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排长这水平,能带咱们排吗?

作品:《入伍逾期,爷爷一个电话惊动军部!

    当天下午,连队组织器械训练。

    轮到三排的兵上杠,林川站在队伍末尾。

    轮到他时,单杠上做了一组慢速引体,八个半,跟第一天一模一样。

    旁边有几个新兵交换眼神。

    一个叫李东的二期士官凑到高强耳边:“班长,排长这单杠……还不如我刚开始练的时候。”

    “你有伤病吗?”高强白他一眼,“没伤就别跟人比这个。”

    “我这不是说他不该来吗。”李东低声道,“你说一个少尉,军事素质还不如新兵,来咱们连队图什么?真就是来补基层经历镀金的吧。”

    “闭嘴,你懂个屁。别乱传。”

    晚饭后,各班带回。

    林川没回宿舍,一个人去了操场西侧的单杠区。

    他没上杠,先在双杠边做核心激活。

    用陈道一教的呼吸法,把腰腹深层肌肉慢慢唤醒。

    然后来到单杠下,曲臂悬垂。

    第一组,四十五秒。手臂开始抖,肩胛骨像要从背上翻出来。

    第二组,三十二秒。胳膊已经没劲了,手指差点脱杠。

    第三组,只能撑十五秒。

    他从杠上跳下来,扶着旁边的树慢慢站直。

    第四天,连队安排队列训练。林川站在三排排头。

    赵刚亲自到场组织。

    “三排长,你出来做个示范。”赵刚突然点名。

    林川跑步出列,在队伍前站定。

    “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立正。”赵刚一连下了几个口令。

    林川每一个转体、每一个靠脚都干脆利落。

    杨帆小声道:“排长的队列动作好标准。”

    赵大山在旁边没说话。

    他盯着林川看了半天,等林川回列后,实在憋不住了,压低声音问他:“排长,你队列练过多久?”

    “新兵连练过,后来在军校又练了一年。”林川道。

    “难怪。这动作比我们连长还利索。”赵大山道。

    “队列是基本功,练多了就出来了。”林川道。

    赵大山没再说什么。

    中午吃饭,三排的人围坐一桌。

    李东压低声音问:“你们说,咱们排长到底什么来头?”

    “怎么又说这个?”高强皱眉。

    “我听说他是军区直属队下来的,以前干后勤。”李东道,“你们信吗?队列练成这样,会是后勤兵?”

    “军区直属队也有训练处。”赵大山道。

    “军区直属队我清楚,那种地方要么是首长的勤务兵,要么是机关里坐办公室的。”李东道。

    “他别不是哪家领导的亲戚吧?军校结业了,下连队混个排长职务,待两年就调回机关。咱们就是人家简历上的一笔。”

    高强把筷子一拍:“李东你还有完没完?排长是上级派来的,命令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有什么资格在人背后嚼舌根?”

    李东缩了缩脖子:“我就随便聊聊,班长你生什么气。”

    “聊也别聊这个。”高强瞪他。

    林川一个人端着饭盆从伙房出来,走到三排那桌坐下。

    “排长,今天下午什么科目?”高强岔开话题。

    “听连里通知,好像是战术基础。”林川道。

    李东低头扒饭,不敢再开口。

    下午的战术基础训练,内容是低姿匍匐、侧姿匍匐和高姿匍匐。

    赵刚在训练场拉了一道五十米的低桩网,要求每人轮流通过,计时间。

    轮到林川时,林川没说话,直接卧倒。

    低姿匍匐的姿势刚摆出来,赵刚就“咦”了一声。

    “三排长,你右手肘和左膝配合不对。起来,我做个示范。”赵刚道。

    林川起来,赵刚卧倒,用标准姿势爬过铁丝网。

    林川认真看完,重新卧倒。

    这次,他的姿势几乎和赵刚一样。

    不同的是,他的速度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慢。

    五十米爬下来,腰背像断了一样疼。

    到终点时,杨帆和另一个新兵合力把他拉起来。

    “排长,你行不行?”赵刚走过来。

    “行。”林川道。

    “你动作很标准,但核心力量还不够。先别急,跟着新兵练。”赵刚道。

    “是。”林川点头。

    训练结束后,三排列队带回。

    赵大山走在队尾,小声跟旁边的兵聊天:“动作是不错,可一上量就露馅。”

    “你小点声,班长又该训你了。”旁边的兵道。

    “我说的是实话。”赵大山道,“你看着吧,考核时候咱们三排还得拖全连后腿。”

    杨帆听见了,不乐意道:“赵老兵,排长才来几天。你不能这么说。”

    “好好好,不说了。”赵大山摆手。

    一周后,连队组织摸底考核。

    三公里、单杠、四百米障碍,一项一项过。

    林川三公里跑了十四分五十八秒,比上周快了接近一分钟,可依旧在全连吊车尾。

    单杠八个,原地踏步。

    四百米障碍,林川没跑全项。

    到高墙时,赵刚叫停:“三排长,这个项目你算了。腰伤没完全恢复,翻高墙容易旧伤复发。”

    “我试一次。”林川道。

    “不行。”赵刚态度坚决,“这是命令。你跟着做基础四项。”

    林川没坚持。

    李东站在障碍场旁边,对几个老兵道:“看见没,四百米障碍都不让跑。排长这身体,比咱们想象得还差。”

    “人家有伤。”一个老兵道。

    “有伤就好好养着啊,下连队来干什么?”李东撇撇嘴,“这不就是来给基层添乱吗?”

    “训练跟不上,考核不能考,还占个排长位置。换谁谁不嘀咕?”

    “你胆子不小,敢这么说话。”旁边的兵笑道。

    “我说的是大家伙儿的心里话。”李东道,“你们自己说,排长这水平,能带咱们排吗?”

    没人接话。

    可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当天晚上,林川又在操场上加练。这次练的是陈道一教的七式。

    他一个式子一个式子地过,练到第五遍时,腰里的酸痛慢慢化开了,一股暖意从尾椎向上走。

    高强从宿舍出来倒水,远远看见操场上有个人影。

    走近一看,是林川。

    “排长,你还不睡?”高强问。

    “练完这遍就回。”林川没停。

    高强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排长,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连队就这风气,你刚来,大家不了解你。”

    “什么事?”林川问。

    “就是……”高强道,“有人说话不好听。”

    林川笑了笑:“那有什么。我行不行,得用成绩说话,不是用嘴。”

    “话是这么说。可你天天这么练,万一再伤了,我都没法跟连长交代。”高强道。

    “七班长,我比谁都怕自己再伤。”林川收了式,站在原地活动脚腕。

    “所以我没有乱来。每一步该练什么、练多少、什么时候停,我心里都有数。”

    高强点点头:“那行。你回屋吧,我给你留了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