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宝宝,我太惯着你了
作品:《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整个世界,瞬间被隔绝在这间小小的酒店房间里。
密不透风。
瓮中捉鳖。
阮菲珏感觉自己的魂都吓飞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后腰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酒店房间不大,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遮蔽了所有的光线,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冷冽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让她几乎窒息。
周行远没有立刻逼近。
他只是站在那里,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扯了扯领带,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喉结。
他的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私有物,带着玩味和残忍的笑意。
“跑啊。”他开口,声音带着嘲弄和怒火,似羽毛搔刮着她紧绷的神经,“怎么不跑了?”
他再次笑了笑,一步步朝她走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像踩在阮菲珏的心跳上。
“宝贝,我蹲你半个月了。还以为自己这套金蝉脱壳,玩得天衣无缝?”
一句话,让阮菲珏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蹲了她……半个月?
那股被逼到绝路的恐惧,瞬间引爆了她心底积压已久的所有委屈和愤怒。
“周行远!”她尖叫出声,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却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我走我的路,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抓我?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
“出轨?”周行远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觉得可笑,“所有的一切,我可以解释,另外,你的情哥哥早就畏罪潜逃了,你想听吗?”
“我不听!”阮菲珏捂住耳朵,用力地摇头,“我不想听!我亲眼看到的,照片,录音,都是证据!”
“所以,你就因为这点捕风捉影的误会,给我判了死刑,连女儿都不要了,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周行远的声音冷了下来,那点仅存的耐心在她的尖叫声中消磨殆尽。
他不想再解释了。
他上前一步,五指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摩挲着她颈侧脆弱的动脉,动作看似亲昵,力道却没柔半分。
“宝宝,我真是太惯着你了。”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极淡的酒气和浓烈的占有欲,“本来以为,你让林晓去看知知,是心软了,是知道回头了。我当时还想,只要你肯回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我们立刻就可以和好。”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偏执与怒火。
“结果呢?你他妈的还是要走!”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唇就狠狠地压了下来。
很用力,又带着一年多来积压的思念、愤怒和被背叛的疯狂。他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
“唔……放开……恶心!”
阮菲珏拼命挣扎,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她猛地一口,狠狠咬在他的下唇上。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周行远吃痛,动作却只是顿了一下,随即,更具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而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直到阮菲珏快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喘着粗气,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
“你脏!”阮菲珏哭喊着,声音嘶哑,“你跟别的女人鬼混,你脏!你根本不是爱我,你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周行远被她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笑了,那笑意森然、暴戾。
“阮菲珏,你给我听好了。”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别说老子没出轨,就是真出轨了,没有我点头,你跑一个试试,谁帮你我就让谁身败名裂,你要不要试试看?”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把阮菲珏劈得外焦里嫩。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可怕的男人,心底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被彻底浇灭。
“我要离婚……”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喃喃自语,“我马上就要出国留学了,我会开始新的生活……周行远,我们离婚吧……”
“离婚?”
周行远眼底的疯狂瞬间收敛。
他忽然松开了她。
就在阮菲珏以为他终于肯放过自己时,他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重重地劈在了她的侧颈上。
“唔……”
阮菲珏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意识,都在瞬间离她远去。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接住。
周行远打横抱起怀里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女人,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瘦了。
比一年前他把她养得珠圆玉润的样子,瘦了不止一圈。脸颊上那点婴儿肥早就没了,只剩下巴掌大的一张小脸,下巴尖得能戳人。
外头的男人,果然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她。
有误会可以解决,但是人,必须先带回去。
他抱着她,大步走出酒店房间,门外,陈放和几个保镖早已清空了走廊,安静地等候着。
一路无言。
车子平稳地驶入那栋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别墅。
……
不知过了多久,阮菲珏在一片柔软中醒来。
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繁复的水晶吊灯,刺得她眼睛生疼。
这里是……主卧。
是她和周行远的家。
这意味着,她是不是跑不了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轻易被他找到,她现在特别后悔。
她会不会折磨她?以他的本事,这很难吗?
也许,他甚至于会把她关进所谓的地下室,做一出假死现象,到时自己还有人权吗?
一想到这个,阮菲珏就浑身发冷,一种被巨蟒缠绕的窒息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几乎把所有可怕的结果都想了个遍,恐惧值已经到达巅峰。
‘吱呀——’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阮菲珏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坐起身,不顾一切地朝床角缩去,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浑身都在发抖。
周行远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他换下了那身沾染了酒气的西装,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膛。
他一步步地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阮菲珏的恐惧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