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一走了之?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太子基见梁逸尘望来,尤其是看到他那双斑驳油彩下已然布满血丝的眼睛,吓得浑身一哆嗦,但嘴上却强撑着发出张狂却底气不足的大笑。
“哈……哈哈!夜巡郎!我还以为你真不怕子弹呢!来啊!再过来试试我这把轰天炮!”
说着,他手指就要扣下扳机。
然而,他眼前一花!
梁逸尘的身影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而后一只如同金属般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死死攥住了他扣着扳机的手指……以及整个霰弹枪的枪柄!
咔嚓……噗嗤!
骨骼碎裂与金属扭曲声同时响起!
太子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扣着扳机的手指连同部分枪柄,竟被梁逸尘硬生生捏碎!鲜血和金属碎屑混合在一起!
这还没完!
不等太子基从这剧痛中缓过神,一个裹挟着滔天怒意的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砰!
“你为什么?”
砰!
“跟个狗皮膏药一样!”
砰!
“我!”
砰!
“是不是!”
砰!
“好脸给你!”
砰!
“给多了?!”
每一句质问,都伴随着一记沉重如铁锤的拳击!
太子基的脑袋如同破布娃娃般剧烈后仰晃动,满脸瞬间被鲜血覆盖,鼻梁塌陷,颧骨碎裂,甚至连坚硬的颅骨都发明显有些变形!
他此刻连惨叫都发不出了,更别提回答。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
梁逸尘状若疯魔,血红的眼睛里只剩下这个一再坏他好事的杂碎,再次高高举起了拳头。
“夜师傅!别打了!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从旁边扑了上来,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梁逸尘即将砸下的臂膀!
是陈国忠!
他带着几名警员终于姗姗来迟,正好撞见这血腥暴烈的一幕。
梁逸尘猛地回头,那双暴戾未退的眼睛死死盯住陈国忠。
陈国忠被这非人的目光看得寒意直冲后脑勺,脊背发凉,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死死抱着梁逸尘的手臂,声音焦急带着劝阻。
“夜师傅!冷静!别打了!再打下去他就死了!为了这种人背上人命,不值得!”
梁逸尘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了陈国忠几秒,那其中的暴戾与疯狂让陈国忠头皮发麻,但他抱着梁逸尘手臂的力道丝毫未松。
终于,梁逸尘的目光下移,落在手中那个满脸是血,颅骨变形的太子基身上。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滔天的怒意强行压下。
梁逸尘眼中的血色和暴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松开了手。
太子基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上,只有微弱的抽搐证明他还活着。
陈国忠感觉到臂膀上的力量消失,这才松了口气,立刻回头朝身后吓呆的警员大吼:“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梁逸尘颓然地后退两步,背靠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脸上斑驳的油彩也掩不住此刻的倦怠。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声音沙哑。
“陈警官……有烟吗?”
陈国忠闻言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夜巡郎”露出如此……
近乎虚脱的常人姿态,更是第一次听到他提出这种要求。
他慌忙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递给梁逸尘,并帮他点燃。
梁逸尘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似乎稍稍压下了翻腾的气血。
他靠在墙上,望着巷道顶棚缝隙间漏下的惨淡月光,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
“乔心玥在港岛。”
陈国忠正看着救护人员初步处理太子基的伤势,闻言猛地转头:“乔心玥?谁?”
“城寨城隍事件的主导者,”
梁逸尘吐出一口烟:“她是刘生耀的孙女。”
“刘生耀的……孙女?”
陈国忠大脑一时没转过来。
“刘生耀的孙女为什么会姓乔?”
梁逸尘没有直接回答,现场太过嘈杂,闪烁的警灯,忙碌的救护人员,地上呻吟的枪手和生死不知的太子基。
他压低声音,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去找权正华,资料都在他那里。”
“权正华?那个写《港岛诡实录》的记者?”
陈国忠又是一愣。
梁逸尘转过头,目光紧紧锁住陈国忠的眼睛,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暴戾,但语气不容置疑。
“别让他们出事。”
陈国忠看着他那双疲惫的眼睛,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梁逸尘不再多说,将只抽了几口的烟摁灭在地上,支撑着墙壁站起身。
他没有再看现场一眼,迈着略显踉跄的步子,一步步消失在巷道另一端的黑暗中。
梁逸尘回到福记冰室时,已是深夜。
冰室里冷冷清清,只有角落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他径直走进后厨,胡乱将剩饭剩菜混在一起,舀了满满一大盆,端到桌前,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福伯架着老花镜,正就着灯光看一份旧报纸,眼睛从报纸上方探出来,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开口:“衰仔,城南那边动静搞得大,你做的?”
梁逸尘往嘴里塞饭的动作顿了顿,点了点头,咽下口中食物,声音有些沉闷:“福伯,你……出去避避风头吧。”
他抬起头,眼神疲惫却认真:“我等下再去找玉姐,让她也暂时离开城寨。”
福伯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笑了起来,摘下老花镜:“我张根福在城寨住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未见过?到老了,反而要出去避风头?传出去,不怕我那班老伙计笑甩大牙咩?”
梁逸尘放下筷子,直视着福伯:“有人知道‘夜巡郎’就是‘痴线尘’了。这对你来说,很危险。”
福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沉默了约莫两秒,随即居然又笑了起来,摇着头,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紧张:“就为这个?我当系什么大事。”
“这次不一样,”梁逸尘语气加重,“我挑了和联胜的‘城隍庙’,还差点把太子基打死。”
听到“太子基”三个字,福伯花白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旧搪瓷杯喝了一口浓茶,咂咂嘴:“系有点棘手哦……”
他嘴上这么说,但那语气依旧平稳,浑浊的老眼里甚至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张根福把老骨头,从未惊过哪个。你顾好自己先啦,衰仔。”
梁逸尘看着福伯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能默默低下头,继续机械地吃着那盆冰冷的剩饭。
梁逸尘默默吃完那盆冰冷的剩饭,起身将碗筷洗净放好,随后回到了他那间狭窄的阁楼。
他没有什么多余的行李,只将几件紧要物品塞进系统空间,便转身下楼。
既然福伯不肯走,那他必须离开,绝不能把风险留给这位嘴硬心软的老人。
没想到,他刚走下楼梯,福伯就拦在了柜台前,昏黄的光线下,老人眯着眼打量他:“做咩啊?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好好歇着,想跑去哪里?”
梁逸尘停下脚步,低声道:“福伯,我得离开这儿。我继续待在这里,您太危险了。”
没想到,这话像是戳到了福伯的痛处,他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柜台后面抄起那把磨得油光发亮的笤帚杆子,劈头盖脸就朝着梁逸尘打了过来,一边打一边骂。
“你个死衰仔!无胆匪类!遇到点事就想躲?一走了之?”
“让别人知道,还不笑我张根福连个后生仔都护不住?!”
“我哩张老脸往哪搁?!打死你个没义气的混账!”
那笤帚杆子带着风声落在梁逸尘的背上、肩上,不算太重,但噼啪作响。
梁逸尘没有躲闪,也没有运功抵抗,只是微微蜷缩着身体,任由那老人的责打落在身上。
然而,在这看似狼狈的挨打中,一股暖流却在他冰冷的心底缓缓漾开。
福伯打了几下,似乎气顺了些,拄着笤帚杆子微微喘了口气,瞪着他:“没什么大不了的!挨多两顿打,等风头过了就没事啦!”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返上去睡觉!再啰嗦信不信我再打多你几棍!”
梁逸尘抬起头,看着福伯那双浑浊却异常坚定的眼睛,终于不再坚持。他低低地“嗯”了一声,转过身,重新踏上了通往阁楼的楼梯。
福伯看着他上楼的背影,这才丢开笤帚,嘟囔着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那份旧报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那握着报纸的手,指节微微有些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