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声明:没有小猫在此计中受伤^^……
作品:《恩人滤镜跑偏后》 “好吧,在这里说不了他的名字。总之,也是他们两人,被此妖设计入局,我离得太近,也一起被卷了进来。但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在里头晃悠了几日,就又毫发无伤地出去了。”
“这事本没给我留下什么印象,我都不记得当时是他们两人了。直到前些时日,在杨府的密室,我见到了那只草妖,他来抛尸,身上带着一个簿子。我见到这簿子闪了几下白光,然后就见到这······见到此妖的魂魄。”
“我猜想,他修炼的方法就是设局引人沉溺其中。若设计不成,不仅杀不了他想吸食灵气的人,还会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所以在清河镇的时候,他已经败在这两人的手上,身死形消。”
“不知是何机缘,他的魂魄附在了这本簿子上。在杨府的密室里,他飞到我身旁恐吓我,不能将见过草妖的事情说出去,所以我一开始才缄口不言。”
阿永做了“道长”,灵光都比往常多了不少。他突然明白:“此妖当时既然附在草妖的簿子上,那就知道劭哥和······和姑娘都在,他想借草妖之手复仇。”
雪团觉得有道理:“既已身死,他无法再施展妖术,自然无法再设局杀人,他只能指望这草妖。但草妖死在了卢府,他自觉复仇无望,便借用了簿子的灵光,复现此局。”
阿永继续要喜极而泣:“既是复现,那是否我们也没有生命危险,他们必然能破此局?”
雪团也不知道,他也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不能明确地给出答复,只能沉默不言。
柳怡予摇了摇头,她觉得还不是能这么乐观的时候:“若是能轻松破局,此妖也不会冒着被发现后,打散最后一丝魂魄的风险,将他们拉入局中。我觉着,还有变数在,让这妖怪觉得能殊死一搏。”
柳怡予的话一出,大家都安静下来。
片刻后,卢冠修打破了僵局:“困兽犹斗而已,我们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如今还有猫妖······朋友加入,一定有办法的。”
“你都会什么法术?”阿永期待地看着雪团。
雪团一脸骄傲:“我会隐匿身形、编织妖火,能隔空用爪撕裂猎物,还会······”
“别提了。”杨秀筠打断了雪团的自夸,“他已经试过了。估摸着就算是妖怪入梦,也会受到一番限制。在这里,雪团什么术法都施展不了,只能在化猫化人间转变一番。”
阿永垂头丧气,大失所望。卢冠修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总比我们要有用的多。同样是妖怪,想来让他去演妖怪最合适,那东西能操纵人,却不见得有本事控制住别的妖怪。”
那东西很想跳出来告诉卢冠修,在他全盛时期,是可以在他的梦中操纵入梦的、修为不如他的妖怪的。可惜,他现在元气损伤得厉害,无法证明给他们看,只能急得偷偷跳脚。
梦妖沉默,梦妖心碎。
他这么努力,原来早已失败。身死形消,呵呵,是多大的执念,让他坚持至今,困兽犹斗。
悲愤的梦妖决定完成自己的遗愿,就算已经无法起死回生,借助因果簿最后的力量,无论如何也要困死这两人。
既然不想好好做对幸福鸳鸯,那就别怪他让他们变成一对怨偶。
桀桀桀,互相杀死对方,一定很让人绝望。邪恶的梦妖有了新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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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蹊跷,我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妖怪。我们不该轻信那道士。”胡绥劭不明白,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广灵就开始收拾东西,要搬去和卢府一家人待着。
其实,广灵前日听那道长说完,心中还在犹豫。毕竟是新婚燕尔,她也舍不得和胡绥劭分开。
但当晚,她做了一个梦,梦中尸横遍野。她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广灵迷茫地走在尸山血海当中,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很快,她停下脚步,看见失去生机的胡绥劭,胸口破了一个大洞,心脏已被掏走。
她徒劳地扑上去,想要堵住他心口流出的血,但越是焦急,越是痛苦,他胸口的血就越涌越多,将她吞没。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一只长得像狸奴的妖怪,在冲她笑,似乎是嘲讽,也似乎是挑衅。
梦醒后,她终于下定决心,必须得先离开胡绥劭,离得远远的,尽快找出那只妖怪,才能安心下来。
对胡绥劭而言,广灵的决定太过突然。那道士的一面之辞,怎可尽信?是因为自己保护不了她吗?还是她心中,婚姻的分量实在太轻,轻如鸿毛,也如儿戏,夫妻分离是常事。
想到这里,胡绥劭几乎只能苦笑。他做出了在他看来的让步和最后的挽留:“我和你一起去。”
那广灵的出走就没有必要了。广灵珍重地看着胡绥劭:“我很快就能回来的,你不要担心。”
这份认真更深切地扎在胡绥劭的心中,他想同她一起承担,也想问问她心中所想。
但广灵眼下的样子像是要沉默到底,胡绥劭还没有开口的机会,她先逃一样地离开了。
广灵害怕自己会心软,再留下去,指不定就真带着他一起去了。她清楚,自己不该将他牵扯进去。
广灵什么行李都没有带,就这样搬进了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卢府”废墟。
众人本来还在思索该做些什么,见到突然而至的广灵,都默契地闭上了嘴,悄悄挡住着急忙慌的阿永,让他有时间找到假胡子戴上。
广灵回过头见到阿永,疑惑地问道:“道长昨日不是回观中了吗?”
阿永假意捋胡子,实则是在巧妙地调整胡子的位置。他答道:“恶妖不除,我心不安啊!我决心留在此处,帮诸位找到此妖。”
广灵闻言,颇是感动。果然,人不可貌相。这位道长看似不靠谱,实际上还是很热心的嘛。
于是继续问道:“不知道长现下有没有什么新的头绪。”
“道长”阿永语塞,他们还没商量出这“妖怪”该怎么
办,广灵就来了,他只能语焉不详地混过去。
好在广灵心中也乱乱的,不甚在意道长的“无能”。她一向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这些年同胡绥劭一起在外头,也积攒下不少经验。
对待这种力量远超于自己的目标,无法硬碰硬的时候,只能暴露出自己的弱点,等对方放松警惕,以为鱼儿上钩的时候,再一举拿下。
既然广灵不愿意将胡绥劭暴露在外,那这个“弱点”······她扫视了一圈,瞧见了一个陌生的面孔:“不知这位姑娘是?”
杨秀筠的穿着气度显然不是卢府的丫鬟仆妇,她抱紧了怀中的白猫,四下求助地看了看其他人,不敢直接回答。
“道长”阿永又来硬着头皮胡诌了:“这位是我从观中请来的大师,她养的这只白猫,生有灵气,可识得恶妖。”
广灵狐疑:“那怎知为恶的是不是这只白猫本身?”
提到雪团,杨秀筠有胆气开口了:“雪团自小就跟在我身边,我能为他作保,他绝无机会作恶。”
阿永也跟着补了一句:“我敢为秀大师作保,她保观中平安多年,不会是害人恶妖。”
对这一连串人的发言,广灵依然有些怀疑,但她直觉上虽觉得他们不如自己说的那样简单,却也没觉得他们有加害自己的恶意,便不执着于此。
阿永见状,示意杨秀筠叫雪团变成人给广灵瞧瞧。
雪团早已没有躺在绸缎里的耐心,那滑腻腻的料子总叫他往下掉,他又不敢用力,尖利的爪子若划坏了杨秀筠的衣裳,她又该哭哭啼啼了。
雪团从杨秀筠怀里轻巧地跳到了地上,伸出爪子,伸了个懒腰,身形缓缓变成一个高大俊朗的男子。
杨秀筠急于向广灵证明雪团的“清白”,见到“人形”雪团,突然灵机一动:“既然那妖怪极有可能是冲着姑娘来的,雪团有灵性,能识得恶妖,不如暂且放在姑娘身边,也好及时示警。”
广灵刚好想要找一位胡绥劭的替身,若是找个凡人,对那人而言也是危险,白猫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杨秀筠的提议歪打正着,中了广灵的心思。
雪团懵懵懂懂:“为何要一直保持人形?”
这一点,广灵有所考量:“若是突然出现一只白猫常随我身边,只怕那妖怪会警觉起来,但若是个人,自有法子能让他觉得合理。”
杨秀筠觉得在理,但······雪团如若以人形跟在广灵身边,起居又必然不便。
广灵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开口道:“雪团若与我同进同出,自然风言风语不断,过于引人注目。不如就当作是来卢府准备科考的远房堂弟,在这······”
这处宅邸方才经历过大火,卢家众人说是要重建,实则每日都在一块商讨对策,收拾出的几间屋子都算不上能看,广灵既要借助,也不好意思说是废墟,只能改口:“府内,找个房间收拾一番住下,这几日,我们就做到一个字。”
“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