯出那枚一直贴身佩戴的青蚨辟厄佩 。
只见那枚温润的青玉玉佩上,竟然多出了一条贯穿了小半玉佩的裂纹!
“卧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