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突破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这些灵食似乎蕴含的灵气远超之前,被【粗食化气】天赋迅速转化,海量精纯法力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丹田气海。
起初他只是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通体舒泰。可渐渐地,暖意变成了燥热,丹田开始发胀。
梁逸尘皱起眉头,难道是灵气过于庞杂导致了身体不适?
他尝试按照《归元一炁诀》的法门引导体内乱窜的气息,开始疯狂地搬运周天!
可《归元一炁诀》因为没有【灵光一现】,参悟的较慢,运转法门他本就半生不熟,此刻情急之下更是手忙脚乱。
狂暴的法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冷汗直冒。
不仅如此!
平日温顺的五脏元炁此刻变得异常活跃!
肝木之炁疯狂滋长,心火之炁灼热炽烈,脾土之炁厚重凝滞,肺金之炁锋锐难当,肾水之炁寒流涌动……
一时间五炁失了调和,在他体内搅成一团乱麻!
“卧槽!饭里有毒!”
就在他感觉意识即将沉入黑暗之际……
仿佛宇宙初开,于无声处听惊雷炸响!
他混乱的灵台之中,毫无征兆地炸响一道清光!《归元一炁诀》自行运转起来!
耳边居然响起一个本该被他遗忘的声音,那声音没了痴傻,反倒冷静自洽。
李四六!?
“心为斗枢,气为列宿……”
下一刻,原本狂暴的五炁陡然冲入丹田,如同太初之光,百川归流般缓缓旋转起来,自成一方玄妙周天。
与此同时,他感到头顶泥丸宫置豁然贯通,一股清灵之气自外界灌注而下,直落丹田,与那团新生清辉水乳交融。
【《归元一炁诀》参悟进度60%。】
【恭喜游域者成功凝练‘归元真炁’,全技能效果增幅5%。】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但梁逸尘依旧一脸懵逼。
突破了?
这就突破了?!
他赶紧内视己身,只见丹田之中,原本如同五色驳杂雾气般盘旋的法力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团色泽混沌,却十分通透的炁团。
正是那归元真炁!
与之前那看似庞大却散漫的炁海相比,这团真炁虽小,却凝练如汞,流转间自有一股圆融如意的道韵。
他这边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变化中,周遭宾客却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灵气波动所吸引。
“哟!这小道士!吃个宴席还能吃出机缘来?”
“啧啧,刚才那灵气波动……是顿悟了吧?运气可真不错!”
“看他那傻乎乎的样子,怕是自个儿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
议论声传入耳中,就连正在挨桌敬酒的新郎官,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转过头来。
当他感知到梁逸尘身上那与片刻前截然不同气息时,威严的脸上也忍不住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诧。
他显然也没料到,这个野道士竟然能在这种场合下有所突破。
他略一沉吟,便端着酒杯,猩红官袍在水流中拂动,大步朝着梁逸尘的席位走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
人未至,一阵爽朗的笑声先传了过来,将周围那些窃窃私语都压了下去。
都尉走到梁逸尘案前,举起手中的玉杯。
“恭喜梁道友!贺喜梁道友!于喧闹之中窥得大道真谛,灵台顿悟,凝练真炁!此乃大机缘,大造化!当浮一大白!”
梁逸尘看着笑容满面前来道贺的都尉大人,再感受一下体内那团实实在在的归元真炁,嘴角抽搐了一下,终于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呃……多谢都尉,同喜同喜……”
同喜个屁啊!
你他娘的居然在饭里下毒!要不是老子命大,刚就嘎嘣一下死这了!
还有,刚才脑子里那个李四六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阴魂不散!!
梁逸尘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还得维持着基本的礼貌,跟都尉虚情假意地碰了下杯。
接下来的时间,对他来说就有些煎熬了。
婚宴还在继续,推杯换盏,歌舞升平,各种水族精怪形态的宾客们喧闹不休。
梁逸尘却没了继续大快朵颐的心思,他将剩下的灵食,悄摸摸地全都扫进了系统空间,主打一个绝不浪费。
做完这一切,他便像根木头似的,呆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周围的光怪陆离仿佛都与他无关。他眼神放空,盯着面前空荡荡的案几,只觉得时间过得无比缓慢。
要不是触屏手机在这年头拿出来太惊世骇俗,老子真想搓两把消消乐。
他百无聊赖地想着,甚至开始怀念起在大明世界时,蹲在房顶啃着馒头看街景的日子,至少没那么无聊。
他就这么干坐着,看着头顶水幕投射下的霓虹光影逐渐褪色,最终被来自外界的灰白色所取代。
天亮了。
水府内的宾客也终于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化作道道水痕或流光,消失在通往不同方向。
梁逸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然后“游”到都尉面前,开门见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都尉大人,热闹也散了,天也亮了。您这新郎官也当了,面子也挣回来了。咱俩……现在总能聊聊我的事了吧?”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都尉:“关于太子爷的消息,您之前可是答应要跟我聊聊的。”
都尉看着眼前这个年轻道士,揉了揉眉心,挥退了左右侍从,引着梁逸尘走向一旁相对安静的偏殿,叹了口气道。
“道友倒是心急。也罢,本官便与你分说一二。”
都尉略作沉吟,似乎在组织语言,随后缓缓开口道。
“此事说来话长,牵扯甚广。你既执着于寻他,便从根底与你分说。他本名……朱弘桓。”
梁逸尘闻言,歪着头仔细想了想,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没听过。”
都尉被他这直白的反应噎了一下,脸色有些发黑,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当年,他于港岛一带率残部战而亡。我……亦随后自刎殉主。”
“啊?!”
梁逸尘这次是真愣住了,差点从垫子上跳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都尉。
“你谁啊?!”
都尉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神色平静地报上名号:“我乃是他帐下幕僚,沈知白。蒙殿下信重,倚为臂助。”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当时大势已去,乾坤倾覆,苟活于世亦无意义。”
“殿下战死后,被本地百姓暗中奉为显佑伯,后来也得了一丝天庭敕封,算是入了神道。我感念旧恩,亦追随于他,成了他座下的文判官。”
梁逸尘听得入神,这倒是解释了他为何与城隍容貌一致。
沈知白继续说道:“起初数百年,倒也相安无事,各司其职,护佑一方。直到……一百多年前。”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艰涩起来:“祂疯了。”
“疯了?!”
梁逸尘这下更惊讶了,下意识地抓起桌上的瓜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追问。
“好端端的怎么就疯了?受啥刺激了?”
沈知白看着他这副听故事还带零食的做派,眼角抽了抽,但还是沉声说道。
“刺激?”
“红毛夷的坚船利炮叩关,强行登岛,划地立界的那一刻……他便彻底疯了!”
他的神色痛苦又愤懑:“他召集了因瘟疫病死的亡魂,化为疫鬼,试图散播瘟疫,将那些‘入侵者’驱逐出去……”
“他认为是这些人带来了动荡和屈辱。”
梁逸尘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咽下口中的瓜,接口道:“这个版本我听过一些。”
“民间传言,说是后来当地人挖出来一个跟你长得一样的‘邪神’,然后‘拜了生,不拜死’。”
沈知白闻言,额角似乎有青筋浮现,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那就是我!”
“啊?!”
梁逸尘手里的瓜差点掉地上,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梁逸尘属实没有想到他就这么大方的承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