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喜事一件接一件
作品:《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夫人过年时要外出度假吗?听说夫人和督军去年去了蕲县,我们今年也打算去呢。”李夫人说起来。
“我们今年不外出了。我有身子挪动不方便。”江浸月温声,“而且正月十六,我二哥和沈家小姐要成婚了,大家到时候都来吃喜酒。”
众人立即道:“真是好事连连,恭喜夫人了。”
江浸月找了个机会抽身到晏山青的身边。
晏山青今天没穿军装,穿了一套跟江浸月很相配的冬装。
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对璧人。
江浸月小声说:“你别喝太多酒,我可不想照顾醉鬼。”
晏山青轻轻捏着她的手:“嫌弃我啊?”
“是嫌弃你喝醉酒。”她心有余悸。
“就这点酒还灌不醉我。”晏山青拉她坐下,“你留在我身边吃饭,别去女桌了。她们缠着你,我看着都吵死了。”
江浸月唇角浮起浅浅的弧度:“我不觉得吵。她们说的都是恭维我的话,把我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我听着开心。”
“那也留在我身边,我也能夸你。”晏山青低头在她耳边道,“我能夸得比她们更好听。”
江浸月耳根一热,立即抽回自己的手,嗔怪道:“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
“哎呦!小公子来了!”
江母抱着小思齐出来给大家看,宾客们立即围了上去。
小家伙包在红色襁褓里,白白嫩嫩的,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大家。
江浸月和晏山青也过去看,这几天江家忙着办满月宴,他们回了督军府,几天不见小侄子,这会儿看着又长大了。
而且五官长开,比刚出生时更能看得出像爸爸还是像妈妈。
“像大哥。”晏山青说。
“我也觉得像大哥,尤其是鼻子和嘴巴。”江浸月眼底漫开软意。
晏山青若有所思:“看来是男孩像父亲,女孩像母亲。”他低声,“那我们没事儿多念叨几句,阿靡是女孩子,阿靡是女孩子。”
他真的非常想要一个像江浸月的女儿。
江浸月好笑,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腰。
恰好有人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我看督军夫人的怀相应该也是个男孩,督军府也要有长子了!”
晏山青的脸一黑。
江浸月忍着笑说:“长子长女都好。”
李夫人不愧是能成为督军夫人第一心腹的人,十分会察言观色,也十分会说话,紧接着就道:
“刘夫人,在督军和夫人面前说生男生女就俗了。只要是夫人生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是福运绵长。不只是夫人的孩子,夫人孩子的孩子,孩子的孩子的孩子,世世代代,无穷无尽,都是大富大贵、福寿双全的。”
刘夫人连忙附和。
江浸月轻轻莞尔。
她不在乎生男生女,江父江母也不在乎,父母从小言传身教给她的理念就是孩子只有长幼之分,没有亲疏之别,更没有孰轻孰重。
煞有其事地讨论这个,实在是有些好笑。
江浸月还是被晏山青拉去跟他坐在一起。
一桌子的大老爷们,因为夫人在场,都斯文起来,不敢抽烟,也不敢劝酒,更不敢说话口无遮拦。
晏山青照旧帮江浸月剥虾壳、剔鱼骨,为她盛汤,给她夹菜,看得大家又一阵打趣,说督军真疼夫人。
晏山青理所当然:“这不是应该的?我夫人为了我孤身闯敌营,我给她端茶倒水算得了什么?”
大家纷纷称是。
经此一事,江浸月在南川和东湖的威望彻底立住,无人再敢轻视她。
不只是因为她得到晏山青的疼爱和看重,也不是因为她斗倒了婆婆或者督军的莺莺燕燕从此一枝独秀,而是因为她的功绩。
她于国于民,功在千秋。
·
吃完饭,有些客人离去,有些客人留下喝茶闲聊。
江浸月在花厅招待女眷,管家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弯腰在她耳边低语:“夫人,沈家送了礼物来,要收下吗?”
江浸月仅用一个眨眼就反应过来,是沈霁禾那个沈家。
她对大家点头示意,然后起身,跟着管家出了花厅,到院子里说话。
“在哪里?”
佣人捧着一个系了红绳的礼盒过来,江浸月打开一看,内里铺着一块红绸,放着几件婴儿衣裳,料子摸着很柔软,应该是贡缎。
还有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只系了红绳的小玉蝉吊坠,寓意平安护身的。
江浸月知道是沈霁禾的心意,道:“收下吧。再按规矩,回赠一双红鸡蛋和喜面喜糖。”
管家:“是。”
江浸月交代完,又回了花厅。
李夫人正跟几位太太在说她卧底东湾、独闯北海的事,说得绘声绘色,好像她当时也在场似的。
江浸月走过去,她立即招呼:“夫人,您快跟她们讲讲您是怎么跟总统府谈判。”
江浸月在她身边坐下,微笑着说:“没什么好讲的,就是去给大总统拜了个寿。”
“夫人太谦虚了!”
满座的人都笑了起来。
冬日的阳光从花窗洒进来,暖融融地落在每个人身上。
……
小思齐的满月宴办完,江家上下没歇几天,又开始忙另一件大喜事——江泊远和沈令仪的婚事。
江母拉着江浸月商量:“皎皎,沈家那边说婚礼一切从简就行,不用大操大办。可我跟你爸爸商量,不想委屈令仪。”
江浸月点头:“我同意。我们不仅要办,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
沈令仪遭晏明铮欺辱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南川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沈令仪也早就从阴影里走出来,但江家不想让人觉得,他们娶沈令仪有一丝一毫的将就。
“三书六礼,一样都不能少。”江母说,“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礼数要齐全。我们要让全南川的人都看到,我们江家娶令仪是堂堂正正的。”
“嗯!”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江家便忙开了。
纳采那天,江泊远亲自带着媒人去了沈家,提了一对活雁,沈家父母笑得合不拢嘴。
后面的问名、纳吉、纳征,也一步一步走得规规矩矩。
到了纳征这一步,江家备的聘礼足足装了十八抬,从江家一路抬到沈家,引得半条街的人都出来看。
沈令仪在沈家院子里,看着一抬一抬的聘礼往里搬,眼圈红了红。江浸月逗了她两句,她才破涕为笑。
江浸月帮着操持婚事。她如今是东南三省最有权有势的女人,出面请客没有不应的,请帖发出去,回帖像雪片一样飞回来,人人都以能来吃这杯喜酒为荣。
晏山青叮嘱她不要太累了。
江浸月柔眸带笑:“我不累。二哥成亲,我高兴。”
晏山青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