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渣煲欢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梁逸尘不再理会身后那场蒙面少侠暴打古惑仔的闹剧,悄无声息地缀上了陈国忠的队伍。
几人穿过几条巷道,很快来到了阿鬼供出的那家“荣发”牌馆。
牌馆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白天那几个参与了殴打“痴线尘”的马仔赫然在列,他们围在一张麻将桌前,赌得正嗨,唾沫横飞,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
“丢!今天打那个痴线尘,被大佬赏识,以后少不了我们好处!”
“就是!听说他跟夜巡郎有关系?嗤,我看就是流言!”
“就算真是又点?还不是被我们打得趴在地上吃屎?哈哈哈!”
他们完全沉浸在“立了功”,即将被重用的幻想中。
陈国忠在牌馆门口略一停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猛地一挥手!
警员们立刻会意,猛地撞开虚掩的木门,冲了进去!
“警员!全部不许动!”
牌馆内瞬间炸锅!麻将牌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赌客们惊慌失措,尖叫着抱头蹲下或试图往角落里缩。
然而,白天动手的那几个马仔,或许是仗着在自己地盘,又或许是刚刚被“赏识”正意气风发,竟然没有像其他赌客一样服软!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狠色,非但没有蹲下,反而猛地掀翻了面前的牌桌!
“丢!死差佬!吓我啊?”
“跟你拼了!”
其中两人甚至抄起了墙角的木棍和啤酒瓶,另外几人散开,眼神凶狠地盯着冲进来的警员,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他们常年混迹城寨,骨子里对警员的畏惧有限,尤其是在自己人多势众的情况下。
冲进来的警员人数并不多,面对七八个明显要暴力抗法的亡命徒,一时间竟被这股凶悍的气势所慑,动作不由得一滞,手下意识地按向了腰间的枪套。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冲突一触即发!
陈国忠站在门口,眼神冰冷,但他也知道,一旦在这种环境下开枪,局面很可能彻底失控。
“吱呀”一声轻响。
牌馆那扇老旧的后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一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踱步而入。
青色道袍下摆拂过门槛,脸上的油彩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然。
他手中那柄暗沉横刀只是随意地拄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却仿佛敲在了每个人的心脏上。
喧嚣的牌馆,霎时间落针可闻。所有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只见来人微微抬头,油彩下的目光淡漠地扫过那群手持“武器”,僵在原地的马仔。
“诸位?闹得这么欢……”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
“是不是……没把贫道放在眼里?”
夜巡郎!
那几个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马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手中的麻将牌、烟灰缸“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不知是谁先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如同割倒的麦子,那几个马仔全都瘫跪下来,浑身抖如筛糠。
陈国忠看着突然出现的夜巡郎,眼神复杂,但紧绷的神经却悄然松弛了下来。
“夜师傅,您怎么来了?”
梁逸尘目光依旧落在那几个抖如筛糠的马仔身上。
“此事因我‘痴线尘’的身份而起,自然该由我来了结。”
说罢,他踱步到那几个跪地的马仔面前。道袍的下摆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拂过他们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不痛,却带着一种极具羞辱性的警告。
那几个马仔感受到布料拂过皮肤的触感,吓得魂飞魄散,连大气都不敢喘。
梁逸尘顺手从旁边拉过一张折凳,大马金刀地坐下,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袍袖。
然后这才抬眼看着眼前这群瘫软如泥的混混,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
“几位,坐下说话。”
坐下?开什么玩笑!几个马仔脑子里就算再不清醒,神经再大条,此刻也绝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去。
梁逸尘也没指望他们真敢坐,他仿佛只是自言自语。
“贫道很好奇……几位背后的人,如此大费周章地寻我,甚至不惜牵连‘福记’一个无辜的送外卖的傻子……”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
“究竟……所为何事?”
夜巡郎话音落下,牌馆内死寂一片,只有粗重的呼吸和牙齿打颤的声音。那几个马仔死死低着头,汗水浸湿了后背,谁也不敢当第一个开口的人。
梁逸尘见状,呵呵一笑,那笑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几位,贫道时间有限,耐心也有限。”
他屈指轻轻弹了弹横刀的刀鞘,发出“当”的一声轻鸣。
“这样吧,谁先说出来,谁就能跟着陈警官,从这门口走出去。”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威胁意味让众人冷汗直冒!
跟着警员走出去,意味着暂时安全。留在这里,面对这位煞神……下场不言而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个马仔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恐惧在他们之间发酵。
突然,下午那个下手最狠的疤脸汉,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求生欲,嘶声喊道。
“我说!是我大佬!是我们大佬‘渣煲欢’让我们干的!”
他这一开口,其他马仔又惊又怒地瞪向他,却敢怒不敢言。
梁逸尘心中啧了一声,果然,打架最凶的,往往最不讲义气。
他目光转向疤脸汉,示意他继续。
疤脸汉咽了口唾沫,语速极快,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失去机会:“欢哥…不,渣煲欢他听说痴线尘你可能跟夜巡郎有关系,就让我们几个去试试水!”
“他说……他说不管是不是,先打一顿,逼你……现身!”
“哦?”梁逸尘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逼我现身,所为何事?”
“不…不知道啊!”
疤脸汉哭丧着脸。
“渣煲欢哥的心思,我们这些当小的哪里敢多问?他只说……只说找到了夜巡郎,有桩大富贵要谈……”
大富贵?梁逸尘心中冷笑,城寨里的“大富贵”,多半是沾着血的脏钱。
他不再看那疤脸汉,目光缓缓扫过其他面如死灰的马仔,语气忽然带上了调侃。
“几位,看你们现在这副不济事的样子……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若是下午那个被你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痴线尘’……”
“……他真的就是贫道。”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那几个马仔简单的大脑里轰然炸响!
他们之前只顾着执行命令,从未深入想过这种可能性!
此刻被夜巡郎亲口点破,那几个简单的脑袋仿佛才终于供上了电!
一瞬间,他们从头凉到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因为恐惧和羞臊瞬间涨得通红!
如果……如果那个任打任骂的傻子真的是夜巡郎……
那他们下午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疯狂画押!
梁逸尘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么,现在告诉贫道,你们那位大佬‘渣煲欢’……现在何处?他这么急着找贫道,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吧?”
这一次,不用他再威胁,几个马仔几乎是抢着开口,七嘴八舌地报出了同一个地址。
“在……在城寨的‘兴隆’地下钱庄!”
“对!渣煲欢平时都在那里!”
“夜巡郎爷爷!我们带您去!求您饶了我们吧!”
梁逸尘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缓缓站起身。
他没再看那几个磕头如捣蒜的马仔,只是对陈国忠微微颔首。
“陈警官,这里交给你了。”
说罢,青袍一转,横刀点地,身影已消失在牌馆的后门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