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妒火中烧军阀酷刑

作品:《渡魂:眼看他占我身躯拜天地》

    满地的碎玻璃在黑暗中闪着幽冷的微光。

    陆归远手里捏着一块最尖锐的玻璃碎片,抵在傅铮的颈动脉上。只要他手腕再往下压半寸,这头三十万奉军统帅的疯狗就会彻底交代在这张拔步床上。

    门外传来密集的军靴砸地声,走廊上的脚步声乱成了一锅粥。

    “大帅!!”

    “快拿手电筒!!把门撞开!!”

    李副官破音的吼声穿透了残破的木门。紧接着,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刺眼光柱顺着窗户纸的破洞直接扫进屋里。

    陆归远在心里拨动算盘珠子。

    门外至少围了一个排的兵力,手里端着的都是奉天兵工厂最新批次的步枪。这具躯壳左手腕骨刚刚被捏碎,右手五根手指全被银针扎穿,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一刀下去,傅铮死,自己也绝对会被乱枪打成一滩烂泥。

    太便宜这头疯狗了。

    陆归远丢掉手里的玻璃渣,幽绿色的眼眸瞬间闭合,将刚刚爆发出来的全部魂力死死收缩回识海最深处。

    “砰!!”

    房门被李副官带人一脚踹开。

    屋子里一片狼藉,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铁架子。

    傅铮从死寂的昏迷中被强行拽了出来。

    男人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后脑勺磕在金丝楠木床板上的钝痛顺着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一把推开凑上来想要包扎伤口的军医,单手撑着满是玻璃碎片的床铺坐了起来。

    手掌被碎玻璃扎破,鲜血横流。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脑子里只有刚才昏迷前,身下那半张哭泣的脸,和那声轻得连落根针都盖不住的动静。

    “舟......”

    那个字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傅铮的脑神经上疯狂来回拉扯,拉得他头痛欲裂。

    傅铮转过头,死死盯着躺在旁边、再次陷入死寂昏迷的残破躯壳。

    右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被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扇得彻底撕裂。左边脸依然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挂着那个嘲弄的冷笑。

    李副官站在一旁,看着大帅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连大气都不敢喘。

    “把人拖到后院的刑堂去。”

    傅铮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李副官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床上那具浑身是血、几乎快要断气的躯壳。

    “大帅,这人......再折腾就真没命了......”

    “老子让你拖过去!!”

    傅铮猛地转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全是择人而噬的暴戾。

    李副官吓得一哆嗦,赶紧招呼两个卫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那具残破的身体,往门外走去。

    督军府后院刑堂。

    这里原本是前清时期用来审讯乱党的私牢。四面都是厚重的青砖墙,风雪顺着敞开的天窗不管不顾地灌进来。几盆无烟炭在墙角烧得正旺,却根本驱不散空气里那股常年浸泡血水腌入味的腥臭。

    霍沉舟被两条粗大的铁链锁住手腕,整个人吊在半空中的十字木架上。脚尖堪堪点地。

    一桶夹杂着冰茬子的冷水当头泼下。

    霍沉舟打了个激灵,右眼猛地睁开。

    视野里是傅铮那张透着杀气的脸。

    男人连军装外套都没穿,赤着古铜色的上身。脖子上缠着的纱布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

    “大帅......”

    霍沉舟右半边嘴唇哆嗦着,右手的五根断指钻心地疼,下半身更是撕裂般的难受。

    傅铮走到刑架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霍沉舟的下巴,强迫那张脸抬起来。

    男人在心里快速盘算。

    这具皮囊里藏着两个魂。左边是那个连死都不肯低头的陆归远,右边是这个霸占了躯壳的南洋野鬼。

    野鬼叫什么名字?

    之前去南洋查探的暗探报过,那尸蛊的主人,好像叫霍沉舟。

    “舟......”

    傅铮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陆归远被自己压在身下,在最痛苦、最迷乱的时候,潜意识里喊出来的,不是他傅铮的名字,而是这个野鬼的字!!

    这算什么?!

    这半年里,陆归远被困在识海里,看着这个野鬼用着他的身体逢迎自己。难道这两人在暗中生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羁绊?!

    陆归远宁可护着一个霸占他身体的鬼,也不肯向自己低头?!

    胸腔里像烧着一把浇了油的邪火,傅铮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疯狂的嫉妒彻底烧成了灰。

    “去拿鞭子。”

    傅铮松开手,转头冲着门外的卫兵吼道。

    “拿那条泡在盐水缸里的牛皮鞭!!”

    卫兵跑得连滚带爬,不多时,双手捧着一条滴水的皮鞭送了上来。

    军用的牛皮鞭,拇指粗细,表面全是用铜丝编织的倒刺。常年泡在高浓度的盐水里,抽在人身上,不仅能刮下一层皮肉,盐分更是会直接钻进翻卷的伤口里,比千刀万剐还要熬人。

    傅铮一把扯过鞭柄,在半空中猛地一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啪!!”

    清脆的音爆声在刑堂里炸响,空气里甚至抽出一道白色的气浪。

    霍沉舟目光死死锁着那条鞭子,强烈的惊惧直击心底,周身一阵发软,腿间骤然泛起一阵湿冷的异样触感。

    “大帅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只能本能地疯狂求饶。眼泪混着鼻涕糊在肿胀的右脸上,要多低贱有多低贱。

    傅铮根本不听。

    男人往后退了半步,腰部猛地发力。右臂抡圆了,带着撕裂风雪的破空声,狠狠抽向吊在半空中的躯壳。

    “啪!!!”

    第一鞭,结结实实地落在霍沉舟惨白的背脊上。

    倒刺瞬间撕开皮肉,带起一串暗红色的血珠。盐水顺着伤口往里渗,直接烧灼神经末梢。

    “啊——!!!”

    霍沉舟的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右半边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疯狂抽搐,铁链被挣得哗啦啦作响。手腕处的皮肉被粗糙的生铁磨烂,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

    识海最深处。

    陆归远盘腿坐在那汪沸腾的死气潭水上。

    双魂共生的诅咒通道里,那股撕裂皮肉的剧痛排山倒海般砸向他的灵魂。

    但他早有准备。

    双手在半空中飞快结印,调动全部魂力,化作一层厚厚的黑色冰霜,死死封住了左半边身体所有的痛觉神经传导。

    痛觉被强行截断。

    陆归远冷眼看着外界发生的一切。

    他不仅不痛,甚至还在心里扯出一个讥讽的冷笑。

    傅铮这头疯狗的嫉妒心,比他预想的还要好用。只要连这具皮囊都不在乎,这头疯狗就休想再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

    这只南洋野鬼霸占自己的身体作威作福了半年,是时候让他尝尝这督军府里真正的规矩了。

    外界。

    傅铮的鞭子像暴雨一样落下。

    “啪!!啪!!啪!!”

    每一鞭都用了十成力气。三十万奉军统帅的臂力,抽在毫无防备的肉体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霍沉舟的背部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惨白的皮肉翻卷着,露出底下鲜红的肌肉纹理。

    陆归远在识海里并没有完全闲着。

    这具皮囊是他的底牌,不能被傅铮真给抽废了。万一伤了脊椎骨,以后就算夺回控制权,也是个半身不遂的废人。

    他悄无声息地将一丝极阴的死气顺着经脉游走到躯壳的背部。

    每当傅铮的鞭子即将落下的瞬间,陆归远就会控制背部的肌肉进行极其微小的痉挛和偏移。

    鞭梢原本要抽在脊椎骨上,被这股暗力一引,硬生生偏离了半寸,抽在了旁边痛觉神经最密集的软肉上。

    既避开了致命伤,又把痛苦放大了十倍。

    “救命......救命啊......”

    霍沉舟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哀鸣。

    右脸肿胀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嘴里不断涌出带着血沫子的酸水。他像一条被开膛破肚的鱼,挂在铁链上苟延残喘。

    傅铮双眼赤红,胸腔剧烈起伏。

    手里的牛皮鞭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水。

    男人大步走到刑架前,一把揪住霍沉舟散乱的头发,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疼吗?”

    傅铮的嗓音里透着能把人活剐了的暴戾。

    “你替他挨打,你觉得很伟大是不是?!”

    傅铮死死盯着那半张僵死的左脸,他认定陆归远就躲在里面看着这一切。

    “我把心都掏给你了,满城的人都知道我傅铮为了你把督军府后院清空了!!你心里竟然还想着那个废物!!”

    傅铮把鞭柄狠狠怼在霍沉舟胸口的旧伤上,用力碾压。

    “你不是爱他吗?!你出来护着他啊!!你看着他替你挨鞭子,你怎么不喊了?!”

    霍沉舟痛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他根本听不懂傅铮在发什么疯。什么护着他?什么爱他?他只想活命。

    识海里。

    陆归远听着傅铮的咆哮,幽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彻骨的冰寒。

    这头疯狗的脑子里装的全是些自欺欺人的烂泥。

    把心掏给我?

    当年在关外大雪山,是谁拿着布防图头也不回地跑了?后来在督军府,是谁端着一碗剩汤来羞辱一个瞎子?

    天下活人自诩情深,今日我便以这十八层地狱的极寒怨气,撕烂你这三十三层假慈悲的无常殿!!

    陆归远在心底无声地吐出这句话。

    他没有动。

    他继续冷眼看着傅铮发疯。

    外界。

    傅铮见左半边脸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胸腔里的怒火彻底失控。

    他猛地推开霍沉舟的脑袋,往后退了两步,再次抡起手里的牛皮鞭。

    “好!!你不出来是吧!!老子今天就把这具皮囊抽成烂泥!!”

    “啪!!啪!!啪!!”

    鞭子再次如狂风骤雨般落下。

    这一次,傅铮专门挑霍沉舟大腿和腰腹的软肉抽。每一鞭下去,都会带起一片血肉横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盐水浸透了霍沉舟的全身,那种钻入骨髓的烧灼感,让他连昏迷都做不到。只能清醒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凌迟。

    足足抽了半个时辰。

    傅铮打累了。

    右臂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发酸。他随手把沾满碎肉的牛皮鞭扔在积水的青砖地上。

    刑架上。

    霍沉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血葫芦。

    背部没有一块好肉,两只手腕被铁链勒出了深可见骨的血槽。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右半边脸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

    这只南洋野鬼,终于被打服了。

    打到连求生的本能都被彻底碾碎。

    傅铮冷冷地看了一眼这具残破的躯壳,转身大步走出刑堂。

    “用盐水泼醒,别让他死了。”

    风雪中传来傅铮无情的声音。

    刑堂的铁门被重重关上。

    死寂的黑暗再次笼罩下来。

    霍沉舟奄奄一息地吊在半空中。

    肉体的痛苦已经超出了灵魂能承受的极限。

    他知道傅铮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如果再不想办法,他真的会死在这里。魂飞魄散,连投胎当畜生的机会都没有。

    在这绝望的深渊里,他唯一的指望,竟然是那个被他鸠占鹊巢、被他压制在识海深处的原主。

    识海深处。

    死气潭水面上。

    陆归远正准备收回魂力修养。

    一个微弱、带着无尽恐惧和讨好的声音,顺着双魂共生的通道,在陆归远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陆少爷......”

    霍沉舟的残魂在识海边缘跪伏着,瑟瑟发抖。

    “求求您......救救我......只要您肯出手,我把身体的控制权全都还给您......我给您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