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历练子弟”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陈国忠看向梁逸尘,用眼神询问接下来的行动。

    按照规定,他现在需要立刻将这个重大发现带回警局汇报,并正式申请将寨口赌鬼案与后续的“城寨城隍”系列命案合并调查。

    梁逸尘点了点头。今天能找出这一个,也是隐藏最深的牌位,已经算是不虚此行。

    空留在这里也确实于事无补,不如等陈国忠汇总信息后,看能否从官方渠道查出更多关联线索。

    两人达成共识,便打算先离开这个现场。

    刚走到门口,一个常跟在陈国忠身边的年轻警员恰好急匆匆赶来,见到陈国忠,立刻报告。

    “陈sir,刚刚接到金铺那边通知,之前死者订购的那个纯金神牌,手续走完了,已经取回来了,您要不要看看?”

    他说着,还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夜巡郎”,显然这话也是说给他听的。

    陈国忠点了点头:“给我。”

    小警员一边从证物袋里掏出一个小巧却颇有分量的金灿灿牌子,一边忍不住抱怨。

    “邹大福金铺那帮人真麻烦,抠抠搜搜的,非说我们没付尾款,不能拿走,走程序磨蹭了半天……”

    这神牌显然是警方通过一些“非常规”手段,才在没有支付昂贵尾款的情况下,“暂时征用”到了手里。

    陈国忠接过神牌,入手沉甸甸的。

    他翻看了一下,神牌铸造得颇为精致,正面是浮雕的神像,背面似乎刻有字迹。

    他随手递给了梁逸尘。

    梁逸尘接过仔细看去,神牌的形制与他猜测的大差不差。

    正面雕刻的神像,一手扶膝,一手虚握置于身前,正是“城寨城隍”标准造像。

    翻到背面,刻着几个小字,看样子是第一位死者的姓名。

    “这玩意是新的。”

    梁逸尘只是看了两眼,便将其递还给陈国忠。

    “阳气未散,香火未染,什么也看不出来。”

    然而,就在他将神牌递出去的一瞬间,脑海中瞬间电光石火!

    他猛地停下动作,神色一凝,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之处,倏然转身,竟又快步回到了那间破屋内!

    陈国忠不明所以,连忙跟了进去。

    只见梁逸尘不再用灵目观察,反而在房间内敲敲打打,但一圈下来,却依旧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发现。

    这四个赌鬼,果真是一贫如洗。

    “难道是我想多了?”

    梁逸尘眉头紧锁,心中泛起一丝疑虑。

    但他仍旧不死心。寻常手段无效,那就走点偏门。

    他站定在屋子中央,双手快速掐动一个古怪的诀印,口中念念有词。

    这是一种流传于民间,专门用于探寻金属宝物的偏门小术,“金气引灵诀”。

    此术对蕴含金气的物体异常敏感,尤其对黄金这类贵金属。

    梁逸尘闭目凝神,细心感受着术法带来的细微指引。

    片刻之后,他睁开双眼,看向房间拐角,靠近天花板的一个小洞。

    那个小洞似乎是为了走线预留的孔位,现在已经被灰尘结成的丝絮覆盖。

    足尖轻轻一点,身形跃起,左手探入那孔洞之中,微微一抠!

    当他落下地面,摊开手掌时,掌心赫然躺着四枚小巧的纯金神牌,与之前那个一模一样。

    只是这四枚神牌看上去更显陈旧,但黄金特有的光泽却难以完全掩盖。

    每一枚神牌的背面,都清晰地刻着一个名字。

    正是那四个暴毙赌鬼的姓名!

    陈国忠看到这四枚突然出现的金神牌,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梁逸尘凝神细察,灵目之下,神牌表面除了蒙着一层污垢,更附着了一丝极淡的阴煞之气。

    然而,更让他心头一动的,是缠绕于神牌之上,与那【须弥芥子符】同源的空间波动。

    嘿嘿,总算让劳资摸到点边了!

    这发现虽仍如雾里看花,但却无疑指明了一个方向。

    他将四枚神牌尽数放入陈国忠递过来的证物袋中。

    “陈警官,得再麻烦你一趟。立刻派人详查港岛所有金铺,特别是那些有定制业务的老字号。”

    “看看近段时间,除了已死的那个,还有谁定做过这种制式的金神牌!”

    他顿了顿,补充道。

    “尤其是那些……要求古怪,或者订货人信息模糊不清的单子。”

    陈国忠紧紧捏着手中沉甸甸的证物袋,他脸上的震惊也逐渐变成了兴奋。

    “我明白!我马上安排人手,重点排查所有金器行的定制记录,一有发现,立刻通知你!”

    看着警车尾灯消失在城寨迷宫般的巷道深处,梁逸尘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这次时候尚早,陈国忠也心事重重,没有再次上演硬拉他去大排档“食宵夜”的尴尬戏码。

    他确实好奇那些老头派一帮毛头小子他做什么,于是维持着夜巡郎的装扮回到了福记冰室。

    刚推开冰室的玻璃门,里面的景象让他眉头一挑。

    只见不大的冰室里,那群来自各派的年轻弟子三三两两地坐着,几乎人手一杯奶茶,低声交谈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与白日里的谨慎低调不同,此刻他们身上那股属于修行人的气息似乎收敛了不少,更像是一群在课后小店休息的学生。

    然而,当夜巡郎那独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气氛瞬间一变。

    刘钦文第一个察觉,立刻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对着梁逸尘的方向郑重地抱拳行了一礼。

    他这一动,仿佛是一个信号,冰室内其余七八个年轻男女也豁然起身,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梁逸尘身上。

    张玉云更是一下子从角落的卡座里“蹿”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

    “夜巡郎道友!您可算来了!”

    他语气关切,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柜台后的福伯那边飘了一下。

    福伯没好气地将手里正在看的报纸“啪”地一声摔在柜台上,嘴里嘟囔着“阻住晒!”(吵死了!),头也不回地掀开帘子钻进了后厨。

    显然是对这群不速之客”占用他地方大半天的行为极度不满。

    梁逸尘粗粝的嗓音在冰室里响起。

    “找我何事?”

    张玉云正色道:“前辈,是师门有命。昨夜,家师与几位师伯,还有李居明大师,共同观星勘地,发现城寨地脉有异常剧烈的异动。”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掌教师尊推断,此事或许与近来在城寨活动的‘夜巡郎’道友有关,特遣我等前来相助。”

    派你们来帮我?没正事干了?

    梁逸尘一脸懵逼,好在有油彩遮面才没露出破绽,怔愣了一瞬才说道。

    “此番凶险,非同小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们师长岂会不知?”

    “派几个毛头小子来,怕是你们自己闲得无聊,找由头出来消遣的吧?还不速速回去!”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带着训斥晚辈的意味。一众年轻弟子脸上顿时浮现出或多或少不忿。

    他们都是各派年轻一辈的翘楚,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但一想到眼前这位“夜巡郎”在会上展现出的实力,那点不快又被压了下去,一时间竟无人出声反驳。

    张玉云却浑不在意,反而没心没肺地“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就知道您不信!”

    他边说边从怀里珍重地取出一封以火漆封口的信函,双手递了过来:“这是掌教师尊亲笔所书,让我务必交到您手上。您看过便知。”

    梁逸尘捏碎火漆,展开信纸。

    里面的字迹他并不认得,但信纸顶端,的 “龙虎交泰印” 却熠熠生辉!

    这印记非同小可,其中更蕴含着龙虎山纯正的道韵,绝非外人能够仿造。

    他赶忙凝神看去,信中大意如下。

    “昨夜贫道与诸位同道观测到港岛地脉,尤其是城寨区域发生剧烈异动,其势诡谲,恐非天灾,而是人为引动,意在窃取龙气,逆转阴阳。

    一旦酿成祸患,后果不堪设想。此事似与道友正在追查之事关联甚深。然我等皆因故暂时无法亲身前来,特遣门下弟子张玉云等人听候调遣,彼等虽年幼,却各有所长,或可助道友一臂之力。

    望道友念在苍生份上,多加照拂,共遏此劫。”

    梁逸尘偏头看向冰室外那满是垃圾,逼仄狭窄的巷道,强忍着没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窃取龙气?

    这破地方?!

    几位功高德劭的前辈是集体老眼昏花了,还是闲着没事消遣他呢,这破地方能有龙气?

    而且这特喵的都快上升到“窃取龙气,逆转阴阳”的级别了。

    你们几个老家伙不亲自下场,就派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过来“听候调遣”?

    这到底是来帮忙还是来添乱的?!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那几个老家伙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硬塞过来让他当保姆,上演一出“历练子弟”的戏码。

    毕竟,名门大派最喜欢搞这一套。

    至于信中提到的地脉异动时间与昨夜他被小鬼拖住相合……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梁逸尘自己掐灭了。

    他在心底自嘲一声。

    地脉变动可是牵动山川灵机的大事,真有人在搞鬼,那也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手笔。

    就算昨夜没被那小鬼拖住,并且到了现场。

    恐怕也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眼睁睁看着地脉在脸上翻几个跟头,然后该咋样还咋样。

    拖住我?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