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司空见惯的一幕
作品:《邪与正》 最终,这场闹剧以钱丽英躺在地上撒泼,这才得以落幕。
陶枝一整个下午,她都窝在房间里,她有好几次,她都想去找玲珑说说话。
因为,现在陶枝心里实在是太闷了。
但最终,陶枝还是忍住了。
毕竟,她去找玲珑,会打扰玲珑工作的。
晚上五点钟,太阳西斜,整个世界,仿佛被镀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树荫下斑驳的光亮,让人莫名的悸动。
陶枝站在房门口听了半天,她在没听到任何声音后,她这才悄悄的打开房门。
当陶枝刚刚走到一楼台阶转角处时,她听到了一阵参差不齐的脚步声。
陶枝急忙停下了脚步,她看到润生走进了一楼。
润生四处打量一下后,他便朝着一楼当作会客室的房间走去。
润生刚走到门口,他便大喊, “妈……”
“咋地了?”钱丽英有些慵懒的声音传来。
“妈,我……我看到,我爸又欺负人了!”
“你爸欺负人了?他欺负谁了?”钱丽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此刻,她脸上的睡意都没了。
陶枝听到润生的话,她急忙竖起了耳朵,她这才知道,原来钱丽英在一楼的。
最近,陶枝似乎发现一个问题,自从她的眼睛看到东西后,她的听力,似乎没过去敏锐了。
“对啊,我……我刚才看到,我爸把阿花整小棚子里,我爸给阿花的衣服,都给扯开了。”
钱丽英眼里闪出一丝疑惑问,“你说你爸给阿花的衣服撕开了?”
几秒钟后,钱丽英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似的。
她立马站起来,她一把握住润生的肩膀,她情绪激动的问道, “妈问你,你爸除了撕了阿花的衣服,他还干啥了?”
“就是……”润生回忆一下刚才父亲和阿花的举动。
他这才结结巴巴的说, “我爸,最近这些日子,他有事没事的,只要……只要趁着没有人在,他就打阿花的屁股,还掐阿花心坎子。”
儿子的话,顿时让钱丽英气炸了肺。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她便朝着院子里的棚子里跑去。
她一边跑,一边嘴里大骂, “好你个翁利伍!你真是死性不改啊!老话说的没错,立柜里锁不住养汉精!老娘不让你出去鬼混,你居然在老娘眼皮子底下整上景了!”
陶枝听着钱丽英的话后,她这才反应过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她悄悄的下了楼。
“小……小媳妇儿。”润生突然从楼梯下面冒了出来。
他眼里带着欣喜,看样子,他见到陶枝很高兴。
“你在这里干啥呀?”陶枝疑惑的看着润生,还有楼梯转角处,被他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我找蜻蜓网,我刚才看到有一只‘马连’飞过来了!”
“噢。”陶枝无奈的摇摇头,她随后便打算离开。
润生见到陶枝要走,他急忙喊了一句,“陶……陶枝,你等等!”
“你有啥事?”陶枝疑惑地转过身。
“胖婶说……过几天,你就和我一起住了,让我……好好的疼你,你就给我生个儿子,这……这是真的吗?”
润生的话,让陶枝的脸红了,她看着口歪眼斜的润生。
她无法想象,自己如果生下润生的孩子,那么这个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润生看着发呆的陶枝问,“你……你咋不说话啊?”
“我……”陶枝露出一脸的为难。
“陶……陶枝,你就给我生儿子吧,大不了,你和我住了,我就……我就不尿炕了,我还把我的……”
就在润生的话,还没有说完,院子里便响起了钱丽英如同炸雷一般的骂声, “你这个小贱人,你居然敢在老娘的地盘上动土,你敢勾心老娘的汉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钱丽英的话刚说完,一名女人娇滴滴的哀求声响起,“老板娘,你……你听我说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想的啥样的!你个小贱人阿花,你的衣服都在老娘手里,你还在狡辩!”
阿花哭哭啼啼的大喊一声,“老板……”
当然,女人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等待她的是一阵沉默和低声的窃窃私语。
陶枝没有再搭理润生,她而是走出了小楼,她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映入陶枝眼帘的阿花,看起来很年轻。
她大概能有二十八九岁,她长得模样很清秀,她此刻脑袋乱七八糟的,她看起来很无辜、可怜。
阿花现在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她双手抱着胸口。
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她光着脚丫站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钱丽英再次朝着阿花冲了过去,“你这个小贱人,老娘撕了你!”她
骂完了以后,她一把揪住阿花的头发,她用力的扇着阿花的耳光。
阿花急忙用手,抓住钱丽英的手。
然而,就是这个动作,导致阿花胸口的风光外泄,无奈之下,她只能蹲了下去。可即便阿花蹲下去了,钱丽英也没打算放过阿花,她扔掉怀里阿花的衣服。
她直接把阿花扑倒,随后,她肥胖的身体,直接骑在阿花身上。
她用自己的胖胖的手,疯狂的捶在阿花身上。
“哎呦我去!这个阿花还挺有料的!”工厂的一名男人看着阿花白花花的身体,他眼里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
“切,你们这群死老爷们,就是好色、卑鄙!”胖婶白了一眼说话的工人,她脸上露出了一脸憎恶的表情。
男工看了一眼阿花光滑的后背,他压低声音说,“哎,胖婶你别说,我也想碰阿花一下,你看她多白呀!”
“哼!老爷们没有一个好饼!”胖婶露出了恶狠狠的眼神。
“难不成,男人不得意阿花那样的,得意你这样的老白菜梆子?”男工上下打量着,胖婶肥硕的身体,他眼里的不怀好意越来越浓厚。
穿好衣服的翁利伍,他从棚子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一院子看热闹的工人,他的脸顿时火辣辣的。
他现在内心无比的后悔,他刚才就不应该冲动,他没忍住,在这里就和阿花做出了那种事儿。
可翁利伍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今天怎么这么寸,他居然被钱丽英抓个正着?
想到这里,翁利伍装腔作势的大喊一句, “都……都别看热闹了,赶紧回去干活去!”
看热闹的工人们,一听翁利伍的话,大家都不甘心的再次看向了阿花,随后,他们悻悻的回到工棚里。
翁利伍一看人都走了,他急忙凑到,撸胳膊挽袖子的钱丽英面前。
他拉着钱丽英的胳膊小声的哀求着, “那个,老婆……我错了,我这不是鬼迷心窍了嘛!”
“你给我滚一边去!姓翁的,你给我等着,你看我收拾完这个小贱人,我怎么收拾你!你要是没有我,你能混到今天嘛!你吃我的,喝我的!你现在穿的人模狗样的,你真以为你自己是个人啦!”
钱丽英由于情绪激动,她嘴里带着口气的口水,喷的到处都是,这其中也包括翁利伍的脸上。
陶枝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有些茫然。
玲珑这时,从陶枝身后走了出来。
她拍了陶枝的肩膀说, “陶枝,你别管闲事!那个老色鬼干出这事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厂子里只要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他都在惦记!”
“你是说,他……他经常干这事儿?”陶枝缓缓地转过身,她看向了玲珑。
“嗯,这个阿花也是个可怜人,据说她丈夫死了,自个拉扯一个儿子,她是才到厂里没几天的,这不就被翁利伍那个老杂种,惦记上了嘛!”
润生跑到两人身后,他一脸似懂非懂地问,“你为啥说我爸是老杂种啊?啥是老杂种啊?”
玲珑看着流着口水的润生,她一脸坏笑地说,“老杂种就是夸你爸的!你也可以这么夸你爸。”
“噢。”润生点了点头,他随后告诉陶枝,“陶枝,你别……别搭理我爸、妈,他们总这样干仗,等一会儿没人了,我爸……和我妈下跪,他就没事了。”
“呵呵,陶枝你说他,到底有没有傻透呛啊?”玲珑捂着嘴看着陶枝。
陶枝看向了润生,她叹了一口气,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半个小时后,钱丽英终于打够了阿花。
她这才从阿花的身上起来,她站了起来。
她直接拎着翁利伍的领带,就像拎着一条死狗似的,她对翁利伍大喊,“你跟老娘回屋!”
玲珑和陶枝一见到这个情况,两人都心照不宣的躲进了装杂物的屋子里。
就连傻乎乎的润生,也跟着一起躲了起来。
钱丽英一边把翁利伍往屋子里拖,她一边大骂,“你个王八羔子,你到底想干啥!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的!”
翁利伍此刻和小绵羊一样顺从,他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
他嘴里还是在狡辩着, “老婆……你听我说嘛,我和那个阿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啥都没干成呢!”
“你当老娘瞎啊!你们两个裤子都脱了!你还说啥也没干!”钱丽英胖胖的手,直接一巴掌,呼在了翁利伍脸上。
“老婆……哎呀!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儿!”翁利伍挠了挠头,他还在试图狡辩着。
“老娘才不听你的花言巧语!赶紧的!”钱丽英把翁利伍拖到了楼梯口。
几分钟后,翁利伍和钱丽英的声音消失。
阿花见到钱丽英走了,她急忙捡起,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套上,她便朝着厂子外面跑去。
玲珑看着傻乎乎的润生,她一脸坏笑的说, “润生,你爸妈打架了,你不去看看呀?”
润生抬起头,他一双大小不一的眼睛,看着玲珑好一会儿。
他才讪讪地说, “我……我才不去呢,万一给我揍了呢。”
“呵呵,你还挺尖!”玲珑忍不住的笑了。
她看了一眼陶枝,有些不安的脸颊, “你不用搭理他们,每一年,不对,是每个月这种事儿,都会发生的,你习惯了就好了!这一家人,除了他还算好人之外。”玲珑指了指天赐继续说, “那两口子都不是好饼!他们坏的,你都无法想象!”
玲珑的话,让陶枝莫名的心塞,看来,玲珑对于这一切,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
几秒钟后,陶枝什么话也没说,她走出了杂物间。
原本陶枝以为,今天翁家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儿呢?
然而,让她没想到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翁利伍和钱丽英,居然像没事人儿似的,两口子在饭桌上有说有笑的吃着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