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离开宏村
作品:《小兕子的万界游记之地球篇》 中午,方阿姨留他们吃饭。
“茶宴,都是跟茶有关的菜。”她说。
果然,一桌菜,道道有茶:茶叶炒鸡蛋,茶香虾仁,龙井豆腐,还有一锅茶香鸡汤。
茶叶炒鸡蛋最简单,但最香。鸡蛋金黄,茶叶翠绿,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和谐。小兕子舀了一大勺拌饭吃,吃得满嘴香。
茶香虾仁鲜甜,带着淡淡的茶味。龙井豆腐滑嫩,茶香清雅。茶香鸡汤最绝,鸡肉炖得酥烂,汤色清亮,喝一口,满口生津。
“好七!”小兕子边吃边夸,“比昨天的鱼鱼还好七!”
“茶能入菜,能调味,能去腥提鲜。”方阿姨说,“咱们这儿,茶不只是喝的,是生活。”
吃完饭,茶叶也烘得差不多了。方阿姨把烘干的茶叶装进小瓷罐里,每人给了一罐。
“这是你们自己采、自己制的茶,带回去喝。”她说。
小兕子抱着自己的小瓷罐,像抱着宝贝:“窝的茶茶!”
“回家泡给阿耶喝。”城阳小声说。
“对!给阿耶喝!”小兕子用力点头。
下午,雨又下起来了,淅淅沥沥,不大,但缠绵。方阿姨在堂屋生了炭盆,大家围坐着,喝茶,聊天。
炭火噼啪,茶香袅袅。窗外的雨声,屋内的笑语,交织成一幅温暖安逸的画面。
小兕子靠在唐阳腿上,眼皮开始打架。城阳也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高阳在拨弄吉他,轻声哼着歌。豫章在看书,李丽质在整理今天的照片。
“这样的日子……”方阿姨轻声说,“真好啊。”
雨渐渐停了,天也快黑了。该回去了。
“多谢款待。”唐阳说。
“该我谢谢你们,让我这茶园热闹了一天。”方阿姨送他们到院门口,“下次来,茶叶该更新了,再来采。”
“好。”
车子驶出茶园,回头还能看见方阿姨站在院门口挥手。茶园笼在暮色中,安静,清香。
回到宏村,天已擦黑。晚饭在客栈吃,汪老板又做了一桌徽菜。小兕子吃得不亦乐乎,但明显累了,吃着吃着就开始打哈欠。
“困了?”唐阳问。
“嗯……”小兕子揉眼睛。
“那吃完早点睡。”
饭后,小兕子强撑着要去看夜景。宏村的夜确实美,红灯笼亮了,倒映在水圳里,像一条流动的光河。石板路湿漉漉的,反射着灯光。
但小兕子走不动了,要抱。唐阳抱着她,城阳牵着李丽质的手,高阳和豫章跟在后面。
“小囔君……”小兕子趴在唐阳肩上,小声说,“今天开心……”
“嗯。”
“茶茶好七……方姨姨好……茶园好……”
“嗯。”
“明天……去哪儿?”
“明天去下一个地方。”
“还……还有茶园吗?”
“可能有。”
“那……那窝还要采茶……”
声音渐小,她睡着了。
回到客栈,洗漱,上床。小兕子沾床就睡,连故事都不要听了。城阳也很快睡了。
唐阳给她们盖好被子,关灯。
窗外,宏村的夜很静。只有水圳的水声,和远处偶尔的犬吠。
系统发来的今日总结:
【勘察进度:+1.5%】
【情绪记录:小兕子峰值185(自制茶叶),平均值150;其他成员均保持高位】
【特殊事件:小兕子完成“首次采茶制茶”成就,解锁“小茶农”称号】
【获得物品:自采自制的“雾里青”茶叶x5罐】
唐阳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个小团子。
今天很平淡,但很温暖。
采茶,制茶,吃饭,聊天。
没有壮丽的风景,没有惊险的体验,但有一种踏实的、生活本身的甜美。
这就够了。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晚安,小茶农。
晚安,茶园。
明天,我们去往江西,看另一种风景。
清晨,小兕子是被窗外麻雀的叽喳声吵醒的。
但今天她没像往常一样一骨碌爬起来,而是在被窝里赖了足足十分钟,才慢吞吞地坐起来,揉着眼睛,头发睡得东翘西翘。
“阿姐……”她推了推旁边的城阳,“起床啦……”
城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说:“困……”
昨天在茶园玩疯了,晚上又撑着看了夜景,两个小公主都累坏了。
唐阳的声音:“该起了,今天要去南昌。”
“南昌……”小兕子迷迷糊糊地重复,“系……系什么地方?”
“一个大城市,有很多好吃的。”
“好吃的”三个字像有魔力,小兕子瞬间清醒了。她“噌”地跳下床——然后“嗷”一声,又坐了回去。
腿还是酸。
“疼……”她瘪嘴。
唐阳看见她抱着小腿坐在床边,眼泪汪汪的,给她揉:“昨天玩太疯了。”
“茶园……好玩嘛……”小兕子小声说,但不敢动了,乖乖让唐阳揉。
揉了一会儿,酸疼缓解了些。小兕子慢吞吞地穿衣服——今天穿的是浅黄色小裙子,配白色打底裤,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城阳也起来了,自己穿好衣服——是跟妹妹同款的裙子,只是颜色是淡蓝色的。
唐阳给两人洗漱完毕吃早饭。高阳和豫章已经在餐厅了,李丽质在跟汪老板结账。
“今天要走了?”汪老板有些不舍,“多住几天多好。”
“还有行程。”李丽质微笑,“下次再来。”
“一定来啊,房间给你们留着!”
早饭是黄山烧饼、稀饭和酱菜,还有每人一个茶叶蛋——是昨天在茶园自己采的茶叶煮的,特别香。
小兕子剥着茶叶蛋,忽然说:“汪伯伯,窝会想你的。”
汪老板一愣,眼眶有点热:“哎,伯伯也会想你。下次来,伯伯给你做更多好吃的!”
“嗯!”小兕子用力点头,把剥好的蛋掰成两半,递一半给汪老板,“伯伯七!”
汪老板接过,眼睛更红了:“好,好,伯伯吃。”
吃完早饭,收拾行李,出发。小兕子抱着她的兔子玩偶和小茶罐,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
“伯伯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
车子驶出宏村,驶上公路。清晨的山间还有薄雾,远处的黄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小囔君,”小兕子扒着车窗,看着越来越远的宏村,“窝们还会回来吗?”
“会。”
“那……那窝还要住汪伯伯的客栈!”
“好。”
车子在山路上盘旋,小兕子看了一会儿窗外,觉得无聊,开始翻自己的小背包。里面除了玩偶和茶罐,还有昨天在茶园采的几片新鲜茶叶——她偷偷藏的,用纸巾包着。
“茶叶……”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巾,茶叶已经蔫了,但还带着清香。她凑近闻了闻,然后递给唐阳:“小囔君,给你。”
“你自己留着。”
“窝……窝要送给阿耶。”小兕子小心地包好,又放回包里,“阿耶一定喜欢。”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景色从山区变成丘陵,再从丘陵变成平原。小兕子看了会儿,又坐不住了。
“小囔君,唱歌歌!”
“不唱。”
“那……那讲故事!”
“讲什么?”
“讲……讲南昌!”
唐阳想了想,开始讲:“南昌是江西省的省会,在赣江边,有两千多年的历史。那里有滕王阁,是唐朝建的……”
“唐朝!”小兕子眼睛亮了,“是窝们的……”
“嗯。”唐阳打断她,“滕王阁屡毁屡建,现在看到的是现代重修的。”
“那……那里面有宝贝吗?”
“有诗文,最有名的是王勃写的《滕王阁序》。”
“王勃是谁?”
“唐朝的诗人,很年轻就去世了。”
“可怜……”小兕子小声说。
豫章在旁边轻声念:“‘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
“豫章阿姐在念什么?”小兕子问。
“《滕王阁序》的开头。”豫章说,“我名‘豫章’,便是取自此处。豫章,南昌的古称。”
“哦……”小兕子似懂非懂,但觉得厉害,“那豫章阿姐系……系公主,南昌系……系公主的家?”
豫章笑了:“算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