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国际友人的注意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二人将所知信息互相印证,又都对那冒牌城隍之事相顾无言。沈知白见再谈下去也无更多收获,便起身送客。
来到水府那朱红色的大门前,两人互相客套起来。
沈知白拱手,面带假笑:“梁道友今日于鄙府宴席之上窥得大道天机,凝练真炁,实乃福缘深厚。假以时日,位列仙班亦非虚妄,指日可待啊!”
梁逸尘也是皮笑肉不笑地回礼:“哪里哪里,沈都尉过奖了,微末道行,不足挂齿,见笑见笑。”
而后他话锋一转,试图套点别的信息,语气夸张叹道:“倒是沈都尉!神通广大,竟能请动真龙前来观礼!这份排面,啧啧,他日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他本以为这是句高水平的马屁,没想到沈知白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官袍都在水波中抖动。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指着梁逸尘,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梁道友,你这是没词开始胡诌了?这等没边没际的马屁都拍得出来?”
“我沈某人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巡海都尉,何德何能,可以请动那等行云布雨的真龙前来观礼?你莫不是酒还没醒?”
说罢,他也不等梁逸尘再开口,伸手在他背后不轻不重地一推:“去吧去吧,道友好走!”
梁逸尘只觉一股柔的水流裹挟着自己向前,眼前光影急速变幻,那红灯高挂,珊瑚点缀的水府景象一阵模糊扭曲!
下一秒,周围的压力骤变,水流消失,他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一条潮湿阴暗的地下岩洞之中,身后是厚厚的岩壁,哪里还有什么水府大门?!
“卧槽?!”
梁逸尘看着面前冰冷的岩壁,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没请?!
那我隔壁坐的那个被系统评定为乙中,疑似真龙的身影是谁??!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那位龙族公主不请自来,混在宾客之中,是为了什么?
梁逸尘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这趟水府之行,非但没把事情理顺,反而又多了一重迷雾。
他正待转身离开这诡异的岩洞,突然,脑海里如同闪电划过,猛地想起一件事!
刘生耀所展示的记忆环境中,清清楚楚地表明,在几十年前,城寨里就已经有那种塑造着沈知白样貌的“城寨城隍”神像了!
时间对不上!
沈知白说他是在一百多年前假死脱身,遁入水府当了都尉,对岸上近来的冒牌城隍之事“不知情”。
可那神像,明明几十年前就出现了!
“这沈都尉……没说实话!或者,说的不全是实话!”
梁逸尘看着面前厚重的岩壁,心中刚刚因为对方透露“地脉监听”和“符箓碎片”而产生的一丝信任,瞬间消散大半。
他知道,现在再折返回去质问也是徒劳,对方既然有意隐瞒,定然不会轻易松口。
他熄了再次敲门询问的想法。
但另一个现实问题摆在了眼前。这出来的路,跟进去时那七拐八绕的水道完全不同,眼前就是个死胡同般的岩洞,他该怎么出去?
难道要自己在这错综复杂的地下水域和岩洞里摸黑找出路?想想就头大。
正在他踌躇之际,身旁的岩壁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探过来一个硕大的脑袋!
梁逸尘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抡圆了胳膊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哎呦!爷!别打!是我啊!”那大脑袋发出一声痛呼,声音带着哭腔。
梁逸尘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那个被他刻了符印在脑门上的家伙,它额头上那个符印还泛着微光。
这货此刻缩着脖子,一双眼珠子可怜巴巴地望着梁逸尘,细长的尾巴摆动着,上面坠着一个黑沉沉的流星锤,锁链声正是这玩意发出的。
“爷!您行行好!能不能把我脑门上这玩意给抹了去?”
它带着哭音哀求道,“这东西顶在脑门上,小的我心里实在不踏实,睡觉都睡不安稳啊!”
梁逸尘看着它这副怂样,心里一乐,正好愁没人带路呢。
他板起脸,说道:“想让我抹了这符?简单!你带我原路返回,到了那井口,我立马给你解开。”
它一听,顿时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成!成!爷您跟我来!这路我熟!”
说罢,它那细长的身子一扭,便灵巧地游在了前面带路。梁逸尘这才看清,这厮的本体果然是一条修炼成精的水蛇,只是脑袋不知为何炼得特别硕大。
一人一蛇在这地下迷宫般的通道和水域中七拐八绕,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已然回到了那口废弃的甜水井下方。
那水蛇精立刻凑到梁逸尘身边,眼巴巴地望着他,大脑袋几乎要拱到他怀里。
梁逸尘也不食言,手掐法诀,对着它额头一点,那闪烁着微光的符印便迅速淡化消失不见。
“好了,”梁逸尘拍了拍手,看着如释重负的水蛇精,轻笑道,“其实这就是个安神定魂符,主要是吓唬你,让你老实点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水蛇精:“???”
它呆滞了片刻,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担惊受怕了这么久,居然只是个“安神符”?
最终只能“滋溜”一声,带着满腔的郁闷,飞快地钻回了幽深的井水之中,消失不见。
梁逸尘看着恢复平静的井水,摇了摇头,身形一纵,便沿着井壁向上攀去。
回到地面时,外面已是日头高照,接近正午。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医院赶去。
回到病房,就听见福伯压抱怨:“衰仔!你怎么才返来?!我帮你挡了好几拨护士查房和送药的!再晚点,纸人都要露馅了!”
梁逸尘嘿嘿一笑,对床上眼神空洞的“痴线尘”打了个响指,撤去幻术,让其重新化作一张轻飘飘的黄纸落下。
他自己则熟练地躺回病床,盖好被子,动作行云流水。
福伯见他虽然折腾了一夜,但眉宇间并无疲惫,反而神采内蕴,气息似乎也浑厚精纯了不少,不由得好奇地凑近两步,压低声音追问道:“看你这样子……昨晚出去这一趟,是有些眉目了?”
梁逸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眉目?更乱了!水底下那位的经历,比戏文还曲折。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小得意,拍了拍自己的小腹:“修为倒是侥幸有所突破,算是没白跑一趟,没白吃……呃,没白忙活。”
“破境了?!”
福伯浑浊的老眼瞬间一亮,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满是惊喜。
“破境乃是天大的喜事!根基稳固最是难得!衰仔!恭喜你啊!”
他是真心为梁逸尘感到高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福伯兴奋地搓了搓手:“你在这好好待着,稳固一下境界!我去街市买点好菜,再打壶好酒!今天咱爷俩必须喝两杯,给你庆祝庆祝!”
梁逸尘心里一暖,乐呵呵地点了点头:“谢谢福伯!不过……我晚上可能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办。”
福伯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已经开始翻找自己的零钱袋:“没事没事!晚饭咱们早点吃!吃完你再去忙你的!等着啊,我去去就回!”
说罢,福伯便火急火燎地出了病房,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梁逸尘躺在病床上,感受着体内那团缓缓旋转的归元真炁,心情颇为舒畅。虽然谜团更多了,但自身实力的提升是实打实的。
就在他琢磨着晚上去找“渣煲欢”的事情时,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BB机,突然“哔哔哔”地响了起来。
梁逸尘顺手拿过来一看,小小的屏幕上滚动着一行文字信息。
“来了教廷的猎魔人,冲你来的!小心!——陈”
发送人号码被隐藏了,但落款那个“陈”字,无疑指向了陈国忠。
看来即便被停职,他显然也没有完全放下这边的事情,还在动用私人关系为他传递消息。
梁逸尘看着屏幕上“猎魔人”三个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猎魔人?老子还特么是圣教军呢!
这画风怎么越来越歪了?!
他捏了捏眉心,感觉刚轻松没多久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太子爷没找到,冒牌城隍的来历成谜,水里还藏着个说话不尽不实的都尉……
现在倒好,连西洋教廷的猎魔人都跑来凑热闹了?!
还特么是冲着自己来的?!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都引起国际友人的注意了?
梁逸尘叹了口气,把BB机丢回床头。
(感冒好一些了,今天多更点,大家注意身体啊,这感冒真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