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金牙炳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兴隆地下钱庄,那间浮夸的办公室内,此刻一片狼藉。
渣煲欢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眉骨上贴着醒目的OK绷,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
他最喜欢的情妇小玲,衣衫不整地跪在满地的碎玻璃碴中间,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破裂渗着血丝,却连大口喘气都不敢,只能压抑着细微的颤抖。
渣煲欢狠狠吸了一口烟,将辛辣的烟雾吐向空中,脸上挤出一丝扭曲的假笑。
“小玲,你说……我要是把你打包,送给那个夜巡郎,他会不会……看在这份‘礼物’的面上,帮我一把?”
他像是在问小玲,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玲闻言,心脏猛地一缩,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夜巡郎……那种方外之人的气场,让她本能地觉得,美色这种东西,恐怕根本入不了对方的眼。答案大概率是“不会”。
但她此刻,内心深处却十分希望夜巡郎能带走她! 哪怕只是脱离这个魔窟,哪怕前途未卜!
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希冀,没有逃过渣煲欢的眼睛。
渣煲欢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死死揪住小玲的长发,毫不怜惜地拖着她就在满是碎玻璃的地板上穿行!
“贱人!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啊?!你以为那夜巡郎是什么好东西?他能看得上你这双破鞋?!”
“啊——!”
小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身体被强行拖拽,手臂、膝盖、小腿瞬间被锋利的玻璃碎片刺入,鲜血立刻沁湿了单薄的衣物。
她拗不过那股巨力,只能手脚并用,在疼痛中被迫跟着渣煲欢的拖行爬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渣煲欢正在气头上,扭头冲着门口怒吼:“做咩啊?!说!”
门外传来手下小心翼翼的声音:“欢哥,大佬找,说有急事。”
渣煲欢动作一顿,脸上戾气翻涌。他低头看了一眼蜷缩颤抖的小玲,猛地将她的头狠狠惯在地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小玲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给老子老实待着!”
渣煲欢丢下一句狠话,整理了一下衣领,阴沉着脸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重重地摔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小玲一人。
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她瘫在沾满自己鲜血的地板上,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啜泣声,生怕引来门外守卫的注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撑起疼痛不堪的身体。咬着牙,一点一点将扎在身上的玻璃碎片拔了出来,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待将看得见的较大碎片都清理掉,她茫然地望向紧闭的大门方向,眼中的绝望被孤注一掷的疯狂所替代。
渣煲欢带着手下去见大佬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挣扎着爬起身,踉跄着冲进里面的休息室。
也顾不得浑身血迹和疼痛,她将自己所有能看到的值钱东西,胡乱地塞进一个随身的大挎包里。
而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擦干眼泪和血迹,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尽量遮住伤口,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门口两个马仔看了她一眼,见她虽然狼狈,但神色“平静”,只当是欢哥又发了脾气,也没多问。
小玲强忍着全身的疼痛,尽量步伐平稳地穿过钱庄喧闹的前堂。
周围是赌徒的呼喝和高利贷的催逼,没人多留意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她一步一步,终于挪出了地下钱庄那扇沉重的铁门。
外面,是城寨巷道里昏黄而压抑的天光。空气浑浊,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自由”味道。
小玲看着这片灰蒙蒙的天空,劫后余生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不敢停留,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跑去,只想离那个魔窟越远越好。
她刚拼尽全力拐过一个堆满垃圾的拐角,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个身影!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以为是被渣煲欢的人追上了,绝望瞬间捏住了心脏。
然而,当她惊恐地抬头望去时,看到的却是一张覆盖着诡异油彩的脸,和一身与这肮脏巷道格格不入的青色道袍。
那身影静静地看着她,油彩下的目光平静无波。
“姑娘,渣煲欢在哪?”
梁逸尘看着眼前这姑娘,油彩下的面容看不出表情,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长叹了一口气。
这城寨,吃起人来,真是连骨头都不吐。
小玲看清是夜巡郎,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哀求着。
“夜大师!救我!带我走!求求您了!我……我有钱!我都给您!”
她手忙脚乱地从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里掏出几捆皱巴巴的现金,几件明显价值不菲的首饰,甚至还有一块金表,不由分说地就要往梁逸尘怀里塞去。然而,梁逸尘却后退了一步,轻轻避开了那些沾染着血迹的财物。
小玲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希冀瞬间被绝望吞噬。她以为对方嫌不够,或是看不上这些“俗物”。
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更激烈的反应,她竟开始用颤抖的手去撕扯身上本就所剩无几的破碎衣物。
“我……我年轻,长得也还行……我什么都能做!”
“洗衣服做饭……暖床……只要您带我离开这里!求您了!”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纽扣,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钳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小玲抬头,对上油彩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欲望,没有怜悯,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片平静。
这平静,反而让她一直紧绷的讨好和挣扎瞬间消散。
她双腿一软,无力地瘫跪在肮脏的地面上,一直强忍的恐惧和疼痛如同决堤般涌出,化作了压抑不住的啜泣。
“呜……我想回家……我想我妈妈了……”
梁逸尘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道:“你是哪里人?”
这简单的问话,却让小玲如同听到了天籁!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用带着浓重口音回答:“江淮!我是江淮人!大师,我是江淮扬州府的!”
梁逸尘点了点头,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声音依旧平稳:“你往寨东走,穿过三条巷子,右拐,能看到一间招牌写着 ‘苏绣坊’ 的裁缝铺。”
“记着,进去后,用你的家乡话跟掌柜的说——‘是夜巡郎让我来的’。她会帮你。”
小玲拼命用手背抹去眼泪,疯狂地点头,哽咽着连声道:“谢谢!谢谢大师!谢谢您!我记住了!苏绣坊!用家乡话!夜巡郎让我来的!”
说着,她又要屈膝跪下磕头,却被梁逸尘再次扶住。
“快去吧。”他说道。
小玲用力点头,紧紧抱着自己的包,转身就要朝着寨东方向跑去。
“等等。”梁逸尘叫住了她。
小玲身体一僵,恐惧地回头,生怕他改变了主意。
梁逸尘看着她,问出了最初的问题:“渣煲欢在哪?”
小玲闻言立刻语速飞快地答道:“他刚才被他们社团的大佬‘金牙炳’ 叫走了!一般会去‘老喜茶楼’ 谈事情!他带了五六个人走的,应该还没回来!”
她生怕信息不够,又补充道:“从钱庄去老喜茶楼,一般会走主干道经‘肥佬杜’的杂货铺那边过去,那边路宽,他们讲究排场……有时候也会抄近道,走‘榕树头’旁边那条窄巷,那条路快,但不好走!”
她将自己知道的可能路径都说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梁逸尘,希望能帮上忙。
梁逸尘对她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去吧。”
小玲如蒙大赦,最后道了一声谢,转身踉跄着朝着寨东方向,名为“苏绣坊”的希望之地跑去。
梁逸尘看着她消失在巷口,这才将目光收回,投向地下钱庄的方向。
老喜茶楼……金牙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