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宗门入供奉

作品:《召唤之帝国飞升

    焚天宗余孽尽数归降、融入天盛王朝安居乐业的消息,随着北境的商队、驿卒与往来修士之口,如同一股席卷九州的春风,吹遍了王朝的每一寸土地。从江南水乡到漠北荒原,从东海蓬莱到西疆群山,但凡尚有残余势力蛰伏的宗门遗脉、散修群落,无不在这则消息的冲击下,掀起了一场关乎生存与抉择的巨大震荡。

    曾几何时,这些宗门与散修皆是天盛王朝的敌人。他们或追随过三宗联盟举兵反叛,或盘踞山林不服王化,或倚仗修为劫掠一方,或因恐惧朝廷清剿而躲入绝境。在秦阳横扫叛逆、张三丰论道镇服群修之后,他们便成了惊弓之鸟,隐匿于深山老林、险谷幽洞、偏僻乡野,隐姓埋名,苟延残喘,终日活在被朝廷大军围剿、被顶尖强者清算的恐惧之中。

    他们见过烈云身死、三宗覆灭的惨状,见过焚天宗困守深山饥寒交迫的绝望,也见过张三丰以化形境之躯硬撼御空境的无敌风姿,更见过秦阳以雷霆手段定鼎天下、以怀柔之心招安余孽的帝王胸襟。

    原本,他们还在观望,还在侥幸,还在负隅顽抗,幻想着能守住一方天地,延续宗门香火,继续过着不受律法约束、不受皇权管辖的逍遥日子。可焚天宗——这个曾经最顽固、最强大的魔道宗门,其残部都能被皇帝赦免罪过、分田置产、量才录用,最终彻底融入天盛,成为王朝的寻常子民,这一事实,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与坚持。

    他们终于明白一个血淋淋的道理:

    天盛要杀他们,易如反掌,不过是挥军进山、弹指即灭的小事;

    天盛要容他们,仁至义尽,哪怕是血仇叛党,也能给一条活路、一个前程。

    继续躲下去?没有粮草,没有居所,没有修行资源,没有传承延续,最终只会像困兽一般,在孤寂与恐惧中慢慢饿死、病死、老死,落得个宗门断绝、尸骨无存的下场。

    死路一条。

    主动投靠?放下兵刃,归顺王化,效忠朝廷,非但不会被清算问斩,反而能像焚天宗弟子一般,获得赦免,得到安置,甚至拥有施展才华、追求更高修行境界的机会。

    生机无限。

    两相对比,何去何从,答案早已不言自明。

    与其躲躲藏藏苟且偷生,不如主动归顺搏一个光明未来。

    一念通,百念通。

    蛰伏在天下各地的宗门残余与散修们,彻底死了对抗之心,纷纷做出了共同的抉择——归降天盛,臣服秦阳。

    于是,在焚天宗归降后的整整半年时间里,洛阳城迎来了一波前所未有的归顺浪潮。

    有人从西疆的万丈悬崖下走出,衣衫褴褛,背负着残破的宗门令牌;

    有人从南疆的十万大山里钻出,满身尘泥,带着仅剩的同门子弟;

    有人从江南的隐秘洞府中现身,卸下兵刃,一步一叩首向着京城而来;

    还有那些隐姓埋名、混迹市井多年的散修,也纷纷褪去伪装,露出真实修为,主动前往官府报备。

    他们成群结队,扶老携幼,怀着忐忑、敬畏与期盼,一路奔赴洛阳。每一支队伍,都代表着一个曾经割据一方、与朝廷为敌的宗门势力;每一张面孔,都曾写满桀骜与警惕,如今却只剩下谦卑与归顺。

    短短半年,前往奉天殿外跪地请降的修士与宗门残余,累计竟达数千人之众。

    他们跪在奉天殿前的白玉广场上,黑压压一片,俯首帖耳,恭请皇帝陛下收留。

    秦阳得知消息,亲自登上奉天殿城楼,俯瞰着下方这群曾经的敌人、如今的归顺者。

    目光所及,有白发苍苍、修为深厚的宗门长老,有正值壮年、锐气尚存的核心弟子,还有尚未成年、眼神懵懂的宗门孩童。他们有的身负血海深仇,有的带着宗门覆灭的悲怆,有的只是想求一条活路,有的则渴望能在太平盛世中继续修行大道。

    秦阳站在城楼之上,长风拂动他明黄色的龙袍,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就在数年前,这群人还与他兵戎相见,血染山河,是他平定天下路上最大的阻碍与隐患;

    可如今,他们却跪在他的脚下,俯首称臣,乞求收留,将身家性命尽数托付于他。

    世事流转,人心向背,莫过于此。

    可激动与感慨之后,一个极为现实的难题,再次摆在了秦阳的面前。

    数千名修士,鱼龙混杂,背景各异,修为参差不齐,过往更是良莠不齐。

    他们不像焚天宗余孽那般,只是想求一亩田地、一间房屋、安稳度日。这些宗门残余与散修,大多是修行多年的修士,早已脱离农耕劳作,一心向道,追求修为突破。

    让他们种地经商,无异于扼杀他们的根本;

    放任他们自由散落,无异于放虎归山,旧态复萌,迟早又会滋生事端;

    尽数斩杀?违背他怀柔天下、安定苍生的初心,也寒了天下归降者的心。

    杀,不可;放,不能;安,无方;用,无术。

    一个比安置焚天宗余孽更为复杂、更为棘手的问题,横亘在秦阳面前。他需要一个既能管束这群修士、杜绝隐患,又能尊重他们的修行之路、发挥他们的实力,还能让他们彻底效忠天盛、融入王朝体制的万全之策。

    秦阳思索数日,遍观朝堂文武,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萧何身上。

    萧何,素有治国之才,擅长典章制度、机构建制、人员管束与统筹规划,行事沉稳缜密,思虑周全,是朝堂之中最擅于“定规矩、建体系、安人心”的柱石之臣。

    对付这群桀骜难驯、身份特殊的修士,没有人比萧何更合适。

    这日,晨光熹微,朝露未曦。秦阳一道密旨,将萧何召入皇宫最为核心的机要之地——乾西五所。

    殿内静谧肃穆,香炉之中青烟袅袅,墙上悬挂着天下宗门分布舆图。秦阳端坐于龙椅之上,没有丝毫繁文缛节,开门见山,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困扰。

    “萧何,朕今日召你前来,只为一事。”

    萧何身着紫袍官服,身姿挺拔,面容方正,气质沉稳厚重,闻言躬身行礼,声线沉稳有力:“陛下请吩咐,臣定当竭忠尽智,为陛下分忧。”

    秦阳指尖轻叩案几,目光望向殿外,语气凝重:“如今焚天宗归降,天下宗门残余纷纷来投,数月之间,已有数千修士齐聚洛阳,跪在奉天殿外请求归顺。这些人,皆是修行之士,背景复杂,桀骜难驯。杀之不祥,放之堪忧,安置务农又非其所愿。朕问你,这群前来投靠的修士,该如何妥善安排,方能一劳永逸,既无后患,又尽其用?”

    这是一个关乎王朝修行力量管控、天下稳定大局的核心难题。既要怀柔,又要制衡;既要安置,又要管束;既要收服人心,又要杜绝反叛。

    萧何闻言,并未立刻作答。他闭目凝神,沉思良久,将所有利弊、风险、出路尽数在心中推演一遍,方才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坚定,语气笃定:

    “陛下,臣已有一计,可彻底解决此事,且能化隐患为助力,为我天盛增添一股顶尖力量。”

    秦阳眼前一亮,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哦?萧何你有良策?速速道来!”

    萧何拱手,一字一句,清晰开口:“陛下,臣以为,对付这群修士,杀、放、安皆非上策。最好的办法,是设立一个专门的机构,将他们统一收拢、集中管束、规范使用,把散沙一般的修士,变成朝廷可控、可用、可靠的力量。”

    “专门的机构?”秦阳眉头微挑,心中已有几分意动,“天下修士数千,性情各异,修为高深,什么样的机构,才能将他们尽数收拢,又能管束得当?”

    萧何嘴角微扬,吐出四个字,字字千钧:

    “奉—献—殿—”

    “供奉殿?”

    秦阳微微一怔,先是疑惑,随即眼中精光暴涨,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

    “正是供奉殿。”萧何重重点头,进一步详细阐释,“陛下,臣所设想的供奉殿,并非普通官府衙门,而是专门为天下归顺修士设立的专属机构。其核心要义,便是授其身份,供其修行,听朕调遣,为朝效力。”

    “具体而言,便是陛下下旨,昭告天下:凡归顺天盛的宗门修士、散修强者,皆可入供奉殿,成为朝廷供奉。”

    “平日里,他们无需参与凡俗劳作,无需理会民间琐事,只需在供奉殿中专心修行、切磋技艺、研究功法、传承道统,满足他们一心向道的根本诉求;”

    “一旦朝廷有事——边疆战乱、匪患作乱、宗门异动、修士纷争、护卫帝驾、执行密令……便由陛下下旨,调遣供奉殿修士外出执行任务,用他们的修行实力,为天盛王朝效力。”

    萧何顿了顿,目光坚定,总结道:“如此一来,管得住其行,收得住其心,用得了其力,绝得了其患。将天下桀骜修士,尽数纳入朝廷体制之内,化敌对为效忠,化隐患为利刃,可谓一举两得,一劳永逸!”

    秦阳坐在龙椅之上,静静听着萧何的全盘谋划,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越听越是振奋,越想越是叹服。

    好一个供奉殿!

    好一个一举两得的妙计!

    萧何这一计,精准抓住了修士的核心诉求——修行,也掐住了朝廷管控的核心关键——管束。

    给他们一个修行的场所,一个正统的身份,一个施展实力的舞台,他们便会放下过往的仇恨与桀骜,心甘情愿为朝廷所用;

    将他们集中收拢,统一管理,规范调度,他们便再也没有机会聚众作乱、割据一方,彻底断绝了反叛的隐患。

    以供奉之名,行管控之实;以修行之利,收效忠之心;以任用之机,化散沙为利刃。

    秦阳沉默片刻,猛地一拍长案,放声大笑,声音中满是赞赏与释然:“萧何啊萧何!你这脑子,当真能安天下!朕苦思多日无解的难题,被你三言两语,便定下了根本国策!供奉殿,好!实在是好!”

    萧何闻言,连忙躬身谦逊道:“陛下过誉。臣只是以为,这些修士皆是修行多年的强者,身怀异能,杀之太过可惜,是为暴殄天物;留之放任自流,又恐滋生祸端,是为养虎为患。不如给他们一个正统身份,一个安身之所,一个修行之地,让他们安心、定心、忠心,方是长久之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阳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好!就按你说的办!即刻筹建供奉殿,此事由你全权总负责,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地给地,务必在一月之内,将供奉殿建制完备,收纳天下归顺修士!”

    “臣,遵旨!定不辱使命!”萧何躬身领旨,神色庄重。

    一场将天下修士尽数纳入王化、化身为朝廷利刃的宏大建制,就此拉开帷幕。

    萧何领旨之后,雷厉风行,即刻着手筹备。

    他亲自勘察地形,最终将供奉殿的殿址,选定在洛阳城东一处风水绝佳、地势开阔的地块。这里远离皇宫核心,不扰朝政,却又在京城管控范围之内,进退自如;周边环境清幽,灵气充沛,极适合修士修行;占地足足百亩,庭院深深,殿宇连绵,足以容纳数千修士居住、修行、切磋。

    萧何动用朝廷库银,调集数万能工巧匠,日夜赶工,大兴土木。

    筑大殿,建修行室,修切磋台,挖灵脉池,立规矩碑,造起居院……

    仅仅一个月时间,一座气势恢宏、规制完备、灵气氤氲的供奉殿,便在洛阳城东拔地而起。

    整座殿宇青砖黛瓦,飞檐翘角,既不失朝廷机构的庄重威严,又自带修行之地的清逸出尘。主殿“奉天道”高悬御笔匾额,两侧偏殿分设修行阁、切磋阁、执事阁、戒律阁,后院是连片的起居精舍,中央更是开辟出一方汇聚地脉灵气的演武广场,足以容纳千人同时切磋比试。

    建制完备之日,秦阳下旨,正式任命:

    萧任何供奉殿殿主,总揽全殿大小事务,制定规矩,管束人员,统筹调度;

    张三丰任供奉殿首席长老,位在所有长老之上,执掌修行指导、修士纠纷、战力评定,乃是供奉殿精神支柱与最高战力屏障。

    一文一武,一稳一强,完美撑起了供奉殿的骨架。

    旨意下达当日,天下归顺的数千名修士,经过筛选甄别,剔除少数心性歹毒、劣迹斑斑、不堪任用之辈,第一批共计三百七十二名修士,正式获准进入供奉殿,成为天盛王朝第一批朝廷供奉。

    这三百七十二人,堪称群英荟萃,实力强横。

    其中,化形境修士二十三人,皆是昔日宗门长老、一方巨擘;

    凝魂境修士一百二十七人,多为宗门核心弟子,战力不俗;

    剩余两百余人,皆为通玄境修士,皆是宗门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潜力无限。

    他们来自青云宗、霸刀宗、幽水阁、落霞谷等十数个曾经与天盛为敌的宗门,也有独来独往、无门无派的散修,过往各异,仇怨交织,如今却有了一个共同的身份——天盛供奉。

    入殿大典之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秦阳身着龙袍,亲临供奉殿奉天道主殿,出席册封仪式。

    主殿之内,三百七十二名修士分列两侧,身着统一的青色供奉服饰,身姿挺拔,气息沉稳,再无往日的桀骜戾气,只剩下对帝王的敬畏与对新身份的期盼。

    秦阳站在主殿高台之上,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位供奉,声音低沉而威严,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诸位,今日供奉殿成立,朕亲自到场,欢迎你们加入天盛,成为朝廷供奉。”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山林散修,不再是宗门余孽,不再是朝廷的敌人。你们,是朕的人,是天盛的供奉,是守护这片江山的修行力量。”

    众人闻言,齐齐躬身行礼,声如洪钟:“谢陛下隆恩!”

    秦阳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语气转而变得严肃:“朕不要求你们立刻忘记过往的宗门、过往的仇恨、过往的一切。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朕可以一概不究,一笔勾销。”

    “但朕必须让你们记住一句话——从踏入供奉殿的这一刻起,你们要效忠的,只有天盛王朝,只有朕,只有这片江山,只有天下子民。”

    “供奉殿,是你们的安身之所,修行之地,也是你们的责任所在,效忠之门。谁若敢心怀二心,暗通外敌,滋事作乱,背叛朝廷,朕有言在先,决不轻饶,天律严惩,魂飞魄散,永不赦免!”

    最后一句,字字如雷,威压浩荡,席卷全殿。

    三百多名修士心中齐齐一凛,神色愈发庄重,躬身齐声道:“我等谨遵陛下教诲!誓死效忠天盛!效忠陛下!”

    声音整齐,气势磅礴,尽显臣服之心。

    秦阳见状,面色稍缓,语气重回平和:“好。朕言出法随,赏罚分明。在供奉殿,好好修炼,好好做事,忠于职守者,必有重赏;立功进阶者,必有提拔;天赋出众者,必成栋梁。朕,从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忠于天盛的人。”

    入殿大典,圆满礼成。

    自此,天下修士,终于有了正统归宿;天盛王朝,终于将散落四方的修行力量,牢牢握在了手中。

    供奉殿成立之后,萧何尽显治国能臣本色,以雷霆手段与缜密心思,为供奉殿立下了一套严苛、公平、极富激励性的规矩制度,彻底杜绝了修士散漫、桀骜、不受管束的旧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亲自主持,将戒律刻于石碑之上,立于供奉殿正门,人人可见,人人遵守:

    一、晨昏二点卯,无故缺席者,罚俸三月,屡教不改者,逐出供奉殿;

    二、禁止私斗,禁止仇杀,修士纠纷由首席长老与戒律阁共同裁决,违者废去修为;

    三、每月一次小考核,评定修行进度,进步迟缓者,削减修行资源;

    四、每年一次全殿大比,优胜者奖励灵材、功法、福地,破格提拔;

    五、三年一次总评,表现突出、忠心耿耿、实力超群者,晋升为供奉殿长老,执掌权责;

    六、奉诏外出执行任务,须令行禁止,不得扰民,不得擅权,不得违旨,违者以谋逆论处。

    有规矩,方成方圆;有奖惩,方有动力。

    这套制度一出,原本散漫惯了的修士们,非但没有抵触反抗,反而个个心悦诚服,勤勉修行。

    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

    在供奉殿,不再是昔日宗门里的论资排辈、勾心斗角,而是以实力说话,以忠诚立身,以努力进阶。

    只要肯修行,肯努力,肯效忠,就有源源不断的修行资源,就有光明正大的晋升之路,就有受人尊敬的身份地位。

    这是他们在隐世、在山林、在残喘岁月中,永远无法得到的机会。

    人心既定,修行日盛。

    供奉殿内,灵气氤氲,日夜不辍。

    清晨,修士们齐聚演武广场,吐纳练气,锤炼修为;

    白日,于修行阁中研读功法,于切磋台上交流技艺,于灵脉池中汲取灵气;

    夜晚,静坐悟道,巩固修为,突破境界。

    昔日互相敌视的宗门修士,如今成了同门道友,取长补短,互通有无;

    昔日独来独往的孤高散修,如今有了同伴挚友,不再孤寂,不再迷茫。

    整个供奉殿,呈现出一派前所未有的蓬勃生机。

    时光流转,三年弹指而过。

    供奉殿迎来了第一次三年总评与长老晋升大典。

    经过严苛的实力评定、忠诚考核、贡献核查,最终,十人脱颖而出,正式晋升为供奉殿第一批长老,享有独立修行洞府、高阶功法使用权、参与殿务决策等特权。

    这十人,堪称精英中的精英:

    九人是修为深厚的化形境强者,昔日皆是一方宗门长老;

    还有一人,最为特殊,最为瞩目——云中子。

    云中子无门无派,无宗无靠,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散修,入殿之时,不过凝魂境中期修为。但他天赋异禀,心性坚韧,勤勉刻苦,在供奉殿充足的资源支持、张三丰的偶尔指点、与众多道友的切磋交流之下,三年时间突飞猛进,一路破关,硬生生达到了凝魂境巅峰,半步踏入化形境,战力足以媲美普通化形境修士。

    他以无背景、无根基的散修身份,与九位化形境强者一同晋升长老,创下了供奉殿的一段传奇。

    晋升大典之上,萧何亲自手持十枚鎏金长老令,一一颁发给新晋长老。

    当走到云中子面前,将那枚象征地位与权力的长老令放入他手中时,云中子双手颤抖,眼眶泛红,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曾经是一个在山林里颠沛流离、被人欺凌、连修行资源都买不起的落魄散修,做梦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能成为朝廷认可的长老,拥有如此尊贵的身份与充足的修行条件。

    云中子捧着长老令,声音哽咽,对着萧何深深一揖,又对着皇宫方向重重跪拜:“萧大人!陛下!云中子何德何能,得此殊荣!我云中子在此立誓,此生此世,誓死效忠陛下,效忠天盛,效忠供奉殿,万死不辞!”

    萧何扶起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云长老,不必多礼。这是你凭借自己的天赋与努力挣来的,是你应得的。好好修行,好好效力,陛下不会亏待你。”

    “是!”云中子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与感恩。

    第一批长老的晋升,如同一个强烈的信号,彻底点燃了供奉殿所有修士的修行热情。

    他们亲眼看到,即便出身卑微、没有宗门背景,只要足够努力、足够忠诚,就能出人头地,获得尊重与地位。

    自此,供奉殿上下,修行之风更盛,效忠之心更坚。

    又过两年,距离供奉殿成立,整整五年。

    经过五年的沉淀、修行、吸纳新血,供奉殿的规模与实力,迎来了一次翻天覆地的暴涨。

    殿内修士总数突破千人,长老席位增加至三十人,成为了一股威震天下的修行力量。

    而在三十位长老之中,更是出现了三位御空境初期的顶尖强者。

    这三人,正是当年张三丰洛阳论道大会上,亲自折服的几位隐世老怪。她们原本都是独来独往、桀骜不驯、不服王化的顶尖散修,论道大会上亲眼见识了张三丰的无敌风姿,被彻底征服,心中再无半分对抗之意。

    听闻天盛成立供奉殿,她们主动下山,奔赴洛阳,请求加入,甘愿成为朝廷供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中一人,最为特殊,也最为强大——云天萝。

    云天萝,正是当年论道大会上,以御空境初期修为全力出手、却被张三丰硬接一击、最终心服口服的白发老妪。

    她修行近千年,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性格孤僻,冷傲无双,一生从未服过任何人。可论道大会一战,让她彻底拜服于张三丰的道法与胸襟,也见识了秦阳的帝王气度。

    加入供奉殿五年,她潜心修行,与众多道友切磋交流,在张三丰的偶尔指点下,修为愈发深厚,稳压所有长老一头,成为了供奉殿内仅次于张三丰的第二强者。

    这日,秦阳亲临供奉殿,视察五年建设成果,特意单独接见了云天萝。

    修行阁内,茶香袅袅,灵气四溢。

    秦阳端坐主位,看着眼前白发苍苍、气质冷冽却眼神平和的云天萝,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云长老,你加入供奉殿已有五年,在这里,待得还习惯吗?”

    云天萝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再无往日的孤高桀骜:“回陛下,习惯。甚至比我独自隐居千年,还要舒心,还要安稳。”

    秦阳微微挑眉:“哦?为何?你一生独来独往,无拘无束,如今入了供奉殿,受规矩约束,听朝廷调遣,反倒觉得更好?”

    云天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与真诚:“陛下有所不知。我等修行之人,看似逍遥,实则孤寂。千年以来,我独自一人隐居幽谷,没人说话,没人切磋,没人指点,修行遇到瓶颈,只能自己苦思冥想,连一个问道之人都没有。”

    “可在供奉殿,一切都变了。这里有无数同道中人,可以互相交流,互相学习,互相促进;有张真人这样的绝世高人,可以偶尔指点迷津;有充足的灵材资源,无需再为修行物资奔波;更重要的是——”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秦阳,一字一句道:“在这里,我有奔头。”

    “奔头?”秦阳饶有兴致地追问,“何为奔头?”

    云天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缓缓道:“以前我修炼,只为活下去,只为不被别人欺负,只为追求一己之强大,自私而孤寂。”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修炼,是为了变得更强,是为了能为陛下分忧,是为了能守护天盛江山,是为了能在这个伟大的王朝里,拥有属于自己的位置,实现自己的价值。”

    “这种为天下、为王朝、为陛下而修行的感觉,比独自一人苟活千年,要痛快百倍,千倍。”

    秦阳闻言,心中微动,看着眼前这位曾经的顶尖对手、如今的忠诚长老,忽然问出了一个藏在心中许久的问题:

    “云长老,朕有一问,你可据实回答。当年论道大会,你输给了张真人,被朕所镇服,心中,可有恨?”

    此言一出,修行阁内瞬间安静下来。

    云天萝微微一怔,随即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陛下,老身没有半分恨意,反而心中感激。”

    “输给张真人,老身心服口服,那是道法上的差距,是境界上的碾压,与仇恨无关。”

    “而且,若不是当年那一败,老身至今还躲在幽谷里做一个井底之蛙,孤寂终老,至死都不明白修行的真正意义。”

    “正是那一败,让老身来到了洛阳,加入了供奉殿,认识了这么多朋友,找到了修行的真谛,更找到了值得效忠的君主与王朝。”

    她对着秦阳,深深一揖:“说起来,老身还要多谢陛下,给了老身这一个重生的机会。”

    秦阳看着她真诚的神色,心中释然,放声大笑:“好!好!有你这句话,朕便放心了!云长老,安心修行,天盛绝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忠诚之人!”

    “谢陛下!”

    君臣相谈甚欢,尽释前嫌,天下归心。

    又是五年光阴匆匆而过。

    供奉殿成立,已然整整十年。

    十年时间,足以让幼苗长成参天大树,足以让散沙凝聚成钢铁长城,足以让昔日的敌人,变成今日最忠诚的守护者。

    历经十年发展,供奉殿早已成为天盛王朝最核心、最强大、最神秘的顶尖机构之一,威震天下,无人敢犯。

    此时的供奉殿,实力之强,堪称恐怖:

    殿内在册供奉,共计一千八百余人;

    长老席位,扩充至五十三人;

    御空境初期顶尖强者,足足五人,屹立于世间修行界之巅;

    化形境巅峰、中期、后期修士,共计三十余人,堪称中坚力量;

    凝魂境、通玄境修士,不计其数,遍布殿中。

    这样一股力量,若是放在十年前,足以颠覆天下,横扫王朝;

    而如今,他们却是天盛王朝最忠诚的利刃,最坚固的屏障。

    平日里,他们在供奉殿潜心修行,切磋悟道,不断提升实力;

    一旦朝廷有令,他们便立刻化身铁血战士,奉诏出征,执行任务:

    边疆有异族修士作乱,供奉殿长老出手,弹指即平;地方有悍匪妖邪害人,供奉殿供奉前往,一键荡清;

    朝廷要员巡视四方,供奉殿修士随行,寸步不离;

    皇宫帝驾出巡,供奉殿强者护驾,威压四方;

    天下有隐秘异动、修士纷争,皆由供奉殿出面裁决,一言九鼎。

    十年间,供奉殿出手大小任务数百次,无一败绩,无一疏漏,以绝对的实力,震慑了天下所有心怀不轨之辈。

    此后,但凡有人听闻秦阳出巡,随行有供奉殿修士保护,无不吓得魂飞魄散,不敢有半分异心。

    因为他们知道,供奉殿里随便走出来一个修士,都有弹指灭城、杀人无形的实力,更别说那些御空境、化形境的长老强者。

    天盛王朝的江山,因供奉殿的存在,愈发稳固;天下百姓,因供奉殿的守护,愈发安宁。

    这一日,萧何站在供奉殿正门的高台之上,望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灵气氤氲、修士往来不绝的殿宇,心中感慨万千,思绪飘回了十年之前。

    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空地,杂草丛生,无人问津;

    十年前,天下修士还是王朝的敌人,是江山的隐患,是帝王的心腹大患;

    十年后的今天,这里成了天下修士心向往之的圣地,成了天盛最强大的修行屏障,成了数千修士安身立命、实现价值的家园。

    这一切的奇迹,都源于那个身居皇宫、心怀天下的年轻帝王——秦阳。

    萧何转过身,望着皇宫的方向,神色庄重,对着紫禁城的方向,缓缓躬身,深深一揖。

    这一拜,是为天下修士拜,拜帝王胸襟宽广,不计前嫌;

    这一拜,是为天盛江山拜,拜君王知人善任,国泰民安;

    这一拜,是为自己拜,拜得遇明主,得以施展毕生抱负。

    “陛下,臣萧何,替天下万千修士,谢谢您。”

    声音低沉,饱含敬意。

    与此同时,洛阳城楼之上。

    秦阳负手而立,迎着浩荡长风,目光远眺,直直望向城东那座气势恢宏的供奉殿。

    阳光洒在供奉殿的飞檐之上,金光熠熠,灵气升腾,一派盛世景象。

    秦阳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释然、欣慰、满足的笑容。

    十年布局,十年安抚,十年建制,十年归心。

    昔日与他兵戎相见的宗门修士,昔日桀骜不驯、不服王化的散修强者,昔日让他寝食难安的心腹大患,如今,尽数成为了他的利刃,他的子民,他的守护者。

    天下修行力量,尽入王化;天盛万里江山,固若金汤。

    身后,脚步声轻轻响起。

    郭嘉一身青衫,缓步走到秦阳身侧,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供奉殿,脸上露出温润的笑意:“陛下,望着供奉殿,可是在感慨十年世事变迁?”

    秦阳微微点头,轻声道:“奉孝,你说,十年前,那些修士还在与朕打仗,还在颠覆朕的江山,还在让天下生灵涂炭。可十年后,他们却成了朕最忠诚的供奉,成了守护天盛的力量。世事流转,当真不可思议。”

    郭嘉抚掌轻笑,语气满是敬佩:“这不是世事无常,这是陛下的本事。以仁心招安,以智慧建制,以胸襟容人,以实力镇服,方能化干戈为玉帛,化仇敌为心腹,成就此等千古未有的盛事。”

    秦阳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着郭嘉,眼中满是真诚:“不,这不是朕的本事。朕一人,纵有通天之力,也难成大事。是萧何,建供奉殿,定规矩,安修士;是你,献奇谋,抚人心,平祸乱;是张真人,以武力镇服群修,稳住大局;是满朝文武,同心协力,共治天下。没有你们,朕什么都不是。”

    郭嘉看着眼前这位功盖千古却不骄不躁、知人善任且心怀感恩的帝王,心中动容,沉默片刻,轻声问道:“陛下,登基十余年,南征北战,建制安邦,日理万机,您……累吗?”

    秦阳闻言,望向远方万里江山,望向田野间安居乐业的百姓,望向城池中繁华热闹的烟火气,沉默良久,轻轻点了点头。

    “累。”

    一个字,道尽十余年的风霜雨雪,艰辛不易。

    可随即,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语气中充满了滚烫的热忱与无悔:

    “但,值得。”

    为了这万里江山,为了这天下子民,为了这太平盛世,一切辛苦,一切劳累,一切付出,都值得。

    秦阳缓缓转过身,目光望向远方,望向那片属于他的、安定的、繁荣的江山。

    那里,有他的子民,有他的臣子,有他的梦想,有他用一生守护的盛世华章。

    风,拂过他的龙袍,猎猎作响。

    天盛王朝的天下布武之路,至此,迈入了全新的辉煌时代。

    【第六十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