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6章 不需要任何人

作品:《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

    "但——"

    "你说得对"老郑看着他"轩辕一号如果经不起一个研究生的检验——它就不该存在所以我让你去验——不是因为我有多开明——是因为如果你验出来是真的——它比我说一万遍'是真的'都管用"

    研究生站起来。

    "我去"

    "好三天后出发——人你自己选选好了报名字给我秘书——安全审查走个过场不难为你们"

    研究生走了。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过头。

    "首长"

    "嗯"

    "如果——我验出来——真是假的呢"

    老郑看着他。

    "那我就认"

    他说得很平静。

    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静。

    研究生走了。

    老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想了一个问题——

    如果那小子真验出来是假的——

    那他怎么办。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如果连找茬的人都说是真的——

    那就真的是真的。

    而一旦是真的——

    所有的嘲笑所有的表情包所有的"永动机"所有的"行为艺术"——

    都会变成对方脸上的巴掌印。

    历史上最响的巴掌——不是你自己打的——是对方自己凑上来挨的。

    这件事——后来——变成了整个舆论战的转折点。

    但那是后话。

    现在——技术隔离第七十五天——还有一件事在悄悄发生。

    不是老郑知道的。

    是老李告诉他的。

    那天晚上——凌晨两点——老李敲门进来的时候脸色很奇怪。

    不是灰色——不是白色——是一种老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颜色——如果非要描述——大概像是"困惑"和"兴奋"的混合。

    "出什么事了"

    老李把一份薄薄的文件放在桌上。

    "黑桃渠道刚发过来的"

    黑桃——龙国在星条国最后一条活着的情报线。

    老郑拿起来看。

    只有一页纸。

    上面的字不多——大概二十行——用的是情报体——每个句子都短得像电报。

    他一行一行看下去。

    看到第七行的时候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看到第十二行的时候他把纸放下来了——然后又拿起来——重新看了一遍。

    看到第十五行的时候他的右手——又开始发抖了。

    这一次不是愤怒。

    不是克制。

    是——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文件上写的是——

    "星条国国防部下属'监护者'项目组——(注:该项目组成立于监护者降临后第六个月,对外名义为'外星技术评估办公室',实际职能为分析监护者提供的所有技术的军事应用潜力)——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召开了三次紧急会议。

    会议内容涉及轩辕一号。

    注意——不是评估轩辕一号的'虚假性'——是评估其'真实性'。

    项目组在'白胡子'发布会之前就已经拿到了龙国科学院备忘录的完整内容(疑似内部渠道泄露)。

    但他们的关注点不在备忘录。

    他们的关注点在——意识护盾那天的电磁场数据。

    该数据通过未知渠道已被'监护者'项目组获取(注:可能来自外层空间监测——即那个黑色圆盘的传感器阵列)。

    项目组对该数据进行了独立分析。

    分析结论尚未外泄。

    但黑桃线人听到的原话是——

    '有趣我们在他们的数据里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重复——'有趣的东西'。

    黑桃评估——此处'有趣'不是讽刺性的。是字面意义的。

    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

    具体是什么——线人无法接触——但线人补充了一句——

    '会议结束后那四个国防高等研究局的顾问被单独留下来了。他们和一个穿军装的人——军衔很高——又谈了两个小时。'

    '谈完之后——高等研究局的拨款申请系统里——出现了一笔新的预算——金额——保密级别——线人看不到数字——但审批通道是最高优先级——和核武器同级。'"

    老郑把文件看完了。

    他把纸反扣在桌上。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

    他们说我们是永动机。

    他们说我们是行为艺术。

    他们说我们在搞玄学。

    他们的脱口秀主持人在电视上笑话我们。

    他们的"白胡子"在发布会上同情我们。

    他们的杂志封面画了一条快死的龙。

    但与此同时——

    在同一栋大楼的地下室里——

    他们自己的人——拿着我们的数据——在开紧急会议。

    会议的级别——和核武器同级。

    你用核武器级别的紧急程度来研究一台"永动机"?

    你用最高拨款优先级来分析一场"行为艺术"的数据?

    老郑睁开眼。

    他看着老李。

    "老李"

    "嗯"

    "那帮孙子——一边笑话我们一边在偷我们的东西"

    老李没说话但他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老郑说声音里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轻松——"这就完全对了——如果他们只是笑话我们我才应该担心——他们在偷——说明那东西是真的——真东西才值得偷"

    他站起来。

    走到窗前。

    窗外北京的夜黑透了。十二月的夜长得很。

    远处天际线上城市的灯光染红了天空的边缘——和七十天前一样。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老郑不知道星条国人在轩辕一号的数据里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但他知道一件事——

    对手越害怕——笑声就越大。

    笑得最响的那个——往往是最怕的那个。

    他转过身看着老李。

    "这份情报——给统看过了吗"

    "还没——你是第一个"

    "明天一早送上去不要电子版纸质的亲手交"

    "明白"

    "还有——"

    "嗯"

    "后天老周的直播——继续做按原计划——不改"

    老李看着他。

    "你确定那些数据能公布——"

    "能公布的公布——不能公布的——"老郑想了想"留一手"

    "留多少"

    "留到——他们来找我们要的时候——再说"

    老李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你这个老东西越来越像个狐狸了"的笑。

    他拿起文件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老郑叫住他。

    "老李"

    "嗯"

    "你觉得——他们发现的'有趣的东西'——是什么"

    老李想了想。

    "我猜——不是坏事"

    "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坏事——他们不会加拨款——他们会直接来打我们"

    老郑点了点头。

    "说得对不是坏事——但也不一定是好事——也许是——让他们害怕的事"

    "让他们害怕"

    "对让一个有核武器的国家害怕的事——不多——但如果有——"

    他没说完。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又只剩老郑一个人。

    暖气片嘶嘶响。

    窗外风声呜呜的。

    桌上那碗泡面的酱汁已经干了变成了深褐色的一圈印子。

    老郑看着那圈印子。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三万年前那块石头——第一次"说话"的时候——说了什么来着——

    "你们来了。很好。他们也来了。不好。"

    "他们"——指的是监护者。

    "你们"——指的是龙国人。

    "很好"——为什么很好?

    也许——不只是因为有人站着。

    也许——是因为站着的人——做了某件让石头觉得"够了"的事。

    那件事——也许就是那个"有趣的东西"。

    也许——连星条国人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也许——那个"有趣的东西"——不是龙国做出来的。

    是——被唤醒的。

    老郑把这个念头压在了脑子最深处。

    他站起来。

    关灯。

    出门。

    走廊里灯管嗡嗡响。

    外面的风——在十二月的北京——像刀子。

    ……

    技术隔离第七十八天。

    老郑是在吃早饭的时候看到那条推送的。

    不是在昆仑系统上——昆仑系统没有这东西——是老孙端着平板冲进来的,平板上播着一段视频,画面质感好得像电影,配乐也是电影级别的,交响乐团加电子合成器,听着就烧钱。

    "什么东西。"老郑嘴里含着半个包子。

    "纪录片。"老孙的脸色不太好。"雅典娜系统全球同步推送的——今天早上六点——全球六十亿台终端——同时弹窗——"

    "弹窗"老郑把包子放下了。"强制弹窗?"

    "强制的。不按'播放'就不让你用手机。"

    老郑的眉毛跳了一下。

    六十亿台终端同时弹窗。

    强制观看。

    这他妈不是广告——这是洗脑。

    "名字叫什么。"

    "《最后的堡垒》。"

    老郑接过平板。

    画面上是一座巨大的城池——高墙厚壁——画风偏向东方——不是纯写实,是那种半动画半实拍的风格,看着很高级。

    城墙上没有具体的国旗——但颜色……

    红的。

    配金色的星。

    老郑的指甲掐进了包子皮里。

    "多长。"

    "四十七分钟。"

    "你看完了?"

    "看了。"老孙坐下来,他的脸色像吃了苍蝇。"讲的是一个虚构的帝国——片子里叫它'赤色堡垒'——故事从两千年前讲起——怎么一步步从辉煌走向封闭——怎么拒绝每一次外来的善意——怎么把每一个想离开的人当叛徒——"

    "最后呢。"

    "最后城墙塌了。不是被外力推倒的——是从里面烂掉的。因为墙里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地饿死了冻死了——但守城的将军一直在城头喊'一切都好我们不需要任何人'——"

    老郑把平板放在桌上。

    包子凉了。

    他没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