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换名额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做完这一切,梁逸尘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
他不能在待在这里了。
刚才倒推了一下时间线,张浩和何晓的冲突促成了他与梁晚吟的第一次见面,菜菜子被偷则间接导致了他与梁晚吟的“认亲”。
两次关键节点,操盘手是同一个人。
他不知道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有一条很清晰。
他离梁晚吟越近,对方的计划推进得越顺利。
需要离梁晚吟远一点。
出了大厦,省城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
去哪?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马路对面那排店铺。
再去澳洲之前可能还要经历一次任务,只剩几天时间,回家太远,住酒店太贵,去梁晚吟那里又不行。
他正思索着去哪找个地方混几天,裤兜里的手机震了。
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省城的座机号,不像骚扰电话。
“喂?”
“逸尘,你在哪?”
梁逸尘愣了一下。
“孙老师?”
那头嗯了一声,传来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这次期末考试没作弊吧?”
梁逸尘的汗毛差点立起来。
他已经尽量控分了,故意在几道大题上留了点小瑕疵。
考完后估过分,大概在班里能排前十,不至于太扎眼。
孙教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笑意。
“你这次专业课第一。”
电话那头又顿了一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停了。
“单纯的作弊,可拿不到这个分数。”
梁逸尘没接话。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像在等他的反应,没等到就继续说了下去。
“晚上来家里吃饭,我带你认识一下你的几位学长。”
梁逸尘沉默了两秒,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行。几点?”
“六点半。地址我发你。”
挂了电话,梁逸尘站在路边,眉头又皱了起来。
跟孙教授走得太近,会不会牵连他?
孙教授请他去家里吃饭,介绍学长给他认识,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不是普通的师生聚餐,是纳进门墙的意思。
但这个时候跟任何普通人走得太近,都是在给暗处的人递靶子。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但听筒里涌出来的声音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术法诵咒声像念经一样叠在一起,兵器碰撞的叮当声尖锐刺耳。
中间还夹着一声狙击枪子弹出膛的脆响,在所有的声音之上炸开,把底下的嘈杂压下去了一瞬。
刘玉龙的喘息声很重,每一下都像在拉一个破风箱。
“帮我顶三十秒!”
这句话不是对梁逸尘说的,声音从听筒远处传来,然后声音凑近。
“快说!”
梁逸尘还没发出声音,那边又传来一声巨响,砖石落地的声音十分清脆。
“你忙成这样还接我电话?”
“少废话!”
梁逸尘嘴角动了一下,还没组织好语言,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梁逸尘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嘴角抽了一下。
“牛逼。”
这不是嘲讽,是真的觉得牛逼。
那边枪炮齐鸣法术横飞,还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接他电话说一句“快说”,这他妈不是敬业,是条件反射。
至于自己下一秒会不会被炸飞,那是下一秒的事。
他垂下手,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几下,点开和刘玉龙的对话框,开始打字。
第一条短信把今天漫展的事和“林佳怡”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第二条短信写的是上次系统任务的汇报。
格林之门、米迦勒、暗兽。
写完之后他盯着“特仑苏”三个字看了两秒,删掉改成“克苏鲁”。
检查了一遍,又把“克苏鲁”删了,改成“不可名状之物”。
老城区离省城大学不远,出租车沿着黄河开了十来分钟,拐进一条梧桐树夹道的路,两边的房子从高楼变成了三四层的老式居民楼。
找到了孙教授家按了门铃,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开了。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站在门口,穿着灰色毛衣,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她看了梁逸尘一眼,笑了笑。
“来了?进来吧,孙老师在屋里。”
梁逸尘叫了声“学姐”,点了下头,跟在她后面进了屋子。
客厅的门敞着,里面坐着四五个年轻人,有男有女,有两张脸他在校园里见过,研究生院的,不知道叫什么。
看见他进来,几个人和善地笑了笑,然后齐刷刷地把手指竖在嘴唇前。
“嘘——!”
梁逸尘脚步一顿,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卧室里传出来的声音。
“……名额的事我已经定了。”
孙教授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急切。
“孙老师,这孩子条件确实不错,GRE也过了,论文也发了,就差您一句话……”
“我说了,名额已经定了。”
“定了可以改嘛。又不是红头文件,一个推荐名额,您跟澳洲那边说一声,换个名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换谁?”
“换……”
“换他?”
孙教授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个调。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认识他吗?你看过他写的东西吗?”
“你凭什么觉得他比我现在选的人强?”
中年男人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怕被隔壁听见。
但客厅里的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孙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您选了你们学校的学生。”
“但本科生的底子跟研究生怎么比?我听说他跟您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一个普通学生……”
孙教授的声音愈发暴躁:“他是我看中的!”
“这次去澳洲的项目,不是您一个人的项目,是省里跟那边的合作。”
“您把名额塞给自己人,传出去不好听吧?”
孙教授没有说话,沉默压在卧室门口,客厅里的人都没了动作。
有人端着茶杯忘了喝,有人把手指从嘴唇上放下来,有人看了梁逸尘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梁逸尘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那扇关着的卧室门。
中年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低。
“孙老师,我不是来跟您吵架的。我是来跟您商量的。”
“您把名额给我,我承您的情。您非要塞那个本科生,也行,但您得给我一个说法。”
“凭他考试考得好?凭他论文写得好?这些我们孩子都有,不比他的差。”
“我说了。”
孙教授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但客厅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名额已经定了。”
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随后茶杯被搁在桌上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