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那个阴险的老狐狸听见,指不定怎么挑刺呢。

    为了这点虚名去得罪人,太亏!

    再者说,旁人听了也就当个笑话看,没半点意义。

    不过傻柱这份忠心,确实让他挺受用。

    “行吧,那就听您的,反正一大爷、易大爷,称呼都一样。”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易中海收起嬉皮笑脸,神色瞬间凝重。

    “下午院里出了岔子……”

    他装出一副忧心如焚的模样,“老太太住院了,你晓得不?”

    “啥?住院了?”

    “咋回事啊?”

    “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易中海长叹一声,一脸愧疚:“唉,全怪我连累了老太太……”

    “您别吊胃口了,快说!”

    “急死个人啊!”

    见傻柱急得抓耳挠腮,易中海暗自得意。

    他故作沉重地交代:“李红兵今天休息,下午在前院杀鱼。”

    “老太太路过好心指点两句,结果……”

    “那小子估计是看我平时和你亲近,故意找茬。”

    “不仅嘴臭,还差点动 ** 拐杖,当场就把老太太气病了。”

    “这红兵简直无法无天,怎么能这么对老人!”

    “傻柱,你跑哪去?”

    “找李红兵算账去!”

    “哎哟喂,别去!早知你这样,我就不该多嘴。”

    “到时候他肯定赖我 ** 你……”

    “一大爷您放心,我就跟他讲道理,绝不先动手!”

    “回来!”

    易中海嘴上吼着,身子却纹丝不动,只敢喊两嗓子壮胆。

    聋老太这事,许富贵和刘海中两个正主都不愿沾手。

    他一个退居二线的,出面也不合适。

    这时候,就得推傻柱这个“中立派”

    上。

    当这个出头鸟,最安全,也最没人能挑出毛病。

    至于之前为啥不用这招?

    原因简单得很。

    李红兵姐弟俩,曾经给傻柱做过一顿饭。

    这一饭之恩,傻柱欠着他们的。

    傻柱对易中海,压根儿没打算像对付许大茂那样下死手。

    想借傻柱的手去坑李红兵?这算盘打得虽响,可风险也大得很。

    稍有不慎,易中海在傻柱心里那点好印象,恐怕就要碎一地。

    但这次,易中海是实在 ** 到了墙角,没退路了。

    他笃定一件事:就算李红兵姐弟俩在傻柱心里占些位置,那分量也绝对抵不过他和聋老太加起来的一半。

    况且,现在聋老太人还在医院躺着呢。

    傻柱这人,脾气倔,脑子热,容易上头。

    可正因如此,他心里有杆秤,讲道理,做事有自己的底线。

    何大清跑路这一年多,易中海没少花心思“雕琢”

    傻柱。

    他对傻柱的底细摸得透透的,这次布局,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要傻柱把动静闹起来,李红兵就得站出来,给大伙儿一个交代的说法。

    ……

    就在易中海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傻柱已经堵到了前院东厢房的门口。

    嗓门扯得老大:“李红兵,滚出来!”

    即便傻柱平时再咋呼,也不敢直接踹人家房门。

    毕竟李家姐弟曾经给过兄妹俩一口饭吃,这份恩情摆在那。

    哪怕是对付许大茂,他现在也得掂量掂量,毕竟老许头还住在这院里,没搬走呢。

    门开了,出来的却是李红梅。

    她脸上带着几分戒备,眼神冷冷地盯着傻柱。

    下午发生的茬子,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傻柱这时候上门,语气还这么冲,绝不是什么善茬。

    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替聋老太来找李红兵麻烦的。

    “红梅姐,我找红兵有点事。”

    见来的是李红梅,傻柱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他在李红梅面前,向来不敢造次。

    “有事跟我说就行。”

    李红梅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图,作为姐姐,她必须护着弟弟。

    “不行,我必须当面问他几句。”

    傻柱一脸为难,无奈地解释:“红梅姐你放心,我动不了他一根汗毛,就是问个话……”

    他真不是来寻仇打架的,也不是要翻旧账。

    只是聋老太这事,总得有个明白的解释。

    这时候,外头的动静引来了不少邻居,大家都探头探脑地想看热闹。

    李红兵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傻柱问:“在这儿说,还是出去说?”

    见到正主现身,傻柱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听了这话,他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去外面吧。”

    其实傻柱也不怕这些人围观,主要是李红梅在场,有些话不好当着她的面跟李红兵说。

    再者,他也想给李红兵留点脸面,不想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太难堪。

    “红兵……”

    “姐,别担心。

    傻柱不敢把我怎么样,我去去就回。”

    李红兵把傻柱支到外头,李红梅刚想拦着,心里直打鼓。

    结果李红兵手一挥,三两句话就 ** 给安抚住了,一脸淡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一会儿,两人到了外面。

    李红兵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就问:“少废话,你想干啥?”

    傻柱眉头一皱,盯着他问:“红兵,下午老太太是不是让你气得住院的?”

    “扯淡!”

    李红兵摇头否认,“准确点说,是把她吓进医院的。”

    这话一出,傻柱愣在原地,差点没反应过来这神转折。

    但在傻柱眼里,这等同于承认了罪行,也坐实了易中海说的都是真话。

    傻柱立马摆出一副大家长姿态:“既然你认了,我也不多啰嗦。”

    “老太太是咱院里的老佛爷,你咋能顶撞长辈呢?”

    “这事儿确是你理亏。”

    “天太晚了,现在去打扰老太太休息不好。”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你给老太太磕个头道个歉得了。”

    “回头我再帮你跟老太太求情,相信老太太心善,肯定饶了你……”

    要是易中海在旁边听见,绝对得鼓掌叫好,直接给傻柱竖大拇指。

    毕竟想让李红兵吃大亏不现实,但让他低头认错,易中海绝对乐意接受。

    只要李红兵给聋老太磕头服软,以后在院里就得矮三分。

    这样易中海也能挺直腰杆,算是胜利的一大步。

    李红兵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无语又滑稽。

    原以为傻柱要搞什么大动作,合着就是让他去磕头道歉?

    这招要是用在傻柱身上,确实算温和派。

    但要他去给聋老太磕头?做梦去吧!

    哪来的脸面?那老太婆配吗?

    李红兵懒得琢磨这是傻柱的主意还是易中海授意的,当场回绝:

    “傻柱,把你那套收回去。

    这聋老太是你的祖宗,跟我李红兵半毛钱关系没有,别往我头上扣帽子。”

    “李红兵!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傻柱一听这话,瞬间炸毛,觉得这是大逆不道。

    李红兵根本不吃这套,打断他反问:

    “我就问你三个问题。”

    “你何家列祖列宗要是知道,你把一个外姓人供成祖宗,还认你这个子孙吗?”

    “你现在到底姓何,还是姓别的?”

    “你爸走后你恨他,所以偷偷改姓,是不是这么回事?”

    这一番话直接把傻柱问懵了。

    只见傻柱脸上青筋暴起,特别是提到何大清时,双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李红兵。

    那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杀意满满。

    李红兵压根没把怕字写在脸上。

    他反而眯起眼,像是琢磨开了什么事儿,嘴里嘟囔着:“那聋老太到底姓啥?哎呀,不管了,不重要。”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冲着傻柱喊话:“何雨柱这名儿听着就土,听哥一句劝,以后你就改叫‘聋雨柱’,跟着老太太的姓,多顺口!”

    “不管咋说,老太太就是全院的老祖宗,你对她没大没小,这理儿上就不通!”

    “老祖宗?谁盖章认证的?”

    “是你给封的吗?”

    李红兵眼神一沉,语气加重:“傻柱,你心里得有点数!当初你和雨水快饿死的时候,是谁掏钱给你们买的热饭?那是救命恩人!”

    这话一出,原本怒火中烧的傻柱,瞬间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激灵一下,他彻底冷静了。

    看着眼前的李红兵,傻柱眼底那股子凶光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憋屈劲儿。

    他咬咬牙,对着李红兵吼道:“要不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早把你揍趴下了,你信不信?”

    “我信。”

    李红兵咧嘴一笑。

    他要不是捏准了这点软肋,哪敢现在武力值不如人的情况下,把傻柱单独约出来单挑?

    他又不是脑子缺弦的愣头青。

    哪怕有挟恩图报的嫌疑,这种现成的优势摆在那儿,不用才是真傻子。

    见火候差不多了,李红兵收起笑容,抛出一个问题:

    “傻柱,我问你个实在话。

    你跟聋老太那层关系,是一直都这么铁,还是从哪个节点开始突然亲近起来的?”

    “关你屁事!”

    傻柱心里正堵着火,显然不想接茬。

    李红兵也不恼,自顾自地往下说:“据我所知,你爸还在院里那会儿,两家关系挺冷淡的,绝对没现在这么热乎……”

    想当年,大家日子都过得紧巴,能把自己家糊弄饱就算不错了,谁有空跟你搞什么团结互助那一套?

    何家和聋老太都是四合院的老住户,即便大院气氛再好,也没亲到穿一条裤子的地步。

    再说了,何大清那人是个什么德行?

    为了个白寡妇,狠心扔下七八岁的傻柱和雨水,让他们在京城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