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军功动天下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商鞅变法推行至第七个月,深秋的风掠过天盛都城的宫墙,卷起满地金黄的梧桐叶,在奉天殿的白玉阶前盘旋起落。这座象征着王朝最高权力的大殿,今日紧闭了三日的朱红大门缓缓敞开,鎏金铜环相撞,发出沉闷而威严的声响,宣告着一道足以撼动天下的旨意,即将颁行四海。
秦阳一身十二章纹衮龙袍,腰悬通天玉带,端坐于奉天殿龙椅之上。龙椅两侧,文臣列左,武将站右,郭嘉、萧何、商鞅、王安石、岳飞、白起、韩信等文武重臣肃立无声,整个大殿静得只剩下烛火跳跃的轻响,以及众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陛下所颁之令,绝非寻常政令——那是商鞅变法以来,最核心、最锋利、最能搅动天下人心的一道法令。
秦阳目光扫过阶下群臣,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声音透过殿内的静穆,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宣旨,颁行**《军功爵制》**,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手持明黄圣旨的内侍官迈步出列,展开卷轴,尖亮而庄重的宣旨声,穿透奉天殿,飘向宫城,传向整个天盛王朝的疆土: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之强,在兵;兵之勇,在赏。今新法既行,国本渐固,为励三军、安百姓、平四方、定乾坤,特立二十等军功爵制。
凡我天盛子民,无论士族寒门、贵贱尊卑,无论士卒将官、出身何方,只要上阵杀敌、立有军功,即可授爵。
爵分二十等,自下而上:公士、上造、簪袅、不更、大夫、官大夫、公大夫、公乘、五大夫、左庶长、右庶长、左更、中更、右更、少上造、大上造、驷车庶长、大庶长、关内侯、彻侯。
每等爵位,皆配田宅、俸禄、仆从,爵位可传子孙,世代荫庇。
定军功之赏:斩敌首一级,赐爵一等,田一顷,宅九亩;斩敌首十级,赐爵五等,田十顷,宅百亩;斩敌首百级、或破敌一军、或克敌一城,直接封侯,食邑千户,荣宠加身,名留青史!
此令一出,全国通行,上至将军,下至卒伍,一体遵行,绝不偏私!
布告天下,俾使军民一体,同仇敌忾,共卫天盛!
钦此。”
圣旨读完,奉天殿内死寂片刻,随即掀起滔天巨浪。
文臣之中,世家出身的官员脸色骤变,嘴角勾起不屑与讥讽,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在他们数百年的认知里,爵位、土地、特权,从来都是世家大族的囊中之物,是血脉传承的私产,寒门子弟、底层士卒,一辈子都只能仰望。可如今,一道军功爵制,竟将这道天堑彻底打碎——泥腿子上战场杀几个人,就能和他们平起平坐,甚至封侯拜爵?
简直是天方夜谭!
而武将队列里,岳飞、白起、韩信三人身躯一震,眼中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他们一生征战,最懂军队的痛点:旧制之下,士兵打仗只为混口饭吃,胜无重赏,败无严惩,士气低迷;如今军功爵制一出,等于给每一个士兵铺就了一条靠鲜血铺就的通天大道,这支军队,必将彻底脱胎换骨,成为横扫天下的虎狼之师!
这道旨意,没有繁复的辞藻,没有晦涩的条文,简单、直白、粗暴,却直击人心。
它彻底撕碎了世家垄断爵位的遮羞布,彻底点燃了底层百姓改变命运的希望,更彻底改写了天盛军队的命运。
旨意传扬天下的第一日,天盛王朝便如投入巨石的湖面,震荡不休。
京城世家聚居的朱雀大街,高门大院之内,世家公子们聚在一起,捧着茶盏,嗤之以鼻。
“不过是些底层贱民,也想封侯拜爵?简直痴心妄想!”
“上阵杀敌?刀枪无眼,怕是命都没了,还想拿爵位?”
“陛下这是被商鞅蛊惑了,靠一群泥腿子打仗,天盛迟早要完!”
他们端着世家的架子,不屑一顾,可心底却清楚,这道法令一旦落地,他们世代把持的兵权、爵位、土地,都将被一点点蚕食,他们的特权,正在被一寸寸瓦解。
而在京城之外的寒门陋巷、乡野田间、市井街头,却是另一番景象。
无数寒门子弟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胸腔里的热血几乎要冲破胸膛;原本在军营里混日子、只求吃饱穿暖的士卒,眼睛瞬间红了,死死盯着街头张贴的圣旨公告,呼吸急促如牛。
他们太清楚了。
在这个阶层固化、世家横行的时代,他们生来低人一等,种地要交重税,经商要受盘剥,入仕无门,出头无路,一辈子都只能在泥地里挣扎。而军功爵制,是他们这辈子唯一的机会,唯一能靠自己的双手、自己的性命,改变家族命运、让子孙抬头做人的机会。
为了这个机会,他们愿意拼命。
消息传至城西演武校场时,岳飞正亲自督练三万精锐步卒。
校场广袤无垠,青石板铺就的地面被踩得光滑如镜,旌旗猎猎,甲光向日。三万步卒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手持长戈利刃,列成整齐的战阵,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雕塑,气势沉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岳飞一身银甲白袍,腰悬沥泉枪,立于三丈高的点将台上,身姿挺拔如松。他接过亲兵递来的圣旨副本,没有假手他人,亲自捧着卷轴,对着三万将士一字一句,朗声宣读《军功爵制》。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沙场老将独有的厚重与威严,穿透校场的风,清晰地落在每一个士卒的耳中。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火种,落在干柴之上。
当最后一句“斩敌百级即可封侯”落下时,整个校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万将士屏住呼吸,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杀敌一人,升爵一等?
杀敌百人,直接封侯?
田宅、俸禄、子孙荫庇,全都有?
这不是梦!
这是真的!
寂静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人群最前方,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卒猛地攥紧手中的长戈,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呐喊:
“杀敌!封侯!”
这一声,如同点燃炸药的引线。
下一秒,三万将士同时举起手中的兵器,仰天长啸,声浪如惊雷般炸响,直冲云霄,震得校场旌旗狂舞,震得远处宫墙都微微颤动:
“杀敌!封侯!”
“杀敌!封侯!”
“杀敌!封侯!”
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汇聚成一片震天动地的洪流,久久不息。
岳飞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台下这些双目赤红、热血沸腾的士卒,冷峻的脸庞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久违的笑意。
他想起了自己的前半生。
在大宋的疆场上,他也曾带着一群渴望保家卫国的士兵,喊着“还我河山”的口号,与金兵浴血奋战。那时候,他的士兵也是这样的眼神——渴望、炽热、拼尽全力,只为一个信念,一个希望。
可大宋朝廷腐朽,重文轻武,赏罚不明,纵有精兵强将,也难敌朝堂昏聩。
而如今,在天盛,在秦阳的麾下,有商鞅变法固本,有军功爵制励兵,有明君信任放权,他终于可以带一支真正敢战、能战、愿战的无敌之师!
岳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抬手按住腰间沥泉枪,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校场每一个角落:
“好!既然诸位将士都想立功封侯,那便练!
从今日起,训练加倍!破晓即起,夜半方休!练队列、练格斗、练阵型、练配合、练野战、练守城!
训练拔尖者,优先上阵;武艺高强着,优先立功;勇猛精进者,优先封侯!
朕给你们机会,朝廷给你们爵位,你们要做的,就是练出一身本事,上阵杀敌,用敌人的鲜血,铺就你们的封侯之路!”
“诺!”
三万将士齐声应和,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从这一天起,城西校场的训练强度,直接翻了一倍。
天还未亮,星辰未落,校场上便已响起整齐的脚步声;日头高悬,酷暑难耐,将士们依旧在烈日下挥汗如雨,摔打格斗;夜幕降临,灯火通明,他们还在演练战阵,钻研战法。
每个人的身上都添了新伤,每个人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可没有一个人叫苦,没有一个人退缩。
因为他们的心里,都燃着一团火——封侯的火,改变命运的火。
与此同时,城东皇家马场。
这里是白起麾下一万精锐骑兵的训练之地,草场广袤无垠,牧草丰茂,上万匹西域良马昂首嘶鸣,马蹄踏地,发出隆隆声响,气势骇人。
白起的练兵方式,向来以严苛、铁血、狠辣着称。
他没有像岳飞那样宣读圣旨,而是直接翻身下马,双脚一点,身形骤然拔起,竟稳稳地站在了战马的背脊之上,如履平地,纹丝不动。
一万骑兵列成整齐的骑阵,仰头望着马背上的白起,大气都不敢喘。
白起一身黑色重甲,面容冷峻如寒冰,眼神锐利如刀锋,扫视着麾下的骑兵,声音冷冽,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军功爵制,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
一万骑兵齐声嘶吼,声震草场。
白起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知道就好。但我要把话说在前面——骑兵的功劳,比步卒更难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骑兵:“步卒斩敌一首,升爵一等;你们骑兵,仗着马快甲坚,机动性强,是全军精锐,所以斩敌两首,才算一等功。”
这话一出,一万骑兵瞬间沉默。
双倍的杀敌数,才能拿到和步卒一样的爵位,这无疑是巨大的压力。
白起没有理会他们的沉默,继续冷声说道:“我白起的兵,从来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尖刀中的尖刀。骑兵,是天盛的利矛,是破阵的先锋,是决胜的关键。
你们吃最好的粮草,骑最好的战马,穿最好的甲胄,就必须付出比步卒多一倍的努力,多一倍的拼命。
拼命练,拼命杀,拼命立功,你们就能封侯;
若是偷懒、若是怯战、若是掉队、若是孬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起的眼神骤然一厉,如刀割般扫过众人:“我白起手下,不要孬种。要么立功封侯,要么死在战场,没有第三条路选。”
“杀!杀!杀!”
一万骑兵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举起马刀,仰天狂呼。
吼声震彻草场,战马齐齐扬蹄嘶鸣,一股铁血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从这一天起,城东马场的训练,比城西校场更加疯狂。
白起亲自带队,日夜不休地训练骑兵的骑术、劈砍、突刺、迂回、包抄、夜袭、冲阵。他要求每一个骑兵,在高速奔驰的马背上,能精准劈砍靶心;能单手控马,双手射箭;能连续奔袭百里,不下战马。
稍有懈怠,便是重罚;稍有失误,便加练十倍。
可没有一个骑兵抱怨。
因为他们知道,白起的严苛,是为了让他们在战场上活下来,是为了让他们拿到军功,封侯拜爵。
而在都城之外的十里沙盘营,韩信正带着一群年轻将领,钻研兵法战阵。
沙盘营是秦阳特意下令修建的,这里摆放着缩小版的天下山川地形、城池关隘、兵马布防,是天盛将领的“练兵场”。
韩信挑选的这些年轻将领,出身五花八门——有世家子弟,有寒门学子,有底层提拔的军官,还有刚入伍不久的新兵。
但在韩信这里,没有出身,只有本事。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到了沙盘营,一律一视同仁。一样要背兵法,一样要演战阵,一样要接受考核。
考不过,立刻卷铺盖滚蛋;
考过了,才能带兵,才能上阵,才能立功封侯。
这一日,韩信指着沙盘上一处狭长的山谷通道,目光扫过帐内二十余名年轻将领:“这里,是北境敌军的粮道,依山傍水,易守难攻。敌军粮草全靠此道输送,断其粮道,敌军不战自溃。现在,谁能在一炷香之内,推演出一条隐蔽、快速、能一举断粮的路线?”
帐内一片寂静。
众将领盯着沙盘,眉头紧锁,苦苦思索。
片刻之后,一个身着布衣、面色黝黑的年轻将领猛地站出,抱拳行礼:“末将愿往!”
此人出身农家,三个月前刚入伍,因悟性极高,被韩信破格选入沙盘营。
韩信看着他,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好,你来。”
年轻将领快步上前,手持木杆,在沙盘上快速推演:绕后山林、暗渡溪流、伏兵谷口、火攻粮草、断其退路……每一步都精准狠辣,环环相扣。
韩信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许。
他知道,军功爵制之下,这些年轻将领的潜力,正在被彻底激发。天盛的军队,不仅有老兵的勇猛,更有新生代的智谋,未来可期。
军功爵制的风暴,不仅席卷了军营,更刮遍了天盛的每一寸土地。
京城的茶楼酒肆,坐满了议论此事的百姓;
乡间的田埂地头,农夫们放下锄头,激动地畅谈参军立功;
市井的街巷摊贩,关了铺面,摩拳擦掌准备投军;
就连偏远的山村小镇,都有人背着行囊,跋山涉水赶往京城征兵处。
“老哥,你听说了没?陛下颁了军功爵制,杀一个敌人就能升一等爵,给田给地!”
“真的假的?咱们这些种地的泥腿子,也能当官封侯?”
“千真万确!圣旨都贴满城墙了,商鞅大人亲自坐镇监督,谁敢作假?”
“那还种什么地!我要去参军!我要杀敌!我要给我娃挣个爵位!”
“你身子骨能行吗?别到时候上了战场送了命!”
“怕什么?横竖都是一辈子,拼一把,说不定就光宗耀祖了!”
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谈论军功,谈论杀敌,谈论封侯。
曾经无人问津、甚至被人轻视的征兵处,一夜之间排起了长龙。
从日出到日落,长龙不见缩短,反而越来越长。
原本只想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的农夫,放下了锄头;
原本只想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的商贩,关上了店门;
原本整日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的闲汉,收起了散漫;
甚至还有不少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偷偷溜出家门,挤在人群里,想要参军入伍。
他们的眼神,不再是麻木、迷茫、绝望,而是充满了渴望、炽热、坚定。
他们都知道,这是他们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岳飞亲自坐镇征兵处,挑选新兵。
他站在长桌之后,看着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年轻人,看着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心中感慨万千。
数月之前,天盛征兵,还要靠官府强征,百姓避之不及,军队如同散沙;
而如今,百姓主动投军,争先恐后,人人愿战,人人敢战。
这些人,以前是一盘散沙,被世家压榨,被生活磋磨,没有希望,没有奔头;
现在,他们是一团火,一团被军功爵制点燃的、能烧尽一切敌人的烈火。
岳飞严格把关,身体孱弱的不收,心志不坚的不收,畏敌怯战的不收,只选那些身强体健、心志坚定、渴望立功的年轻人。短短一个月,便征召了三万精锐新兵。
加上原本的三万老兵,天盛正规军整编完毕,共计六万精锐,分为步、骑两大军种,三军统帅正式任命:
岳飞任步军统领,掌三万步卒,主守城池,攻坚陷阵;
白起任骑军统领,掌一万精骑,主袭扰破阵,迂回包抄;
韩信任三军总指挥,总揽全军兵权,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整编完成之日,秦阳亲自赶赴城外大营,检阅六万大军。
点将台高耸入云,旌旗蔽日,甲光连天。
六万大军列成整齐的战阵,步军方阵如墙,骑军铁骑如林,一眼望不到尽头,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天地为之变色。
秦阳一身戎装,立于点将台之上,俯瞰着台下黑压压的六万将士。
这一刻,他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些人,是他的兵。
这些人,愿意为他抛头颅、洒热血。
这些人,是天盛的脊梁,是他横扫天下的底气。
秦阳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声音如洪钟大吕,传遍整个大营:
“将士们!”
“在!”
六万将士同时举兵嘶吼,声浪震天,大地都为之震颤。
秦阳目光锐利,扫过每一个将士,继续高声问道:“你们知道,朕为何要颁行军功爵制吗?”
大营之内,一片寂静。
所有将士都仰头望着点将台上的帝王,静静聆听。
秦阳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千钧,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房:
“因为朕要让你们知道——
你们流的血,不会白流;
你们杀的敌,不会白杀;
你们的命,不是草芥,不是炮灰,是天盛最珍贵的脊梁;
你们的功劳,朝廷会记住,百姓会记住,天下会记住,历史会记住!”
“以前,你们出身寒门,便一辈子低人一等;
现在,朕告诉你们——在天盛,军功面前,人人平等!
朕会给你们最好的装备,最好的训练,最好的待遇,最好的前程!
朕不要你们白白送死,朕要你们上阵杀敌,立功封侯,光宗耀祖,衣锦还乡!”
说到这里,秦阳顿了顿,目光如炬,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朕只有一个要求——
上了战场,别给朕丢人!别给天盛丢人!别给你们自己丢人!”
“杀!杀!杀!”
六万将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热血,举起兵器,疯狂嘶吼。
吼声直冲云霄,震碎了天上的流云,震彻了整个天地。
秦阳站在点将台上,望着这群脱胎换骨的将士,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他知道,这支军队,已经不是昔日那支被动防守、勉强御敌的弱旅。
它已经成了一支渴望战斗、渴望立功、渴望横扫天下的无敌之师。
检阅结束之后,接下来的半年,天盛军队进入了疯狂的蜕变期。
训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狠。
每天天不亮,晨雾还笼罩着军营,号角便已吹响,将士们披甲持兵,开始晨练;
从队列、格斗、射箭、劈砍这些基础科目,到战阵、配合、野战、夜战、攻城、守城这些高阶战术,无一不练,无一不精;
每个人都练到筋疲力尽,浑身是伤,可只要一想到军功爵制,想到封侯拜爵,便立刻咬牙坚持,没有一个人掉队。
士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
军营里,再也没有混日子的士卒,再也没有抱怨的声音,再也没有怯战的情绪。
每个人都在比,比谁训练更刻苦,比谁武艺更高强,比谁上阵能杀更多的敌人。
以前怕上战场、怕流血牺牲的人,现在抢着请战,抢着当先锋,抢着去最危险的地方。
因为他们知道,危险越大,功劳越大,爵位越高。
装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商鞅变法半年,国库充盈,萧何亲自划拨五十万两白银,全力供给军队。
工部日夜不休,打造最锋利的环首刀、最坚硬的长戈、最牢固的盔甲;
从西域采购上万匹汗血宝马、大宛良驹,武装骑兵;
制造弩箭、云梯、冲车、投石机等攻城器械,堆积如山。
每一个士兵,都从头顶到脚底,武装到了牙齿,甲坚兵利,所向披靡。
半年之后,这支六万人的军队,已然成为天下公认的最强军队。
这一日,岳飞登上都城城楼,望着城外大营中训练有素、虎虎生风的将士,望着旌旗猎猎、甲光向日的军阵,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大宋。
那时候,他倾尽一生,也只能练出几千精锐,却被朝廷掣肘,壮志难酬,最终含冤而死。
而现在,在天盛,他有六万精锐,有明君放权,有新法护航,有并肩作战的同袍。
他终于可以实现自己一生的抱负——率无敌之师,扫平天下,安定四方。
“岳将军。”
一声清朗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岳飞转过身,看到韩信缓步走上城楼,一身青色长衫,手持折扇,风度翩翩,眼底却藏着兵家的锐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韩将军。”岳飞拱手行礼。
韩信走到城楼边缘,顺着岳飞的目光望向城外,笑道:“岳将军看什么,看得如此入神?”
岳飞指了指远方的城东马场方向:“你看那边。”
韩信抬眼望去。
只见马场之上,白起一身黑甲,亲率一万骑兵冲锋演练。马蹄奔腾,如雷鸣滚滚;尘土飞扬,遮天蔽日;骑兵劈砍呐喊,声震四野,气势骇人。
岳飞微微一笑:“白将军的骑兵,如今已是天下顶尖,无人能挡。”
韩信颔首赞同,眼中满是自信:“岳将军的步卒坚如磐石,白将军的骑兵锐不可当,我居中调度,运筹帷幄。咱们三人联手,这天底下,还有谁是咱们的对手?”
岳飞闻言,沉默片刻,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语气沉稳而凝重:“有。”
韩信一愣:“哦?岳将军以为,如今还有谁能与我天盛三军抗衡?北燕?南楚?还是焚天宗余孽?”
岳飞缓缓摇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咱们自己。”
韩信瞬间怔住,脸上的笑意淡去,陷入沉思。
岳飞继续道:“韩将军,兵强则骄,将勇则傲,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如今我天盛军队,战力冠绝天下,士气高涨无匹,可越是如此,越要小心谨慎。
小心骄兵轻敌,小心懈怠松散,小心内部生乱,小心功高自满。
咱们三人,身为三军统帅,必须盯紧每一个士卒,每一位将领,不能让这支无敌之师,毁在自己手里。”
韩信听完,眼中恍然大悟,对着岳飞深深一揖:“岳将军高瞻远瞩,韩信心服口服。您说得对,越是强盛,越要自省。从今往后,我等三人同心同德,严管三军,绝不辜负陛下重托。”
两位名将相视一笑,眼底皆是坚定。
与此同时,宫城深处的乾西五所。
秦阳正坐在案前,翻看萧何送来的国库账册。
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花缭乱,却每一个都透着欣喜。
这半年来,为了武装军队,军费开支巨大,远超以往数倍之和,光是盔甲、兵器、战马、粮草,便花去了近百万两白银。
可即便如此,国库的收入,依旧以惊人的速度暴涨。
商鞅变法盘活了经济,军功爵制刺激了生产——立功受爵的将士,分到了土地,干劲十足,日夜耕种,粮食产量翻倍;未立功的百姓,眼红不已,要么参军,要么开荒,全国上下,一片欣欣向荣。
农业、商业、手工业,全面复苏,国库税收,比去年同期翻了三倍还多。
秦阳放下账册,指尖轻叩桌面,看向一旁静坐品茶的郭嘉。
郭嘉一身素衣,神态慵懒,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秦阳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期待,一丝锋芒:“奉孝,商鞅变法有成,军功爵制落地,三军已然精锐。如今,天盛兵强马壮,国库充盈,你说,咱们现在,能打谁?”
郭嘉放下茶盏,抬眸看向秦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自信,微微一笑:“陛下想打谁,咱们就能打谁。”
秦阳眉头微挑,有些意外:“哦?奉孝竟如此自信?”
郭嘉起身,走到殿内悬挂的天下疆域图前,指尖轻轻点在地图之上,缓缓说道:“不是臣自信,是咱们的底气,足够支撑这份自信。
北燕国力孱弱,军备废弛,不堪一击;
南楚偏安一隅,文弱奢靡,战力低下;
天元国如今与我天盛结盟,唇齿相依,不可开战;
焚天宗余孽藏匿深山,负隅顽抗,早晚要清剿;
中原两大世家闭门自保,不问政事,暂时无需理会。”
郭嘉的指尖,在地图上缓缓划过,最终落在了几个与天盛接壤、曾多次进犯的小国疆域上,语气骤然变冷:
“天下诸国,皆可战,但陛下,咱们要先打最该打的。”
秦阳目光一凝,起身走到地图前:“何为最该打的?”
郭嘉转过身,看着秦阳,笑容深邃,字字如刀:
“打那些,当年趁我天盛天灾人祸、国力空虚之时,趁火打劫、进犯边境、欺压百姓的国家。
血债,必须血偿。”
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秦阳望着地图,眼中爆发出凛冽的锋芒。
蛰伏已久的天盛王朝,终于要露出獠牙。
一支被军功点燃的无敌之师,即将踏上横扫天下的征途。
【第四十三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