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吴先生是以太会的第七席长老
作品:《东北往事:开局送野爹吃枪子》 第二天,秦向东在海牙的一家快递公司里把U盘寄了出去。收件人是国际刑事法院的首席检察官办公室,但寄件方式绕开了舒尔茨的审查委员会——他用的是检察官办公室的公开举报地址,一份通过普通邮政寄送的实体U盘,不需要经过任何加密邮件系统。
纸质信件里附了一页说明,列出了舒尔茨和莫罗的姓名、职务以及他们拦截和删除文件的系统日志截图。
寄出之后他给阿米娜发了一条消息:“文件已经寄到首席检察官办公室的实体信箱。这次他们没法在系统里删了。”
然后他收拾好行李,离开了海牙。他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消息。以太会的人不会善罢甘休,舒尔茨一旦发现自己的系统日志被复制,会立刻知道有人在调查他。整个欧洲的以太会网络可能已经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他坐火车往南走,穿过比利时和法国边境,在里昂停留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他在旅馆的电视上看到了新闻——国际刑事法院首席检察官办公室宣布对内部安全审查委员会负责人马丁·舒尔茨展开调查,理由是“涉嫌未经授权删除和拦截外部举报证据”。欧洲刑警组织也同步宣布对前反恐部门主管菲利普·莫罗启动内部审查。
新闻画面里,舒尔茨从海牙的办公室走出来,面对记者们的追问,他面无表情地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莫罗在布鲁塞尔被记者堵在公寓门口,他用公文包挡着脸,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秦向东关了电视,靠在旅馆的床头。现在证据不仅被送了出去,还撕开了以太会在国际组织内部的保护层。舒尔茨和莫罗被调查的消息会成为新的线索,引导更多媒体和调查机构去深挖以太会的网络。
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人被曝光,更多的名字被牵扯出来,那个组织赖以生存的秘密土壤正在被一层一层剥离。
但他也知道,以太会不会就此消失。一个存在了两百多年的组织不会因为两个高层的暴露就彻底瓦解。他们会在暗处重新整合,换一批人坐到那些椅子上。
但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事——把秘密公之于众,让阳光照进那些原本被黑暗覆盖的角落。至于剩下的,需要更多人一起完成。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里昂的早晨阳光明媚,他深吸了一口气,左肋的疼痛已经比前几天轻了很多,再过一两周就能完全恢复。
他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去哪里,也许该回家了,宁安,老妈,妹妹,已经放在心里很久了,带着小花回去,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想着纪嫣然……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收拾行李。新的一天开始了,回家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
秦向东在里昂待了三天。他找了一家靠近罗纳河的小旅馆住下来,旅馆的老板娘是个话多的中年女人,每天早上给他端来一大碗咖啡和刚烤好的面包,用带着浓重里昂口音的法语跟他闲聊天气和新闻。秦向东的法语只够应付最基本的对话,但他喜欢这种不需要思考的日常对话,
第四天早上,他在旅馆的公共休息室里翻看当天的报纸时看到了一条不起眼的小新闻。版面右下角,标题是“前欧洲议会议员在维也纳家中去世”。内容很简短:维克托·兰茨,七十三岁,前欧洲议会议员,于昨日被发现在其位于维也纳郊外的住所中去世,死因初步判定为心脏骤停。没有可疑情况,没有他杀迹象。
秦向东放下报纸。兰茨死了。在他离开日内瓦之后不到两周。官方说法是心脏骤停,但秦向东知道以太会的手段。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第五席”在组织面临曝光的时候突然死亡,这太巧合了。也许兰茨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也许以太会帮他做了选择。
他给阿八发了一条消息:“兰茨死了。心脏骤停。”
阿八的回复过了一会儿才来:“我看到了。还有一件事——我在追踪舒尔茨被调查之后的通讯记录时发现了一个新情况。舒尔茨在事发前一周跟一个布鲁塞尔的号码通过三次电话,每次都在深夜。那个号码的登记人是一家叫‘欧罗巴战略咨询’的公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亨利·德弗里斯’的人。荷兰籍,七十岁,前北约高级顾问。”
秦向东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外的罗纳河。亨利·德弗里斯。又一个名字浮出水面。以太会的网络比他想象的更庞大,每撕开一层就会露出下面更多的人。
他回了一条消息:“查德弗里斯的背景,重点看他跟东南亚有没有联系。”
那天下午,秦向东在河边散步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东南亚口音,说英语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
“秦先生吗?我叫苏拉杰。吴先生以前在曼谷的同事。”
秦向东停住了脚步。吴先生在曼谷的同事。他在吴先生的笔记里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名字,但吴先生做人口贩卖调查的时候在东南亚待了很多年,有当地的线人或者合作者并不奇怪。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阿八给我的。他说你可能会想跟我谈谈。”苏拉杰的声音很平静,但底下有一种紧绷的东西。“关于吴先生的事。关于他在东南亚做的那些事。”
“你说。”
苏拉杰沉默了几秒。“电话里不方便。你如果愿意,来曼谷。我在唐人街的‘金佛旅社’等你。你到了之后问前台要302的钥匙。”
秦向东没有立刻回答。曼谷。东南亚。吴先生在那里做人口贩卖调查的时候到底发现了什么?他的笔记里关于东南亚的部分很少,只有几段简短的记录,说他在追踪几条从缅甸和老挝边境通往泰国的偷渡路线,但没有更详细的内容。也许吴先生在东南亚的调查比他留下的笔记更深入,也更危险。
“我会去。”秦向东说。
他在第二天离开了里昂,坐火车到巴黎,再从巴黎转机飞曼谷。飞机在戴高乐机场起飞的时候,他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把吴先生的笔记本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那些关于东南亚的简短记录,那些画在页脚圆圈符号,还有那本皮面精装书里关于“第七席”的描述——“亚洲,人口贩卖网络,东南亚区域负责人”。吴先生应该就是以太会的“第七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