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黑吃黑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梁逸尘没有贸然直接冲向老喜茶楼。他手指一弹,两张黄色小纸鹤从他袖中滑出,分别朝着小玲提到的两条路径疾飞而去。
不过片刻功夫,通往榕树头窄巷方向的那只纸鹤便传来了微弱的感应波动!
“果然走了近道。”
梁逸尘心中冷笑,看来这渣煲欢虽然嚣张,但骨子里还是透着几分谨慎。
他不再犹豫,体内那团新凝练的归元真炁微微一动,心念所至,五炁自然流转相生。
小五行遁术!
身形一晃,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融入环境的青烟,在狭窄拥挤的巷道中几个闪烁,速度远比之前施展此术时更快,消耗也更小!
归元真炁的玄妙初显,五脏五炁与法力不再是泾渭分明,而是初步形成了互补互生的循环,使得遁术施展起来更加圆融如意,少了之前的滞涩与吃力感。
不过几个呼吸间,他已悄无声息地逼近了榕树头附近那条布满污渍的巷道。
然而,就在他即将从巷口阴影处现身,准备拦下渣煲欢一行人时,灵觉之中却猛地传来一阵突兀的危机感!
不对!
有埋伏?!还是……
他硬生生止住脚步,将身形彻底融入巷口阴影之后,看向巷道深处。
只见渣煲欢正带着五六个马仔,骂骂咧咧地走在巷子里,似乎对这条近道的肮脏很是不满。
就在他们走到巷道中段,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那凹陷的阴影中窜出,一只手从后方猛地捂住了渣煲欢的口鼻,另一只手似乎在他颈侧重重一击!
渣煲欢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完全发出,眼睛猛地瞪圆,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便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过突然!
然而,让梁逸尘奇怪的是,渣煲欢身后那五六个马仔,对于这发生在眼皮底下的袭击,竟然……毫无反应?!
他们不仅没有惊呼,没有上前阻止,反而在渣煲欢软倒的瞬间,默契地左右一分,挡住了可能从巷子两头投来的视线!
其中两人迅速从旁边阴影里拖出一个麻袋,动作熟练地将失去意识的渣煲欢囫囵塞了进去,扎紧袋口!
整个过程无声而高效,配合得天衣无缝!
紧接着,巷子另一头响起了低沉的摩托车引擎声,一辆普通的旧摩托车驶了进来,车手戴着全覆式头盔,看不清面容。
那两个马仔合力将麻袋抬上摩托车后座,用绳子飞快固定好。
车手点了点头,一拧油门,摩托车便载着昏迷不醒的渣煲欢,迅速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
而做完这一切的那几个马仔,互相打了个眼色,如同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神态自然地朝着老喜茶楼的方向继续走去,仿佛他们的“欢哥”只是临时改变了主意,或者凭空消失了一样。
梁逸尘藏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瞬间明了。
黑吃黑!
而且是手下人联合外人,精心策划的一场叛变!目标直指渣煲欢!
他原本是来找渣煲欢“聊聊”太子爷的事情,没想到却撞破了这么一出“精彩”的内斗好戏。
眼看摩托车就要消失,梁逸尘眼神一凛。
渣煲欢现在还不能死!至少,在从他嘴里撬出关于太子爷的有用信息之前,不能死!
梁逸尘身形再次化作一道虚影,远远地吊在了那辆摩托车的后面,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又要把渣煲欢,带到哪里去?
摩托车在迷宫般的巷道里七拐八绕,最终驶入了一片破败的工业区边缘,停在了一个挂着歪斜“永利五金加工厂”牌子的废弃小作坊前。
戴着全覆式头盔的车手利落地下车,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像搬一袋垃圾般,将那个仍在微微蠕动的麻袋从后座上扛了下来,一脚踹开虚掩的锈蚀铁门,走了进去。
梁逸尘没有贸然跟进。他手指再次轻弹,一只更加小巧的纸鹤悄无声息地滑出,顺着门缝钻进了那间废弃作坊。
作坊内的情景逐渐在梁逸尘脑海中勾勒出来。
里面除了那个车手,还有另外两道身影。
其中一人坐在一张落满灰尘的工作台上,嘴里叼着雪茄,红光在昏暗的光线下忽明忽暗。
车手将麻袋重重扔在地上,发出“噗通”一声。麻袋里的渣煲欢似乎被摔醒了,发出含糊的呜咽和挣扎。
“解开吧,让我们的欢哥透透气。”
另一个手下上前,利落地解开了麻袋口。
渣煲欢的脑袋露了出来,他脸上OK绷都歪了,嘴巴被胶带封住,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当他看清眼前坐着的人时,瞳孔更是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那人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撕掉渣煲欢嘴上的胶带。
“呸!咳咳……”
胶带撕下,渣煲欢先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随即抬头恐惧又愤怒的质问道:“炳、炳哥?!为什么?!我渣煲欢对你忠心耿耿!为你赚了那么多钱!你为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坐在工作台上的人居然是和义堂的大佬,金牙炳!
“忠心?”
金牙炳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从工作台上跳下来,走到渣煲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阿欢,你是很能干,也很忠心。但是……你太贪心了,而且,手伸得太长了。”
他蹲下身,用雪茄点了点渣煲欢的胸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偷偷摸摸,在跟‘号码帮’的人接触,想搭上他们的线,吃里扒外?”
渣煲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没有!炳哥,你听谁胡说……”
“闭嘴!”金牙炳猛地喝道,脸色阴沉下来,“我金牙炳能在城寨混这么多年,靠的就是眼睛亮!你那些小动作,真以为能瞒得过我?”
他站起身,背对着渣煲欢,语气变得冰冷:“本来,看在你往日功劳的份上,我可以只废你一条手,让你滚出城寨。但是……”
金牙炳猛地转身,目光死死盯住渣煲欢,声音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后生仔想上位,我理解!我金牙炳也是这么一路拼杀过来的!你私下联系号码帮,想另攀高枝,甚至……”
他顿了顿,语气古怪地看了一眼渣煲欢。
“甚至想找那个叫夜巡郎的神棍来做掉我,这些我都可以当你年轻气盛,不懂规矩!”
渣煲欢听到这里,脸上血色尽失,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他没想到自己私下最隐秘的盘算,早就被大佬看得一清二楚!
梁逸尘闻言也是额角一抽,心里暗骂。
好嘛,原来这混蛋那天是想让老子去杀他老板!真是个没脑子的莽夫!在自己的地盘上谈这种事,怎么可能没有眼线?
然而,金牙炳的语气陡然拔高:“但是!你他妈的为咩要去碰‘太子爷’啊?!啊?!你是不是嫌命太长,想拉着整个和义堂给你陪葬?!”
“这不是我们这种在泥地里刨食的小社团该碰的东西!那是禁忌!是催命符!”
“太……太子爷?”
渣煲欢彻底懵了,巨大的困惑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
“炳哥……我……我就是好奇,打听了一下……那不就是个……老掉牙的民间传说吗?怎么会……”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试图弑大佬的事情,在金牙炳看来似乎“情有可原”,反而这个看似虚无缥缈的“太子爷”,却引来了大佬如此剧烈的反应,甚至要直接下死手!
“好奇?!”
金牙炳猛地一脚踹在渣煲欢的肚子上,把他踹得蜷缩成一团,痛苦干呕。
“有些东西,好奇会害死猫,更会害死人!连那些真正有本事的大佬,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都不敢轻易沾边,你一个四九仔也敢往里凑?!”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打听这个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金牙炳显然对“太子爷”相关的事情讳莫如深,恐惧到了骨子里。
渣煲欢此刻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他忍着剧痛,挣扎着跪起来,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炳哥!炳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打听太子爷的事了!你放过我!我立刻滚出港岛,再也不回来!求求你!看在往日我为你卖命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看着渣煲欢这副摇尾乞怜的惨状,金牙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被狠厉取代。
“太迟了。有些线,一旦跨过去,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他对着旁边的车手使了个眼色:“做得干净点。处理后,老规矩,沉到东边那个废码头下面。”
那车手默默点头,从后腰抽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朝着瘫软在地的渣煲欢走去。
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映出渣煲欢扭曲恐惧的面容。
“咻!”
一道细微却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枚小石子,穿透了作坊肮脏的玻璃窗,“啪”地一声脆响,狠狠击打在车手握着匕首的手腕上!
车手发出一声痛呼,匕首“哐当”一声脱手掉落在地。
“谁?!”
“有埋伏!”
金牙炳和另一个手下大惊失色,几乎是本能地掏出了腰间的手枪,紧张地指向窗口和门口,心脏狂跳。
而地上原本已经闭目等死的渣煲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猛地睁开眼睛,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