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巧合?

作品:《弟弟当爹卷科举,姐姐武力镇朝野

    “你和公主最近还顺利吗?”张书笑着问。

    “顺利……不要转移话题啊。”

    张知节嚷嚷起来,想起院子里还候着下人,又赶紧把声音压低。

    “算了算了,你不想说,我也没办法。”他无奈道。

    其实他也明白,张书既然瞒着他,多半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

    谁让如今的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呢?

    武力值不够,就别硬凑热闹了。

    这样想着,张知节偷偷摸了摸自己那又开始若隐若现的腹肌。

    最近忙于公务,整日坐着,好像很久没锻炼了,还是要找机会练起来啊。

    对于张知节的“识趣”,张书很是满意。

    她适时提点了一句:“公主很喜欢焦糖布丁,下次约会的时候可以带上。”

    张知节板着脸,故作正经地“哦”了一声,又把话题拉了回来:“那你这是算彻底暴露了吗?”

    “也不算。”张书道,“其他人赶来之前我便先走了,不戒也答应替我保密了。”

    让不戒知道张书的真正实力,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两人此前交手数次,不戒说不定早就看出些端倪了。

    “对了。”张书忽然想起一事,嘴角微微上扬,“我应该可以去藏经阁看书了。”

    “真的?那太好了!”

    张知节立刻高兴起来。

    一是为张书高兴,自家姐姐惦记藏经阁里的书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终于能如愿以偿了。

    二是为自己高兴,自从他去了工部,张书又惦记上了工部的一些藏书。

    工部掌营造、水利、器械、舟车之事,库里除了各式工程图样、营造法式,还有不少前朝流传下来的匠作秘录。

    这些东西,除了工部高层,旁人轻易见不着,于是张知节又过上了默默背书、偷偷誊抄的日子。

    如今张书的注意力转到了明心寺的藏经阁,他也总算能歇一歇了。

    张书没注意到张知节的窃喜,道:“不戒给我打了包票,说一定替我把这事办妥。”

    其实,凭她先前救不戒的恩情,若直接去找不嗔,要求进藏经阁看书,多半也不会被拒绝。

    可那样一来,难免要牵扯出其他事情出来,所以张书没有主动开口。

    高兴过后,张知节仍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受伤吗?”

    他信得过张书的实力,可方才她将打斗经过说得太过简略,让他有些不安。

    连不戒都觉得棘手的对手,张书真的没事吗?

    张书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道:“的确受了点小伤。”

    张知节脸色顿时变了,身子朝她那边倾了倾,仔细打量她的神色。

    “你伤到哪儿了?”

    “内伤,不严重,调养几日便好。”

    “什么?!内伤?!”

    张知节眉头紧锁,按照他多年看的经验,习武之人最怕的就是内伤,都说外伤好治,内伤难养。

    张书再三保证自己没事,可张知节还是一脸不放心,她便道,“要不我打你一顿,让你看看我有没有事?”

    张知节脸上的表情一僵,瞬间坐直了身子,讨好道:“杀鸡焉用牛刀。”

    张书从前半点内力都没有的时候,打他就跟打狗一样,如今她已是真正的武林高手,他更是万万不敢以身犯险。

    张书冷笑一声,道:“那人的伤,可比我严重多了。”

    黑衣人受的也是内伤,可没有几个月是调养不好的,他甚至比不戒中毒那次还重,张书昨夜可是用了全力的。

    张知节看了眼盒中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匕首,觉得张书昨夜大概是真生气了。

    张书一向来珍视别人的心意。从小到大,她和爸妈送她的礼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件了,再小的东西,她也都好好收着。

    张知节将盒子合上,道:“没事,匕首坏了就坏了,下次我送你个更好的,别生气了。”

    张书“嗯”了一声,神色却没好转多少,垂眸打量着自己的手心。

    张知节顿时又绷紧了神经:“怎么了?可是手受伤了?”

    他探着身子看去,却见张书手心一片雪白,连个红痕都没有,这才又坐了回去。

    张书道:“今日在宫里,发生了一点事。”

    待她把今日的事一说,张知节的表情便有些微妙了。

    “看手相?”他眼中闪过一抹怀疑,“这时机未免也太巧了。”

    “我也觉得太巧了。”

    张书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神情平静。

    昨夜她既然敢徒手去接暗器,自然是做了准备的。

    她早将真气凝于掌心,看似紧紧握住了那点寒芒,实则暗器与皮肤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气劲,所以张书并未被暗器所伤。

    今早离寺时,不戒同她说,那暗器上抹了毒,正是他先前中过的那种。

    若张书真被划伤见血,其实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因为不戒那时吃的解药还有剩。

    只是手上的伤,一时半刻好不了,这便会成为验证昨夜之人是不是张书的证据。

    虽然昨夜留宿寺里的女眷不在少数,但有张书这样身形的却不多,且她武艺高强的传闻早就传遍了洛都,加之与不戒的关系,很容易将视线落在张书身上。

    可惜,他们想要的证据,反过来却帮张书洗清了嫌疑。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状况,他们应当也开始摇摆不定了吧。

    “你怀疑谁?”张知节问。

    张书摇了摇头,她背后也没长眼睛,能感觉到视线,却不能确定在某人身上。

    “也可能不是三妃中的任何一人,或许那人也是受人利用,无意间做了旁人的棋子。”

    她顿了顿,又道:“希望不是庄妃吧。”

    “为何?”张知节有些不解。

    张书伸手,露出腕上的珊瑚手串和指间的红宝戒指:“看,庄妃给我的。”

    张知节眼睛顿时红了,也说不清是被那珊瑚和红宝的光芒映的,还是纯粹的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