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9章 墨家必须杀了他,以儆效尤!

作品:《我医武双绝,美女总裁倒贴我

    沈叶退到人流的边缘,退到离高台最远的角落,转身朝后堂方向走。

    穿过侧门。

    朱红廊柱在眼前一根接一根往后掠过。灵光幻灯的光影被主厅那边的骚乱波及,明灭不定,在地面上投下忽长忽短的影子。

    沈叶的灵识已经锁住了北边岔路深处的灵力信号。

    云烬还活着,但被困住了。

    沈叶拐入北边岔路。

    纱帘掠过他的肩头,沉水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廊道尽头,那扇暗红色的木门已经不在了,门板被轰飞在地上,门框炸裂,碎木散了一地。

    屋内的声音传出来。

    “跪下!”

    墨傲霜的声音,愤怒到了临界点。

    屋内。

    云烬半跪在地上。

    左边那个护卫的铭纹短刃架在他后颈上,刃口贴着皮肤,压得他不得不弯膝。右边那个护卫绕到他身前,刃尖指着他的咽喉,两人一前一后形成夹角封锁。

    云烬的右手还藏在袖口暗袋里,手指攥着短刃的刃柄,没拔出来。

    他的牙咬得咯吱响,眼里全是不甘。

    墨傲霜站在紫檀长案前,右掌灵光未散,盯着云烬的目光像在看一只闯进家门的老鼠。

    她想杀了他。

    现在立刻,一掌拍碎这个闯进自己暗室的少年。

    一个无名少年,擂台上抢走了她的赤血龙筋,今天又闯进她最私密的地方,撞见了那只空置的白玉匣。

    如果在这里动手,明天全瀚海城都会传遍,墨家大小姐在自己闺阁里处决了一个少年。

    传言会怎么说?

    她与那少年有何瓜葛?为何独处私宅?为何如此激怒?

    墨傲霜的指甲嵌进掌心,血珠从指缝渗出。

    “押到前厅。”

    她的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让他跪在寿宴正中。”

    左边那个护卫一愣:“小姐,这……”

    “照做!”墨傲霜的灵力炸开,银白光芒在掌心暴涨,“我要让全城的人看看,闯墨家私宅的下场!”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同时发力,一左一右架住云烬双臂,将他从地上拖起来。

    云烬咬着牙,没有挣扎。

    前厅。

    主厅穹顶的灵光幻灯已经被严枭和煞心客清理完毕,碎裂的灯壳被收走,烟雾被灵力屏障抽离,空气重新变得通透。

    宾客们陆续回到座位上,窃窃私语不断。

    高台上,铁拐老妪坐在紫檀太师椅中,脸色阴沉。

    “查清楚了?”她的声音沙哑。

    煞心客从穹顶落下,单膝跪地:“老祖,穹顶没有人为破坏痕迹。灯阵串联灵丝老化,灵压过载导致连锁崩解。”

    “灵丝老化?”墨千刃皱眉,“寿宴前三日刚检查过……”

    “可能是检查时没注意到隐患。”煞心客低着头,“属下失职。”

    铁拐老妪挥了挥手:“罢了。继续。”

    宴席重新开始。

    侍女端着新的灵果和佳酿上来,宾客们举杯,气氛渐渐恢复。

    高台左侧,几名身穿阮家服饰的修士端着酒杯,笑声格外响亮。

    为首那人叫阮修,阮家旁系子弟,灵海境后期修为,平日里最擅长趋炎附势。他身边跟着四五个同族兄弟,个个满脸通红,明显是喝多了。

    “哈哈哈,今日铁拐前辈寿宴,真是蓬荜生辉啊!”阮修举起酒杯,声音高亢,“墨家家大业大,在座诸位谁不羡慕?”

    旁边几个阮家子弟跟着起哄。

    “是极是极!墨家势力遍布瀚海城,连覆海盟都要让三分!”

    “墨家主威名远播,墨大小姐更是风华绝代……”

    话音一转,阮修忽然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只可惜啊,墨大小姐缘分浅薄。”

    周围几桌宾客的目光投了过来。

    阮修像是喝醉了,舌头打结,却字字清晰:“当年那位金丹天才,定下婚约,大婚前夕竟然……”

    他打了个酒嗝,摇头晃脑:“跑了!哈哈哈哈!”

    全场一静。

    墨傲霜刚从后堂走出来,踏进主厅侧门的瞬间,就听见了这句话。

    她的脚步硬生生停住。

    周围宾客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

    有惊讶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窃窃私语的。

    “我记得!那位金丹天才叫什么来着……”

    “听说是畏惧墨家行事手段,大婚当日直接遁了……”

    “墨大小姐当时脸都丢尽了……”

    声音不大,却像针扎在墨傲霜心口。

    她的脸色白了。

    阮修还在笑,举着酒杯朝墨傲霜的方向晃了晃:“墨大小姐,良人远走,真是,造化弄人!哈哈哈哈!”

    周围哄笑四起。

    墨傲霜的手垂在身侧,指尖颤抖。

    灵力从她周身溢出,银白色的光芒在裙摆边缘闪烁,几乎要失控爆发。

    高台上。

    墨千刃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他盯着阮修那张笑得通红的脸,眼里杀意毕露。

    铁拐老妪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按了按。

    不是现在。

    这是寿宴,全城修士在场。

    杀阮家旁系,等于撕破脸,覆海盟会借题发挥。

    墨千刃的拳头攥得咯吱响,硬生生坐了回去。

    墨傲霜站在侧门口,浑身发抖。

    赤血龙筋被抢的屈辱,暗室被闯的愤怒,现在又被当众揭开逃婚旧疤。

    她转头,看向身后被两名护卫押着的云烬。

    眼里全是疯狂。

    “押进去。”她的声音低得可怕,“跪在正中央。”

    两名护卫架着云烬从侧门进入主厅。

    脚步声在主厅里回荡。

    所有宾客的目光刷地转了过来。

    一个少年,一身破旧布衣,被两个墨家护卫架着,半拖半拽地押到主厅正中。

    护卫一脚踹在云烬膝弯。

    云烬单膝跪地,铭文短刃从背后抵住他后颈。

    周围宾客开始议论。

    “这是谁?”

    “不认识……”

    “等等,这脸,我见过!”一个修士忽然站起来,指着云烬,“擂台上!这小子就是擂台上抢夺赤血龙筋的那个少年!”

    全场哗然。

    “就是他?!”

    “天啊,墨家找了他半个月……”

    “他怎么会出现在寿宴上?”

    “刚才墨大小姐从后堂押他出来,难道是闯了墨家私宅?”

    流言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传播。

    云烬跪在地上,听着周围的嘲笑和唾骂。

    “不知廉耻!”

    “闯墨家闺阁,该杀!”

    “擂台抢夺珍宝,现在又敢来寿宴,活腻了!”

    “墨家必须杀了他,以儆效尤!”

    声浪一波接一波。