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强剥喜服死气暗生

作品:《渡魂:眼看他占我身躯拜天地》

    “把夫人给我扒干净。里里外外,洗掉他身上这股子死人味。”

    话音裹着浓烈的硝烟味砸在青砖地上。

    门外的副官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去张罗。

    霍沉舟缩在拔步床的角落里,后背死死抵着坚硬的雕花木柱。胃里的酸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往上翻涌。

    这疯狗要在这儿给他洗澡?!

    他身上的喜服底下,全是为了压制陆归远残魂而刻下的萨满血咒!!那些疤痕像是蜈蚣一样盘根错节,甚至左胸口还烙着一个锁魂的阵图。

    这具身体一旦被扒光,借尸还魂的底牌就彻底烂在明面上了!!

    傅铮去过城南乱葬岗,鞋底还沾着那里的红泥。要是再让他看见这满身的阵法疤痕,今晚这具躯壳绝对会被那把汤姆逊冲锋枪打成筛子。

    必须拦住。

    霍沉舟张了张嘴,嗓子里全是呛进去的本命真血的腥甜味。

    “大帅......”

    他把头埋得很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外头刚见了血,冲撞了喜气......不如改日......”

    傅铮根本没搭理他。

    男人靠在紫檀木案几上,随手扯过一块擦枪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沾满碎肉的军用匕首。刀刃在摇晃的红烛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很快,四个粗壮的仆妇抬着一个巨大的柏木浴桶,吭哧吭哧地跨进门槛。

    滚烫的热水一桶接一桶地倒进去。

    白茫茫的水汽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水汽混着地上的血腥味、陈瞎子人头的焦臭味,还有胃酸的酸腐气,闷在这一方天地里,熏得人连气都喘不匀。

    仆妇们低着头,谁也不敢看地上的那颗人头,哆哆嗦嗦地走到床前。

    “夫人,奴婢伺候您沐浴。”

    领头的老妈子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就要去扯霍沉舟的衣襟。

    “滚开!!”

    霍沉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左手猛地挥出,一巴掌扇在老妈子的手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

    老妈子哎哟一声,捂着手背退了半步。

    霍沉舟双腿蜷缩,左手死死揪住胸前已经被扯破的大红喜服。废掉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血水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在床榻上。

    “谁敢碰我!!”

    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困兽般的嘶哑。

    脑子里在疯狂盘算。

    这疯狗到底看出了多少端倪?若是现在翻脸,自己这副残躯连三秒钟都撑不过去。只能拿规矩和体面来拖延时间。

    老妈子为难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傅铮。

    “夫人认生。”

    傅铮扯开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们几个手脚麻利点,按住了洗。洗不干净,明儿就把你们填了城外的乱葬岗。”

    几个仆妇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再站起来时,眼里的顾忌全没了,只剩下为了保命的狠厉。

    四个老妈子一拥而上。

    两个按住霍沉舟的肩膀,一个去抓他的左手,另一个直接上手去扯他腰间的繁复系带。

    “放肆!!你们这群贱奴!!”

    霍沉舟拼命挣扎。

    膝盖上扎进肉里的碎瓷片因为剧烈的动作,在皮肉里来回切割。钻心的疼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但他不敢松手。

    一旦松手,衣服底下的秘密就兜不住了。

    他甚至顾不上右臂断裂的经脉,硬生生抬起那条血肉模糊的胳膊,挡在胸前。

    “啊!!”

    一个仆妇的手不小心按在了他翻卷的皮肉上。

    霍沉舟疼得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呼吸变得稀薄而破碎,那股细密的战栗从骨头缝里生生透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扒!!”

    傅铮的声音冷得掉渣。

    仆妇们手上猛地用力。

    “刺啦——”

    昂贵的苏绣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霍沉舟的左手被硬生生掰开,指甲在老妈子的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外层的喜服被扯落了一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绸缎里衣。

    里衣已经被冷汗和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隐隐透出底下那些不正常的暗红色凸起。

    “傅铮!!”

    霍沉舟真的慌了,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破音。

    “我是陆家明媒正娶送进来的!!你纵容下人这般折辱我,就不怕奉天城的权贵戳你的脊梁骨吗!!”

    他试图搬出陆家的名头来压人。

    傅铮听了这话,不仅没停手,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胸腔里震荡,带着浓烈的硝烟味。

    他把手里的匕首往案几上一扔。

    “哐当。”

    军靴踩着满地的狼藉,大步走到床前。

    “滚下去。”

    傅铮一脚踹开挡在前面的老妈子。

    四个仆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浴桶边上,大气都不敢出。

    傅铮弯下腰,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缩成一团的霍沉舟。

    “陆家的脸面?”

    傅铮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霍沉舟的下颌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力道大得要把骨头捏碎。

    “老子连三十万哗变的大军都能用机枪突突了,你跟我提奉天城那些只配舔老子鞋底的权贵?”

    霍沉舟被迫仰起头,迎上那道要吃人的目光。

    下颌骨传来咔咔的脆响,疼得他眼冒金星。

    “既然夫人嫌弃下人手粗......”

    傅铮的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霍沉舟胸前那件月白色里衣的领口。

    “那为夫亲自伺候。”

    霍沉舟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立,左手疯狂地去抓傅铮的手腕。

    “不——!!”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喜房里被无限放大。

    傅铮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粗暴、蛮横,带着摧毁一切的暴戾。

    上好的江南丝绸在长满老茧的手里,脆弱得连张废纸都不如。

    里衣被直接撕成了两半,顺着肩膀滑落。

    冷风顺着破开的窗户灌进来,打在毫无遮盖的皮肤上。

    霍沉舟浑身上下的肌肉瞬间绷紧,胃里猝不及防地翻腾了一下。

    完了。

    彻底完了。

    摇晃的红烛光晕下。

    那具原本属于陆归远、从小养尊处优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的苍白躯体,此刻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光洁如玉。

    只有触目惊心。

    从锁骨往下,一直蔓延到小腹。

    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暗红色的、像是蜈蚣一样的凸起疤痕。

    那是关外萨满借尸还魂时,用浸泡过黑狗血的丧门钉,一寸寸钉进皮肉里,强行锁住生魂留下的血咒印记!!

    这些疤痕扭曲、狰狞,散发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阴寒之气。

    在左胸口,心脏跳动的位置,甚至还有一个碗口大小的黑色刺青阵图。

    霍沉舟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逆流。

    他本能地想要弓起腰,用那只完好的左手去遮挡胸口的阵图。

    “躲什么?”

    傅铮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霍沉舟的左边肩膀,将他整个人强行压在床柱上,动弹不得。

    粗糙的指腹顺着锁骨下方那条最长的疤痕,重重地刮了过去。

    “呃......”

    霍沉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不是皮肉的疼,而是生魂被触碰阵眼的战栗。

    屈辱、恐惧、被扒光底牌的绝望,像是一场海啸,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而在躯壳的最深处。

    识海之中。

    双魂共生的机制,将霍沉舟此刻承受的一切,毫无保留、甚至放大十倍地砸在了陆归远的残魂上。

    冷风吹过皮肤的战栗。

    傅铮粗糙手指刮过皮肉的触感。

    还有那种被人强行扒光衣物、肆意观赏的极致屈辱。

    全盘接收。

    陆归远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外界发生的一切。

    这是他的身体!!

    这是陆家小少爷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身体!!

    现在,却被刻满了阴毒的血咒,被当成一个满身骚臭的物件,任由这个军阀头子肆意践踏!!

    狂怒。

    滔天的狂怒在识海中翻滚,要把那层薄薄的灵魂屏障彻底撕碎。

    陆归远想要咆哮,想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哪怕是抢夺一根手指的控制权,也要抠瞎傅铮那双狗眼。

    但他忍住了。

    他看着傅铮那张带着戏谑和暴戾的脸。

    看着霍沉舟那副瑟瑟发抖、如丧考妣的恶心模样。

    陆归远在识海里笑了起来。

    笑得无声,笑得凄厉。

    这副皮囊,早就不是我的了。

    脏了就是脏了。

    既然你们把这具躯壳当成博弈的筹码,当成泄欲的玩物。

    那我就让这具躯壳,变成埋葬你们所有人的坟场。

    满城活人自诩能掌控生死,今日我便以这百年屈辱,熬出你们那三十三层皮肉下的孽债!!

    陆归远闭上了识海中的那双眼睛。

    他切断了对外围感官的所有抵抗。

    不挣扎,不反抗。

    他开始将那些如海啸般涌来的屈辱、愤怒、绝望,连同残魂中仅剩的一点本源之力。

    疯狂地压缩。

    再压缩。

    纯粹的死气,在灵魂最深处的角落里,凝结成一滴滴黑色的水珠。

    外界越是折磨,这具身体受到的刺激越大。

    他能从霍沉舟那里抽取的负面情绪就越多,积蓄的死气就越恐怖。

    等。

    等到那根丧门钉被拔出来的那一刻。

    我要让这整个督军府,都跟着这具烂肉一起陪葬。

    现实中。

    傅铮欣赏够了霍沉舟那副惊恐欲绝的表情。

    他一把揪住霍沉舟的后脖颈,像拎一只死狗一样,将他从床上直接拖了下来。

    “扑通。”

    霍沉舟双膝砸在青砖地上,碎瓷片再次深深扎进肉里。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傅铮拖着,一路拖到了那个巨大的柏木浴桶旁边。

    “洗。”

    傅铮手臂猛地发力。

    直接将霍沉舟大半个身子,强行按进了滚烫的浴桶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哗啦——”

    滚水漫过胸膛,直接淹到了脖子。

    “啊——!!!”

    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屋顶。

    刚烧开不久的热水,烫得吓人。

    尤其是右臂上那些翻卷的皮肉,被滚水一激,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让人崩溃。

    霍沉舟在水里疯狂地扑腾着。

    完好的左手死死扒住浴桶的边缘,指甲在柏木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白痕,木刺扎进指腹也浑然不觉。

    他想要把头抬出水面,想要逃离这口滚烫的活棺材。

    但后脖颈上那只大手,像是一座铁塔,死死将他往下压。

    “咕噜噜......”

    霍沉舟呛了好几口洗澡水,本命真血的腥甜味和柏木的涩味在口腔里混合。

    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只能任由那滚烫的水流,无情地冲刷着这具布满血咒的残破躯体。

    就在这时。

    站在浴桶边上的几个仆妇,齐齐打了个寒颤。

    领头的老妈子搓了搓胳膊,眼神惊恐地看了一眼四周。

    屋子里的火盆还在烧着,门窗虽然破了,但也不至于冷成这样。

    那种冷,不是风吹的冷。

    而是从脚底板直接窜上后脑勺的阴冷。

    老妈子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浴桶的水面上。

    下一秒。

    她死死捂住嘴巴,把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水面上。

    原本蒸腾的白色水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发生着异变。

    一层极淡极淡的、肉眼难以察觉的黑气,正顺着霍沉舟胸口那个黑色的刺青阵图,一丝丝地往外渗透。

    黑气接触到滚烫的水面,没有消散。

    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样,贴着水面缓缓游动。

    那是陆归远在识海深处,压抑到极致、即将满溢的纯粹杀意与死气!!

    更诡异的是。

    随着黑气的渗出。

    浴桶里原本烫得能褪猪毛的滚水,温度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下降。

    水面上的白色水汽越来越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冰茬子,正贴着木桶的边缘,悄无声息地凝结。

    傅铮的手还捏着霍沉舟的后脖颈。

    他常年在死人堆里打滚,对温度和杀气的感知远超常人。

    指尖传来的触感,从一开始的滚烫,迅速变成了温热,甚至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

    傅铮的眉头狠狠地拧在了一起。

    他松开手,将霍沉舟从水里一把薅了起来。

    “咳咳咳......呕......”

    霍沉舟趴在浴桶边缘,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吐着酸水。

    湿透的头发贴在惨白的脸上,整个人像是一具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水鬼。

    “滚出去。”

    傅铮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得可怕。

    几个仆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喜房,顺手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死死关上。

    屋子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还有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傅铮没有去管水温诡异下降的原因。

    他的视线,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死死钉在霍沉舟湿漉漉的左边胸膛上。

    水珠顺着那些暗红色的疤痕往下淌。

    刚才在水下被热气一蒸,那些疤痕显得更加鲜红欲滴,随时会活过来一样。

    傅铮缓缓伸出手。

    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了霍沉舟还在往下滴水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

    两人四目相对。

    霍沉舟在傅铮那双暴戾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道让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探究。

    傅铮的拇指摩挲着霍沉舟苍白的下颌线。

    声音轻得像是在拉家常,却字字诛心。

    “你身上的疤......”

    傅铮的视线缓缓下移,停在那个黑色的阵图上。

    “怎么和归远当年替我挡枪时,留下的位置......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