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拿下威清

作品:《红警:赤旗插遍废土》

    “嗯……没有重武器吗?”

    “是的,齐先生,他们轻兵绕过边境,自然没有,若不是有内鬼偷看防备,他们根本无法拿下威清!”威迪迅有些激动,他最恨叛徒,却两次毁在叛徒手上

    “那封锁线的?”“也同样,将军同志,我想他们最有利的武器也就是骑兵与粗制滥造的地雷炸药包之流了,我想这对您的武备造不成任何威胁”

    “嗯”齐才点点头,弯腰穿到驾驶室

    “…兹…”调整好电台频道“怎么样?”

    “没什么进展,将军同志。”伊万的声音断断续续从电台传来

    “他什么也没说?”“这倒不是,他骂了很多……哦,额,他还说自己是考格列汀家族的继承人之一,杀了他,家族不会放过我们……还有一些当地谚语,我们都听不懂……”

    “他真的这么说了?”

    “…兹……向斯大林元帅发…兹兹,这已…兹…客观的说法了”

    “嗯,这就好办了,看来电台的信号不太好,我想半小时内电台不会再有什么消息传来……你听到了吗?”

    “是的,将军同志,我想电台信号确实不太好……兹兹…”

    电台不再传出声响

    将军同志开金口了,他有半小时时间,哦不,伊万转过身,应该是他有半小时时间……

    伊万曾是一名出色的契卡,直到那群光头全面接管情报部门……

    …………

    “到了,将军同志“艾莉亚轻轻提醒,打断陷入沉思的齐才

    齐才眨了眨眼,从那片灰白色的、被雪覆盖的思绪中浮上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伸手拿起靠在座椅边的AK。

    “…兹…,将军同志,他招了“

    齐才没有回答。他只是将AK挎上肩,弯腰穿过过道,拉开了车门。冷风裹着雪粒子灌进来,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刀片。

    艾莉亚跟在他身后跳下车,金发被风吹散,在雪幕中划出淡金色的弧线。她抬手拢了拢头发,目光越过齐才的肩膀,伊万坐着的那辆半履带防空车。

    威迪迅最后下车,那只没受伤的手撑着车门,稳稳地落在地上。他看着那辆车,看着从车门走出来的伊万和叶若夫,又看了看齐才的背影。他的目光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雪还在下,落在五辆防空车的装甲上,落在那些正在清点缴获物资的动员兵肩上,落在那面插在指挥车顶的、红色的、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上。

    齐才踩着积雪,向伊万走去。艾莉亚跟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右手自然地搭在腰间的AK枪柄上。

    威迪迅站在原地,看着女儿的背影。那身军装在雪地里显得格外醒目,苍白和灰绿交织,像一株在冻土中挣扎着生长出来的、倔强的幼苗。

    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转瞬消散。

    然后他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将军同志,”伊万,叶若夫敬礼

    齐才回礼“怎么说”

    “城南方,西方有雷区,他们的雷……竟然都是些黑火药的,虽然对我们的装甲没什么威胁,但我怕会炸断我们防空车的履带,也会对步兵同志们造成危险

    周围的战壕宽是半米,我们的装甲部队能直接跨过去,他们的工事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

    四面的哨塔上有大约有四十人,上面设有重机枪,城里有一门火炮,听他的描述,好像是一门步兵炮。

    城内有五辆车,具体参数不明,有装甲加固,带有重机枪,好像是柴油车,有约七八百升燃油储备,有的是原本威清从周围搜刮的,有的是叛军的,在城中心东侧的仓库里,与车在一起。

    重机枪可能能打穿我们的侧后装甲,至于炮,我们的防空车抵挡不了他的怒火……我想,将军同志,应该把它拿出来了”

    齐才点点头,心中暗自估算,半履带车油箱110L,越野行程差不多三百公里,这些油足够他的部队再次踏上征途,但若加上犀牛坦克这个油老虎,六百升也就够他一个跑上两百公里……

    “嗯,我们从东方插进去,北方……列昂尼德!你们的车看住北方!防止有漏网之鱼,首要任务是仓库里的油!一定要快,防止对方破坏我们的油料储备!会有一台犀牛主战坦克为我们打头!”齐才对周围围上来的各车的动员兵队长们下达任务

    “艾莉亚同志呐?”齐才四处张望

    “是,将军同志。”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到的齐才身旁

    “你知道那间仓库吗?”

    “是的,将军同志,我知道”

    “好,图尔库夫斯基同志!我们的车与伊万一起去仓库,艾莉亚同志会为我们引路!其他的打掩护!要注意他们的炮的位置!”

    “是,将军同志!”

    言罢,齐才一顿,看向人群外的威迪迅,“威迪迅城主……你们的人怎么样?”

    “齐将军,这也是我们的复仇之战啊,我们的武士也很机灵,不会拖你们的后腿的,请也带上我们吧!”威迪迅倒是果断的说“……每个小队,带上一位武士!就这样,动起来!”

    众士兵啪的一敬礼,各自跑回车上

    齐才将意识沉入系统,点亮一台犀牛

    待犀牛出场,众人已部署完毕

    “好,出发!”齐才大手一挥,众车发动起来,不远处,一台犀牛默默凝聚

    艾莉亚感受到能量波动,透过观察窗看到正凝聚的战争机器,眯了眯眼

    ? _ ?

    盯——

    这东西,看起来就很强啊

    齐才,好像无所不能一样

    轰鸣的声浪掩过少女的思绪

    战争巨兽驶向战场,身旁是四辆半履带防空车,一辆脱离队伍向北方全速前进

    无视掉哨塔上喷吐的火舌

    嗯,一千米,差不多了,车长暗自估算,“…兹…,这里是车长,申请开火”

    “允许开火”伊万的声音传来

    “开火!”车长对炮手喊道

    犀牛可靠的火控系统使它即使在行进间也保持了极高的命中率

    120mm滑膛炮爆发出它的怒火

    最近的哨塔立刻爆发火光,哨塔在爆燃的火光中碎裂成千万块混凝土碎片,混着木梁和铁皮哗啦啦地砸落,塔顶那挺重机枪还没打完一个弹链,就连同射手一起被气浪掀飞,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重重摔在雪地里,溅起一片暗红色的泥浆。

    “命中!”“装弹!”

    身后的半履带车也同时开火,高射炮炮弹直直击穿了那脆弱的掩体,而爆发的破片会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履带直直碾过堑壕与铁丝网,半米宽的堑壕在犀牛面前就像一道浅浅的沟壑,甚至不需要减速,履带边缘压过壕沿,整个车体微微一沉,然后轻松地跨了过去

    厚重的装甲撞碎土墙碾碎墙后来不及躲避的守军

    正当溃散的守军震惊于这庞然大物时,紧随其后的半履带车从射击孔中喷吐出火舌……

    “哐!”一枚炮弹打在犀牛可靠的正面装甲上,艾莉亚甚至能看见它的轨迹

    齐才眉头一跳,这要是半履带车,恐怕要报销了

    “未击穿!”

    “东南45°方向!”观察员迅速从弹着点逆推观测到炮的踪迹

    炮手开火了,

    “命中!”

    见危险清除,齐才与伊万的车迅速绕过犀牛直冲仓库

    伊万与艾莉亚第一个跳出半履带车,艾莉亚一个闪身冲进仓库

    “小心埋伏!”

    仓库内几声枪响急促而精准,不是盲目扫射,是点射。齐才认得——是艾莉亚的AK

    齐才,伊万身后跟着一众人闪入仓库

    “将军同志!”

    听见艾莉亚的喊声,齐才一众人鱼贯而入

    地上倒着三个人,艾莉亚半蹲在地上,盯着地面

    “少了一辆车,向北跑了,燃油被带走了一半!”

    “什么!”齐才怒不可遏,敢偷我的油!

    “图尔库夫斯基!通知列昂尼德,车上有燃油,抓活的!”

    “怎么啦?”“队长,他们躲在斜坡后面,我们打不到他们”

    至少有十几个守军躲在那个天然的掩体后面,朝着防空车队的方向胡乱放枪。

    七八个叛军依托着斜坡地形,架起了一挺重机枪。他们选择的射击位置很刁钻——斜坡的反斜面,防空炮的直射火力打不到,步兵从正面冲锋又会被机枪压制。

    那队长向后面赶来的队长一点头,两人点起燃烧瓶,“你们架好了!”

    然后两人甩出了燃烧瓶。

    玻璃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的抛物线,旋转着越过斜坡顶端,在最高点微微一顿——然后坠入那群守军中间。

    “砰。”

    玻璃炸开的脆响被风声吞掉了大半,但随之腾起的火焰却吞噬了一切。橙红色的火球在斜坡后绽开,粘稠的燃烧剂四散飞溅,沾在衣服上、皮肤上、木质枪托上,烧得那些人发出不像人声的惨叫。有一个人浑身是火地从斜坡后冲出来,跑了几步就栽倒在雪地里,翻滚着,挣扎着,火焰却没有熄灭

    几个侥幸没烧起来的从斜坡冲出来,迅速被动员兵们波波沙泼水的火力打成筛子

    “特鲁夫同志,有把握吗?”

    “放心吧列昂尼德同志!我擅长这事”

    半履带车渐渐逼近疾驰的皮卡车,

    “砰”

    狠狠撞了上去,皮卡猛地向左一摆,车身剧烈摇晃,轮胎在雪地里打滑,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驾驶员拼命打着方向盘,费了好大劲才把车稳住。

    特鲁夫却没有乘机再撞,毕竟这破车说不定连差速器都没有,要是真翻了就好玩了

    待那车回复平稳,特鲁夫故技重施,再撞

    一连撞了三下,前方皮卡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喘息声,终于是熄火了

    “别撞了,我投降!”

    列昂尼德举枪示意驾驶员下车,才发现他早已满头大汗

    动员兵们端着波波沙绕到皮卡后面,用枪口挑开帆布篷,确认车厢里没有藏着其他人。

    “…兹…,特鲁夫同志,怎么样了?”

    “图尔库夫斯基同志,圆满完成任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个人呢?”“也活捉了!”

    “哟!特鲁夫同志,你们这次可是立了两件大功了!”“两件?”

    “对,特鲁夫同志,那人正是恩卡!”

    特鲁夫面具下眉头一挑,赶紧要列昂尼德把人押上来

    “圣地亚哥同志!你去开那辆车!”

    特鲁夫一面指挥那个来自南美洲的同志,一面把车倒过来。

    北方雪原上,特鲁夫的半履带车正在缓缓驶回。

    恩卡缩在冰冷的装甲板旁,皮大衣上沾满了雪水和泥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有干涸的血迹。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肩膀在微微颤抖。

    列昂尼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枪口抬了抬,继续盯着他。

    远处,威清城的轮廓在雪幕中渐渐模糊。战斗的枪声已经稀疏下来,偶尔传来一两声,随即又被风雪吞没。更多的,是动员兵们用俄语和通用语交替喊话的声音

    “冲锋!”伊万率先跳出掩体,PKM的弹链在枪膛里哗啦啦地响。

    四名动员兵跟着他冲了上去。他们的配合默契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两个人从正面压制,两个人从侧翼包抄。波波沙的71发弹鼓在近距离交火中展现出恐怖的压制力,子弹像泼水一样倾泻,打得土墙后面的泥土和碎石四处飞溅。

    “放下枪!”叶若夫的吼声在枪声中格外响亮,“缴枪不杀!”

    “放下武器!缴枪不杀!”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反抗者格杀勿论!”

    那些躲在废墟和掩体后面的叛军,在犀牛坦克的炮口和动员兵们的刺刀面前,一个接一个地举起了双手,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有恐惧,有麻木,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终于不用再打的疲惫。

    一个年轻人走出来时,双手举得最高,但腿在不停地抖。他的枪还挂在肩上,枪口朝下,保险开着——他连保险都不会关,枪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挂着,随时可能滑落。

    “把枪放下!”叶若夫用枪口点了点地面。

    年轻人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懂,然后手忙脚乱地去解枪带,解了半天没解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叶若夫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伸手帮他把枪带从肩上取下来,扔到一边。

    “去那边蹲着。”叶若夫指了指俘虏聚集的方向。

    看着驶回来的半履带防空车与皮卡,齐才点了点头,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真正的笑意。他转头看向窗外——雪还在下,战斗的枪声已经渐渐稀疏,只有零星的点射声从远处传来,那是动员兵们在清剿最后的抵抗。

    “好。”他说,“这趟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