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抽龙筋踏碎太庙,剖帝心再问苍天

作品:《让你送补给,你拔剑砍翻了深渊

    三条骨龙化作漫天黑灰扑簌簌往下掉。

    中间那口棺材里的老者喉咙里发出一声漏风的惨嚎。

    他原本干瘪但还算完整的皮肉,在失去龙气滋养的刹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败。大块大块带着尸斑的烂肉从脸颊上剥落,砸在阴沉木棺材底板上,溅起一滩滩黄褐色的尸水。

    林尘抽出天渊剑。

    剑刃摩擦青砖,刮出一长串刺目的火星。

    “你......你断了大夏的根!”

    老者枯瘦的双手死死抠着棺材边缘,指甲全翻了过来,黑血顺着木纹往下淌。

    “根?”

    林尘拖着剑,踩着台阶往上走。军靴踩在黏糊糊的黑灰上,发出吧唧吧唧的动静。

    “把老百姓当血包抽,把前线弟兄当肉猪宰。”

    他停在太庙大门前,剑尖点在门槛上。

    “这叫下水道里的蛆,不叫根。”

    另外两口棺材里的老怪物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们的下半身已经化作了一滩黄水,只剩下胸口以上的位置还在苟延残喘。

    “跟他拼了!”

    中间的老者眼珠子彻底变成了死鱼肚皮一样的灰白色。

    他没有扑向林尘。

    而是反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极其清脆。老者硬生生把自己的神魂连同最后一点本源,从天灵盖里抽了出来,反手砸向太庙最深处的那座无字牌位。

    另外两个老怪物有样学样,接连拍碎了自己的脑袋。

    三团绿油油的魂火撞在无字牌位上。

    安静。

    太庙里死寂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林尘的后背猛地拔直了。刚才还随意的站姿,瞬间变成了极度危险的防备状态。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去。

    那块无字牌位没有炸开。

    它像一块海绵,把三个渡劫境巅峰老怪物的神魂吸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

    牌位表面裂开一条缝。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夹杂着让人反胃的甜腻气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缝隙里涌了出来。

    这味道林尘太熟了。

    三十六年前在深渊十二层,他就是在这种味道里,踩着十万弟兄的尸体往前冲的。

    这是高阶深渊王族的体液味。

    “退下吧。”

    一个沙哑、慵懒,却带着不容忤逆规则的声音,从牌位后方传出。

    这声音不是用耳朵听见的,而是直接在林尘的识海里砸响,震得那十万英灵的残魂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林尘没有退。

    他反而往前迈了一大步,左手死死握住天渊剑的剑柄。

    牌位从中间裂成两半。

    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男人看起来最多四十岁出头,面容儒雅,头戴平天冠。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双手背在身后。

    最要命的是他的胸口。

    龙袍的胸襟敞开着,里面没有皮肉,只有一颗水缸大小、由无数根暗红色血管缠绕而成的巨大心脏,正在缓慢而有力地跳动。

    咚。

    咚。

    每一次心跳,整个上京城的地面都跟着晃动一下。

    “大夏太祖。”

    林尘眯起眼睛,视线死死咬住那颗心脏。

    传闻中在开国之战后就闭死关、实际上早就死在深渊里的大夏开国皇帝。

    现在居然以这种半人半魔的姿态站在他面前。

    “三十六年了,初代。”

    大夏太祖没有摆出攻击的架势。他走到太庙门槛边,看着门外满地的尸骸和断裂的黄铜管子。

    “你这脾气,还是一点没变。走到哪,就把哪拆成废墟。”

    林尘扯开干裂的嘴唇,露出沾满血沫的牙齿。

    “老子这脾气是拿命喂出来的。不像你,把别人的命拿来喂自己胸口这颗烂肉。”

    太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心脏,脸上居然露出一丝赞赏。

    “你觉得这是一块烂肉?”

    太祖往前走了一步。

    “三十六年前,你死在十二层。这颗心脏是我亲手从渊皇胸腔里挖出来的。你猜,渊皇当年为什么会让我带走它?”

    这句话砸在地上。

    林尘半张着嘴,眼神里的光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周围喧闹的背景音,在这一秒被彻底抽空。

    他脑子里像是有个生锈的齿轮开始疯狂咬合。

    渊皇当年是故意输的?

    不。

    如果只是为了输,不需要搭上整个深渊十二层。这是顺水推舟。渊皇需要一个能避开三十三天仙尊监视的绝对安全容器。

    大夏的龙脉,就是万界最好的温床。

    大夏太祖以为自己抢到了深渊的本源,其实他早就成了渊皇的孵化器。

    “他把你当孵化器,你还真把自己当老母鸡了。”

    林尘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替别人孵蛋,孵出感情来了?”

    太祖脸上的儒雅消失了。

    他那双没有眼白的纯黑色眸子死死盯着林尘。

    “你懂什么?”

    太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震得太庙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三十三天的仙尊把万界当成猪圈!每隔一千年,他们就会降下天罚,收割所有神海境以上的修士!”

    “大夏要传承,人族要活下去,就必须有能掀翻棋盘的力量!”

    太祖指着胸口那颗心脏。

    “只要这颗心脏彻底融合,朕就能掌控深渊十三层的法则。到时候,朕就是万界唯一的神!三十三天的仙尊也得给朕跪下!”

    林尘听完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他用左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说得挺热闹。”

    林尘把天渊剑扛在肩膀上。

    “合着你偷了隔壁老王的种,养大之后打算让他去打隔壁老王,然后你在这当现成的太上皇?”

    他上下打量了太祖一眼。

    “这算盘打得,我在地府都听见响了。”

    太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跟这个兵痞讲道理。

    “烂泥扶不上墙。”

    太祖双手猛地从背后抽了出来。

    他的双手已经完全异化,变成了两只长满暗红色鳞片的锋利骨爪。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这具七号躯壳,朕就笑纳了!”

    轰!

    太祖脚下的青砖直接炸成了粉末。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速度快到连林尘的视网膜都没反应过来。

    这是纯粹的深渊法则加持。

    林尘的后背汗毛倒竖。

    他根本来不及挥剑,只能本能地将天渊剑横在胸前。

    当————!!!!

    极其尖锐的动静刮过耳膜。胃里猝不及防地翻腾了一下,林尘本能地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甚至泛起一丝幻觉般的血腥味。

    太祖的骨爪结结实实地拍在天渊剑的剑身上。

    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着剑柄钻进林尘的左臂。

    咔嚓!

    林尘左臂的骨头直接裂开了一条缝。

    他整个人像被一柄大锤砸中胸口,双脚在地上犁出两条长达十几丈的深沟,直接从太庙大门被砸飞到了午门广场的废墟里。

    砰!

    林尘重重撞在一根倒塌的汉白玉华表上。

    华表断成三截。

    他大口大口地呕着黑血,胸口那个装着剑帝骨髓的血洞往外喷出一股金色的血雾。

    这具七号躯壳,硬件配置太差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哪怕有十万英灵的剑意护体,也扛不住这种级别的物理碾压。

    “太弱了。”

    太祖的身影在半空中浮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靠在废墟里的林尘。

    “这具用劣魔血肉催熟的废品,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你拿什么跟朕这具融合了深渊本源的完美神体斗?”

    太祖右手虚握。

    广场上那些被切断的黄铜管子里,残留的十万平民精血受到牵引,化作一杆长达百丈的血色长矛。

    长矛尖端锁定了林尘的眉心。

    林尘用左手撑着天渊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吐掉嘴里的血块。

    低头看了一眼软绵绵垂在右侧的残废胳膊,又看了一眼布满裂纹的左臂。

    “硬件确实差点意思。”

    林尘扯开嘴角。

    “不过老子打架,从来不光靠膀子力气。”

    他左手探入怀里。

    摸出了那块在凌霄宝殿供桌上捡来的黑色令牌。

    正面刻着“夏”,背面刻着血魔。

    大夏皇族通行证。

    林尘把令牌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举到半空中。

    半空中的太祖看到这块令牌,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太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

    “你猜?”

    林尘根本没打算解释。

    他在凌霄宝殿的时候就在盘算这块令牌的用处。这东西既然能让大夏皇族在三十三天和万界之间自由穿梭,它里面必定刻着三十三天仙尊留下的最高权限阵纹。

    仙尊会这么好心给大夏开后门?

    放屁。

    这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是仙尊用来随时监控和抹杀大夏皇族的后门程序!

    “满天神佛要你跪着生,深渊恶鬼要你趴着死。”

    林尘左手猛地发力。

    天渊剑的剑尖直接扎透了那块黑色令牌!

    “老子偏要站着,把你们的桌子全掀了!”

    咔嚓!

    黑色令牌在天渊剑的终焉剑意下当场碎裂。

    一股属于三十三天仙尊的极道天谴法则,从碎裂的令牌里轰然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没有攻击林尘。

    它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直接锁定了半空中那个散发着浓烈深渊气息的大夏太祖!

    “疯子!你把天罚引下来了!”

    太祖吓得头皮发麻。

    他顾不上攻击林尘,立刻散去手里的血色长矛,拼命催动胸口的心脏,试图撑起一层深渊护盾。

    晚了。

    上京城上空那层被林尘捅破的阴云,直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

    一道通体纯白、不带任何杂色的天谴雷柱,笔直地砸在太祖的头顶。

    轰隆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整个上京城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

    刺目的白光剥夺了所有人的视觉。

    林尘将天渊剑插在身前,整个人躲在剑身背后,死死扛着那股毁天灭地的冲击波。

    他的皮肤大面积撕裂,暗金色的剑纹在天谴的余波下疯狂闪烁,随时可能熄灭。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白光才渐渐散去。

    午门广场已经彻底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坑底的泥土被烤成了琉璃状。

    太祖躺在坑底。

    他的平天冠碎了,龙袍成了破布条。

    那具号称完美的半魔神体,在天谴的轰击下被劈没了一半。左半边身子连同骨头全化成了灰烬。

    但他还没死。

    胸口那颗巨大的心脏虽然被劈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但依然在顽强地跳动,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挤压着粘稠的魔血,试图修复太祖残破的肉身。

    “朕......朕是不死的......”

    太祖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抓着琉璃状的地面,指甲翻卷。

    “朕有渊皇心脏......三十三天的天罚也杀不死朕......”

    吧唧。

    吧唧。

    沉重的脚步声在坑底响起。

    林尘拖着那条废腿,一步一步走到太祖面前。

    他现在的样子比太祖好不到哪去。

    浑身是个血葫芦,左手握着天渊剑,剑刃在地上拖出一条刺眼的血痕。

    “不死?”

    林尘停在太祖脑袋旁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活了上万年的开国皇帝。

    “你连这颗心脏是个什么玩意儿都没搞明白,就敢往自己胸口里塞。”

    太祖仰起头,那张被烧焦的脸扭曲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

    林尘没有回答。

    他左手倒转天渊剑,将剑柄重重地砸在太祖的右侧肩膀上。

    咔嚓!

    太祖仅剩的一条胳膊被直接砸断。

    林尘丢掉天渊剑。

    他弯下腰,左手五指并拢,像一把锋利的钢刀,直接顺着太祖胸口那道被天谴劈出的裂痕,狠狠捅进了那颗巨大的心脏里!

    噗嗤!

    滚烫的魔血溅了林尘一脸。

    “啊啊啊啊!!!!”

    太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三十六年前,老子在十二层砍渊皇的时候。”

    林尘的手指在心脏内部疯狂搅动,死死抠住了最核心的一块硬物。

    “渊皇根本没有心脏。”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直接砸碎了太祖最后的心智。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朕亲手挖出来的!”

    “你挖出来的,是这玩意儿。”

    林尘左手猛地往外一扯。

    刺啦!

    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管被硬生生扯断。

    林尘把手从太祖胸腔里拔了出来。

    他的掌心里,根本不是什么心脏的瓣膜。

    而是一块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三十三天仙家符文的八卦阵盘!

    这块阵盘被深渊魔血浸透了三十六年,已经彻底异化成了一个活着的器官。

    太祖看着林尘手里的阵盘。

    他半张着嘴,眼神里的光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周围喧闹的背景音,在这一秒被彻底抽空。

    “仙家阵盘......”

    太祖喉咙里挤出漏风的音节。

    “这东西......为什么会在渊皇的胸腔里?”

    林尘看着手里的阵盘,脑子里把所有线索彻底串死。

    “因为深渊,根本不是什么外来入侵者。”

    林尘扯开嘴角,笑容比深渊恶鬼还要残忍。

    “深渊,就是三十三天那帮活神仙养的狗。这块阵盘,就是狗脖子上的项圈。”

    太祖如遭雷击。

    他筹划了上万年,以为自己偷到了深渊的本源,以为自己能掀翻三十三天的棋盘。

    搞了半天,他偷的,只是神仙扔给狗的一块骨头。

    大夏皇族这三十六年来献祭的十万剑修、抽干的国运,全都是在帮那帮神仙喂狗!

    “不......这不是真的......”

    太祖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他眼眶里的魔焰迅速熄灭,残破的肉身失去了心脏的支撑,开始大面积风化。

    “带着你的皇帝梦,去下水道里喂老鼠吧。”

    林尘站起身。

    他左手握紧那块阵盘。

    大夏军阵,吞天诀。

    全力运转!

    轰隆隆!

    一个巨大的暗金色漩涡在林尘掌心成型。

    他没有去吸太祖的残躯,而是直接把吞天诀的吸力对准了这块阵盘。

    阵盘内部积攒了三十六年的深渊戾气和仙家法则,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倒灌进林尘的体内。

    七号躯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林尘左胸口那团剑帝骨髓疯狂蠕动,将这些狂暴的能量强行转化为修补肉身的养料。

    太祖在绝望中化作了一滩黑灰。

    风一吹,什么都没留下。

    林尘站在坑底。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掌心里的阵盘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黑石头。咔嚓。

    石头碎裂,化作粉末从指缝间溜走。

    林尘重新捡起地上的天渊剑。

    身上的伤势在庞大能量的冲刷下稳住了。虽然右臂还是不能动,但至少经脉不再往外渗血。

    他抬起头。

    看着上京城天空中那个依然没有闭合的天谴裂缝。

    裂缝深处,隐约能看到三十三天上界那金碧辉煌的轮廓。

    刚才那一道天罚,不仅没劈死他,反而帮他把大夏太祖这个硬茬子给清理了。

    但这帮高高在上的下棋人,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看够了吗?”

    林尘左手举起天渊剑,剑尖直指裂缝深处。

    没人回应。

    只有高空的罡风在呼啸。

    “你们拿万界当猪圈,拿老子的弟兄当猪饲料。”

    林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空间壁垒的执拗。

    “这笔账,大夏皇族还不清。”

    他用剑尖在地上划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洗干净脖子等着。”

    “等老子把这下界的烂摊子收拾完。”

    林尘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透出极致的疯狂。

    “老子亲自上去,把你们的凌霄宝殿一家一家全拆了!”

    裂缝深处似乎传来一声冷哼。

    紧接着。

    空间裂缝缓缓闭合。

    上京城的天空重新恢复了灰暗。

    林尘收回视线。

    他拖着天渊剑,转身朝着深坑边缘走去。

    就在他即将爬出深坑的时候。

    他怀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震动。

    林尘眉头一皱。

    左手探入怀里,摸出了一块沾满血污的传音玉符。

    这是他在镇渊关留给林城的玉符。

    林尘捏碎玉符。

    林城那嘶哑、带着极度惊恐的声音,直接在林尘脑海里炸响。

    “前辈!出事了!”

    林城的声音伴随着剧烈的背景爆炸声。

    “镇渊关地底......那个白骨祭坛下面......”

    “裂开了!”

    “不是魔潮......是......是三十三天的人!”

    “他们带着天兵下来了!正在屠杀弟兄们!”

    “大小姐......大小姐被他们抢走了!”

    传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只剩下一阵刺耳的盲音。

    林尘站在深坑边缘。

    他半张着嘴,眼神里的光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周围喧闹的背景音,在这一秒被彻底抽空。

    三十三天的人,直接下界了?

    而且是从镇渊关地底的深渊通道出来的?

    林尘脑子里闪过刚才太祖胸腔里的那块阵盘。

    深渊是三十三天养的狗。

    镇渊关的深渊通道,根本就是三十三天仙尊用来投放力量的后门!

    他们表面上降下天罚劈大夏皇宫,实际上是声东击西,直接派人端了镇渊关的老巢!

    “好。好得很。”

    林尘怒极反笑。

    他左手死死握住天渊剑的剑柄。

    指甲边缘褪去血色,骨节突兀地顶着一层薄皮。力气大到连带着整条小臂的肌肉都在无声地抽动。

    他转过身,看着上京城外通往中州边境的方向。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投胎。”

    林尘左脚猛地一踏地面。

    整个人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灰白剑光,直接撕裂了上京城的城墙,朝着千万里之外的镇渊关狂飙而去。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