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哪来的马?!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周围有翻书的沙沙声,远处传来轻微的键盘敲击声。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眼前就弹出一串好友提示,疯狂闪烁,跟炸了窝似的。
【辛四七五:吃串不?出来坐会?】
【丁一九一二:你那边几点了?出来喝酒】
【丙二一一七:哥们,你这次任务拿到啥好货了,出来掌掌眼,】
【辛四七五:人呢?】
【丁一九一二:出来出来出来。】
梁逸尘抬手揉了揉眉心,正准备关掉对话框,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丁三十七: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刘玉龙。
梁逸尘想了想,回了一条。
【庚二十八:还行,活着回来了。回头聊。】
关掉对话框,他站起身,把那本从头到尾没翻开过的《地质勘探基础》塞回书架,朝图书馆门口走去。
阳光刺眼。
他眯着眼站在台阶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得。
该去见那个“妈”了。
梁逸尘刚走下台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惊呼。
“卧槽!有匹马!!”
“哪来的马?!”
“真的是马!活的!”
几个学生瞪大眼睛,手里的手机已经举了起来。更多的人停下脚步,朝这边张望。
梁逸尘心里一紧,顺着他们的目光回头看去。
一匹通体雪白的马正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尾巴悠闲地甩了甩。
好在那根独角和利爪不见了。
梁逸尘愣了足足三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驳兄?”
那马打了个响鼻,热气喷了他一脸,脑袋还往他肩膀上蹭了蹭。
梁逸尘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站在校园里,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淦……”
周围的学生已经围了一圈,手机咔嚓咔嚓响成一片。有人在直播,有人在发朋友圈,还有人试图凑过来摸一摸。
他本来想着事情忙完在看任务结算,没算到驳这种神兽的【故友赠礼】,居然跟菜菜子一样!
是它自己!
“哥们,你这马哪儿来的?”
“是你们家养的吗?”
“能不能骑一下拍个照?”
梁逸尘头都大了,他赶忙凑到驳耳边,压低声音。
“快跑,往没人的地方跑。”
驳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转过身,四蹄一扬,瞬间窜出老远,矫健的身姿引得围观群众一阵惊呼。
梁逸尘趁乱挤出人群,七拐八绕跑到校园后面的一片小树林里。
等了没一会儿,驳颠颠地跑过来,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梁逸尘懒得跟它解释,从腰间摸出玄芥葫芦,拔开塞子。
“进去,先跟菜菜子玩会儿。”
驳凑过去闻了闻葫芦口,打了个响鼻,身形骤然缩小,化作一缕白光钻了进去。
葫芦里传来菜菜子惊喜的叫声。
“主公!你终于给我带新朋友了!!”
梁逸尘走到路边,刚松了口气,一辆黑色的大G便缓缓驶来。
车窗摇下,里面露出梁晚吟俏丽的脸。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梁逸尘的装束,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
“上车吧。”
梁逸尘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副驾。
刚坐稳,他忽然明白梁晚吟那无奈的眼神从何而来了。
她今天穿得太正式了。
深灰色的女士西装,剪裁得体,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胸针,头发也精心盘了起来。
这一身打扮,往任何场合一扔,都是镇得住场子的那种。
梁逸尘低头看了看自己,刚从图书馆出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T恤上还留着刚才被驳喷了一脸口水后胡乱擦过的水渍。
他扯了扯嘴角。
“你要去剪彩啊?”
梁晚吟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正要开口,后座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哥。”
梁逸尘回头一看,张浩。
那小子坐在后座,穿着件看起来明显不便宜的西装,正冲他露出一个殷勤的笑容。
梁逸尘挑了挑眉。
“他们也去?”
梁晚吟没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梁逸尘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
“家庭party啊?”
车辆平稳地驶出老城区,拐上滨河路。
车窗外的黄河波光粼粼,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晃眼的光斑。梁逸尘盯着那片波光看了半晌,忽然开口。
“继续上次的话题。上回书说到,张奇峰为啥这么着急把我送出去?”
梁晚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沉默了几秒。
“到了你就知道了。”
梁逸尘往椅背上一靠,嘿嘿笑了一声。
“闲着也是闲着,我猜猜?”
梁晚吟没有接话,只是车速似乎快了一点。
梁逸尘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
“去见自己的母亲,全家穿得这么正式。”
“证明她不单纯是一个母亲,还是梁氏实际的控制者。”梁晚吟点了点头。
“现在搞成这样,证明你们需要她的认可。”
梁逸尘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张浩,那小子正襟危坐,一脸紧张。
“而且看你们这架势,这个‘家庭party’不是第一次举行。所以你们在等,等一个契机,或者说等家族的后辈达标。”
梁晚吟终于开口。
“年龄。”
梁逸尘转头看向她,眉头微挑。
“算年纪,你当年应该被pass掉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和张潜是第二批。如果我们仍旧不行,那就是张浩和张雯,对吗?”
梁晚吟再次点头。
车内安静了几秒。
梁逸尘盯着窗外那条奔涌的黄河,过了好半晌,才幽幽开口。
“我知道好像是怎么回事了。”
他转过头,看向梁晚吟,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东西。
“咱们这个‘母亲’,不是一般人呐~”
梁晚吟没有说话,只是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又拐过一道弯,视野骤然开阔。山门出现在前方,青石台阶层层叠叠向上延伸,两侧摆着几个售卖香烛和纪念品的摊位。
梁逸尘愣了一下,问道。
“我们去哪?”
“五泉寺。”
梁逸尘点了点头。
“居士啊?”
梁晚吟摇了摇头。
梁逸尘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
“???”
车停在山脚的停车场。
游客三三两两,有举着手机拍照的,有低头挑选手串的,还有个穿着冲锋衣的大爷正对着庙宇檐角猛按快门。
梁逸尘推开车门,抬头看了一眼那条蜿蜒向上的石阶,又看了看路边的票价牌,啧了一声。
“五泉山,来省城一年半,第一次来。”他咂咂嘴,“属实是票价有点贵。”
梁晚吟没理他,带头往上走。
石阶两侧的树木渐渐茂密,香烛的气味混着山林特有的清冽,顺着微风飘过来。梁逸尘一边走,一边脑子里转着那些课本上的典故。
五泉山。
据说是霍去病北击匈奴时驻军于此,将士无水可饮,他便用长枪在地下戳了五个窟窿,泉水涌出,自此得名。
梁逸尘心里盘算,这黄土土坯,一戳一个窟窿就能出水?怕是当年受了地只襄助才有的水脉。
但路过那传闻中的五个泉眼时,他脚步一顿。
水泥糊的池子,不锈钢管子伸出来,水哗哗地流。
梁逸尘盯着那根锃光瓦亮的不锈钢管看了三秒,嘴角狠狠一抽。
跟月牙泉的水泵有异曲同工之妙。
梁晚吟已经拐上旁边一条岔路,绕过游客区,钻进一条幽静的小巷。
巷子两侧是高耸的青砖院墙,墙头探出几株老槐的枝叶,遮出一片阴凉。
梁逸尘跟在后面,越走面色越发古怪。
巷子尽头是一道朱漆小门,半掩着。门楣上没挂牌匾,但透过门缝能瞥见里面的禅房院落。
他嘴里开始嘟嘟囔囔。
“合着严佛调说我与浮屠有缘……是这么个有缘法?”
梁晚吟回头,瞥了他一眼。
“怎么了?”
梁逸尘长叹一口气,摆摆手。
“你等我一下。”
话音刚落,他一闪身钻进旁边一个没人的角落。
梁晚吟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梁逸尘已经出来了。
混元一炁袍,青色道袍从头裹到脚。
脚上蹬着承天履,腰间挂着坤舆印,头上甚至还扣着张角送的那顶假发髻,一丝不苟地束着。
整个人焕然一新,仙风道骨得不像话。
虽然普通人看不出门道,但就这身行头,碰上稍微识货的,能当场吓一个跟头。
梁逸尘掸了掸袖子,理直气壮。
“出门在外,不能丢了面。尤其是……在这里。”
梁晚吟看着他这副打扮,低头扶额。
“逸尘……你……”
“你别管。”
梁逸尘大步流星,朝那道小门走去。
梁晚吟无奈地跟上去,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佛寺里混进来一个道士,效果立竿见影。
路过的沙弥们纷纷侧目,目光在那身青色道袍上停留片刻,又赶紧移开,眼神古怪得很。
有个年轻些的沙弥脚步顿了顿,似乎想开口问问,但又不太敢。
最终还是有人没忍住。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僧人迎面走来,看见梁逸尘这身装扮,眉头微皱,合十行礼。
“这位道长……您……”
话还没说完,梁晚吟已经上前一步,冲他摆了摆手。
那僧人看见梁晚吟,愣了一瞬,随即认出了她,创博科技的老总,寺里的常客。
他张了张嘴,眼神在梁晚吟和梁逸尘之间来回转了几圈,面色愈发古怪。
熟人归熟人。
但您今天带个道士进来……
这是砸场子?
中年僧人终究是没有再拦。他冲梁晚吟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慧觉大师在等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罢,他又神色古怪地打量了梁逸尘一眼,这才推开小门,侧身让开。
梁逸尘目不斜视,抬脚迈过门槛。
穿过一道月洞门,后院豁然开朗。青砖铺地,几株老松斜斜探出枝干,树影斑驳间,隐约能看见廊下站着几个人影。
张奇峰负手而立,脸上带着几分不耐。
旁边站着张潜和张雯,两个人都换了一身正装,张潜的西装笔挺,张雯也难得穿了条素净的连衣裙。
再往后,是两个戴着墨镜的保镖,一左一右,身形挺拔。
张浩跟在梁逸尘身后,脑袋几乎缩进脖子里。
张潜见到梁逸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压下去,垂下眼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张奇峰却没他那么能装。
他目光落在梁逸尘身上那件道袍上,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额角青筋暴起。
“晚吟!”
他怒喝出声,声音在后院里回荡。
“谁让你把他带到这里的!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张浩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脑袋又往下缩了缩。
梁逸尘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张奇峰身上。
而是看向那两个保镖。
太阳穴高鼓,呼吸绵长,站姿看似随意,实则重心微沉,随时可以发力。
法拳双炼,内外兼修,在寻常圈子里确实算得上好手。
难怪梁晚吟要招募奇人异士。
梁逸尘慢悠悠地抬起手,抠了抠耳朵。
“张总,佛门清净之地,切勿喧哗。”
张奇峰的目光刀子似的刮过他身上那件道袍,脸色愈发难看。
“又打扮成这副样子,哗众取宠!”他狠狠一挥手,“把他给我扔出去!”
那两个保镖应声而动。
一人欺身而上,五指成爪,直取梁逸尘肩头。另一人从侧面包抄,封死他的退路。
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探向肩头的手还没碰到衣角,人已经跪了下去。双手捂着膝盖,额头青筋暴起,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另一人更是不堪,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软地滑倒在地,再无动静。
前后不过一瞬。
甚至没人看清梁逸尘是怎么出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